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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就爱耍心机-第4部分

小说: 就爱耍心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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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也知道那些商业世家的人,通常不太与我们这种新富往来。本来我们被挡在公关部那里,眼看 
事情是不成 ─」 
  「就是!虽然我不懂艺术,但我总也知道活着的艺术家的作品价值是有限的。要知道梵谷活着的时 
候,想送画给人,还被当成垃圾呢!现在满世界都是什么新锐艺术家,动不动就身价吓人,还不都是被 
投机客给哄抬起来的。」
  「你别又扯远了啦!」柯顺芬摇了摇他的手臂,已经很习惯这个老公常常跑题的性情。「我是说, 
他花八千八百万标回来,其实是为了捐钱给我们做公益。再说,那幅书帖是不能落到别人手中的,因为 
那可是他丈人的大作呢。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一个非常体贴周到的人,你不觉得吗?」
  「怎么说?」 盛北川往嘴里塞了口松阪牛肉满足的古子受着顶级牛肉甜嫩的口感。
  「你看嘛,他以八千八百万让我们的慈善拍卖会声名大噪,又成功将他岳父的知名度与身价又抬高 
了三倍,所以成了第二天财经版、艺术版的头条,让世人一阵好谈。」
  「所以妳的意思是,他很善于操弄媒体?深谙人性心理学,随随便便就把一个人的身价给抬上了天 
:……」
  「北川!」她再度小抗议一下。「你可不可以对那些生来就有钱的人有点正面的评价?不要那么的 
讥诮好吗?」
  「我哪有?」他不明白只是说出事实,为什么会让妻子觉得他语气里带刺?「对了,妳干嘛对他印 
象那么好?」 有必要吗?
  「这几个月来我们曾经在几次商宴上碰过面,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他都非常有礼貌的对我点头打 
招呼。」 她美丽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梦幻的粉红。
   「他不会是想拉妳投资他旗下的基金吧?妳要小心点,国内基金很不稳,现在总统大选又快到了, 
不管哪一党上台,市场都会乱上一阵子,妳小心点。」
  「才不是呢!他不是那种人。而且投资这种伤脑筋的事,我才不要管呢!」
  「妳太单纯了,不知道他们那种商场菁英有多厉害。看他现在这么有名,就知道多有手段。」他点 
点妻子的挺秀鼻尖。
  唉,说不通。他们这种科技人,就是觉得商业的人大油滑、太有心机,每每谈起时,总不自觉地带 
着批判语气。想跟他谈罗以律这个白马王子,只会遭致扫兴的结果,所以 ── 
  「唉!算了。总之,我觉得他很出色,是个很好的男人。」她又望过去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
  盛北川清完了盘子里所有美味的食物,确定不浪费的目标达成了之后,也跟着看过去一眼。
  「顺顺,他身边有个女的耶,我们会不会正巧遇到一则大八卦?」
  「什么大八卦?」柯顺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解的眨啊眨的。
  「妳知道,他们那种豪门男人都不太安分的,哪个不三妻四妾。这里又没有狗仔队,正是发生不该 
发生的事情的好所在不是吗。」
  「盛北川!那个人是他的妻子啦!人家罗以律才不是那种花心的混帐呢!」
  「 啊?」盛北川搔了搔头。再看了一眼,虽然隔着金色纱帘,但仍是可以隐约看到那名女子长得相 
当秀丽。「哦,原来是他妻子哦。长得还不错 … … 」迎上妻子的大眼睛,非常识时务加上一句:「不 
过还是妳最美。」
  「讨厌!」她娇笑。「好啦,别看了。」见妻子还不时会偷看过去,他轻轻扳回她的脸,指着她盘 
中的罗西尼鹅肝黑松露牛排,「还有一大半,妳快吃完,我们好回去了。」
  「我吃饱啦,你帮我吃。」她叉起一块,往他嘴里塞去。让他忙点,她好可以多看那名女性梦中情 
人几眼。
  「北川,你觉得,他们可能在谈什么?」
  「唔 … … 不知 … … 那女的看起来很像我们公司里的女性主管那种样子。可能是在谈公事吧! 
那种女白领形象的人,总觉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战斗 … … 」他尊重有能力的女性,但这种女性可不 
能与他一同生活,会很要命的,是男人就受不了。 
  「可是那样看起来很神气啊。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是那个样子,你不觉得很有威仪吗?」    
「妳真的希望当女强人?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她想了一下。皱皱小鼻头,笑了。 「我讨厌变成咄咄逼人,所以当不了干练的女性。就是因为知道 
自己做不来,才会偶尔幻想一下嘛。」
  「那就好。那种女强人,事业心那么重,婚姻通常不太好。」
  「乱讲,有罗以律那种丈夫,她作梦都要笑了,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婚姻不好!」多好的男人啊!就 
算是笨到无可救药的女人,也会死抓着不放手吧” ?
