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耍心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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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在 … … 为爱而努力?」
终于了解了吗?商翠微心中吁了一口气,肯定的点头道:
「是的。」
「这 ─ 」
「应该说,我还在追求他吧。」 她不太肯定的下了个结论。
「但是 … … 」被她的话弄得满脑混乱的龙培允很想大叫,很想摇摇她,却又整个人无法动弹。
「龙培允,如果你觉得我这样很不可思议,表示你并不了解我一即使我们在音乐班同窗过一阵子 ─
」
「四年。」那可不是一阵子!足够一个小男孩接下来用了十数年去暗恋!
「好的,四年。」她不在这点小节上纠缠。「你不了解我,又怎么能轻易说喜欢我?只凭外表的好
感,是不足以支撑这份喜欢的。我想,或许你从小到大都太忙了,音乐占去你所有时间,让你没有余暇
在感情上有更多的选择。」
「翠微,妳可以不接受我的喜欢,但请不要试图将我的喜欢说成是一种误会。」龙培允轻声恳求,
很认真的,带着点痛苦的低道:「因为,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妳。也许,妳聪明的脑袋可以分析出
一百条我其实并没有喜欢妳的理由来跟我辩论,我的口才不好,我不可能说得过妳,毕竟妳从小到大,
功课都好得吓人。但是,妳不是我,妳不能代我决定这份喜欢是真还是假。」
「 … …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确实不该。」
「虽然知道妳不会接受,但是,我还是要再告诉妳:我真的很喜欢妳,翠微。」
「谢谢你。」商翠微定定的看他,眼中终于有了他的身影,不再那么漠然。
「还有,妳愿意让我追求妳吗?」虽然问了但其实也知道会得到什么回答。
「抱歉,我不愿意。」
「呵。」他低下头,为这个意枓之中、且唯一会得到的答案而笑了。
当商翠微以为话题就到此为止时,龙培允开口说道:「如果,十年后,妳没有追求到妳的爱情,而
我终于能从乐坛退休,不再世界巡演,有了大把时间之后,再说出与今天相同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有不
同的回答?」
「不会有那个机会的。」商翠微原本看着他的目光旁移,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他的身后,微笑。
干是,龙培允知道,那个男人,来到他们身后。而这讯息,让他心口一揪,如果这个男人,也是在
意着翠微的,那么,别说十年,就算是再过二十年,他又能有什么指望?
永远都是这样的,只要罗以律出现,她的眼中就只有他。
商翠微越过他,走向罗以律。在经过他时,他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拉住她,最好就此将她守在怀中
,成全自己这十几年来的渴盼。他的手是伸出去了,却顿在半空中,没有再进一步,他 … … 不敢。
不敢在她求爱的路上,添上阻碍。虽然,他也不敢托大的自认为有这个份量就是了。
他寻来美国,带着最后的痴心妄想,以为还有机会。但事实证明,不是他条件不够好,而是,只要
他不是商翠微心中要的那个男人,就算他是世界伟人、民族救星什么的,于她,也不过是张「记不住的
面孔」罢了。
虽然他不敢拦抱住她的脚步,双眼却控制不了自己追随的目光,痴痴的跟着过去。所以他没有意外
的迎上了一双沉静而带着点警告的眸光。
于是,龙培允笑了,心中叹服,翠微啊翠微,我怀疑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妳想要做,而做不到的了
。
这样一个男人,谁相信他会被妳缠在手指头上绕啊绕的,却能不坑声不动声色的由着妳?
妳看不出来对吧?
这个男人,这个妳以为妳还在追的男人,其实早就被妳追到了。
这真是个令人感伤的消息,所以,我不会告诉妳,就让我把它跟着我的失恋,一同给埋在这场冬雪
里吧!
夜晚,彷佛是理所当然的,他在处理完公事之后,来到她的房间,掀开她床铺另一边的丝被,躺入
空置着的位置动作并不轻手轻脚,于是将已经睡着的她给扰醒。
她贬眨眼,让自己清醒,凭借着床边留下的一盏小灯,注视着他的面孔,一点也不讶异的发现这个
打授者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这是他这次来到美国之后,他们第二次的同床共枕。而之前那个第一次,她其实一点印象也没有,
只在第二天起身时发现他的存在。
「怎么来了?」 她甫睡醒的声音总是软绵绵的。
「我明天早上回台湾。」他拖延的时日太过,已经让台湾那边的员工叫苦连天,积压待决的公事已
多到不容许他留在美国偷懒。
「几点的飞机?」
「七点。」
要离开了啊 … … 她心中一叹,不确定自己的表情有没有显示出那些关于落寞、失落的情绪,如果
有,她不想要他看见,于是半转个身侧躺,将后脑勺送给他去欣赏。
罗以律像是也不以为意,他只是伸出双手──一手从她纤腰下方穿过,一手横搁在她身上,形成包
围的态势,然后,双臂一缩,就将她整个人给圈进了他温暖的胸膛。
他的胸膛是温暖的,但他刚收入丝被里的双手却是冰凉的,而那双冰凉未煨暖的手,却作恶地从她
睡衣下襬探进 ─
