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昂岔口-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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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思想的工作同样是世间一种活动当然也不过是一丝波纹,但思想的确立后既可成为永恒,确立当迫在眉睫,鼎力为之,确立对于外界是一种虚无,对于自身是一种实在,自身的动力去促使,却又象对待世间潮起潮落一样模糊。在确立了一种思想如卡夫卡主义的时候,猛然发现自己与裸露出来的或好或坏的东西,他审视自己,原来自己是这样的,明了之后恍然大悟地清澈,通过自己的思想知道自己一直受着既有思想误导才会有潮起潮落的现象,为了一个明了,一个清澈,确立一种思想更加应该而必要了。
11、何为证明自己,猛然间发现,噢,原,你是你,我是我,你打败我,杀了我,我还是我,我因这而苦恼而失败。
12、结合只是相互补充,正可以借反驳而互相重视,但反驳中的妥协又无意中让人越来越厌烦,厌到一定程度,只有分离。
13、人的生命意味着重建过去的辉煌历史,因着一种回忆,回味的美的凄苦。
14、在世间这或的假的牢笼里,有谁可以真正自由,无非在狭义上自得其乐,抬头间仔细一看,铁栅栏在远处若隐若现。
15、人活着,只是用来犯错,并原罪,并循环往复。
16、真叫人莫名其妙却又回味无穷。难道不是在互相欺骗吗人们
17、真正的安慰是不存在,一个伤痕即使在一段时间后淡忘,谁敢保证供给它不会在某个时刻突发重现。
18、只是就事论事地解决关键问题,去投入到事情中,钻到问题中,不要旁鹜那些不太可能只是略有希望的东西。
19、当允许忘记自我的时候,与自我有关的一切尽化为乌有,又怎去谈禁止与许可,在忘记自我的那一刹那,许可与禁止才成了废词无用。
20、让我们强化爱,爱到细节,最细节的时候,或者爱的累了,或者只专注于最细节了,终成了抛却其他一切的孤立的爱,而那本有的博爱也已成了自私的狭隘。还是个人只爱个人的,意识的狭窄正可成为社会要求,犹如难得糊涂一般。
21、谁能真正确定对错真假,恐怕只有生死才是真个地明确。
22、让人露出本来面目再去观察。伟人正是卓越独立没有知己地表演才伤害那么多同时代人而因此才得以成功。
23、生活就是否定,否定就是肯定。由于灯光之为人阻抑,许多事情不得继续下去,只好暂罢。
2。对他的模仿或者习作
下面选择的两个作品其实也不是很有代表性的对卡夫卡的模仿,只能说是有一些卡夫卡的影子罢了。其实卡夫卡的影响早已散在了苏泉的字里行间,虽非了无痕迹,但也非轻易可寻。
①上楼顶去(小小说)
皮鞋撞在一层层楼阶上,有规则地喊着:叭嗒,叭嗒!
K,一个人,他去楼顶的教室去上训诂课。
楼梯,上过一截又一截。
在一个楼梯的平台上,有两个女人在那里站着,好象已经结束了谈话,其中一个女的,并没有听见她说“我走了”,就走了,一下子向楼下消失了。
另一个女的也开始向楼上走。
一层层楼梯接过皮鞋的敲击,又推开来,象海浪爬到礁石身上,欢快地叫着:叭嗒,叭嗒!
K和这个陌生的女人,走着。不知道这个女人上几楼去,上楼去干些什么?
楼梯,上了一截又一截。
只有皮鞋和楼阶在叫嚷着,死板地喊着,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叭嗒像一只熟睡的狗的呼吸一样:一下,一下,一下,一下……。或者叫做,一呼,一吸,一呼,一吸。那声音僵硬地躺在这个楼道里,却又不停息地行走着。
他和她都朝着楼的上头走去,单调的叭嗒声证明着他和她互不相识。连影子也是各不相交的。
叭嗒,叭嗒,他和她就这么走着。
“走不到顶吗?怎么还没有到楼顶呀?”
