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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爱,妙不可言-第32部分

小说: 爱,妙不可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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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紧张,我今天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文远的脾气我最清楚,你越是管他,越是阻挠,他越不会听。可是郝小姐,你认为,你配得上文远吗?”
  郝妙瞪大眼,看着曾素琴身子往自己的方向微倾,轻轻地笑着,声音放得很细,却字字有力:“我相信,你肯定有过人之处,所以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可是,你确实他是认真的了?他有说过爱你吗?有打算见你的父母了吗?你真认为他打算跟你一生一世了?”
  她怎么都知道?难道她有特异功能,有料事如神的本领?郝妙感到背部阵阵发麻,室内明明热哄哄的,她的双手双脚却莫名的冰冷。
  “郝小姐,说真的,我这儿子的脾气很坏,骄傲自大到连父母也不放在眼内,恐怕你也吃过苦头了吧。女孩子都有自尊心,我也不会说你贪图他的钱,如果一个男人不能给你承诺,你何必要在他身上花时间?我相信,不用我出面,你们迟早分手收场!”
  作者有话要说:我自首!最近是真的太懒太懒了!明天,还会更哇!所以先别拍我!困!睡觉去了!



36

郝妙忘记了自己是怎样走出餐厅,曾素琴说的话她过后几乎都忘光了,唯一记得,就是最后那句:不用我出面,你们迟早会散的!

    真会这样吗?郝妙有些懵了。

    曾素琴只是唬她,那女人很聪明,也很精,知道明刀明枪反对,叶文远会不鸟她。所以,她就从自己身上下手,要令自己彻底失去自信,对?其实只要他对她是真心,郝妙决不会理会别人说些什么。毕竟她喜欢的是他,而不是他的家人。

    可是,叶文远为什么不肯见她的父母?但凡要深入了解对方,见家长是必走的一步。他是不是因为害羞了?

    对!一定这样!郝妙主动给他找了个理由!

    其实她爸妈最好相处了,所以叶文远完全没必要想太多。为了让俩个人的关系得到更多人的认同,好增加自信,郝妙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跟爸爸妈妈见上一面。

    年轻单纯的郝妙想到了,就会马上付诸行动。她提前和爸妈先打了招呼,说这个周末会带叶文远回家吃晚饭,让夏美好好准备。郝妙想,就来个先斩后奏。

    周末,她特意请了假,早上屁颠屁颠地跟着妈妈去市场挑最新鲜的肉和菜。叶文远今天早上要和郭健行到市委宣传办那商讨春节演奏会的事宜,没空管她。从市场回来,时间尚早。无所事事,郝妙便去了趟别墅打扫卫生。

    中午打电话给叶文远的时候,他在跟市委宣传办的人午餐。知道他不喜外食,肯定不会吃饱,郝妙说那你早点回来,我给你烤PIZZA,这是他喜欢的食物。为了能顺利让他参加晚上的饭宴,郝妙决定做个乖孩子。

    一个小时后,叶文远独自先行回来。才下车,便嗅到屋内传出来的阵阵香味。刚才的饭局太无聊,而且那些人一坐下便开了瓶白酒。叶文远最烦这种应酬,只坐了半小时就佯装上厕所,招呼也不打便溜了。假如有人有意见,金牌经理人郭健行懂得替他善后。那家伙清楚他的脾气,绝不委曲求全去讨好谁,更何况是一群只会说奉迎说话的人。

    叶文远推开客厅门,香味愈发浓郁。他悄声走近厨房,隐约还听到她哼着不知名的小歌。看来今天她心情不错,叶文远因为这个发现而扬起嘴角。

    上周他拒绝见她的父母,她还无精打采了好几天。可是尽管这样,他还是没有屈服!说不出什么原因要拒绝她,或许真的不是时候,他需要时间理清一些东西。那种东西很重要,但他说不上。

    “我要相信,相信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幸福和快乐是结局……”他终于听清楚她所唱的歌是什么内容,幸福和快乐,真会是结局吗?

