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武侠修真电子书 > 云雾锁剑录 >

第101部分

云雾锁剑录-第101部分

小说: 云雾锁剑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诸葛长虹见殷玉羽手中的玉尺现出一条白龙,正是他多年寻找的宝物,不禁惊喜交集。一跃而起,大声道:“都道‘世间绝,龙虎出’,老夫今日算见到真物了。今龙已现,虎安在?”他见殷玉羽下扑时的姿势,正是念珠中的六十一招“北斗七星”,厉声问道:“你怎会这北斗七星?”

  殷玉羽昂然道:“你哪一招又是哪里偷学来的?”

  诸葛长虹面凝寒霜,伸出一手道:“念你今日开始对老夫还不错,我可以不杀你。我知道殷云生前没有你这个儿子,也别再冒充了,物归原主,快拿来。”

二十六、殷家血仇(二)
殷玉羽鄙视的目光看着诸葛长虹,玉珠晃了一下又放回怀内,示意他有本事自来取去。他最不能容忍的是胡说他不是殷云的儿子,世上没有比这种污辱更甚的了。

  诸葛长虹一脚朝平整的石面轻描淡写地一踩,石粉纷飞,脚掌一旋转,出现了一个约两寸深的圆坎,道:“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回去再跟清虚子老道苦练十年,再来寻老夫报这没来由的鸟仇。”

  殷玉羽咬紧牙关,胸腹起伏不平,强压住欲喷涌而出的怒火。他决计先用师门传授的功夫杀了对面的老匹夫,方能消却满腔的仇恨和怒火。他趁诸葛长虹心神微分之际,手中的玉尺已向诸葛长虹的双肩和双膝疾点,旋即又使出狠辣无比地使出“秋雨来客”和“月夜叩门”,意在一举先废了大魔头的四肢。

  诸葛长虹双袖从外向里一卷,右袖护住了下三路,左袖向外一绕,卷起的罡风破解了殷玉羽两招中的无数变化。他倏地伸出左手,鸡爪般的五指抓住了玉尺。殷玉羽情急之下来个顺水推舟,又使出了一招“银汉初渡”护胸的左肘撞向诸葛长虹的右肩,趁对方身形略侧的瞬间,左手臂从下而上划了一道弧线,“鹤嘴笔”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反啄诸葛长虹的左额角。此时的诸葛长虹左手抓住了玉尺,右手被殷玉羽的左肘挡在外面,要格开之后抵住“鹤嘴笔”已来不及,输赢生死已决于一啄之中。即使再施刚才的“流云铁袖功”,殷玉羽划臂反啄连成的动作早已护住了上身的要害之处,也是徒劳之举。殷玉羽心中窃喜,老匹夫瞧不起师尊的武功,眼下看你还有何种能耐,纵然是铁铸的头颅也啄你个大窟窿!

  这几招实为诸葛长虹平生所末遇见,凶到了极点也险到了极点。他若撒手便可全身而退,那他就输了一招。他是个极为自负狂傲之人,怎肯撒手撤步折在一个小辈的手下。他临危不乱,便在殷玉羽左臂反腕上划之时,左肋已露出了空门。他摇头避过了“鹤嘴笔”,右手疾伸,向殷玉羽的腋下抓去。殷玉羽应变奇速,立时撤手弯肘拨开了诸葛长虹的一抓。他想夺尺飘身后退,怎奈诸葛长虹的身子铜浇铁铸一般,连后退也已不可能,这才知道老魔头的内功仍比他深厚许多。他立时变招,右腕急旋下沉,卸去了诸葛长虹的几分相持之力,右腿前跨,肩膀已顶住了诸葛长虹的右臂,左手施用的“玉带缠腰”一招飘忽变化不定,忽尔变成 “鹤嘴笔”,又向诸葛长虹腰腋间的各大要穴啄去……

  在谷幽兰的眼中,殷玉羽的反败为胜之招毫无破绽,她真有些敬佩殷玉羽随机应变的功夫。

  陶思诗看见两人已贴身相搏,一时看不出谁输谁赢?她心头咚咚狂跳,发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胸口。她张口想叫都不敢叫,唯恐扰乱了殷玉羽的心神。谷幽兰附在她耳边道:“快了,老魔头就要败了,他已无还手之招了。”

  在一般江湖人士看来,殷玉羽的浑身上下似乎无暇可击。但在诸葛长虹这等旷世奇人的眼中看来,其实不然,殷玉羽瞬间已暴露出左侧颈项是一大空门。他左肘一沉一格,把殷玉羽的“鹤嘴笔”挡到外面,出其不意地伸出两指还了一招“双龙戏水”,直插殷玉羽的双目。这几招快如电光火石,令人目不暇接,瞬间反变成殷玉羽有失目之危。

  谷幽兰失声惊叫,痛苦地闭上了双目。她穴道受制,已动身不得。情急之下,柳若烟和陶思诗一声娇斥双双抢出,身在半空已从左右两侧向诸葛长虹攻去。两人都擅长轻功,身如蝴蝶,在空中或刺或踢,专拣诸葛长虹不易回身的方位攻击。诸葛长虹只能突然收回招式,五指向后便抓。即在此时,殷玉羽全身已布满了念珠上的神功突然腾空而起,形若“银河倒挂”,手中的玉尺使出了云雾尺法中的第二式“雾镇山浮”。这一招似真似幻,似飘非飘,诸葛长虹的全身处在一片白光之中,已无还手的余地。诸葛长虹料不到殷玉羽有此奇绝一着,不由得大惊失色,慌乱中双袖向上急扬,卷走一阵旋风,“啪啪”声响过,诸葛长虹禁不住倒退了数步,殷玉羽也被弹出数丈之遥,跌在谷幽兰的身旁,一挺身又站了起来。

