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雨潇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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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老夫人亲自接见了蓝荻小姐,让大麻兄目瞪口呆。最后才知道老夫人系蓝荻的母亲蓝老太婆。
蓝太婆司管教育。在北方大学所在的城市City北里,蓝妈妈是教育战线上的一尊神。
获习了蓝荻的家世出身,牛大麻心情简直坏透了。
蓝荻居然这么有背景!至少可以留城呀,脚下这块城市可是柴金米贵。跟着大树好乘凉,跟着月亮好沾光。江枫这小子,曾天晃悠晃悠的,除了油腔滑调还能干啥,不知道天高地厚,饭香屁臭,一天到晚就会泡妞。唉!真他妈的气堵,花姑娘个个都是头发长见识短,对自已这种有志之士正眼也不瞧一下,偏偏喜欢小混混。上帝弄人英雄寂寞啊!自己一向眼观八路,耳听六方,怎么这次就这么傻X?!有眼不识金香玉!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活象一百万明明打着了脑袋,自己却飞起一脚,当砖头踢到了江枫那小子的怀里,让他白白占着了便宜。唉唉唉!
后悔呢,后悔自已当初军训时注意力太过集中,丢分多多,在蓝荻眼里成了一只绿头大苍蝇。看着江枫和蓝荻缠缠绵绵的样子,麻同志就心酸,就胃疼,就牙齿痒痒,直把肠子悔青!
恨呀,气呀,嘿嘿,脸上还得盖上笑容!让江枫瞧着了,高兴起来不把天花板顶个洞才怪。
可怜的牛大麻子。
(31)女人,男人的奥数题
相对牛大华一脸的无产形象,江枫和蓝荻过得很小资。
礼拜六的下午,阳光灿烂,俩人懒洋洋地躺在百草原的草坪上。
“奥数这玩艺看来还真深沉?”
“你怎么知道?”
“才上几天奥数呀,瞧你这形象,深沉得不得了,准备进博物馆了?”
“或许吧,奥数奥数,这鬼玩艺。对了,我考你一道题,—树上有六只鸟,猎人开枪打死一只,还有几只?”
问题一出,江枫被问得一脸茫然,伸手搭上蓝荻的额头,“我说你是不是去看一下医生,好象有点发烧。”
“你才发烧呢,磨蹭什么呀?回答不来了哇!”
“一枪打去,一只鸟都没了,这是幼儿园的基础科目,全国人民都知道,哼,还好意思拿来考我!”
“错!继续,再给你一个机会。”
“喔,还有一只,打死了,躺在地上。”
“错,继续!”
“是不是哟,想糊弄我啥?”
“真错了,物资不灭,不知道吗?六只,一只不少,死了的和飞了加在一起,一只未少?”
“有没有搞错,这算什么鸟题!”
“告诉你吧,这叫‘六只鸟题’,今天下午奥数训练题之一,就知道你不会。”
“不会,真的不会,这种题我下一辈子都不会。”
“你当然不会,我还不会呢。”
江枫躺在草地上,蓝荻偎在旁边。隔了好半天,江枫突然发言:“其实你也错了,有两只鸟,一只受伤了躺在地上,另一只呢,坐在旁边当护士,真是只呆鸟呢,坐着等死。这才是标准答案。”
“乱说,牛头不对马嘴。喔,你骂我呀?躺着的肯定是死鸟!”
“NO,毛主席说,躺着的是不死鸟,坐着的是呆鸟。”
“NO,蓝荻说,躺着的是死鸟,坐着的是百灵鸟。”
“NO…NO…NO——”
“NO…NO…NO,搂你个头,”蓝荻祟尚暴力,一只手使出纱巾罩着江枫的脸,一只手粉拳如雨,“打,打死你只死鸟!快说,是死鸟还是不死鸟,毛主席说,胆白从宽,抗拒从严!”
