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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家有囍事-第17部分

小说: 家有囍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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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夭景;那天跟我们一起唱K的女生;你还记得吧?”见他想要离开;损友赶紧叫住他。

    他眉头一皱:“谁?”他那天等电话就等到头大了;哪有心情管什么女人。

    “就是找你讲话的那个;叫…袁心。”

    “不记得。”他直截了当地表示他没印象。

    “哈;你不记得最好;我们兄弟想追她。还怕跟你撞车呢。”

    “随便。”撞什么车;长什么样都不记得的女人管他什么事。

    “也对;女人什么;随便就好;为她们伤兄弟和气完全不值得。”

    “……”

    

Part 1:“夭”舞扬威 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迁就女人。

    这种刁钻;无聊又没营养的行为一向不是他箫夭景的风格。

    可如果这种妥协;可怜又没男人味行为出现在他箫少爷的身上;说明什么?

    女人地位的提高?是社会地位;两性地位;还是他心里的地位?

    思即此;他眉头微微锁起;揪紧了自己衬衫的胸口;这个念头很危险;他不能放任自己被一个女人摆布到这般田地;在确定关系后;不给他亲;不给他抱;保持着莫名其妙的清纯关系;现在还放他一个人坐在麦当劳里等她放学;原因是;她被某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狗屁讲师给单独留下做功课。

    呸!

    那家伙摆明用讲师职务之便在肖想他的女人啦;他那种发情的眼神;就跟他老哥看到季淳卿一样!

    要他相信他们一男一女会单纯地在办公室里对习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他几时这么没出息了?傻呼呼地坐在餐厅等女人;还迁就她和男人单独相处?只要她身上一天有他少爷戳的章;就是他的人;他干吗这么窝囊地委屈自己;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坐在这里生闷气?

    他愤愤地咬住可乐吸管;百无聊赖地任由那些无聊情绪占据了自己的脑袋。

    他的脚不耐烦地架在对面的椅子上;摆出生人勿近的模样;杜绝频频有人垂涎他对面的位置;询问可否坐在他对面。他拒绝趋之若骛的女人很辛苦;男人本来就有借口放松自己的定力;可某个女人却完全忧患危机意识;把他搁在一边束之高阁;自己还姗姗来迟。

    他一手支住下巴;一手轻敲着桌面;目光盯在玻璃大门上;一瞬不眨;直到那片玻璃门印出某个拿家伙的声音;她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一手开门一手还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讲的眉飞色舞。他的瞳因她差劲又不乖巧的表现微微眯紧;下意识地别开头;赌气似地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等人的痴呆样。

    “男人不能宠啦;你让他一分;他会跳到你头上来啦!”

    她拿着电话大大咧咧地讲着话,一边踮起脚来看他人在哪里;完全没有一点被恋爱的粉红情绪感化成小女人的意思;不会依偎着他;不懂以他为尊;不跟他撒娇;也不要他买什么小礼物给她;反而依旧一副大姐大;对什么事都很罩得住的过分模样;照样拿出很拽的派头来教育恋爱中的女生同胞。

    “什么?他骗你?你知道了;还选择相信他?你是不是傻了啊?脑子进水嘛?这种男人不要就好了;你还哭个屁啦!”

    她的话语让他胸口的闷气一提再提;憋屈不已;到底是她太不把自己当男人了;还是他太过把她想象成女人了?能不能不要在他面前把男人看的那么透?

    “哎哟;你有没有搞错;你傻瓜呀;你不踩到他头上;他会上梁拆瓦给你看的啦!”

    “苏家袄;你立刻给我放掉电话滚到我旁边来!”

    “呃…我待会再打给你…我我哪有说一套做一套;我才不会被男人吃死死哩;”她撂完狠话;很明显感到有股冷空气朝她直直地喷射过来;咽下口水;她识相地将手机拉离自己的耳边;嘴里贱道;“喂喂喂;这里收讯不好;听不到了…喂…喂喂你说什么呀?好小声好小声…喂喂;明天再说;拜拜啦!”

