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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白衣剑卿 全-第34部分

小说: 白衣剑卿 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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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剑卿晃了晃身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蓦的从衣襟上扯下一块布,咬破手指写了几个字,然后扔给上官沅。

  “二哥果然……重情重义……”上官沅捡起来看了看,然后笑着将婚书交给白衣剑卿。“二哥放心,大哥答应,只要二哥够爽快,天一教也不会再为难二哥,只不过……为了天一教的颜面,大哥还是会向整个江湖悬赏二哥的脑袋,还请二哥见谅了。”

  上官沅并没有说谎,之后一连半个月,白衣剑卿也没有再遇上半个天一教的人,可是江湖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甚至比之前更糟,因为那封婚书的内容,被传了出来。

  不是白赤宫给白衣剑卿做妾,而是白衣剑卿自愿下嫁白赤宫。这个传言轰动了整个江湖,一时间,几乎街头巷尾,茶楼酒肆,都是谈论这件事情的江湖人。

  白衣剑卿又吐了一次血,甚至有好几次,他都有从山崖上跳下去的冲动。身败名裂至此,他又有何面目再见世人。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他又没有做错什么,难道……难道爱一个人,也是错吗?不,他没有错,是那些嘲笑他的人错了,杀杀杀,他要杀光那些嘲笑他的人。

  那一阵子,白衣剑卿杀了很多人,杀得他自己都神思恍惚,到最后几乎见人就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是尹人杰一巴掌把白衣剑卿从杀人的恶梦中打醒过来。

  即使远在西部边陲,江湖中的传言,还是传到了尹人杰的耳中,实在是太疯狂了,从一开始的不信,到后来的怀疑,尹人杰从燕州千里奔赴中原,找到了杀人杀红了眼的白衣剑卿,然后重重的一巴掌挥在白衣剑卿的脸上。

  白衣剑卿清醒过来,看着尹人杰,张了张唇,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本以为那些传言都是假的,我本以为你被人陷害,我本以为你需要兄弟的帮助……”尹人杰看着白衣剑卿一身血腥满头乱发的凌乱模样,痛心疾首。

  白衣剑卿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跌倒在地,却又勉强支撑住。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他突然恶心得想吐。

  “跟我走,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你还是我尹人杰的兄弟,咱们纵马草原,大口喝酒,大声长笑……”

  白衣剑卿又是一震,他终于抬起眼正对着尹人杰,过了很久,缓缓的摇了摇头。

  啪!

  尹人杰怒极,又是一巴掌拍在白衣剑卿的脸上,骂道:“你被鬼迷了心窍,清醒点行不行?你听听,听听现在满江湖的人都在怎么说,他们说你是贱人,说你迷恋美色,说你淫荡无耻……”

  “尹大哥……” 白衣剑卿从齿缝里逼出一丝声音,他的眼神不再明亮,迷茫中透着深深的苦涩,“尹大哥,你把火影带走吧,我配不上它……我……已无力自拔……”

  空气突然变得极其安静,只有尹人杰因怒极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一声接着一声,仿佛压抑着什么,仿佛在下一刻就会爆发。

  嘶!

  一声衣裳破裂的声音,乍然打破了这片安静。

  “就当我……从来没有你这个兄弟……不要再胡乱杀人,否则,我尹人杰亲手为江湖除害。”

  尹人杰的声音,渐渐远去,就连火影马,也被强行拉走。许久之后,半片撕裂的衣袍,缓缓飘落在白衣剑卿的面前。

  紧紧抓着这半片衣袍,白衣剑卿蓦然喷出一口血,将衣袍染得一片艳红。

  没有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不。

  他还有一纸婚书。

  白赤宫。

  一切都是为了白赤宫,他失去了一切,可是……还有白赤宫。

  他只有白赤宫了。

  白衣剑卿的目光,透过遥远的天际,落向白家庄的方向。

  而此时,白赤宫正站在白家庄后的小树林,拼命的练着武功,每一次拳脚打在树身上,他的嘴里都会挤出一句:“白衣剑卿……”

  没有结束,白衣剑卿和白赤宫之间,还只是刚刚开始。

  ——第二部·完—— 


白衣剑卿(第三部)剑隐情归(无责任H篇) BY: 瑞者


  01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一群强盗,闯入了沉睡中的村庄,一片哭喊哀嚎声响起,大火照亮了半边天空,手无缚鸡力的人们被强盗们一刀一个砍翻在地上,家中的金银细软也被搜刮一空。

  “爹……娘……救救我……”

  一个稍有姿色的少女,被拖到地上,几个色欲熏心的强盗淫笑着撕开她的衣服,无助的少女泪流满面,拼命挣扎着,仍然无济于事,很快就被扒得精光,如同一只剃了毛的白羊,赤裸裸地躺着,一个强盗恶狼一般地扑了上去。

  “他娘的,这个地方怎么没几个漂亮女人。”

  一个黑壮的强盗在村里绕了一圈,发现略有些姿色的女人身上全都扑着一个强盗,旁边还站着几个提裤子的,黑壮强盗淫欲上涌,等不及了,发现被赶到一边瑟瑟发抖的俘虏堆中,有一个少年眉清目秀,不由淫笑着把少年拖进旁边的树林里。

  “你、你要做什么?”少年手脚都被绑着,惊恐地望着黑壮强盗手里的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黑壮强盗像是猫戏老鼠般地用刀挑开少年的衣服,满口污言秽语道:“他娘的,皮肤比大姑娘还白,是个好货色,小子,乖乖地让你大爷乐上一乐,回头把你卖到相公馆里,记得跟人说是大爷我给你小子开的苞。”

  说着,黑壮强盗把裤子一脱,下身昂起的庞然大物,把少年吓得全身发抖,拼命蠕动着身子往后退。

  “过来吧小子,让大爷我给你通通后面的小道,干你个屁股开花……啊!”

