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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你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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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名字,不过烂烂嫌他中文名不好听,一直都只愿意叫他“老娘的L”,L者,lover也。 
  我任由自己天马行空的乱想,背景是嘈杂的闲侃声。咿,不对,怎么好像没有意须的声音。 
  我收回视线,扭头向左,想看看他在忙什么,却不意碰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迎上我的眸子时,他没有移开,还是一瞬也不瞬的看着我,眼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挣扎?犹豫?痛苦?我分不出来,人这种动物太复杂了,我只知道,他好像有些不对劲,很不对劲,非常,非常,不对劲。 
  只有恋爱的人才会不对劲。 
  这是我的想法。当天晚上就被证实了。 
  午夜,我坐在我的上铺昏天暗地在玩游戏,寝室的其他MM都早就去周公家喝茶聊八卦了。电脑的屏幕忽然出现波纹,我紧忙抓起手机,果然,有短消息。 
  意须:“恋上一个人。”简简单单的五个字。而我居然可以感觉到他的挣扎心痛,那种万针扎心的感觉,一针一针的细绵长远。 
  “我认识?”还是该确认一下,他说的和我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很熟。” 
  果然是烂烂了。 
  “我帮你。”我很义气的回他。 
  “怎么帮?”他回。呵,和他真的是太熟了,我居然可以知道他肯定在苦笑,而我,亦然。 
  “算了,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罢了。晚安。”紧接着又一条。 
  逞强的家伙。他的痛就是我的痛啊,心里这刻的悸痛该是为了他的痛苦吧,我没有细想的就把自己的伤疼草草归类。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我要帮他。就是这样,吧…… 
  后来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可以收到意须带些沉郁的短信,当然,也有不沉郁的。比如现在——“出来。请你吃饭。” 
  “好的,我去叫烂烂。”我回他,男女方面,他倒是腼腆,每次都是我主动替他叫上心上人。 
  可是这次不大顺利。 
  “啊啊啊,不行啊,老娘今天晚上有课,再翘的话老头要把我当掉了。” 
  活该,让她每次跑来我们班上课。 
  出了寝室只有对在外守候的意须摊摊手,不成功,没办法:“要么下次再去吃饭?” 
  “走吧。”他卷了卷浅蓝色衬衫的袖子,一副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少装,我跟在他后面扮鬼脸,还一派不在意呢,难道这段时间天天半夜诉苦的那个是鬼?真是怀疑他有双重人格。 
  快走几步追上他,与他并肩,埋怨:“拜托,你老腿比我长,照顾下我好不好。”这样走路很累的哎。 
  他薄笑,步子倒是缓下了。 
  经过水泥球场的时候,我走的更拖拉了,眼睛一直盯着球场不放,前面的路是根本不看的。向来超爱看男生打篮球,打的帅的简直就直接封为偶像。青春啊,没有篮球怎么行。 
  一只手遮上我的眼,由于在行走中,也太过用力,我的头没撑住平衡的后仰,碰上手主人的胸膛。 
  “搞什么!”我恶狠狠地抓下意须的手,妨碍我看帅哥,杀。 
  “救人而已,那些人都快被你的眼睛强完了吧。”意须扶我立直,戏谑。 
  切,讽刺我花痴,又没花到你头上,真是的。 
  “你怎么不打篮球?白长那么高了。”这个家伙不仅不运动,连每年的体育考试都是花钱请人代考的。 
  他嘴角的笑意没有消失:“没办法,我是清爽型帅哥,不是汗水型的。” 
  “可是汗水型比较性感哎。”我指指球场上的半裸男。 
  被我伤了自尊吗?他的脚步忽然又快了,追的我好累。 
  为什么我们会在公车上呢? 
  “这个这个?”我指指自己坐的地方。 
  他点点头:“我知道。” 
  “那个那个?”我指指越来越远的学校。 
  他还是点头:“我知道。” 
  原来他都知道,那就不用担心是他一个不留神上的公车了。 
  “我以为我们是在学校附近吃饭。”为什么要上公车呢,附近好吃的东西很多啊。 
  “去吃哈根达斯好不好。”他终于又笑了,从刚才伤他自尊开始他都没笑过。 
  哈根达斯?好哎,果然够哥们。我安心的坐在位位上,原来他早就计划啊。 
  公车某站停下的时候,外面的广告正是哈根达斯的。 “爱她,就请她吃哈根达斯。” 
  心里一醒。对哦,他本来是要请烂烂的,现在这样,他也是不大开心的吧,难怪刚才一直都怪怪的。 
  “还是不要去了吧。”我的头皮有些发麻,他不好意思开口说不去,那还是我来吧,虽然满舍不得的,因为从来没人请我去过,都没人爱我…… 
  “为什么?”他语气很平静,却有山雨欲来的味道。 
  呃,他脸皮薄,还是不要说因为替他考虑了。 
  “哎呀,哈根达斯第一次要留给喜欢的人啦。”我捧着脸做了一副人家好害羞的样子。 
  可是我这么辛苦的耍宝也没有让他开心。 
  他闭上了眼,深吸了口气,好像在压抑什么。 
  怎么还是让他想起了烂烂没有来而伤心吗?他真的是爱惨了烂烂了对吗?我心里哀叹,同他所苦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抽紧。 
  他睁开眼,看着我,一字一句从他唇齿间迸出:“你,确,定?” 