    叶文远在厨房门口愣着不动,郝妙转身,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你怎么回来也不吭声的?”

    她嗔着横了他一眼,似是生气,嘴上笑意盈盈。兴许厨房温度高,两腮泛着自然的粉红,脸上虽然戴着黑框眼镜,把灵气的双眼阻隔住,却无损她的可爱动人。现在她整个人看着只能用一个词形容:生动!

    叶文远的心中蓦地一软,很清楚自己真喜欢这种暖暖的感觉,忙活完回家,有人为你准备美味的食物,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情?

    修长洁白的手指自然而然地触碰到她的腮边,轻轻划过嘴唇。郝妙正视着他,从那深黑的眼底里,看到有极淡的光在幽幽转动,那么的专注,静静地,就这么一直凝视着自己。郝妙觉得前所未有的宁静,安心。

    谁说这个男人不喜欢她?眼睛,是不会说谎的,他的眸里,分明写着眷恋。

    合上眼,感觉到他的手已经扶住她的脸侧,温热的掌心动作轻缓地在她的两颊来回摩挲,接着他的唇刷过她的唇畔,一切都是轻轻的,像对待珍宝。

    郝妙顽皮地咬了咬他的唇,结果被他反噬偷袭成功,湮没在一片深吻之中。五分钟后,俩人已双双倒在二主人房的大床上,享受着最甜蜜的盛宴。

    下午四点多,郝妙睁开眼睛,因为睡得沉而醒来,脑袋浑浑沌沌而有点不知身在何处。

    叶文远的呼吸近在耳侧,一只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半敞的窗外冬阳正艳,暖洋洋的就像现在被他搂里怀里的感觉。

    她微笑着摸上他的大手,随意地把玩突起的关节。这是钢琴家的手,修长、柔韧有力,能弹奏出千变万化的乐章。此刻,他正用他珍贵的双手,把她紧紧抱住。

    贴在发顶的头动了动,一道慵懒中带着沙哑的声音徐徐落下:“醒了?肚子饿不?午餐有没有吃?”

    现在才问她吃午餐没有,哼!郝妙撅起嘴:“饿死了!不过不想动。”

    叶文远放开她,翻身下床,捞起旁边的睡袍穿上,走了出房间。

    郝妙舒服地伸展全身,没有他的被窝里顿时冷清了不少,她摩擦了几下脚,便看到他款款而至,手上的托盘内,放着她中午烤的PIZZA。

    “凉了?”

    “还好。”他跨上床,要把她拉起来。郝妙懒,只微撑起身张开嘴,意图很明显。

    叶文远没办法,尽管不赞同在床上吃东西,还是用手拿起一块切好的PIZZA,递到她嘴边。

    咬了一口,厚厚的马苏里拉芝士拉出长长的丝,叶文远把嘴凑过来,帮她咬断。俩人你一口我一口,竟然很快就解决掉一个8寸的PIZZA。

    “如果有杯茶就好了!”

    叶文远白了她一眼,起身到床头给她拉了两片纸巾,随后又走了出去。

    郝妙觉得自己从没像现在这样满足,被服侍的滋味太美好了。她擦擦嘴,笑容一直挂在脸上,直到而复返的人回来,还是未有抹去。

    他放下水杯,重新坐回床上,趴下,像逗弄猫似的抚摸她的头发。“现在吃饱了,要不我们一会去看场电影。”

    “咦?”他是想去约会?

    “看完电影再在外面吃晚餐。”

    晚餐?晚餐!

    郝妙整个人弹起,她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叶文远!”她大呼!

    “什么事?”冒冒失失的。

    “今晚……我要请你吃丰富的晚餐!”

    叶文远捏捏她的脸:“你要给我做?”