  「可不可以请妳再说一遍?」罗以律不是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他只是不相信这样的话,今生今世 
居然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以律,我们分居吧。」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稳、眼神还是那么澄澈,证明她是在无比清醒的情况下 
,把这话说出来。
  罗以律静静的看着她,确定她没说错之后,他以轻且冷淡的声音道:「我不问妳为什么做出这个决 
定。既然妳对我开口,如果这是妳要的,那何不做得更彻底一点!不必分居,就离婚吧!」
  「离婚 … … 」她语气有一瞬间的飘忽不稳。
  他察觉了,语气更冷,但带着疏离的笑!  「妳忘了?我总是给妳妳要的,并且习惯多给。」
  沉默,好久的沉默。她低首,而他缓缓啜饮饭后的普洱茶。
  「那就,离婚吧…… 」她这么说着,但不敢看他。「反正 … … 那正是我原本要提出来的 … …  


第二章
  他知道女人与男人在思想上、行为模式上的差异,可比火星与地球,几乎是永远别想达到「有志一 
同」、「心有灵犀」的梦幻境界.所以在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不要企图想去了解女人,也不要 
以为你了解女人,因为那都是错的。
  而如今他婚姻莫名其妙的触礁,这个真理再度被印证,他是罗以律,出身于人们口中的「百年罗家 
」,这是一种对商界元老家族的敬称,尊敬这个古老的商业家族竟能在风风雨雨中,从日据殖民时代走 
到如今民主自由时代,一百年来,仍然能在台湾屹立不摇,稳如盘石。
  因为先祖重视隐私,不喜张扬,所以即使罗家如此官田裕,却从来都没上过富豪榜的榜首。然而不 
管历年的首富大名如何的更替,被无情的商界风浪汰旧换新一轮又一轮,百年罗家总是静静的待在前十 
的榜单内,有时是第三名,有时是第十名。从台湾流行起计算富豪的身家时,都是如此。
  百年罗家从来不是首富,却是上流社会公认的商界责族,是历来的商界新兴富豪与家族乐于攀交的 
对象,并会因为成为这个家族的朋友而感到无比荣幸,像是从此证明自己不仅是富了,而且还贵了。
  他是罗家第四代,长房的次子。
  次子,是个尴尬的身分。因为不像长子被寄予厚重的期待,打一出生就被当接班人仔细而严格的栽 
培;也不像么子那样被宽容,可以任意的享受长辈与母亲的疼爱。
  许多历史研究学者、商界观察家们对罗家的百年不衰,有着诸多见解。其中最有志一同的是-罗家 
有着严谨且绝对的传承方式,并且祭入家训中,任谁也不能轻易改动。罗家的家主,只会是长子。即使 
这个长子才能平庸,也绝不更改这个家训。历代长子打一出生,就有继承权,他可以继承来自于父亲百 
分之七十的财富,剩下的百分三十则由其它弟妹分享。若有其它才能出色,且不甘屈居于人下的子弟, 
就让他分家出去,并给予一笔丰厚的创业基金,提供所有能提供的资源助其创业一百年来也不乏这样的 
例子,但大多数的人仍是愿意留在家族里效力。
  罗以律上头有一个准继承人的兄长,下面有一个个性独特的弟弟。大哥沉稳,小弟狂放,两人出色 
的表现,让他们从小就是长辈关注的焦点。他们三兄弟都不是喜欢被注目的性子,所以对大哥与小弟来 
说,成为常被亲友谈论的话题,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而他,则幸运的躲过了这个困扰。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家族里的平庸之辈,缺少好强 斗胜的性情!至少他对于罗家累积了四代的巨大财 
富,从来没有想要得到与驾驭的欲望。
  他的父亲很早就对名下财产做出分配:百分之七十理所当然给长子:百分之二十给次子:百分之十 
给幼子。然后,次子与幼子又可以平均分配母亲名下的财产。不过母亲名下具有纪念性的对象,则必须 
交由长子保管,收藏在家族宝库里,作为长辈百年之后,对他们的追思与记忆。
  听起来比例少得可怜,但那其中代表的数目字,足够最挥霍的败家子花天酒地、极尽荒唐之能事的 
过一辈子了。
  他对生活从来没有什么不满足。反正生命就是这样,人生也就是这样。
  在公事上全力以赴,尽力挥洒,从中取得绝大的满足或挫败,商场好比战场赌场,投资与投机,其 
实不太有界限,每天都有新的挑战要面对;所以在私生活上,不需要再更多的刺激了,他只要平静。
  这八年来,翠微一直做得很好,给了他平静的生活。
  他不是那种会开口勉强别人的人,所以翠微所做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要的,他觉得不过分,于是从 
来不阻止,包括她坚持学商、当个职业妇女,与他夫唱妇随。在当年,为此还在家里闹出了一点风波。 
长辈都觉得她乖乖在家里奶孩子就好了,一连生了两个儿子,虽有保姆帮忙,但身为母亲的人怎么可以 
撇开不管 ! 
  要知道,罗家对子女教育是非常重视的,他们相信缺少父母关注又生活得太过优渥的孩子,将会在 
长大后成为家族的负担。所以罗家的媳妇通常会全职在家陪伴孩子到至少上小学为止,才能另做其它生 
涯规画。
  但翠微却成了例外。她嫁了他之后,第一年生元达、第三年生元遥,这中问还取得了纽约大学商学 
院的硕士学位。读完书之后,没一刻静止下来,马上进入公司工作,与他同进同出,当起职业妇女。
  家人很反对她这种置子女于不顾的行为,但翠微如果是那种会介意别人目光的人,当年就不会嫁给 
他了。
  父母都希望他能与她谈谈,请她留在家里,至少将孩子带到六岁、他们知道翠微只听他钓话只要他要 
求,她很少有不听从的。
  所有人都知道她爱惨了他崇拜死了他!
  关于她对他的热情:… … 他称不上感动,也谈不上厌烦。虽然知道自己有左右她的能力,但却极 
少使用。他总是这样,不喜欢因为手中握有主宰别人的权力,就轻易支使别人,把别人耍得团团转。那 
种无聊又恶劣的玩弄,不会让他的人生比较快乐。
  人与人之问需要尊重,即使是对自己的妻子当然,他也从来不以为自己是个很好的丈夫但也没有差 
到会被一个「爱死了他」的女人给放弃的地步吧!
  「她到底在想什么!」罗以律发现自己竟然在宝责的上班时间为私事发呆,忍不住低咒了声。
  闭了闭眼,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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