粉拳砸在江枫的身上,不疼,一种麻麻的感觉,“OH—OH—OH—,痛苦的人,我早也忘记,经过的事,随风而……OH,MY GOD,我说兄弟,不能轻点吗?按摩也不是你这种手法呀。毛主席说,要文斗不要武斗!君子动口不动手,OH,想谋财害命嗦,老子和你拼了了了了了——”
粉拳如针,触及了江枫的痛觉神经,帅爷爷懒驴打滚一跃而起,然后饿虎扑食,箍着蓝荻的手,四目相对,额头顶着额头,“我KAO,你娃简直是辣手摧花,一万朵江枫都不够你揉躏!”
“OH,My baby!毛主席说,你是我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
“放屁,毛主席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毛主席说,要怜香惜玉……OH,小哥哥,轻点儿嘛,俺错了,行不?”
“认个错就完了?哼?!”?”
“你想咋的,认错不该死。”
“杀死人了你以为轻飘飘地说声I’m…sorry就完事大吉?!”
“死人很酷很沉默从不啃声,瞧你瞧你气壮如牛的样子远远没有死嘛!”
“死了,我心死了!精神上受到了严重摧残比死了还难受。”
“好吧好吧,我错了,我你吃饭行不?”
“哎?”江枫瞪大眼睛,差点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亲爱的蓝小姐,你再说一遍好吗?”
“哟,十天没吃过饭是不是?”
“至少十天没吃过你请的饭,喔好象从来就没见你请过客对了好象很久很久以前,吃过一个人的泡泡糖那还是我当苦力背死人上医院挣的!”
“哎哟哟,我发觉我撞着白眼狼了,你敢说我没请过你?”
“没有就是没有,我可以用手摸着良心对上帝发誓你娃没请过我。”
“还良心呢,良心遭狗吃了。那回在火车站谁请你吃牛肉面了?”
“喔,好象是有这事,你记性好哟,我错了行不?”
“认错就完了,杀死人你以为轻飘飘地说声I’m…sorry就完事大吉!?”
“好吧好吧,从今往后你每天都可以摧残我,嘘,等等,我说的是精神上的摧残当然你还得每天请我吃饭。”
“瞧你瞧你,一分钱你当成一万元,给你一点阳光你就以为是春天!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2)蓝天门
或许是为了感谢当年军训时的救命之恩吧,在蓝老妈的默许下,蓝荻邀请江枫上蓝府作客。
凭着初生牛犊的牛气,江枫麻着胆子上了蓝府一回。
原来蓝荻随母姓。
蓝老爸复姓欧阳,姓氏其实很帅气。但蓝家分明阴盛阳衰,属典行的母系氏族。
相传蓝父蓝母也曾在北方大学四年寒窗,欧阳老头是校蓝球队的队长,当年是许多花姑娘的梦中情郎。但江枫却越看越不象,蓝局长象只冬瓜,欧阳老爸象只老虾,整天弯着腰跟在蓝局长后面一幅肾虚的样子,难道真的是红颜不堪老,英雄多迟暮!唉唉唉,岁月蹉跎,难说难说。
蓝荻竭力在江枫面前为蓝局长大塑特塑美好形象,传说她母亲大人当年的故事,沉鱼还落雁闭月又羞花,是系花里优选的校花,花去花来一表人才一花独秀!而且还位居学生会主席之要位。当主席大概没错,关于花姑娘的传说恐怕就需要考证考证了。
其实也难说,江清同志当年还是上海滩的霸王花呢谁说得准。
总之,蓝局长之厉害那是勿甭置疑的,站在她面前,当年的风采似乎扑面而来,一堆红粉佳人都对欧阳队长虎视眈眈,唯独蓝局长技压群芳,一路上过关斩将,独占花魁,将欧队长收至襄中。
欧队长自当俘虏后,何以日渐成为虾队长,个中情由,局外人难以参详,不过敢打包票,一定是拜蓝局长所踢。
