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很爱很爱你-王子归来-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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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脆弱,看着尤宸翊唇角的血渍和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颊讶异的忘了动弹。
只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好像并没有多用力呀。就好像当初自己什么都没做,那个叫傅晓娜的女生就晕过去了一样的莫名其妙。这到底是一对多脆弱的情侣啊?还是说——两个人的组合,却超过任何人想像的坚硬?
“宸翊……宸翊你怎么了……”傅晓娜哭着喊他,刚才极力压下的惊恐幻化成汹涌澎湃的震撼,再也无法遏制的喊叫出声。
几乎用尽了仅存的精力,豆大的汗珠在脊背攀爬,因由过于剧烈的奔跑而促使他的喉咙难以忍受的干燥火热,孱弱的身体酝酿出力量,全部作用于十指。
尤宸翊用力咬唇,凛弱而困顿的呼吸夹杂莫名燥热,一股股热浪激起心中的火气,只是朝着她爬去,寂寞的手指触到她,有一丝安心,一只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慢慢挣扎着抬起,缓缓摘下遮蔽她视线的黑色眼罩,微微皱眉,自嘲而无力的笑笑:“连你都保护不了……”好似所有沧桑,都只在这一瞬惶惶,再看不到,那个无邪天真略带邪恶坏笑着的少年,骄傲仰视整个世界的淡然。
第十七章 只能送你到这里(…
傅晓娜顷刻间泪如雨下,这样一个时刻,他还在想这些做什么!一直唤着他的名:“宸翊……宸翊……”试图抱得更紧一些,给他渐渐冰冷的身体多一点温暖,她看向纳兰宇:“求求你放他走,求求你……”
“不要求他了!”尤宸翊摇头,感觉自己的心跳越发凌弱:“用我来换你,很值了。”微闭双眸,咽下什么似的,又抬眸看那女孩,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颊在傅晓娜的瞳孔无声放大。
“宸翊……宸翊……”抱住他双臂的指节已经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手心,丝毫不觉疼痛。
尤宸翊皱眉,喉结滑动的干燥声音有些许刺耳,轻轻擦拭她脸颊的泪,奈何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晓娜,我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这么让人心痛的眼泪了,乖不要哭了……”温柔的好似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他就是水思涵喜欢的男生吗?那么弱不禁风呵!
可是却好似有一种魔力,有一种魔力,让人敬佩的,震撼的。
不是外在,而是从内心深处弥漫开来的……
那种力量,让眼前弱不禁风的少年看起来无坚不摧。
掠过心底的一丝柔软,触碰年少的自己最想要得到的温暖,一下、一下,拨弄他的心。纳兰宇起身:“你们赢了,游戏结束。”他道,依然听不出的温度:“阿武,叫救护车,我还不想看他死掉。”
“是,老大。”
很明显,是到此为止的意思了?
傅晓娜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擦拭泪水:“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似乎说一千一万句都无法表达内心的感激,这样一个时刻肯放他离开,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运的吧。忽而对上他的眸子,为什么觉得那么眼熟?倏地想起水思涵,又慌忙道:“可以把思涵也放了么?她只是……”
“你还真是啰嗦,她没事。”纳兰宇一贯的慵懒。
傅晓娜松了一大口气,这么轻易放了他们?刚才——不要告诉她,只是在逗他们玩吧?可是得救了,不管怎么样,这些都不重要了。再管不了许多,拉着尤宸翊不肯放手,现在唯有他才是她的信仰。
“快走吧。”阿武早已司空见惯了老大的喜怒无常,今天放了,也许明天心血来潮又再抓来玩玩,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现在老大不让这个人有事,这个人就绝对不能有事,不让他自己就有事了!
阿武微叹了口气,将尤宸翊扛上肩头,搀扶着出去。身旁那莫名其妙不怕死的女生,死死拽住那男生,不晓得她到底是不是真的要那小子有事才甘心,无形给他添了许多重量,但他也只是微微敛眉,不敢有任何怠慢的将他送去急救。
“宸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晓娜,你还不看我我就真的走了,宸翊,宸翊……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
晕,阿武无语,眉头锁的更深,刚才还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呢,现在又开始婆婆妈妈了,这种要挟,拜托,在他肩上的那小子要是真能听见,就不用麻烦他阿武了!女生呐,终究还是……无法弄清的生物。
男人眯缝着眼睛,原来很多事并不是不存在,而是生在这世界上的自己,没有遇到而已。
尤宸翊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曾经答应过永远不来医院的。傅晓娜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松开。
原来他有心脏病,难怪他一跑步就……难怪他身体那么虚弱……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她有什么能耐,要他用自己交换呢?
傅晓娜的泪不停的流着,没有节制。顺着她的脸颊滴到他的手背,温热异常。
第十七章 只能送你到这里(…
“手机还你。”纳兰宇将手机扔到云梦遥手中,气若游丝,回避似的躲开她的瞳眸。
“傅晓娜呢?”云梦遥睁大眼睛,压下心中一丝疑惑,那不是她所认识的纳兰宇啊。
“我下不了手。”背过身,负手而立。
“下不了手?”云梦遥敛色,看向纳兰宇的背影,三两步走到他面前:“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放了她?你……”
“我没有办法拆散他们,也无法按你的要求毁掉她……”转过脸,对上那女孩略带质问的瞳眸,或许是太过了解云梦遥,他显得波澜不惊。
“现在还说这些可笑的事情做什么?”云梦遥冷笑,怒目切齿:“好一句下不了手,对她就下不了手,对我爸呢?你对我爸做过什么你都忘记了吗?”好像刀匕刺透他的心脏,没有任何感情的,掠夺他的思绪。
“够了遥儿,尤宸翊现在在医院里。我们之间,到此一笔勾销,两不相欠。”那样,要他做那种事的话,应该是,早已没有,对他……早已没有任何感情了才是吧。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应当,做那种事于他来讲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呵!
