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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斗气冤家妙情缘-第11部分

小说: 斗气冤家妙情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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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命地摇头,不愿容易看见她的脆弱,孟玲玲别过头,“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知道。”容易点头。 

  “你知道,你居然知道,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孟玲玲苦涩地笑了,“那么,他还有什么告诉你了的?” 

  容易张口,正想告诉她就是除了知道他叫孔孟,是暗黑街的“战神”之外一无所知,没想到,孟玲玲急急地阻止她:“别,你不要再说了。”害怕听见自己预料的回答后禁不住刺激,所以懦弱地当缩头乌龟,“既然这样,我就不再打搅了。”匆匆地站起身子,走到门口,迟疑地停下脚步,背对着容易,“如果是真的,我请你,好好珍惜孔孟。”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为什么不对他说呢?”容易忍不住开口,“你不说,一点机会都没有,但是你说了,总是有机会的。”奇怪了,这是什么情况?她居然在为一个算得上是自己“情敌”的女人出谋划策,容易自己都难以置信。 

  听到容易的话,孟玲玲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随后开门,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孔孟静静地看着床上睡熟的佳人,黑暗掩盖了他所有的表情。慢慢滋生的感觉让他总是莫名其妙地挂心着这个美丽的小女人,使他身不由己地总想看见她。明知道这样不对,会阻碍他所有计划的开展,也明知道会给她带来很大的困扰,但他就是不能说服自己放弃。想起那天晚上,他要她当她的女朋友,她那一脸复杂的表情,还有仓皇逃离的背影。明知道她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是他的心里就是不舒服。 

  奇怪,睡得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醒过来?容易疑惑地眨眨眼,翻了个身,却看见一道黑影矗立在她的床边—— 

  用手捂住嘴,没有惊慌,也没有叫喊,她只是怔怔地盯着半夜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这个人。 

  “你不怕吗?”好半天,孔孟出声,问她。 

  放下手,摇摇头,容易反问他:“为什么要怕?” 

  为什么要怕?她居然还敢问他?任何正常的女人对半夜凭空出现在自己卧室的男人多少都会有惊恐的反应吧?为什么,她会如此不在乎?或者,这样的情况经常发生?是了,应该是,她是鼎鼎大名的社交美女,裙下之臣如过江之鲫。脑海中闪现的画面让孔孟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发现,自己在乎她的居然是那么多,可是,她,好像并没有把他放在心里。 

  见他不说话,容易伸手想拉他,却被他闪过。有些疑惑地眨巴眼,容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那天不是说要她当他的女朋友吗?为什么现在对她如此地冷漠?时间还不到一星期啊。难道说他反悔了,不愿意了?突然想到今天下午的事,是孟玲玲对他表白了,他感动了,终于发现自己还是对孟玲玲有感觉,所以,今天晚上是来告诉她——他准备放弃她了?思及这个可能性,容易的心里有点酸涩。   搞什么嘛,死孔孟,烂孔孟,就在自己觉得对他有感觉的时候跑来对她说分手——不对,谈不上分手,他们根本就没有交往过。偷偷瞄瞄孔孟,可是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为什么还不说话?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是不忍心开口来刺激她? 

  “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好嘛,她容易是什么人,拿得起放得下,不就是孔孟不要她吗?有什么了不起,她的生命中充满着无数的追求者,只要她容大小姐轻轻地勾勾食指,就有人成群结队地冲锋陷阵,孔孟算什么?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还是很难受? 

  他当然有话对她说,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在他三十年的人生岁月中,老实说,向一个女人求爱的经验根本就没有。但是,他又是如此地在乎容易,希望能拥有她,和她共同度过剩下的日子。他该怎么告诉她,他今天晚上来,是因为想她,思念她,惦记着她,还有,渴望听到她的答复?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由我来说吧。”把他的无言当成默认,容易吸吸鼻子,“如果你真的觉得孟小姐很好,你,你不用再说什么——”好想哭,不行,要忍住。 

  果然和她有关,孔孟轻轻皱眉,但是她为什么又如此伤心呢?她不是还在鼓励孟玲玲向他表白吗? 

  “那天晚上的话,你就当没有说过,我是不会介意的。”可恶,不介意才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真的一点——一点都——呜呜……”去他的,容易心里骂着,终于忍不住哭起来。 

  “你怎么了?”看她突然就眼泪滂沱,止也止不住。见不得她梨花带雨,孔孟俯下身子,为她擦拭眼泪,不解地问她。 

  “都是你,都是你啦。”可恶,他为什么还对她这么温柔,让她的泪更加多地涌出来。天知道她已经有多久都没有流过泪,现在全被该死的孔孟破了记录。忿忿不平地捶打孔孟的胸膛,不公平,为什么偏偏只有她这么地伤心。 

  “我怎么了?”无奈地看容易拿他的衬衫当手巾,怕她受伤,孔孟抓住她不断乱打的小手,把她拉进自己的怀抱,他实在是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头一次,他痛恨自己对女人的情绪没有经验,如果是少俊在这里,一定能很好处理吧? 

  温热的气息环绕着她,让她又想起了在树林里的情景。抽噎地抱住孔孟,容易喃喃地说:“孔孟,你真的喜欢孟玲玲吗?”好吧,就算是输了,也要让她输得明明白白吧。 

  “孟玲玲?”始终一头雾水的孔孟终于理清了一些头绪,嘴角轻轻地扯出一丝笑意,把下巴抵在容易的头上,“为什么提她?” 