    “不是!”郝妙索性拥着被跪起身,抓住他的手臂,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很有诚意的邀请你到我家作客,试试我妈的手艺。”

    叶文远动作微微一顿,就像耀眼的阳光突然被乌云遮住,眯了眯眼睛:“我以为,我上周说得很清楚?”

    “叶文远你不用害羞,只是很简单的一顿饭,我爸妈挺随和的,你根本不用拘紧!”她决定消除他的忧虑。

    “我没有害羞!”叶文远坐起来,脸上的和气一扫而空。“我不想去,你别迫我!”

    郝妙以为自己听错,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为什么?她几番邀请,他都不肯赏次面?难道吃顿饭,会少一块肉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拒绝?我妈大清早就去就卖菜,今天下午店里还休假半天,就是为了今晚的饭局!”郝妙大吼,接二连三遭拒绝,她都要气疯了。

    “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重复回答!”

    “好!好!没有下一次!没有!”郝妙弯下腰,伸手去捞地上的衣服,却首先踫到他的衬衫。她用力甩开,直接赤身跳下床。

    套好毛衣,她拼命地把腿往修身牛仔裤里塞,一只脚还没穿好,另一只脚就赶着套进去。身体已经摇摇晃晃的,还死倔急着要走,结果连人带裤摔倒。眼泪一串串地敞下,她恨,恨自己的狼狈。

    “嗯!嗯!”她半坐在地上蹬着脚,但越急越乱,那小小的裤管像是要跟她作对似的,无论她怎么用力,还是非常不合作地穿不过去。

    叶文远叹了口气,下床想拉她一把。

    郝妙用力把他的手拍开,摇着头大叫:“走开!”

    “别任性!”

    “不用你管!”她铁了心,一只脚终于成功穿过裤管,不管三七二十一,强硬爬起来,单脚往房门口跳去。

    “郝妙!”叶文远三步拼作两步追上前,扣住她的手臂。“你听我说!”

    “滚!”

    叶文远被这个字气得胸膛急剧起伏,她竟敢叫他滚!“你知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她就不能理智点吗?

    “我知道!当然知道!”郝妙也是怒火中烧,甩他,他不放手,她一气之下就用口咬。

    叶文远吃痛着一挥手,结果郝妙本就站不稳,这回更被外力甩得一个趄趔,还没穿出裤管的脚完全支不上力,而另一只脚硬生生被扭了一下,痛得她尖声大叫:“啊!”

    “怎么了?”叶文远吓得连忙蹲□,把她抱起来。

    “放开!放开!”

    郝妙挣扎着不落地,叶文远怒极大喝:“摔伤了,还不知安分!”

    他竟然凶她!郝妙睁大眼,死死地瞪他。透明的泪液大滴大滴地从眼眶角滚下来,但她竟也倔强地不哭出声。

    叶文远直接无视她的目光,先把她放回床上,再帮她把裤穿好。检查她的脚,右脚裸处关节位红了大遍,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他到下厨房拿了冰,先作冰敷处理。

    郝妙最怕冷,但整个冰敷过程中,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已经停止落泪的眼睛,寥落地望着窗外的天慢慢变黑。

    为什么?他的心,就像那天,永远都停在高处,让人仰视却又无法捉得住。她其实,很累。

    叶文远完成了整个冰敷处理,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便听到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我要回家。”


37
冬日的傍晚黑得早,六点多已是万家灯火,大家归心似箭,各不相让,搞得绵长的车队走走停停。黄色的车灯汇聚成耀眼的光河,璀璨夺目。

    郝妙心不在焉地看着车外飞逝而过的各种霓虹,心脏麻木,沉重且阴郁。今天的气温并不低,十六度左右蛮舒适的,然而狭小的空间内弥漫着一股强烈的冷气,吹得她的后脖凉飕飕。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她觉得自己像掉进冰窖,冷得凄凉。

    一刻也不想停留,当车子在以往固定的地方停定后,她迅速推门跳下车。右脚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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