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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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牙齿止不住的打颤:“我一直等你,来了很久了。”
萧暮赶紧将我拉进去,触及到我的手时,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怎么这么冷?你来了,怎么补叫我开门呢?我知道你今天要来,昨晚就没走,睡在这里的。”
我笑了笑说:“萧暮你大爷的,你不早说。”
香气浓郁的蓝山咖啡,手工磨制的咖啡豆,唇齿留香。萧暮同样是个享受生活的人,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薇然你还是第一个这么浪费我咖啡的人。”
我对他笑:“心疼了?”
他叹气:“你喝吧,暖暖身子,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冻僵了怎么办?”
“真的冻僵了就好了,就不知道痛了。你是我的心理医生,你要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那还有谁知道?”
他笑了笑说:“心理医生只是帮助你,让你知道你在想什么,而我并不知你在想什么。如果不冷了,我们就开始吧、”
我放下杯子,自动躺倒躺椅上,放松全身,然后闭上双眼。
阳光中似乎带着海水的味道,有点咸咸的暧昧时光,似乎是午后,金色的海岸,海水一点一点的蔓延上来,然后又退回去。
女孩躺在男孩的臂弯里,海水不断的亲吻他们的脚心,痒痒的,柔柔的。海风轻轻吹拂着他白色的衬衫,她调皮的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他睁开眼,戏虐的看着她:“音,你知不知道当你躺在一个男人怀里的时候,应该安分一点,不然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你都不能生气,这是他正常额反应。”
女孩娇笑:“你是男人吗?”
男孩有些恼了:“宋籁音你什么意思啊?我不是男人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好看?”他说着就去亲吻女孩的唇,一双修长的脉络清晰的手,也开始在女孩身上不安分起来。
女孩咬男孩的唇,轻柔的。
男孩吃痛的放过她的唇:“音,我真怀疑你是只小狗,你怎么总喜欢咬人?”
女孩咯咯的笑起来,钻进他的怀里:“我才不是狗,我是只狐狸,勾引你的狐狸精。”
他抚摸她的脸,深情对望她的眼:“音,你的笑容只可以为我一个人绽放,你知道吗?不许你对别人这样笑。”
她点头:“知道了少爷,真是霸道。”
男孩支起身子俯视她:“我告诉你啊,等我过了二十二岁生日,就到了法定年龄了,到时候你就要嫁给我!我要把你锁在身边一辈子!”
她咬唇,故意气他:“谁说我要嫁给你了,你二十二岁我才二十岁,我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呢,还有大把的帅哥没泡呢,怎么能这么早就嫁人?我还要读大学呢!”
他急了:“我们可以先结婚然后一起读书啊!音,你报考我的那所大学吧!我想每天看见你!”
“我才不要,你读的是服装设计,我是要读工商管理的,你那所学校没有这个专业啊,不要不要。”
“那你要读我哥的那所大学吗?”
“也许吧,那里的财经专业是很不错。”
男孩将女孩紧紧的搂在怀里:“那你要和我哥保持距离,不许对他笑。谁也不能从我身边抢走你,就算是哥也不行。”
女孩回抱他,将脸紧紧的贴在男孩的胸口:“除了你,还有谁的心脏是为我而跳动的呢?不会有了,你的拥抱这么舒服,除了你身边,我哪都不去。”
谁的心脏是为我而跳动的呢?
我缓缓睁开眼,萧暮递给我纸巾,我才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
“想起什么了吗”他温柔的笑脸,让我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哭泣。他轻轻抚摸我的背:“想哭就哭吧,哭完了记得把我这件衣服送去干洗。”
“萧暮,告诉我,梦境里的那个人是谁?宋籁音是谁?”我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就如同乱世,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薇然不要着急,我们会知道的。我们需要时间。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我点头,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尴尬的笑:“衣服能不能你自己洗?我现在没钱,我从李延雪那里逃出来了,我不想再和他在一起了,我不想再和他有瓜葛了。可能以后不能再支付你钱,但是你必须继续帮我,我们是朋友!”
他有些无奈的笑:“就你这一句朋友,你就吃定我了。算了算了,我自认倒霉,以后不收你钱了。有什么需要你说话。”
“我不想回家。我想呆在一个李延雪找不到的地方。”
萧暮想了想说“你有护照吗?我在韩国也有家心里诊所,你可以跟我过去,给我打工。”
我点点头:“谢谢你,萧暮,你不愧是最好的话务员,我以前给你的那些评价一点都不为过!”
国内还有点事要萧暮处理,所以我一个人先去了韩国,萧暮让我暂时帮他打理诊所,只要不倒闭就可以。那里还有一位心理医生,是萧暮的合伙人,地道的韩国人,听说的萧暮留学时的同学,很漂亮的一个女人。我对她没什么好感,可能是因为韩雪曾经说过要追萧暮,所以我自动的把这个女人划分为韩雪的情敌了。
让我诧异的是,她会讲中文,而且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估计她那水平,去考普通话一级甲等的证书没问题了。
“薇然,萧暮都告诉我了,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你住诊所,晚上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不要害怕。不过,如果你愿意,可以住在我家。”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理她,转身进房间,钻进被窝里,将自己包裹在这个小小的空间。
她轻轻笑了一下:“你很没有安全感,有什么伤心事?如果不介意可以跟我说说嘛?或许我能帮你。”
乖乖,真不愧是心理医生。不过,这种被窥探心事的感觉,我很不爽。
“谢谢,不需要。等萧暮来的吧。”
“嗯,那你先休息吧。对了,你以后叫我四月好了。”
我露出半个脸来:“我能叫你月子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随你喜欢。”
我嘿嘿一笑:“月子。”
她也笑:“真奇怪,萧暮也喜欢这么叫我,能告诉是为什么吗?”