后来,蓝荻询问江枫登“蓝天门”的感想,江枫轻描淡写地发表了些看法,说蓝局长出生在前苏联的话一定更加了不得,克格勃局座非她莫属,—她的目光是如此这般专业之致;每每居高临下;查看浑身上上下下每一处人事档案,直盯得江枫脊梁发冷;如果江少爷将来再登南天门的话一定内罩防弹背心才成。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33)男欢女爱
江枫这混小子不过是个蒙懂顽童,一向大言不惭以帅爷爷自居,从来就不会委曲求全不懂高风亮节,更不要说怜香惜玉了。
不解风情你就扮猪吃虎嘛,他不!每每和蓝荻顶起牛来,磨菇来磨菇去,从来都是针尖对麦芒,从来都是以挖苦为手段,以气死为目的。蓝小姐从小到大无时不是前呼后应花团簇拥,曾几何时遭遇过这种小混混!搞得一天到晚气鼓鼓,恨不得飞起一脚把江枫踢到太平洋去。
话又说回来,要真真往太平洋踢摸着良心说蓝小姐还是狠不下心来的。说得轻巧象根灯草,到了太平洋撞着美人渔咋办,岂不是便宜这臭小子了?哼!见着牙痒痒,不见着又牵心挂肠,烦着呢。
好在这小子觉悟还不太差。
经过荻小姐蓝若干回薰陶,江枫终于发觉,女人是天生的语言学家。大事小事绿豆芝麻总能叽哩呱啦地抒上半天情。别看开始淑女形象一朵羞答答的玫瑰半天不开(腔),嘿嘿,一混熟了,那话比北方大学门外的流花河里的水还多还长还源源不断。
江枫还发觉,当美女的听众特难,难就难在她要提问题考你。
“你在听我讲(课)吗?”
“在呢,我在心里作笔记。”
“那我刚才讲的什么来着?”
“嘿嘿,你说什么来着?”
话到了这份上,那结果可想而知,玫瑰含苞怒放之后肯定要铿锵玫瑰行,要把行动起来的玫瑰还原成羞答答的花科植物那可是件难事,帅爷爷多半又得查字典翻词海把古今中外的温言软语都用完。
磨砺多了,江枫也聪明了,蓝荻抒情的时候心儿在九霄云外没关系两眼盯着她一幅很贪婪很“狼君”的样子就成。
但有时也有意外。
某年某月的某一回,天空中阴云密布。蓝荻当日说教多了,直听得江枫心里发毛,盯着蓝荻face发呆,蓝荻很感动,“怎么了,你好神往噢,本姑娘秀色可餐是不是?”
“不,我在联想你家慈母大人的光辉形象。”
“嗯,说下去。”
江枫虽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但压迫久了,总感觉心口尖尖上有块石头压得慌不吐不快。
“蝴蝶很美是吧?”
“当然,比如我。”
“毛毛虫很丑是吧?”
“当然,比如你。”
“毛毛虫可以变成蝴蝶是吧?”
“当然,那叫变态。”
“蝴蝶可不可以变成毛毛虫呢?”
“怎么会,蝴蝶宁死不屈。”
“女人结婚前都是花枝招展的蝴蝶,婚后都成了毛毛虫了。我在想你褪变的样子。”
江枫肚皮“篷”地一声响,蓝荻早已挥拳过去,江枫一弯腰,成了一只很夸张的老虾,但嘴巴却舍不得闲着,一只手捂着肚皮,一只手指着花枝乱颤的蓝荻,“你看你看,褪变了是不是,哎哟,我的小姑奶奶,我,我对你老爸的不幸遭遇表示深刻的同情……”
粉拳过后,蓝荻也不答话,看不出是笑是怒,粉腿一伸,一记“扫林腿”的招式,江枫一跃而起,躲过一劫,“绣花鞋”结结实实吻在旁边的树桩上。
蓝荻蹲在地上,抱着头,卷缩着,开始“呜呜”地演凑花猫进行曲。
江枫警觉地绕着花猫走了三圈,确定无诈之后,蹲身下去伸出友谊之手。
说时迟那时快,犹如猫捉老鼠,蓝枫吊着了江枫的胳膊,牙印狠狠的烙在了江枫的胳膊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