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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玫瑰战争-第20部分

小说: 玫瑰战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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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打死你。”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宣潇蹙起了眉头。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小影怀孕了?”

    宣潇没有说话。

    “你原来是知道的,是真知道的,小影妈妈说的都是真的。”田华气得直抖,忍无可忍,抬手“啪”地掴了宣潇一记响亮的耳光。

    宣潇愕然地抬起眼,印像中,他妈妈从来没有打过他。

    “小影把手术通知单给你签,你没肯,是不是?”他继续沉默着。田华揪着他的衣衫,愤怒地推搡着,“什么时候,你的心这么狠了,你不知道你差点害她死在街头,如果再晚半个小时,她就与你阴阳相隔了。”

    “妈,你在胡说什么?怀孕能有那么严重吗?”

    田华黯伤地耷拉着肩,“对,对,我在胡说,真希望我是在胡说。怀孕也要看是怀的什么孕,小影她……是宫外孕,你不知道这个很容易死人的吗?”

    轰,朗朗晴日下,突地响起一声炸雷,把宣潇炸成了片片。

    田华嘴巴里的说的一个个词就像一只只正扇动翅膀的蜜蜂,嗡嗡地在他眼前乱飞,飞过来飞过去,让他心烦意乱。

    太突然了,宫外孕,这是一个多么遥远而又陌生的名词。他记得她把手术单递过来,他愤怒地推开,没注意看一眼,还大声对她吼着,说再也不要见面了。他间接地差点害死她,不是吗?

    就在那一晚,他还抱了另一个女人。

    老天,他都做了些什么?

    这就是报应,这就是惩罚。宣潇自责地闭上了眼,心抽痛得不能呼吸,脑子像进了水,手脚冰冷。

    “听说你们要离婚,好的,就是没这事,我也会劝小影离开你的,你现在还有哪点好?宣潇……你去哪?”

    宣潇突然像离弦的箭,拉开门,拼命地跑了出去。

    冲到门口,跨上车。一路上,车以一百码的时疯狂地向前开去,他看不见红灯,看不见行人,看不见景物,心里面只有一个声音,小影,小影,小影你在哪?

    他赶到医院,直奔妇产科病房,在值班室打听到了池小影的病房。走到门边,他突然膝盖软,一步都挪不动了。

    妈妈说,再晚半小时,她就和他阴阳相隔。半小时,三十分钟,一千八百秒,不长,不长,短如瞬间,他后怕得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衣衫。

    “你进还是不进?”宁贝贝捧着束花对着挡住门的宣潇翻了翻眼。

    宣潇深呼吸,再深呼吸,拭去额头的汗,“我进。”



………【第二十六章,城门失守(五)】………

    宣潇回过头。

    “宣潇?”宁贝贝认出他来了,故意大声高呼,“你走错病房了,这里有你认识的人吗?”

    一病房的人都被她叫得抬起头了。

    正是黄昏时分,浅淡的霞光折射在池小影的床上,她大睁着眼,却看不清外面的人,听到“宣潇”两个字,她条件反射地一颤,脸白了。

    “贝贝,别这样。”她咽了咽口水,尽量语气正常。

    “不是啊,我只是问个清楚,宣总可不是普通的人,浪费他的时间如同犯罪。”宁贝贝嘲讽地看着宣潇。

    宣潇铁青着脸,不理睬宁贝贝,他看到了池小影。憔悴、消瘦,躺在被子里像个育不太良好的孩子,眸光淡淡。

    他艰难地抬起脚,一步一步,如同万里长征般,千山万水地来到了池小影的床边。

    “你来啦!”池小影不意外,妈妈说见过婆婆后,依她那位急性子、爱打抱不平的婆婆很快就会把火烧到宣潇的。

    宣潇是孝子,听妈妈的话。

    “你干吗这样客气?他是你什么人?别好了伤疤忘了痛。”宁贝贝抢上前,把宣潇推得远远的,放下花,然后转脸对着好奇地看向这边的其他人说道,“哦,忘了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小影的老公,长得不错吧,也挺神气的,可是你们知道吗,他不仅在外面泡女人,还拒绝在池小影宫外孕的手术单上签字。池小影是怎么来医院的?她是昏倒在街上,路人给打的12o。这种老公有什么好认的,连路人都不如,哼。”

    病房里突地沉寂下来,但是其他人好奇的目光立刻换成了一道道谴责的利剑,刺得他满身是孔,狼狈不堪。

    “贝贝,你少说几句。哦,你先去和秦医生打个招呼,他在专家楼。”池小影真怕宁贝贝后面不知还会说出什么来。不管是什么事,她不喜欢当众羞辱别人,何况宣潇目前还是她法律上的丈夫。看着他被奚落,她开心不起来。

    “你真没用,难怪被人欺负成这样。”宁贝贝没好气地嘀咕着,跺跺脚,斜了斜宣潇,不甘心地走了。

    宣潇一直都是被人恭维着,簇拥着,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可是他没有埋怨,哪怕再重点,甚至打他,他都接受,只有这样,心里面的愧疚才能减轻一点。

    曾经说过的那些狠话,过的誓言,变成一支支冷箭,现在改变了方向,一支支全射进了他的身上,正中心怀。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咬着唇,眼眨都不眨的看着床上的池小影,明明这么近,可是他却感到她遥不可及,正一点点地从他视影中消失。

    他想伸手摸摸她蜡黄的小脸,想感受她的温度,可是他的手臂僵硬了。

    “你……要喝水吗?”他说出了一句话。

    池小影出奇的平静,没有怨恨,也没有自怜,也不觉着委屈,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奉了领导旨意来看望她的公事公办的职工,礼貌地一笑。

    “我不渴。今天忙不忙?来得路上堵车吗?”