    电话一挂;大姐大不见了;她神经再大条也知道面前的男人要对自己玩冷暴力了;赶紧缩着脖子站到他身边解释自己太晚出现的原因:

    “他抓我在办公室罚写功课;那些题目我连瞄都没瞄过;实在没招了;只好从窗户偷爬出来跑掉。结果双脚才落地;就被我朋友抓去哭了好久;你知道的;女孩子失恋嘛;就还蛮可怜的…”

    箫夭景冷哼阵阵;坐在位置上没起身;连头也懒得抬起来看她;只是掀唇问道:“这是第几次了?”

    “唉?这个星期…第五次吧…”也就是说她每天都会被季讲师留到办公室单独辅导;而她偷跑的借口更是层出不穷;从尿遁到肚子痛;她的借口用的差不多了;今天只好趁他被校长叫离办公室;她赶忙从窗户里翻爬而逃。

    “他妈的;少爷在你心里排到第几百位之后了?”那个季讲师比他重要;连她的朋友失个鬼恋也比他重要;她的朋友怎么那么多?每天忙不完地安慰人失恋;教人谈恋爱;帮人相男人;把他少爷摆在那些女人之后;成何体统;她不是在表白后乖乖说要学三从四德的吗?这就是她学完后的成果?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少爷我?”

    直接的问句问完;箫夭景得到一阵面红羞涩微点头的答案。

    只是点头而已;连个“是”都没有的破答案;他不要满足;不该满足;不能满足。

    他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对女人好讲话;否则她肯定会得寸进尺;他努力让自己皱起眉头;做好吵架准备;打算对她鸡蛋里挑骨头。

    苏家袄低头乖顺地坐到和他同侧的椅子上;惹来他的白眼:

    “你干吗不坐我对面?”哪有情侣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不肯互相面对的?

    “不要啦;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这算什么话?少爷他相貌堂堂;干吗不想看到他?

    眼一眯;挑到话刺;他正要拍桌发作;却听见身边软绵绵的语音飘起。

    “看到的话;很难为情呐。”

    “……”他的不要;不该;不能被基本歼灭;抬起的手被迅速地冷冻在空中;尴尬地不知继续扬起还是放下;最后只能顺便用手把自己点的可乐推到她面前。

    “喝吗?”他别扭地别开脸;可那期待和讨好的语气却完全掩不住。

    “……”

    “这次我说了算;间接接吻的次数够了!喝!”

    “……可是这根吸管已经被你咬得很难看。”

    结果;他只好起身去拿来一只新吸管;转身回来之时;那家伙已经又繁忙地接起了朋友的电话;他懊恼地趴梳着额发;撇着唇;他想保持良好风度;可是他发现这种时候男人风度是个屁;他的女人为什么会变成公有财产?她不是应该归他一个人所有吗?

    半晌后;苏家袄挂上电话;手机却猛得震了好几圈;她翻盖一看;只见收件箱里塞满了新邮件。

    她狐疑地打开一个:

    “理我!”

    简短的两个字;但满是怨气。

    第二条…

    “你为什么还不里我”

    错别字加没标点;显示发件人有多不擅长发简讯。

    第三条…

    “他妈的;快点滚来里少爷我”

    她头一转;见到某个一身幽怨的家伙无聊地坐在窗边;拿着手机还在努力传着自己几乎不发的简讯;似乎不懂熟练用熟练法;一条简单的简讯也要耗上个半天;那倔强执坳又泄愤似的赌气表情却让人觉得好可爱。

    她的手机因简讯再震动起来;她按下收件箱。

    “可乐冰化了;快点过来喝。”

    “》_______

Part 1:“夭”舞扬威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男朋友有在兄弟面前脱衣的暴露癖;女朋友却被发配等在包房门口。

    苏家袄怎么也想不通她怎会落到这般田地;摆脱了讲师纠缠和姐妹友爱;跑来约会;却落到这般下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男朋友走向堕落深渊;难道是老天在惩罚她抛弃自家三从四德的未婚夫跑来外头胡来么?

