村支书的神仙生活-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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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屑一顾地说:“华山那么有名的风景区,看见几个亲嘴的有什么稀奇,没准更精彩的也有。”
“你这个笨蛋”老五骂我道“华北电力大学的假山简称华山。”
噢……
隔壁宿舍有一位林主席和何主席。林主席,得益于*。何主席,凭的是真才实学,其羽毛球水平全校无人能出其右,所以官拜校羽毛球协会主席。
再隔壁宿舍有一位仁兄叫“水桶”。小时候一看到书上描写女人身材差就说如水桶一般,我总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水桶又细长又苗条还光滑,该是多少女孩梦里寻它千百度啊,怎么会差呢?不解归不解,我当然不会傻到去触老师的霉头,否则搞不好就要背着“色狼”的头衔跨入大学校门了。我没带着头衔只带着疑问参加了入学一个月后的体检。我们按次序量完身高、体重,就轮到那位老哥了。只听助理医师向主医师报道:胸围一百、腰围一百、臀围一百。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想来,那一刻豁然开朗的不止我一位。
自此,他就顶着“水桶”的江湖名号在学校里招摇了快四年。毕业前夕,我们发现经过他四年对曼妙身材的不懈追求努力,再叫他“水桶”就不实事求是了。于是,经大家商议后,我们一致同意改叫他“酒坛”。
569小剑的日记(下)
点名
因为教授有名,选修他课的人也多,所以上课就在一个大教室中。上铺去听了一次后就觉得教授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以后一遇到教授的课,上铺就躲在宿舍里睡觉。
一次刚开课,教授说我们有个平时分,我今天就抽名点下,到的人加十分,没到的人就扣十分。可巧抽到了上铺的名字,我硬着头皮站起来替答了一声“到”。可下面又点到我的名字,我忙拉起坐在我边上的老二救了一下场。老大在边上见了,嘿嘿地笑。他还没笑完,又点到老二了,他又被老二给拖了起来滥竽充数了一回。老大刚坐下,又听到教授点他的名。这下老大脸红脖子粗了,边上没一个认识的了,无产阶级的友谊发扬不下去了。我们端坐在下面,眼睁睁地看着老师低头在花名册上划了一笔。
老大如坐针毡地在座位上熬了一节小课,然后趁着课间休息,他就象竖着的箭一样飞快地射回了宿舍,把上铺直接从床上给揪了下来。上铺跟随老大气喘吁吁地跑到教室,他问教授:“老师,你刚才点我的名了吗?我没听清,我就是某某。”说着,上铺指了指花名册上老大的名字。
扑克
大二时,我们开始迷上了扑克八十分。每天早晨,若是有人伸头问下今天什么课,立马一屋子声音:“扑克。”许多个中午,太阳照得人昏昏欲睡时,我们宿舍在牌桌前精神抖搂,其中四个人鏖战,剩下两个做狗头军师。多少个夜晚,别人在花前月下乱啃时,我们宿舍每人出五毛钱买两副一元的扑克再去称一元的瓜子,然后足不出户直到要挑灯夜战。更多的时候,为了宿舍的荣誉,我与老二河北仁兄还会搭档去挑战或者应战隔壁屋的两个主席。只要课不是太重要,或者老师查得不太严,我们这铁四人组不是他们来我们宿舍就是我们去他们宿舍,一打就是一个下午,有的时候甚至耽误了考试。
那次我们正在隔壁宿舍客场做战时,突然电话响了。何主席边出牌边歪着脑袋夹电话:“什么考了多少分,通没通过?不知道。我正在忙,一会联系。”说完他继续全神贯注地出牌。一会他突然丢掉牌,然后一把抓起电话回拨了过去。
“那门课什么时候考试?什么?前天下午就考完了?”同样的课,他选的老师不同,所以考试时间也和我们不一样。
我们三个在边上听了很尴尬。前天三缺一,我们拉着他打了一下午的扑克,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又过了三、四天,我的搭档也有一门试要考,我们就劝他别去考了,因为前一门他考得很惨。这也不怪他,试卷太难,据说那场试诸多考生中若有一个人能通过,那就是华电祖坟冒青烟了。老二是准备修双学位的,有一门不过那别的考得再好也是浪费。
林主席说:“这门课我们知道你学得不错,但是前一门你又过不了,这门你考得再好不也白搭?”
我点头附和道:“就是,你这门若是考得分高的话反而更伤心。再说,我找别人合作不如和你配合默契啊。”
河北仁兄看了看我们,还有些犹豫。
“我为了陪你们打扑克,连主修课的考试都不参加”何主席有点愤愤地说。
“洗牌”,老二把笔、尺子什么的往床上一丢。
又过了两天,和老二同报双学位的一个同学过来问他“你怎么不去参加考试?”
“有什么好考的,我打扑克放松一下。”老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中不忘出牌。
“报名费那么贵,你说扔就扔了?”同学很是惋惜。
“哎,我也不想扔啊,前一门不是通过不了嘛。拿分”老二看见牌桌上有十分,“啪”的一声甩出一张大王。
“你过了啊,就你一个人通过了啊”同学很是惊奇。
坏了,河北仁兄家的祖坟冒青烟了,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了。
事后为了让河北仁兄的脸色恢复正常,我们三人请他吃了不下五次的饭。
谁偷了我的被子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熄灯了,我们铁四角还在牌桌上斗得你死我活。水桶站在边上看得手痒得要命,一个劲地问我们谁累了换他打一把过下瘾。我们兴头正醋,哪能轻易让位。打着打着,我突然想起被子还挂在外面晒着,就让在一边没事干的水桶帮我把被子抱回来。
水桶好不容易才等到能上场的机会,怎么会轻言放弃。他直说他不认识,让我自己去抱。无奈之下,我只得让他接下手。水桶欢天喜天。
我到了晒被子的地方一看,别的被子都被抱光了,只剩一条。可是这条怎么那么脏,而且号码也不对。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升起:老子的被子被偷了。
我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宿舍,奶奶的,这么冷的天让我怎么过。
舍友都安慰我,说今晚就和谁将就挤一夜,明天再去买一床新的。我想想也只能如此,生气也没用。看见离熄灯还有点时间,我就叫水桶下来换我上阵。水桶正打得不亦乐乎,哪肯下来。他怂恿我:“不是还剩一床吗?人家偷你的,你就偷别人的。”
“什么?”我不相信自己耳朵似的看着他,这就是现代的大学生?