    “不忙,也没堵车。”他有问必答,慢慢地向床头靠近。

    “医生说我要住十天院,然后休息一个月。贝贝帮我租了个公寓,我妈妈过去买些日用品和被褥之类的。等我全好了以后,我给你电话,把我的东西拿过来,我们就把手续给办了。”

    她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拳,一拳把他震得找不着北了。

    他僵立在床边,感到没有资格再上前了。不过,怎能怪她,换作是自己,在受到那样的对待后,同样也会心寒如冰,不再有什么留恋。

    可是……

    “小影,对……”

    “喂,她那个要换了。”他没说完,隔壁的青涩男子凶巴巴地插话,手指着挂在床沿下面的尿袋。

    尿袋里黄色的液体沉沉的,贴着床沿晃悠着。

    宣潇局促地东张西望,不知怎么弄才好。

    “不要。”池小影红着脸,阻止了他,“这个等我妈妈回来再弄,你别管。”“已经很满了,会扯动插管,病人很疼的。”青涩男子又哼哼地说道。

    “麻烦你去帮我喊下护士,正好我也要卸吊瓶。”池小影扭过头对青涩男子说,吊瓶里的药液快见底了。

    “不必喊了,我会弄的。”宣潇低下头,从床底抽出便盆,他琢磨了下尿袋,找到了接口。

    “宣潇不要。”池小影忍着痛,仰起身,扯了扯他的衣袖,“给我留点尊严好不好?”

    他僵呆了,面如土灰,手不自觉地攥起。便盆“咣”地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不要他做这些体己的事,不让他看她的身子,疏远着,淡漠着,虽然还没去办手续,可她已经彻底把他从心里清理出去了。

    他只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他真的伤害她很多吗?答案是肯定的。

    青涩男子鄙视地瞪了他一眼,把护士喊来,换了尿袋,拿走了吊瓶,池小影把伸在外面的手臂缩回被里。

    他看到手臂上青青紫紫,戳了好多针眼。

    是的,小影瘦,总让护士找不着经脉,打个针,吊回水,都要比别人多戳几针的。

    他心疼地在她床边坐下,替她掖好被角。

    “你回去吧,我妈妈要来了。你知道老一辈思想古板,一定会说些难听的话。”

    他算完成了任务,回去可以交待了。而她真的不想看到他。

    是误会也好,薄情也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一把推开了她,掉头而去。那一幕像把刀一样,生生刻在她的心头。

    她不大度,不贤惠,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生过。

    “没关系,我晚上不走,在这陪你。”声线微微地颤抖。

    “这病房这么小,挤不了几个人。我有妈妈照顾我,还有护士,你要顾着工作室的事,早点回去休息……”

    “你别一个劲地把我往外推,”他突然来气了,“我知道这件事我做错了,我误会了你,又没看清手术单,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你就直接给我判了刑,连一个悔改的机会都不给我吗?我们法律上还有一层关系不是?”

    他想吼,想跳,想拼命地摇醒她,告诉她,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池小影嘴角浮出一丝凄婉的笑,“宣潇,这件事不是关键,你不觉着,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那谁适合和你在一起?”他咄咄地看向她,低吼如嘶。

    背后伸来一双手拍了拍他,他回过头。

    秦朗指责地看着他,他本能地一震,这位俊雅的男人是谁?

    “我是池小影的医生秦朗,今天是手术二天,病人暂时不亦多说话。你是池小影的爱人,出差刚回来?”

    宣潇苦笑地点点头,朝秦朗伸出手。

    秦朗握住,“如果是误会,就好好说,不要让她太激动,会扯痛伤口的。”然后他压低嗓音在宣潇耳边说道,“我觉得,这个时刻,收起你的锐气和锋芒,哄哄她会比较好。什么事等她出院后再说。”

    “医生连这个也医呀?”宣潇自嘲地咧咧嘴。

    秦朗笑,松开宣潇的手,把手背到身后,弯腰看着池小影,目光清澈如镜,池小影不自在地对着他扬了扬眉,无力地叹息。

    “这一天正常地下来,你没有什么术后反映,那就没什么事了,等着康复。晚上不要输液,好好休息。”“你也好好休息。”

    “嗯!”

    秦朗放任自己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然后收回,冲宣潇颔了下,大步流星地出了病房。

    池小影的目光情不自禁地追着他的背影,有一丝失落从心底泛起。

    秦朗现在的表现,不像个朋友,只是个医生,她不知怎么,不习惯了。

    宣潇敏感地察觉到池小影对自己的忽视,但他没有多想。病人对医生的依赖,如同信徒对佛祖,那是不带杂质的纯净。

    有了秦朗的提醒,两人的争议搁浅。

    夏秀芬回来了,她一看到宣潇,没有池小影担心的又吵又骂,只是像瞪着仇人似的看着他,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

    这样子,比打比骂还狠。

    宣潇不要她多说,自觉地往门外走去,实在没有脸面、没有勇气再呆下去。

    夏秀芬跟着他直到电梯口,“不要再来了,以前咱们攀着你,落得这样。现在小影被割了一侧输卵管,医生是说还能怀孕,可总归只算是半个女人,咱们有数,各过各的日子吧,你不欠咱们的,咱们也不欠你了。”

    夏秀芬边说边抹着泪。

    他张了张嘴,和小影成婚四年,他一直感到这个丈母娘,只要给她点钱,多买点东西,就乐得合不拢嘴,很好打。现在,他才知道,愿意接受你的礼物不是贪小便宜,而是接受的是你的一番心意,因为你是她的亲人。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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