    她转身趴向贴着深色玻璃纸的包厢门;想从缝里偷窥到什么带马赛克的蛛丝马迹;可无奈这高级会所的门隐私保密系统好到非常;连死角都封闭的很好;她努力地寻找却无功而返;惋惜地叹了一口气后;她惊觉后脑勺有几道很扎眼的视线正盯向自己。

    她贴着门转过身;只见几个外校女生正用打量奇怪物种的眼神看着自己;站在前头的女生个头不高;小波浪卷发披在肩膀;细致的暖粉妆抚在脸上;粉唇始终保持着微嘟的可爱弧度;就连挑起眉头来打量人时也不曾放弃嘟唇的累人动作。

    “让让好吗?这是我朋友的包房;我们要进去了。”那女生嘟起的唇开口;声音嗲中带媚;是苏家袄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她伸手拉住门把;眼波微转;飘出些无谓的优越感。

    苏家袄想到里头的限制级画面不知道完结没有;又见到她拉门进入;只好抬手拦住:“不要进去啦;他们在里头脱衣服!”

    “啊?”几个女生被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怔在门口面面相觑;看着拉住门把的女生;有些难堪。

    “袁心;她说他们在里头脱衣服耶;我们先不要进去吧。”

    “哦?我可不相信一个在外头偷窥包房的人讲话呢;哼…如果脱了更好;夭景的身材不错;很有料哦;你们不敢进去;我先进去了。”

    她说完;拉开门把;低身先把头探进去;视线在包厢里扫视了一圈;然后转头朝自己的朋友哼声招呼;“哪有谁在脱衣服啊;我看她八成是自己脑袋里在异想天开吧?”

    异想天开?她没事想几个男人在脑袋里脱衣服给她干吗?苏家袄不以为意地瞪了她一眼;接过门把不信邪地朝里探去;只见男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上或抽烟或聊天或唱歌;衣衫完好;房间整齐;满室文明干净的象征;如果不是她男朋友——箫夭景身上换了一套衣服;仿佛就真的只有她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他刚才和自己见面时的墨色白V领的格调衬衫不见了;深麻色的大胯牛仔裤也不见了;身上只剩下最简单没特色的黑T恤身上配上最普通款的牛仔裤;没有夸张的皮带饰物;就连手上和脖子上的银饰都不异而飞。

    再扫一眼包厢;她才发现那套有品且昂贵的名牌加银饰不是不异而飞;而是统统易了主;穿到另一个男生的身上;毕竟不是属于他的衣服;总觉得格调有几分不对;衣服肩头跨下了些;裤子明显过长;只好稍微卷起塞在鞋子里;看过箫夭景穿那身行头后;再看别人穿;她还真是有几分不顺眼。

    那男生一见袁心已经站在门口;急忙站起身来笑脸相迎;三两句话就拉她进了包房;好象很熟捻一般。

    她愣在门口;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直到坐在沙发上的箫夭景不满地朝她勾了勾手;可她眼神依旧在研究那个穿着他衣服的男人;他不悦地撇了撇唇;干脆走到她身边;抬起手肘揽住她的脖子;顺势扳过她的脑袋;哼哼道:

    “你在看哪里?换了身衣服你就不认识自己男人是谁了?恩?”

    “你们到底在干吗啦?”她抬头看他;希望他能给个答案;别让她一个人在状况外;她最讨厌被小团体排斥在外的感觉。

    他懒懒地挑挑眼眉;对兄弟情事不想多言的敷衍模样;大刺刺地在众人面前;低下头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口;他的女人只要管他在干吗就好;别人都是路人三四五。

    苏家袄的注意力顿时被拉离;环绕箫夭景身体的香熏烟草味在她的鼻口嬉闹;头一扬;她的唇擦过他的脖口;倒抽息声从她的头顶传来;挂在她肩的手臂寒毛根根竖立;她调皮地捂嘴巴让自己不笑出声;换来他不没好气的瞪眼。

    温度过高的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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