因为一本书,我能这么告诉她么?当然不能,我怕我说了,她还会继续追问我更多的问题。所以我只是微笑说:“我喜欢啊。”
我想我大概是太累了,所以我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不知道是哪一天的黄昏了。喉咙有些干干的,刚想下床,房门的把手就扭动。来人对我微笑,灿若桃花。
这下可好本来还有的那一星点的睡意,现在全无了。我呆呆的看着他:“殷桑莫你怎么在这儿?”
他咧开嘴笑,干净没有一丝杂念的笑,他以前也对我笑,但是却总是妖娆的笑容,他现在的笑容才是一个少年所应该拥有的笑容。他坐在我的身边,像一只猫,依偎在我的肩膀,撒娇道:“姐,我来找你啊。”
我把这小子的头从我肩膀上挪开:“找我干什么?你缺母爱啊?”
殷桑莫突然抱住我,收敛了笑意:“薇然,和我在一起吧。我跟你保证,我只爱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你,绝对不会是其他人的影子。薇然我不是小孩子了,你也不要拿我当小孩子看待,他可以给你的,我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薇然,我爱你。”
我突然发现,我被这个看似天真的人给耍了,他把我从头涮到尾,虽然他外表天真烂漫,像个小孩子一样,其实他的心思比我成熟,比我稳重。他应该早知道李延雪和我结婚的真正原因,他提醒过我,可是我那个时候鬼迷心窍,根本就听不进去,直到今日,我伤的体无完肤,他再跳出来,他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我。难怪说‘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有毒。
我冷眼看他:“放手!”
“薇然。”
“我叫你放开我。”
“你不信我?”
信?我也想要信任,可是你们给不了我,你们无法让我相信。
“薇然,我可以为你去死。只要你点头,我立即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冷笑:“你的命不是我给的,你的死活与我无关。如果你要跳下去,反正这里是一楼。”
他的脸红了:“戚薇然!我是离家出走来的,大老远的,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就只认识你,反正你不能不管我。”
“你赖上我了?我让你离家出走的?放着好好的家不待,你跑这里来还怪我了?”
“没错,就是怪你,谁让我喜欢你呢!”
“那我去死,你别喜欢我了,我从这里跳下去!”
“这里一层,死不了!”
靠!这厮居然让我爆粗口了,我直想骂娘。现在的小孩子越来越难对付了。
我翻了翻白眼,又翻了翻白眼,在我第三次翻白眼之前,殷莫桑一脸讨好的微笑:“姐,你别赶我走了,让我在这里住几天吧,就几天,好不好?我从来没有来过韩国。我爸爸不让我出来的,我真的是偷偷跑出来的。”
这个小鬼总是可以成功的激起我的同情心,他抓住了我那根软肋,而且死死的抓住,让我一而再咱而三的退步。
殷莫桑轻轻摇曳着我的袖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像足了一只流浪猫:“姐,你就留下我吧,我保证不给你添乱,姐,我都叫你姐了。”
“我说的不算,这里又不是我家。我也是借住的好不好!你要是想留下得主人同意。”
小狐狸的眼睛一亮,我顿时又有上当的感觉:“真的?只要主人同意了,姐就不反对?哈哈,那我可以留下了,萧暮哥哥肯定不会反对的!”
果然,我说什么来这,我上他当了。
我狐疑道:“你认识萧暮?”
他点点头:“萧暮哥哥以前和我是一个车队的赛车手,后来他转行了。”
我微笑道:“这么说是萧暮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他的狐狸眼转了转,摇头说:“不是,我自己猜的。”
我继续冷笑:“殷莫桑你可真是聪明啊,宇宙这么大,你一下子就猜出来我在地球了。地球这么大,你一下子就猜出来我在韩国了。不错,不错,那你给我猜猜下一期的大乐透出什么号码?”
他干笑了几声:“姐你饿了吧,我叫外卖给你吃啊!”
“殷莫桑你这臭小子,你给我回来!”我大吼一声之后,头有些晕,看来是我是真的饿了,我的吼声落地,紧跟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我楞了一下,我的功力有那么深厚吗?现在居然可以震碎玻璃了?
我正寻找是那块玻璃破了,就看见萧暮蹲在地上,收拾碎玻璃。我叫了他一声,他哎呦一声叫出来,估计是手被玻璃扎破了。
“流血了。”我问。
他笑了笑是,甩甩手说:“没事。”
“怎么搞的?”
“刚才你叫桑莫的时候,手一抖杯子掉地上了。”
我点点头:“哦,报应。”
他有些瞠目结舌,我接着说:“殷桑莫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主儿,他来了,我就没好日子过了。所以萧暮,我决定了,他赖上我了,我就赖上你。”
他的笑容依然温暖:“交友不慎,而且还是两个。桑莫那小子哭着喊着要来找你的,我拦不住,薇然,桑莫的父亲把桑莫托付给我,我不能让桑莫在我手上出事啊。”
我诧异道:“他怎么了?用自杀来威胁你?”
他点点头说:“差不多吧,他拿了一瓶硫酸来找我,只要我不说出你的下落,他就拿硫酸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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