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世残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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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含着霸道的内力的皮鞭抽在了我的小腹上,我的脸色似乎有苍白了许多,红色的血痕倒影在洁白的胴体上,突兀地刺眼,却又显得那么靡丽。
“啪!啪!”又是两下落在了身体上最敏感的胸部和腿跟处。“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他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你为什么敢忽视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倔强?。。。。。。
我侧过脸,继续不说话。
“不说实话吗?痕小姐”他把脸贴在了我的身上,亲密地蹭了几下。然后粗暴地隔着铁镣扯烂我的衣服,完全不顾铁镣又在我的身上勒出一道道血痕。
“你凭什么穿我的衣服?要知道被别人动过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会留下来。”即而拉出头发里的血如意。“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凭什么说一些让我这么难受的话?你凭什么。。。。。。”最后他扬手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毫不留情。而我的嘴角也在他的大力下撕裂,渗出丝丝血液。
我在心里默数着,他一共打了我八十七下,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用血肉模糊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
东方湘焰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地失控。只是不停地问;“你是什么人?”力道却不受自己控制地一次比有一次重,而他眼中她却是一次比一次没有生气。
就在第八十八下落下来的时候,一股腥甜的液体涌向口外,紧接着又呕出了第二口血液。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吗?意识,是否也开始消失了呢?
仍记得,小纸条上写着:棉儿,对不起,我再不敢了。
仍记得,撒满月光的床铺上对我耍无赖的大男孩总是不知疲倦地索吻。
仍记得,为我打下耳洞而定下的永生痴缠的誓言。
仍记得,寒冷彻骨的冰雪魔域里躺着一个天下无双的男人等着我。。。。。
焰红着眼睛喊道:“不准睡,我不准你睡,你听到没有。是我不好,我去拿血灵,不准离开我,就算是死也不行。。。。。。”
可是否还记得,另一个不懂事的霸道男人与我定下主奴盟约。也许,在那一刻,还记得吧。
支撑在玉柱上,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琉璃娃娃,操着沙哑枯涩的声音,悠长而沉重的咒语从口中逸出:“伟大的光明之神啊,您的宽恕和纯洁的无边法力啊。当我的生命结束,我的身体将与你融为一体,我的心将卷进你烈焰的旋涡。我的生命就是那炙人的灼热,它将突然燃烧起来,融进你烈焰的耀日的光辉光神之愈术+禁级冥术”
一道浓郁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将被束缚在玉柱的我笼罩在其中。金色光柱化作了一条张牙舞爪的光龙,盘旋在空中,发出阵阵地动天摇的龙吟,一双紫色龙目慈祥地望向我。然后轻轻舞动庞大的身躯将我包裹在其中。最终光龙留恋地看了我一眼,幻化为点点光粒散开,弥漫,尽数融进我的体内。我,在这浩瀚无边的宽容中重生,如同一个崭新的婴儿。
光神之愈术,是我目前能施展的最高级冥数。只要还没有断气,有意识,便都可以从死神手中夺回来。
“这是。。。。。冥数,巫族密法?”
“哈哈。。。。。我早该想到,我早该想到。你口中的债应该就是南国的南宫清冰的吧。哈哈。。。。。好,很好,南国的密探。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他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走得那么决绝,那么急迫,就像是要逃的。还有那泛红的双眼中隐隐的泪光。
。
[正文:第十五章 魔鬼交易]
月宵宫…宠妃红蒂的寝宫。
盛装的红蒂为案前的男人不停地倒酒,而周围还有六七个空酒坛。
男人修长的双腿不羁地随意摆开,华美昂贵的靴子预示着不凡的地位,左手食指支着额头,大拇指架在颧骨侧。自然凛冽的王者气息威慑着所有靠近的生灵。
男人接过红蒂为他倒满的酒杯一口饮下,带着浓浓的醉意说道:“痕紫棉,是天底下心肠最狠毒的女人。。。。。”红蒂脸上的苦笑似乎又更浓了一些,重复着为他倒酒的动作,看他仰头饮下,听他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痕紫棉,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谁要是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杀了他。。。。。”
“痕紫棉,你不准背叛我。可你为什么要欺骗我?0”
“朕是皇上,东方国的国君。想留一个人还不容易吗?朕要把你关到地牢里去,然后再好好调教你,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你喜欢上的为什么不是我,他有什么好的。。。。。。”
“痕紫棉,我要把你做得起不来床。。。。。。。。”
“等我和你生了一大堆孩子的时候,看你还怎么想着别人,我。。。。。。。”醉得一塌糊涂的东方湘焰突然把脸转向红蒂,轻轻地说:“痕紫棉,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你必须给我生三个孩子,不,是十个。”
红蒂笑着伸出手抚上那张霸道又温柔的脸,说:“主人,温柔的主人。。。。。我愿意啊。”
男人毫不留情地拍掉他脸上那只微微有些凉的手。“你不是痕紫棉,想冒充她也不先照照镜子。对了,我的小奴隶还被我绑着呢,我再不回去的话,她一定会生气的。况且,她才不会答应那种要求呢,她说她有喜欢的人了。。。。。”男人转身御起轻功,向东升宫的方向飞去。
红蒂笑着擦掉男人不经意间滴在她脸上的水珠,幽幽地对着已去身影的方向说:“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啊。”决了堤般的泪水布满了那原本青纯的脸,却再也找不到最初男人的那一滴。
而我基于光神之愈术消耗了我体内的大量冥力,也暂时没办法用别的冥术替我解开身上的铁镣。又不能叫别人来帮我解开,因为我现在基本上是一丝不挂。
“不可能,除了去世的师傅不可能再有人发动如此强大的冥法。。。。。。”仙韵司,正夜观天象的男子立时化身成一束光华,向金色光柱的方向飞去。
原来,在我施用光神之愈术的时候所产生的奇异景象,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但仍吸引来了一位蒙面的神秘男子。
“咦?东升宫。。。。。。难道是那个女人?”当他到达的时候,光柱已经消失了有一阵子了。‘没事把宫殿建得那么大干什么,不就是有钱吗?行动起来都不方便了。’他又在心了抱怨了好一阵,才隐身向宫内走去。
他转念又想了想:反正来了也是来了,不如逛个够本,也好见识一下东方死神的利害之处。
结果,他又转啊转了大约半个时辰,收获却不大。最后只好摇摇头向主殿走去,还不忘在心里骂了几下东方湘焰,因为他的机密文案他一件也没找到。
梁上的蒙面男子,红色绣花靴子悬在半空左右地晃着,眼睛却不闲着地观察被绑在玉柱上的裸身女子。即使美女在怀仍能坐怀不乱的他也不禁有些兽血沸腾,险些把多年来引以为傲的心性品德赔了上去。至于他这个心性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就是他在一条花街住了超过三年,所以自诩对于女人他可以来去自如。
半垂着眸子的我就这样被他“神圣”的目光看了半个时辰,终于按奈不住的对他说了一句:“姐姐,我有的你都有,有什么好看的?”