楼梯原来是让人迷惑的啊!这样重复下去竟然能够把人带向高处。
楼梯,上过一截又一截。
他们竟然在第四十七节楼梯上拥抱在了一起,那么突然,K控制不了自己,而那个女人也分明感到突然,因为她竟叫出了声:你,你,我,……
他们衣装整洁地拉着手走了出来,两个影子叠在了一起。
——“嗨,我叫F,你呢?”
——“我,我吗?他们都叫我K!”
楼梯,又上过一截又一截。
叭嗒声和谐地响着,没有什么可以来解释他们的一致和爱情了。除了:
皮鞋撞在一层层楼阶上,有规则地喊着:叭嗒,叭嗒!
二○○四年五月七日星期五
②、叶 下 叶
这篇作品似乎在写的过程中涉及到马加爵的内容,也是时势造此。这里飞翔的叶子其实也是一叶孤舟,怎么航行也离不开孤岛的小舟。
窗外的叶子是绿的。那么悦目的绿色,还有不时的鸟叫插进这绿树掩映的景框中,原来诗情画意就在窗外的枝叶间。要是能真切地看见鸟儿在树枝间欢快地跳跃,又该有多好啊!现在如果你闲着没事儿,你可以这样打发这个闲暇,你狠命地注视这几棵树,找到一个视野,好了,就开始数吧,不管你数的准确与否,或者一开始数就乱了套,单这数数就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乐趣呀:一片儿,两片儿,三片儿……。这个游戏又简单又舒心又可笑。你发现没有一个树枝是笔直的,你便想到:难道可能永远高兴,永远一帆风顺吗?因为那树枝可都没有一个笔直地长大的呀!那些绿的吓人的叶子有大有小,有的平展如同擦的油光可鉴的大食堂的餐桌一样,有的却象窗外坑坑洼洼的大操场的跑道一样,有的一身的绿,怪让人嫉妒的,有的稍微沾点憔悴的黄色,挺有忧郁的浪漫的。这时候,难道你还想着让自己和其他人拥有一模一样的生活吗?你没有感到你和叶子一样混在繁茂的树叶间吗?你发现,你又不是在注视了。你的思绪竟比这树叶还要繁茂,还要叠加的无序凌乱。有的叶子被其他叶子压着,那些阳光照着的叶子是明快的绿色,而叶子下的叶子却是浓绿,深沉的,仿佛茶一样,浓的凝固,就象追杀白鲸莫比&;#8226;狄克那些勇士们,在船甲板上悠闲坐成的雕塑一样。小鸟依旧不时插上一句尖脆的声音。
那些绿叶子飞起来了,象小鸟展翅一样,还在树枝上来一个蹬地的预备姿势,呜呀!全飞起来了!还是伴着呼啦叭啦的声音,那是展翅的声音,所有的叶子全展翅高飞了,只有那片叶子底下的叶子还悲戚地坐在那里,呆呆地坐着,他的浓的发暗的外表并不是他可以飞走的资本吗?难道就因为它在底下吗?他偶尔被别的叶子飞起来时扇起的风儿摇晃一下,但还是稳稳地坐在那里。
他坐在那里。“你们飞吧,我不用这么张狂吧!我也曾疯狂的如同发疯的颠痫病人,摇啊摇,晃啊晃,在每个枝头停不下一秒钟。‘机灵的猴子!’他们这么说我的。跳来跳去,飞去飞来。可是后来,我竟然不会飞了,那是在贡院街开了个德克士,而我们却在土耳其烤肉夹馍那里沉默地搓了一顿,我们,我和我所在的树旁边的那棵树上的一片叶子。我们又各自飞去了。之所以这么说,倒好象是因为我们的饮食文化太落伍的惩罚吧。也许是因为我那次把那片柔软的叶子当做和我一样是一种刚性的叶子了吧,我对那片叶子说了那么多,你们象女人一样的叶子便是象女人一样的叶质,那些象男人一样的叶子也便仅仅是象男人一样的叶子一样的叶质。总归是各样的叶子就做各样的叶子的本分。