“那你就当是别人抱错了的,然后你也抱错了吧”水桶回头看了我一眼,马上又埋入牌局中。
“万一我的真是被人偷去了,不是被人抱错了怎么办呢?”天下乌鸦一片黑,我也立场不坚定了。
“那你也把它抱回来,反正别人偷你的,你就偷别人的。两不亏欠。”水桶倒是理直气壮,然后又鼓励我道:“快去吧,这么冷的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心一横,该谁倒霉谁就去倒霉吧,反正也不是我想偷的,要骂就骂那最先偷被子的人。我三步两跳的就跑去把被子给抱了回来,刚进门就熄灯了。
大家各自散伙回屋,水桶尤是满足。
我强忍着恶心钻进那条散发着怪味的被子中,还不到一分钟,就有人猛敲我们宿舍的门。同一时间,水桶的杀猪嗓音直贯耳膜:“老剑,你刚抱的被子号码是不是98—0750?”
570一副吃定他的样子
小剑看着看着笑了。对面的老先生说道:“分别是让人伤心的,但是人要往前看。”一句话说得小剑又想哭了,不过他忍住了。向前看,一切向前看,开心地、张扬地、意气风发地向前看。李小剑大笑起来,尽管大笑中有着夏日的清爽,但那仍然是大笑。向前看,一切向前看,开心地,张扬地,意气风分地向前看。
五天后,李小剑踌躇满志地来到了山东电力建设公司门口。
工作,于别人而言,也许只是生存谋生手段而已,于李小剑而言,却是建功立业的开始。而这有些幼稚可笑的想法,则是在几个月前毕业生招聘会上形成的。工作的来之不易,让他认为自己奇货可居,招聘人员如舌巧簧对美好未来的夸张描述,让他听了血脉贲张。
中国电力大学,行业内唯一一所全国重点大学。在被喻为电老虎的的电力行业中,能够想像得出,学校的毕业生是如何的炙手可热。虎,百兽之王,凶猛无敌,前有苛政猛于虎的千年传音,后有电老虎的今世嚣尘。大四的上半年,全国大小电力企业公司就云集电力大学参加由学校举办的人才交流会。招聘企业对学生认真筛选,学生对企业百般挑剔。内陆省份的电力部门一般乏人问津,而沿海的招聘桌前则是人声鼎沸。
在先大体浏览一圈后,李小剑锁定了目标————山东电力建设公司。它的招聘桌前几溜长队排好,负责招聘的人士在慷慨激昂。大意无非是到了本公司后前途如何光明,未来如何美好,福利如何之高。李小剑听到了关键的一句,年薪五十万计。而两个月前在西柏坡电厂实习时,李小剑得知平顶山水库看船的妇人一个月才十元报酬。十元,请相信你的眼眼。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加入到应聘队伍中。当是时,他默默祈祷,神啊,照顾我一下吧,千万别到我这,招聘就结束了,那会让我抱憾终生的。李小剑排队的时候前面已有五十几人,不一会后面又多了五十几人,快排出临时由食堂改建成的招聘会大门。他们全是冲着物资管理的职位去的。
还好,前面的兄台给了他机会,像狗熊所掰的棒子似的,一个个夹了一下就被扔到了地上。其时还没轮到李的时候,他的内心已暗自高兴起来,都可以说是稳操胜券。也许是因为机会太多,所以大家都不太重视,连边幅都不修就来赶场。而李小剑则精心打扮了一番,油头粉面的整洁,西装革履的清新,在一群蓬头垢面中就颇有些万绿丛中一点红了。
果然,李小剑的到来让招聘者们眼前一亮。他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形象,再加上几分紧张阴差阳错出了气定神闲,些许慌乱无心插柳出了谈吐不凡,让那些招聘负责人员————也是校友们前辈风度尽失,集体站立起来当场就要接着他签约。李小剑一看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热情,自然怀疑到背后的真实性。他支吾着表示要实地考察一下,而对方竟欣然同意,并且立即宣布剩下人员不再面试,一副吃定他的样子。 。。
571工作如此好找
一起准备面试的人员中有不少相熟识,看李小剑已近大功告成,都来恭贺,言语中不免夹杂些嫉妒与不平。平心而论,他们都是学校中的佼佼者,基础课名列前茅,专业课出类拔萃,不象李小剑游手好闲的除了泡妞就只知道去图书馆看小说,还大言不惭地宣称要圆工科生的文学梦。因此,李小剑在他们眼中从来都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对手,尽管招聘的残酷事实让他们大跌隐型眼镜。
由于表面上梳妆打扮一番给人以无比重视的第一印象,内里熟知典故聊起来背书式的滔滔不绝又给人以博学多才的感觉,因此招聘方毫不犹豫地把机会留给了李小剑。也有诸多好友好心劝他,先签为上,煮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