“你看得到我?我加了隐身术的。难道。。。。。。刚那个冥术是你发动的。不可能啊,你才多大岁数啊?”蒙面男子有些兴奋地看着我,虽然隔着面纱,但我仍可以看到他习惯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神情分明在说:“美味的事物,我要开动了。。。。。”
“你师傅叫冰姥姥,对吧?呃。。。。。。。。你是男人?”一直想着我的师傅火奶奶的同门师妹就叫冰姥姥,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她的徒弟的话,那他岂不是我的同门。然后就又想到了,他的声音软绵绵的略微有些沙哑,是那种很诱人的。。。。。。。。男声。
“诶?你认识我师傅,不过她老人家已经在两年前去世了。”提到自己的师傅去世,那人竟有些满意地笑了笑,
“是啊,我师傅叫火奶奶,也是两年前去世的,她们姐妹二人在地下想必应该会遇到吧。”
“喂,你今年多大了?”他灵巧地在空中翻了个身,平稳地落在了地上,优雅地迈着猫步朝我走来。
“虚岁十五,实岁十四。怎么了吗?”我略微偏了偏头,老实地答话。这样的乖巧,因为我还有另一个目的。
“我虚岁十七,实岁十六。”他立身于我面前,一只手脱着自己尖尖的下巴,另一只手搭在了方向相反的腰侧上。
“那又怎么了?”我只感觉到我面前站着的不是那个刚刚还在窥视我的身体的男人,而是像已故的最端庄,最优雅的埃及艳后又复活了。
“真是好笨的小丫头,还不快叫我师哥啊。”那语调软的就像是在更自己的情人撒娇呢
我觉悟似地点点头,脸上羞怯地红着,而最里却又恶狠狠地叫了一声:“风刃…”
出于条件反射,蒙面男子立即回了一个估计中同样威力的风刃,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肩膀上的铁镣上。可惜我还是算错了一步,东方湘焰拿出来的东西有岂会是凡品,又怎么是一个风刃便可以一举击碎的。仅仅被轰出一条裂纹的铁镣仍然固执得束缚着我。
“你耍诈。”他抬起纤细的柔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双眼却生起些许怒意。
“是啊。不过,难道你不知道盯着别人的身体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我暗中加速吸收空气中的能量分子以填补体内的空白,可不知怎么,它就像一个无底的黑洞一般,怎么也填不满。
“还真是蛮不讲理呢,是你自己被人绑在这里等着别人来看的。难怪我师傅叫我见到和火奶奶有关的人都要断他一只手臂呢。”说完,还不怀好意的瞄了瞄我的手臂。
“你才蛮不讲理呢。我师傅还叫我见到和冰姥姥有关系的人都要割断他的舌头,剁掉他的一只耳朵。”我同样看了看他的耳朵当是回敬他。
“女儿家的,不要那么凶残嘛。再说她们两位老人家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我们好要吵些什么?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明亮如黑水晶班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继续说道:“听说你曾帮那个东方什么的解决了许多大臣都束手无策的问题。而我正好也有事要你帮忙,所以作为交换条件就是我帮你松绑,怎么样?”
“你脑子没问题吧?你说呢?”得了失心疯的人才会答应这么不公平到极点的交易。
“哦?真的不再想想了?”
“夜深了,劳烦您也回去歇息吧。”十分好脾气地下了逐客令。
“嘿嘿。。。好象有人来了呢?”他笑得极其暧昧。
“哐”的一声,大门直接被人一脚踢开,像旋风有一般冲了进来,同样也带来了浓浓的酒气,面如红枣。若不是凭借高深的内力怕是早已醉得不醒人事。
来者正是刚从月宵宫回来的焰,此时他心了念的,脑子里记的,眼里看的全都只有一个人而已。
“痕紫棉,你是天底下最坏最恨人最歹毒的女。”他醉醺醺地抱住我,满嘴净是酒后的胡话。
“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喝了多少酒啊?”若是这个样子的东方死神传出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相信呢。
他抬起迷离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我,又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