「啊!」她觉得腰身上被贴进了两块冰!背对他的她,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相信他一定笑得
很邪恶。果然, 低低的笑声随着他笑出来的气息拂在她耳后,挠得她皮肤一颤一颤地,全身都为之战栗
了起来。
「很冰,对吧?」他在她耳边问。
「嗯。」她应,带着点没好气地。
「妳可以命令我伸出来。」他一双栖放在她睡衣下的大手,已经开始不安份的游移,很缓慢、很缓慢
地,像蜗牛爬动,像是世界上最爱财的守财奴,正坐在金库里,仔仔细细清点他的财宝,反反复覆、来
来回回,千遍万遍不厌倦。
她没回答他。
「为什么不命令?」他可不接受她的沉默。
「我不要。」她声音闷闷的。「为什么?」他将笑容埋在她秀发里。
「 … … 这样你的手会暖得比较快。」她低叹。
确实,只一会儿的时间,他的手就暖了。但那双暖了的手,似乎也没有抽出来的打算,当她气息开
始不稳,全身变得像火球一样灼热时,窗外的冬天,就变得好遥远了 … …
「翠微。」
「嗯?」她疲惫得睁不开眼。房间里还是昏暗一片,表示天还没大亮呢。
「我走了。」
「嗯。」她感觉到层瓣被人吻住,于是下意识的回吻。
「翠微 … … 」一吻过后,他又在她耳边轻喃。
「嗯?」
「 回台湾吧。」
「 … … 嗯。」她终于轻应。
第九章
因为承诺了罗以律要回台湾,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她开始打点回国事宜。原本想把孩子一同接回家
,但想到孩子的学业问题,就不免要多做一些考虑。老大今年八岁,已经小学二年级,总得等他完成这
学年的功课才好帮他转回台湾,即使不担心他课程衔接不上,总也得考虑一下他回台湾之后,要安置在
哪一所小学好吧?而这方面的信息,她还得花点时间回台湾一一考核才能做出决定。
想到回台之后还会有一阵子好忙,便打算连同老二老三也一同先留在美国,待她将台湾一切的事务
安排妥当之后,再把他们都接回家。在博得三个孩子的同意之后,她联络了目前人在纽约的亲友帮忙关
照,正好她的姊姊商翠柔、罗以律的堂弟与堂妹有两人也在这里,本想邀请他们其中一人住进来的,还
没开口询问他们这三人谁方便过来暂住时,她的两名好友正好连袂来到美国,她们是来纽约进修的,打
算待一年,正在找住处呢、与商翠微联络上之后,为了配合商翠微回台的时间,便提早出发来到美国。
在离开美国的前两天,商翠微的两名好友──方忆文、刘月冠顺利抵达,住进了这里。姐妹淘三人
还能趁这难得的相聚机会好好聊个天南地北。
她们四个好友,都是中学时的好友,上大学之后,虽然有人不同校,仍然非常亲密友好,只可惜商
翠微太早结婚,加上大家的工作性质与出众的工作能力,让她们别无选择在出社会之后常常世界各地跑
。聚少离多,友情却不变 ── 当然,这也是因为进入社会之后,忙碌与竞争,让她们不可能再得到这
么纯粹的友情了,所以分外珍惜。
商翠微其实很感谢她们三个人,因为在这段友情里,她是付出得最少的那一个,却从来没有被她们
除名,多年来依然关心,从来没有断了联系。虽然她们总是说之所以没有把她给除名,是因为对她的爱
情与婚姻实在太好奇,只想知道她这段豪门婚姻以后会怎样而已,想验证所谓的童话,有没有真正存在
于世上的可能而已 … …
她的三个好朋友里,方忆文是「反罗以律派」,而刘月冠却是「拥罗以律派」的,至于中立派的王
品蓉,则是纯粹天生爱看戏,想知道公主追王子的下场有没有可能真的白头偕老而已。「翠微,离婚这
一年来,妳有什么收获?」自从三个好友知道商翠微离婚的动机仍然是为了罗以律之后,虽然不明白也
想不通,但至少知道商翠微最终努力的方向,还是为了能与罗以律度过未来的人生。所以刘月冠才会这
样问。
不待商翠微回答,方忆文就先插口道:「妳看不出来吗?翠微这一年来自从不用帮他们罗家卖命之
后,变美了吗?以前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当女强人,所以做出了让以重男轻女的罗家也肯定的成绩;而今
,她只是把这样的努力,放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美丽得要命,看她的气色、看她的身段、看她的气 …
… 啧啧啧,柳下惠看了也要变身成狼人啦!这就是她这一年的收擭,看到没?认真打扮自己的女人最美
丽,电视广告诚不欺我也!」
「胡扯什么!」商翠微笑斥。
「对啊,柳下惠变狼人有什么了不起?让罗以律变狼人才是翠微的终极目标。是吧?」光是说起罗
以律这三个字,就足够刘月冠眉开眼笑的了。
「月冠,罗以律已经被翠微标走九年、死会很久了,妳可不可以别再那么迷他?要知道他这一年来
还传过了几起花边排闻,已经不是妳多年前仰慕的那个什么正人君子、白马王子了!」
「一个单身又出名的成功男人,狗仔队要是放过他,不在他身上编造一些子虚乌有的花边,只表示
那个人是毫无身价的。」说完结论,不理会方忆文还想斗嘴的心思,对商翠微道:
「说真的,翠微,妳现在回台湾,有打算做什么吗?」
「我还没想那么多,回去后,总要先把孩子就学的事情先办好,再想其它的吧。我得先看看他想要
如何,才能决定我的下一步。」
「这么被动了不像是妳会做的事。」刘月冠打量着她平静的表情。「罗以律那边有什么变量是妳觉
得掌握不了的吗?」
「也不算什么 … …」商翠微笑了笑,眼中带着点迷茫:「他只是,反应不在我预期内罢了。」
「这还叫没什么?!妳会不会太轻描淡写了?」方忆文叫。
「忆文,如果罗以律对翠微所做的种种都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