  狠狠地甩开他的怀抱,容易噘起嘴,不满意地质问他:“你不要再装蒜了!你今天来,不就是要为了她抛弃我?” 

  原来他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啊。不顾她的挣扎,孔孟把容易重新拉近自己,“你凭什么这样说?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 

  “你根本就不想和我说话。”幽怨的指责从他的怀里传来。 

  有些忍不住,孔孟轻轻笑起来。 

  “你还笑?”容易自他的怀里仰起脸庞,难以相信世界上居然有这样恶质的男人,在她倍受打击的时候还能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上帝作证,我爱你。”爱怜地嘬嘬她的樱唇,孔孟轻轻地说。 

  “你爱我,你爱我还——你说什么?”眨大双眼,容易几乎要跳起来。 

  “嘘,亲爱的,小心别把眼睛睁坏了——虽然我很喜欢你的大眼睛。”孔孟拉她一起躺在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事实上,我今天来,主要是想知道你的答复,其次才是孟玲玲的问题。”不过,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孔孟在心里悄悄地说。 

  “答复,什么答复?”有点没有消化过来,容易怔怔地问。 

  “看来,你是忘了,我很乐意提醒你。”将容易的身子贴近自己,很满意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上星期,我曾问过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你就是来问这个的?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拜托,既然是想要她的答复,好歹也要让她知道吧。他当她有透心术吗?容易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我不说话,是因为我生气你对半夜出现的男人一点都不惊慌。”不可否认心里确实很在意她的反应,但是既然爱她,他会容忍她以前的荒唐。但是以后,她生命中的男人就只能是他。 

  “你就为这个生气。”容易难以理解地戳他的胸口,“我不惊慌是因为我认得你啊。要是其他的人,早就被我一脚踢到太平洋了,还能安好地躺在这吗?孔孟,你当我容易是什么人,任何男人都可以爬上我的床吗?”气愤地翻身,不理孔孟。 

  是这样吗?原来是因为她认得他!原来是他误会了啊。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答复了吗?”轻轻扳过她的身子,孔孟凝视她亮灿灿的眼睛。 

  “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愿意呢?”伸出手指在孔孟的脸上画圈,容易巧笑倩兮。 

  张口咬住她的指,看她娇嗔地缩回手,孔孟低低地笑道:“那我就杀了你。”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野蛮?”揉自己的手指,看看,都红了。 

  “有。”拉过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紧紧地握住,“但是你可以拒绝的,我不勉强你。我的日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轻松。如果你不愿意——” 

  容易捂住了他的嘴,“我愿意。”算了吧,自己是真的栽了,栽在这个人的手中了。 

  没有说话,孔孟只是更紧地搂住她。 

  良久,容易开口:“那孟玲玲呢?” 

  正好是他要和她说的第二件事。孔孟说:“今天下午她向我表白了,而且说要与你公平竞争。” 

  抓着他的衣领,柔媚地看他,“那你怎么回答?” 

  好酸的口气,孔孟看她的翦翦水眸,那里投影着他的眼睛,“怎么公平呢?我的心,早就已经遗失在一名名叫容易的女子身上了。” 

  有时候,誓言不用太多,只要是自己的真心话就足以让情人感动。低下头,容易将脸颊贴近他的胸膛,“那么,她呢?” 

  “她说,她明白,而且她决定去澳洲读书。”停顿了一下,孔孟说:“而且手续办得很快,据说下星期就要走。” 

  “她很正直。”见过很多女人耍小心眼的手段,算起来,孟玲玲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这样也好,既然决定要爱孔孟,要是多一个像钱吟秋那样的人物,够她受的。打了个呵欠,睡意渐浓,她提醒孔孟:“我们就要这样一直聊到天亮吗?” 

  “我不介意做其他的事情。”孔孟冲她暧昧地一笑,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去!你不介意我介意!”红了脸,容易一脚将他踹到地上。 

  还真狠,孔孟揉揉自己的腰。算了,能够得到她的答复已经算是不小的收获了。反正他也没有奢望今天晚上就能吃大餐。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问容易:“你,和葛应云之间到底是——” 

  “要不是他,我今天也不在葛氏了。”不说还好,提到葛应云她就有气。 

  “你和他之间好像有仇?”而且还是很大的仇,看容易的表情,孔孟百分之二百地肯定。 

  “我绝对不会忘记那个卑鄙小人做过的一切!”容易从床上跳起来,激动地说。 

  “冷静,冷静,我亲爱的小易儿。”趁着佳人失控,孔孟不动声色地重新抱住容易的娇躯,大吃豆腐。不过另一方面,他是真的很好奇,葛应云究竟对容易做了什么,让容易对他恨之入骨。 

  “他,对你做了不好的事?”他猜测。 

  “哼,简直就是恶毒。你知道吗?他和我打赌,说如果我赢了,就可以向他提出任何条件,而我输了,就要听他的差遣。”提起往事,容易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到底是什么赌?”可怜的容易,想必她当时一定是输得很惨。 

  “他赌我的二姐一定会嫁给他的大哥。我二姐和他的大哥一向都不对盘,怎么可能嫁给他——”容易慷慨激昂地说。 

  “结果——”孔孟不失时机地泼了他一头凉水。 

  哀怨地看了孔孟一眼,容易缩回他温暖的怀抱,“如你所见,我从大二就当工读生,到现在还在为葛氏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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