  黑壮强盗刚把身体压上少年,突然后心处一阵剧痛,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旋即他发现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眼前一棵树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砰,头树相撞,黑壮强盗眼前一黑,就此去见阎王。

  不知什么时候,村里的哀嚎声已经停止,只剩下隐约的哭喊,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少年身边,慢慢弯下腰来,替少年解开缚住手脚的绳子。

  少年直瞪瞪地望着眼前的白衣男人,这是个面貌无奇的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十分清瘦,夜风将他的衣襟吹得直往后飘,让少年产生了错觉,好象这个男随时都会飞天而上,化为夜空中的一缕云烟。

  “能起来吗?”

  白衣男人弯下了腰,对着少年伸出一只手,火光的映照下,少年发现这只手极为修长优美,然而突出的指节,证明了男人的削瘦。少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这只手非常好看的手。白衣男人微一用力,将少年从地上拉起来,这时少年才发现自己比白衣男人矮很多,他不得不抬起头看着白衣男人的脸。

  白衣男人的脸上,挂着一抹令人感到安心的笑容,少年突然发觉,他先前认为男人的面貌无奇是错误的,这个白衣男人,其实有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潇洒,只是,略带疲惫的表情,掩盖了这份潇洒。

  “回去吧,村子里,有你的亲人……”

  白衣男人转头望向火光映天的村子,松开了少年的手,然而,少年却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白衣男人惊讶地看向少年,却突然感觉腹间一凉,他乍然变色,被少年握紧的手宛如游鱼一般滑了出去,一掌拍在少年胸口。

  少年疾往后退,白衣男人的这一掌尽管没有打实,却仍然将少年击飞出三丈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白衣男人从腹间拔下一支闪着寒光的匕首,插得不深,伤口处感觉不到疼痛,反而一阵发麻,他知道,匕首上抹了毒,随手在伤口周围点了几下,止住血,白衣男人从怀里掏出药瓶,倒出几粒药丸吞了下去。

  这会儿工夫,少年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抹去嘴角边的血丝,道:“白衣剑卿,没有用的,七步断肠红,中者无救,七步之内,必死无疑。”

  白衣男人望着少年,略一沉吟,缓缓道:“七步断肠红,你是断肠童子韦十三,这个局是你设的?”清朗平缓的声音里,隐隐透着怒意,用一村无辜人的性命,来设这个局,委实是过于歹毒了。

  断肠童子得意地笑了,道:“不错,这一村人的灾难,全是因你而起,你生气了,哈哈哈……果然如江湖传言,白衣剑卿,生性轻贱,为了一个男人,东奔西走,做尽侠义事,却是全为他人做嫁衣,将所有的侠名给了那个男人。我知你今日路过此地,定然不会袖手不管,设下此局,只为取你人头,送往天一教,赚那十万赏银。”

  “你为了接近我,故意装做受人凌辱,果然好心计。”白衣男人望着少年模样的断肠童子,面上的笑容越发深了,“你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还不过来取我的人头?”

  断肠童子笑脸一僵,眼中警戒十足。

  “你为何又不动?就算你一步不走,七步断肠红的毒性在半柱香之后仍然会发作,我等你断了气,再取你人头也不迟。”

  “你也算小心。”白衣男人仍是笑着,“那如果半柱香后,我仍未死,你又待如何?”

  “不可能!”断肠童子大声道,尽管知道白衣剑卿天生一张笑面,他仍是被这份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的笑容给弄得七下八下,全无把握。

  白衣男人又道:“世上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便如我当初又怎会想到……唉,韦十三,你现在不动手,就会错失唯一能杀我的机会。”

  断肠童子哼了一声,道:“你想骗我过去好杀了我给你垫背,我不会上当的。”说着,他干脆坐在了地上,摆明是要等白衣剑卿毒发身亡。

  白衣男人也不再说话,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半柱香的时间过去。

  “你还不死!”时间一到,断肠童子立刻站起来,大声喝道。

  白衣男人蓦地睁眼,双目中寒芒一闪,道:“自是不死。”

  断肠童子见他应声,当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便飞窜出去,但是已经迟了,只见白影一闪,白衣剑卿倏地出现在他背后,一掌拍出,断肠童子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当场断气。

  “你太胆小了,才给了我足够的时间解毒,很可惜,三年来,你是第三十四个因为没有杀得了我而死在我手上的人,唉……”

  随着一声轻叹,白色的身影转瞬消失在树林中。

  02

  三十里外,就是白家庄。

  白衣剑卿赶回白家庄的时候,刚过丑时,他没有惊醒任何人,悄无声息地摸回了自己的房间,一间比柴房好不了多少的破旧小屋,夜风从破落处吹进来,将小屋里吹得一片阴冷。不想点灯,但他还有伤口需要处理,刚摸到桌上的油灯,蓦地,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反应不及的白衣剑卿,被抛到了床上,简陋的木板床因而发出了吱嘎的抗议声。

  汝郎!

  在被抓住抛起的那一刻,白衣剑卿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放弃了抵抗,他缓缓闭上了双目,等待着又一次预料中的折磨。三年了,时间没有改变任何东西,他的牺牲,他的隐忍,他的所有努力,没有在白赤宫的心里激起半分涟漪。

  也许是他错了,不该强求不可能的感情,但是,这段孽情纠缠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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