  这么伤心了还会顾虑到我,善良的意须。我挤出笑容点点头,让他不必太为我考虑。 
  他别开眼,重重的吐出口,拉我起身,他的手抓的很重,痛。 
  一直等在公车后门,车一停下,他就拉着我跳了下去,然后放开我的手,往回走。 
  “喂。”我叫他,不会是要走回去吧?好几站呢。 
  他没停下。 
  “喂!”我有些气急败坏,就算你伤心也没必要冲我发神经吧。 
  他还是继续前行,风鼓起他蓝色衬衫的衣角,青丝飞起,决绝的,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算了。我的目光有些发寒,赌气的与他背向而行。第一次,三年来第一次不合,因为烂烂,苦笑,朋友果然没有所爱来的重要是吗? 
  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我也是任性的,虽然在标榜为人着想,却还是没有拉下面子去与他和好。 
  而时光,居然就在这样的冷战里,悄悄的爬到了期末。 
  如我班类肯定都是最后几日疯狂的亲吻如来的脚趾的。一个学期的书要在一个星期啃完,消化当然不大可能,只有死记公式和代入了。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那么乖的,或者说,我们班的绝大部分男生都不会那么乖。 
  最后一场考试之前。 
  教室一片闹腾,考完就轻松咯。 
  “准备的如何?”我无聊的找坐旁边的人聊天。 
  右边的男生回了我一个绝对easy的表情:"轻松,有如探囊取物!"他边说边探他自己的衣囊,还真取出了一个物。 
  “靠,小抄。”我笑骂。 
  "非也非也。"何问跑来解释,"这个可不是小抄。"他指给我看上面的零零总总,"都是精华啊,重点中的重点,这个叫做,呕血谱,我花了一个星期呕心沥血才做出来的。"果然,不仅有要点还有经典题例,字迹清楚之外还是缩印成这样小的纸张,方面取阅。 
  身边很多人都拿出了呕血谱,晕,居然还是人手一份的。 
  面对世风如此低下,终于有正义之士看不下去了。 
  玻璃拍案而起:“靠,你们是不是男人啊!” 
  事关尊严,众多手握秘籍之人逼近,准备将之杀人灭口。 
  玻璃威武不能屈的,雄赳赳气昂昂:“男子汉大丈夫,这样小张怎么拿的出手!应该这样!”只见他掏出一豆腐块大纸张,展开,再展开,哇,好大一张,“要如此才配的起身份啊!”他还很感叹。 
  教室一下砸了锅般的沸腾。 
  我笑的没力了,趴到了桌上,却不意撞上教室遥遥的另一边,意须沉郁的眼神。 
  笑容凝结,我淡漠的收回眼,完全反射性的完成这个动作,眼角的余光看见他皱了皱眉,准备走过来。 
  监考老师却在这个时候跑进了教室:“大家坐好坐好,排一下位置。” 
  他悻悻的走回了座位。 
  可能因为我的大学不够规模?考试总是出奇的简单。才一个小时我觉得很闲的东张西望了,看别人埋头苦干的样子还是满有成就感。视线故意避开某个角落,小心翼翼的。 
  如此这般的避过几次,觉出自己的无聊了。 
  算了。交考卷吧。反正坐着也是无聊,多了还会得痔疮。 
  抓起考卷起身,椅子滑过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 
  教室的另一端回音般传来相同的响。 
  谁的速度居然可以和我拼?惊奇的看向出声处,那个我小心翼翼避了半天的角落。意须正离开座向讲台走去。 
  居然是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草率起身了,现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监考老师们看我的视线已经浮现怀疑,没办法,硬着头皮到讲台交了考卷。 
  出了门却没有看见那个早我一步的人,松口气外隐隐失落,其实,我何尝不希望冷战停止呢…… 
  垂着头慢慢的下楼。慢慢的走出教学楼层。 
  “乌龟也没你爬的慢。”熟悉的清醇语音,熟悉的气的人牙痒痒的腔调。 
  我惊喜的抬起头,看见意须勾了抹雅痞的笑意候在前方:“于意须你这头猪!”我做势要过去打他,多日来的间隙居然就在两句话间消失的不见踪影。 
  “好啦好啦。够给小姐你面子了。看见你交卷我连考试都没考完就跑出来了。” 
  “活该。”嘴里这样说,心里却开始为他担心,会不会被当掉,学校黑心的,重修费超贵的。 
  “说正经的,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啊。”家里每次都是马上就有车来接,我妈超级担心我在外惹事生非的。 
  “你家果然了解你超级弱智,在外很难生存。” 
  “又笑我,踩你。”不过我确实也够傻的,宁可被他这样笑也不想再和他冷战。 
  “回去反正是过猪的生活,要记得多想我。” 
  他的重点肯定是前半句,哼,我白他一眼:“想啊想啊,当然想啊,每天想你3000次,不过从3000开始,哈哈。” 
  他揉乱我的头发,眼神又片刻掠过抹我所不明白的东西:“尽欢你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我已经很大了好不好! 
  “我比你大哎,小弟!”我加重后两字的分量,提醒他我比他大的事实。 
  他扯开笑容又揉了揉我的头发,叹了口气,反常的没再反驳什么。 
  第二天家里的车果然准时出现,4个小时的车程,一路吐的七荤八素,算是拉开了寒假的序幕。 
  大学的寒假是很爽的,没有什么作业,又没什么要操劳的,这些我再清楚不过了,因为我正在享受这一切。 
  可是! 
  为什么一个高三的学生可以那么空闲的和我坐在同一张牌桌上? 
  而且—为什么每次我的财头,清一色之类的都折在他手上? 
  啊啊啊,我抓狂。 
  “我高三的这个时候可一直在刻苦——红中。”言下之意是某人不务正业。 
  “碰。”他吹开过长的刘海,甩出废牌,“那是智商问题。” 
  又吃鳖,最近王八的产量好像过大了一些。我郁闷的把玩着一块牌。摆在桌角的手机又发羊癫风的震了起来,我忙随意按个键,制止它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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