我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我说过曾经我飞得是那么高,高的和科学会堂一样高了。但是我不会了,我现在已经不会了,也许不是不会,只是飞不起来了罢了,我也纳闷,我咋就那么一下子又不会飞了呢?难道飞翔的本领是象春雨一样春天来,象夏天的烈日一样在夏日炎炎中发狂,象秋天的萧瑟一样我们趋之若鹜地朝着树根栽下去,象冬天残酷的寒冷冻坏隔壁那个诗人的手指吗?我有时侯也想,要是我能再飞起来多好啊!有时我也真的飞起来了,飞的超越了科学会堂,竟然在鼓楼和红楼之间,而且还见到了象蚂蚁一样的行人,可是却以为自己也在蚂蚁中间,但我还是很高兴,我又飞起来了,想起来好几次有一些叶子告诉我,我还嫩,我的叶质是那么柔弱。我如今不是‘又’飞起来,让你们看看,我在你们底下,我也飞,又在你们的头顶上了,就象我一直骄傲我那浓黑的生活留在身体上的印记一样,我并不怀疑我能飞起来的能力,那个诗人不也是举着断指说他即使断了双手,他依然要做一个诗人的。虽然他的诗不怎么样,不信我让你们看看我在五一路上拣到的一首他的诗,写得真够蹩脚的:
断 指
在矿洞里,寒冷的冬风下
一双溃烂的手
你的陌生的锤子
不再熟悉,如今又
敲在你体内深深沉沉的湿木上
咚——咚————
好象庙里的钵盂在呜咽
疼痛的起义大军,横扫
你年青的面庞和发丝
肿胀的眼眶与坚贞的灵魂
将泪水推来搡去
就象这样锤来锤去:
时而 把锤子放在右手
时而 把锤子放在左手
“我虽然是无意中发现的,但是我自幼爱好文学,也很想做一做这方面的研究,我和他正好也熟悉,他呢因为我是叶子,也敢于把许多内心似乎不可告人的东西说给我听,我偷偷的都记了下来,我把它们汇集成一个集子,我知道他才二十一岁,而且他有好几次说什么:‘我当二十不如意,一心愁谢如枯兰’。好象是李贺的诗。我便把那个集子叫做《枯兰集》。为了安全起见我把它交给了一个整日做着白日梦的酷爱文学的青年人,听说他在研究《枯兰集》的过程中竟发现了许多秘密,他发现现在的年青人都和这个诗人差不多,老觉得自己委屈的不行,或者自己的遭遇太可怜,不肯把锤子固定的放在一只手上,好好的做一番事业,却总是吊儿郎当的把锤子象玩耍一样从右手到左手,或者是什么‘左手倒影,右手年华’啦的炫人耳目。现在的年轻人呀,动不动哭呀忧郁的。由于长期不做事,连锤子都陌生了。朝三暮四,当然连一个坚定的信仰也没有,弄的精神的庙里钵盂哀鸣。那个诗人的手是确实冻坏了的,但是也不至于消沉堕落吧,幸好虽然他的遭遇让他痛苦的如同铁锤敲在湿木上沉闷的声音一样凄惨,但他能够‘锤来锤去’,也算是没有彻底的堕落下去。加上他还有‘坚贞的灵魂’,也是一个反抗机械的绿洲效应啊。说起这个诗人,我扯得太远了,但我想大家一定忽然就感兴趣了,因为当今社会人们是多么的容易喜欢上一件东西呀,虽然他们讨厌起来也毫不怠慢。他的家乡叫做白水。我总怀疑是捏造的白开水的缩写。”
“我果真又飞起来了吗?我一边飞,竟能一边谈论这那个诗人?——却是在梦中,因为我又看到了那么多我不可能在我的空中再次见到的叶子,而且压根儿不会对我微笑的叶子,却笑的那么畅快;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