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客柔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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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上,何似道与妻子经过一番血战,义无反顾地跳下了悬崖……
何似道道:“我们没有死,可是我们的爱情却死了。你师母恼我亲手断送了儿子,从此以后再也不理我了。我那时候想,这群忍着从何而来,我为何会得罪他们?我想到了司马智及。我愤怒的去找寻他,却意外地发现,他全家已经失踪了。难道真的是司马智及干的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消息?”
段天九叹道:“没想到你们这几个人都有着这样的非凡遭遇,这简直是个谜。我倒是很感兴趣了,要插手查他一查。”
顾一平道:“我查了这么久,一直没有司马智及的下落。有几位前辈帮忙,想必查起来要方便了。”
众人点了点头。段天九道:“有机会,我倒想拜会一下那个马神医。”
第十二章 忍者
西湖上,一叶兰舟,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站在船头,手拿折扇,风吹过白色的长衫,甚是潇洒。西湖水波粼粼,岸前杨柳垂青,不禁令人心旷神怡。公子叹道:“这一开春啊,西湖的景致格外清爽。古人说:‘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我看还是这淡妆比较合适。”
摆渡人闻言,一边摇着橹,一边说道:“公子的这两句诗念的可真好听,这两句老朽也听过,以前坐过我船的客人也念过,不过没公子念得这么好听。”
“噢?船家,你可知道这两句的意思?”
“当然知道,有人说过给老朽听的,好像是说,把西湖比喻成西施这样的美人儿,不管是抹浓粉啊,还是抹淡粉都是那么好看。”
“哈哈,对!对!就是这个意思。”白衣公子打开折扇,抬头望向远方。
这时,摆渡人又说:“公子,这西湖景致到了晚间,那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岸边灯火通明,湖中央常常有人弹琴作歌,比起这白天,要可热闹得多。”
这番话说得白衣公子十分心动,沉吟片刻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看一看了,船家,今天晚上我还坐你的船,带我游赏一回如何?”
“好极!”
“咦?那是什么?”白衣公子遥指湖中一物,像是漂浮的一件衣服。
摆渡人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许是一个死人吧。”
白衣公子呀了一生,叫道:“摆渡人竟会开玩笑,怎么会是死人?”
“这有什么稀奇?这西湖之上常常有死人漂流,多是亡命之徒被人砍死扔在这里,也不乏有一些冤鬼。当初,我们这些摆渡人打捞一具尸体,官府还给些银子,到后来,官府也不管了。要是有来认尸的出个好价钱,倒是有人会帮忙打捞。不过干这活儿晦气,听说满脸凶相的人才适合做这件差事,鬼也是欺软怕硬的,只有这样的人他们才不敢半夜叫门。”
“船家,可别说得那么吓人了,真是败兴。你离那东西远一些,小生害怕半夜做恶梦呢。”
“好的。”摆渡人摇着橹远远地绕了开去,向西湖深处摇去。
这日入夜,白衣公子迫不及待的赶了来,吆喝着摆渡人的名字,摆渡人看了见,笑道:“公子可真是个急性的人,这天才刚入黑呢。”
白衣公子笑了笑道:“实在是呆着无聊,倒不如泛舟于西湖之上,看看月映湖中,听那啾然鸟语,时间也好大发些。和船家你随便聊聊,也能解解闷儿。”
船家“嘿”了一声道:“公子可真是不会利用时间儿,现在西湖两岸正是热闹的时候,夜集杂耍、说书唱戏、风味小吃,消磨时间还不容易。”
白衣公子道:“来日再去那里也不迟,小生怕游得久了,万一累着了,没有力气见识这西湖夜景了。”
“那倒也是。”摆渡人开了船,白衣公子站在船头,望向两岸,看到灯火映照得西湖有股朦胧的神秘,不禁赞叹,果然别有滋味。
待游得一个时辰,岸边的喧闹声已经渐渐止歇,湖中仍不见有人抚琴歌唱。白衣公子遂问摆渡人:“船家,怎么还没有人抚琴作歌呢。”
“我也纳闷呢,平时这西湖之上哪有如此平静,常常有富豪商人包一游船,约上一些像公子这样的人饮酒作乐,如果公子能做一首诗给人家,不但公子可以讨到酒喝,光明正大的听那曲儿,老朽也会受到打赏。不过,今日实在是奇怪。”
白衣公子闻言,突然叫道:“船家,你可真奸诈啊。怪不得怂恿我晚上游太湖,原来不但可以赚我的银子,还可以得到这种小惠。”
摆渡人“嘿嘿”笑道:“我们摆渡的人养活一家老小也不容易,当然希望多赚点是一点儿。”
白衣公子摇了摇头,继而笑道:“看来今天,你要少赚一笔了。”
摆渡人并不死心,说道:“我们再往西湖深处走走看,应该不会这样太平的。”
白衣公子默允,摆渡人欢快地向深处划去。待划得远了,果然看到了一艘极其豪华的游船,灯火辉煌,只是没有唱曲的人。两人见此情景,均叫奇怪,摆渡人言道:“许是刚刚唱完,正在歇息,我们且走上前去,公子也好讨杯酒喝。”当下,小船向游船靠近。
船还未等走到近前,已经有人高喊:“站住!什么人!”把摆渡人和白衣公子吓了一跳。两人定睛一看,船头上站着一个人,正望向他们,像是一个家丁,而船的四周均有刀斧手,这一阵势让人不免有些害怕。
白衣公子勉强答道:“在下姓穆,名敬珏,听闻贵主人热情好客,特来讨一杯酒喝。”
那人冷笑道:“你知道我们主人是谁么?瞎套近乎!我们这船上没有酒,你们快快离去,我们这里有要事相商,如果还不走,小心我待会儿找人拿箭射你们去。”
原来慕容驰已经来到江南,正在和沙世兄第谈判。江湖上已经得到风声,所以今日入夜,太湖之上早已没人敢摆渡游玩,偏偏这摆渡人和白衣公子不知道这一消息,误闯了过来。
穆敬珏一听那人的话,吓得面容失色,摆渡人也吓得当下做声不得,掉转船头,急急得划去。白衣公子直埋怨:“船家,你在害我,看那阵式,哪里是游玩的兴致,明明是要夺人性命。”
摆渡人说道:“我哪里知道。”待走了一程,摆渡人唏嘘道:“公子,老朽慌不择路,走了相反的方向了。”
穆敬珏一听急了,说道:“船家,你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好歹也在西湖泛舟多年,下回可不坐你得船了!”