“呵呵,呵呵,哈哈。”云梦遥大笑:“可是阿宇,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做到,凭什么一笔勾销,你欠我的,凭什么……”
“是吗?欠了你的。”纳兰宇轻笑,思绪似被来回当年,眼神有些许恍惚:“可惜我让他死的太早,不然你就可以去听听他自己怎么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妈当年一念之差,收留了他,我们一家人就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公司也不用被他抢走,我妈也不会被撞死!”一贯的慵懒,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直到最后一句话,才转化成犀利的语调,找不到一丝一点温柔的印记。
从不曾见过那般无情冷笑的他。
云梦遥后退两步:“疯了,你已经疯了。害死你妈的人是我,你都赖上我爸了,到底傅晓娜有什么能耐,竟让你……”
毫不留情的打断错愕万分的云梦遥,纳兰宇神色自若:“遥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恩怨到此为止,我们也不用再有任何往来。”决绝的,没有一丝情感。
“是啊,不是小孩子了。”云梦遥轻笑,似乎有一份被尘封多年的心痛忽而涌现,言语中有种绝望味道,嘲弄般的,从贝齿之间生冷的吐出字眼:“我的阿宇,早就已经死了,我竟然还幻想,你会帮我……”看向纳兰宇,转而不甘,似有一股怨念徒然而生:“可是你为什么要冤枉我爸,你为什么要……”连曾经拉住他衣角撒娇的双手都充满力道的,好似好扯下他身上的血肉一般——扯痛了记忆中徜徉的少年填满心扉的甜腻。
“有没有冤枉他,你回去问问你妈!”纳兰宇不再给云梦遥开口的机会,没有表情的唤道:“阿武。”从不曾见面那般疾声厉色的纳兰宇,云梦遥的思绪忽而冻结,内心风起云涌。只是抽空了的手指冰冷异常,换作相互揉搓,脸色微微泛白。
阿武从外面进来,云梦遥还未回神,只听纳兰宇声音冰冷道:“送云小姐回家。”
第十七章 只能送你到这里(…
“是,老大。”
是——被赶出来了呢?
就算,就算不愿意帮忙,也不用这样,破坏她父亲在她心中的完美形象,来向她宣战吧。可是他从不曾对自己说过一次谎啊……不会的,他说的,怎么可能!
一定是疯掉了。
思维凝固在那一点,那种表情——
纳兰宇看着远去的背影,微微发怔。
遥儿,阿宇只能送你到这里。爱也好,恨也罢,就这样散了吧。未来,希望你能更开心。
这句话,许多年前就应该送出去了吧,一直被自己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今天,看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对立画面,终于,肯相信,那一段迟迟不肯放下的回忆,也终究只是回忆。
再想起她,再看见她的话,也只有对那个过去的她和他存在美好回忆了,只是回忆,没有任何一丝一点眷恋,无法牵动自己的现在和未来的——过去的回忆而已。
他看着手链轻喃:“妈,这样的结局,你也安心了吧。”
只听它随风响起的声音,清脆悦耳。
不知那两个笨蛋是否还好,看着他们那么珍惜爱护彼此,为水思涵哀伤了一小会,又为自己开心了好一阵子。
撑得那么辛苦,因为仇恨,装的那般冷漠,真的很辛苦很辛苦。
可是人生,真的有什么需要,需要永远的活在自己制造的痛苦之中么?不是说,生活是用来享受的吗?
那么,应该是可以的吧。
争取自己的幸福,是可以的吧。
原来这么多年,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早已发生了天旋地转的变化。
***
“梦遥,回来啦,快吃饭。”云妈妈淡淡的扬了扬唇角。
“李嫂,你先下去。”云梦遥道,面无表情,好似稍微透露一丝神色,自己就会瞬间崩溃一般。
“是,小姐。”
见李嫂退下,云妈妈一脸疑惑的看了看云梦遥:“怎么了?不舒服吗?”
气氛沉闷好似将要下雨。
“阿宇的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云梦遥忽而抬头,若无其事的对上她的眸子。
云妈妈怔了一怔,惊恐万分,忽而又淡淡扬了扬眉:“你怎么突然提起她来。”声音很淡,接着兀自低头,自顾自的吃饭。
不允许有任何敷衍,云梦遥直捣黄龙:“我在问你,阿宇的妈妈,到底怎么死的?是被爸爸害死的吗?”
犀利的眼神,渴求着云妈妈的一个否定,她却只是撇过眼角,闪烁其词:“梦遥,你是不是该去休息了,功课做完了吗。”
“那么说来是真的了?”云梦遥哑然失笑:“难怪,难怪你明明看到阿宇拨了爸的氧气罐,看他活活死掉,也不去告他,还扬言说爸是自然死亡。难怪,难怪……”内心痛楚凝成无形的长河,不带感情的回忆着,极尽平缓的重复着低喃……一个,一个的难怪……
“梦遥!”云妈妈慌忙止住她,将她拉到房里,锁了房门,随即叹了口气,望着远处出神。
“是我们对不起阿宇,对不起他们一家。”
云梦遥极力挣扎,排斥这个说法,明明知道,纳兰宇不会说谎,却还是不肯相信,那就是真相。
就算妈妈也不否认,依然不肯相信。内心狂烈祈盼母亲会调转语气,否定这一切,然而云妈妈却继续说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