摆渡人讪讪说道:“公子莫生气,我掉头回走就是!”
摆渡人调转船头,向来路寻去,远远望去,那艘游船依然漂在那里,穆敬珏对摆渡人说道:“快绕过去,别让人家误会我们像是偷听的,那可不得了。”摆渡人应诺,只是迟疑地停了橹。穆敬珏纳闷道:“你停下来做什么?”
摆渡人侧头说:“公子,你听,你听到什么没有?”
穆敬珏当下摒住呼吸,果然像是听到那个游船传来大力的拍桌子声,心中暗想,看来那艘游船是个是非之地。于是愤怒道:“你这个船家,好奇人家的事情干什么,小心没了脑袋。快划船,离开。”
摆渡人有几分怒气,言道:“现在你坐我的船,虽然受了你的银子,我就该低三下四,可是你也不至于如此训斥人吧。我好歹也是几十岁的人了。”
穆敬珏见如此,当下软了下来道:“老伯,实在对不起,一时情急心切,只是这里是非之地,我们速速离开方好。”
摆渡人依然不依不饶,哼道:“这还象话,哼!把老朽逼急了,把你扔到湖里喂王八去。”
穆敬珏明知道这是不该动怒,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勃然大怒,说道:“你敢!”
摆渡人不屑一顾的说:“是不敢,不过我现在不摇橹了,有本事,你自己摇回去。”
穆敬珏气得无话,当下跺着脚说:“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横到几时。待到对面那船看到我们,看你还这副嘴脸不?”
摆渡人当下不答话,好像很专注船里的动静。就在这时,忽听得那游船里,有人咆哮道:“姓慕容的,以为你是个说理的人,能给俺们家老二一个说法,没想到竟然如此胡搅蛮缠!既然如此,我们还谈什么,这个仇怨,我们算是和笑谷山庄结上了,我今天就拿你慕容驰开刀!”
但听另一个人冷笑道:“谅你也没那个本事。你二弟杀死‘铁算盘’,众人所见,我们弟兄为其报仇,也不为过。”
“好!来吧!”游船里顿时人影攒动,许多人厮杀在一起。
穆敬珏惊道:“打起来了,船家,你还看什么,小心惹祸上身!”
摆渡人仿佛听而不闻,说道:“再看看。”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一边。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姓慕容的,果然有两下子,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咱们拼个鱼死网破。兄弟们,炸船!”只听到一声巨响,船沉了大半。船上的人纷纷落水,而慕容驰和庄中的几个高手以及沙氏兄弟等好手均站在船舷上,继续恶战,而水中的两伙人也不闲着,互相撕扯殴打。
摆渡人大喜道:“果然是这样!”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竹筒,将塞子一拔,一颗漂亮的焰火球飞了出去。所有的人都看了到。慕容驰和沙老大几乎同时叫道:“卑鄙,怎么搬救兵么。”突然同时噤语,恍然道:“不是你?”
穆敬珏看到摆渡人这幅神态,着实下了一跳,问道:“你这是干什么,给谁报信么?”
摆渡人洋洋得意,高兴道:“自然,这回可落的一大笔银子。你可知道,有人让我靠近这游船,待得游船有异动,就发这个信号,事成之后,给我二百两银子啊,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
穆敬珏听了,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骂道:“你这个见钱眼开的小人,明明有人要螳螂捕蝉,你还要帮助他,我怎么上了你这支贼船。”
摆渡人也怒道:“你懂什么,有钱能不赚么,更何况这些所谓的江湖人都是狗咬狗。好了,我们走。”摆渡人喜滋滋的摇橹就走。
穆敬珏越看这个人越来气,显然自己被这个人彻底的利用,当下愤怒的大骂“你这个畜牲”,奔上前去就是一脚,把摆渡人踢到了湖里。摆渡人猝不及防,喝了一口水,大骂道:“不想活了么!”就双手摇晃着船,要把穆敬珏摇下来,穆敬珏死命的抱着船不肯放手,两人不知不觉间打在一团。摆渡人会水,惊得穆敬珏大呼。
就在这时,几艘大船从几个方向迅速地向那艘游船移进。游船渐渐沉没,慕容驰和沙老大等仿佛悟到了什么,早已经住手不打,大家手拉着手在水中漂浮。大家盯着那几艘船,突然意识到:中了圈套了,有人布置了一个天大的陷阱,想要消灭他们。
突然,一艘船里出来了一个人,哈哈大笑道:“慕容公子,沙帮主,这湖澡的滋味可好受否?”大家定睛瞧去,借着月色,发现对面那人带着一张面具。他的话音一落,两旁各闪出了七八个人。看身形步伐,大家对视一眼,暗道:忍者!
“哈哈,不用怀疑!受人所托,除掉你们而已。一次能有这么多兄弟陪着,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有人骂道:“你们这些东洋鬼子,竟然到我们的地盘上撒野,看大爷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