  柳若烟在空中连刺不中,摔手又发出一把“搜魂夺命钉”,诸葛长虹凌空推出两掌,两股大力撞在柳若烟和陶思诗的身上,又分别跌出三丈开外。诸葛长虹大袖飘飘,伸指遥点,殷玉羽被点中了穴位定立当地。他一把抓住了殷玉羽,顺势加点了几个穴道。他刚欲转身,谷幽兰绝望的嘶叫道:“你干脆连老娘也一齐杀了!你如不杀我,我还要报仇,总有一日把你碎尸万段……”

  诸葛长虹阴恻恻地看着谷幽兰,冷笑一声,举起的右手又慢慢放下,道:“你想我成全你?哼,你还不配我出手。我要让你活着,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说罢,身子已腾空而起,腋下挟着殷玉羽有如挟着一个稻草人。他先在一根形如笔尖的石笋顶上伫立片刻,又冉冉向石星岩飘去。

  “殷公子!”山下传来陶思诗撕心裂肺的惨叫……

  朝阳已驱散了弥漫在石星岩上的雾气,绝壁上露出一个黑魆魆的洞口。

  殷玉羽已落入魔手,如此绝壁,唐明睿和陈梦瑜自度无法上去。想到心上人已无生还之理,陶思诗悲痛欲绝。柳若烟不时望着石星岩百般劝解,总无法使陶思诗停止哭泣。

  陈梦瑜呆望着石星岩,如入梦幻。唐明睿目睹刚才惊险至绝的搏斗,真正领略了甚么是至高无上的武功,一时沉默不语。谷幽兰披头散发,嘴唇已咬出了鲜血,发狠道:“不杀魔头,死不瞑目!”她又对陶思诗道:“哭又有何用?哭能使老魔头放出殷公子?咱们回去后,你多配制些毒药,到时再设法诱他出洞毒死他!”陶思诗这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谷幽兰闭上双目任嘴角鲜血直流,一言不发运功冲穴。四人守护在一旁,惟恐谷幽兰操之过急而走火入魔。柳若烟呆呆地看着石星岩,暗忖:殷玉羽这回怕是凶多吉少了。唐明睿道:“陶姑娘不必太过忧伤,依在下看,这老魔头既然把殷公子擒上山去,不一定就杀了他。如果要杀,何不在这里便杀了?”陶思诗一听有理,双眼又生出惊喜的光芒。

  诸葛长虹刚到洞口,伏在洞口的猛虎低沉地吼了一声迎上前来。诸葛长虹拍拍它的脑袋,它耷拉下耳朵跟在后面。

  山洞狭长,里面有一间屋子大小,昏暗的烛光中朝里坐着个瘦骨伶仃的老和尚,问道:“又和谁狠斗了?你呀,杀心太重,总改不了以前的脾性。”

  诸葛长虹把殷玉羽放在暗处,随手掸了几下前后的衣襟,道:“我不招人,人偏要招我,难道我只能任人宰割?”他随手一抹,抹下了一张菲薄的画皮,露出了真容。他虽年近七十,却并不老相,面目清癯,双眼有神,颏下五绺长须仍黑如墨染,有谁知道一代煞星却有几分神仙之气。

  那猛虎走过来,上上下下地嗅着殷玉羽,未经主人允许,它不敢把殷玉羽当成它的美餐。诸葛长虹斥了一声“去”,它又转身走到洞口伏下。

  老和尚头也没回,又问道:“你把谁给弄回来了?你这一出手,怕又要震动江湖,仇家纷纷上门,山中再也不得清静。大敌当前,慎重为上。”

  “照我以前的脾性,早就一并杀了。”诸葛长虹道:“前来寻仇的有四个人,连你都想不到,一个是昔年被我废了武功的女魔头谷幽兰,另四个中两个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另两个是年轻人,我都放过了他们。喏,你还不快来看看擒来的这个人,像你的徒儿又不是你的徒儿,正因为太像了,我才没杀他,带回来让你看看。”

  老和尚转过身来,殷玉羽这才看清了他的面目。身材瘦长,灰白的长眉下一双眼睛湛然有神,一袭灰色的僧衣似乎显得太大。他看了殷玉羽后直瞪住不放,“咦”了一声,半张开口,神色惊疑不定,呆了足足有一刻时光后才问道:“你是谁家的娃儿?”

  诸葛长虹接言道:“他说他是扬州殷云的儿子,峨眉清虚子的门徒,前来找老夫报仇……。”

  老和尚摇手阻住了诸葛长虹的话头,悲情难抑地道:“故人罹难已二十三年了,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殷玉羽听老和尚称父亲为“故人”,想必生前颇有交情,答道:“在下今年二十三岁。”他忽然心中大悔,这和尚与诸葛长虹同处洞中,可见关系非同一般,说不定就是同伙诛杀殷家的仇人。师父不是说火光冲天之中,有两个人影一个是诸葛长虹,另一个身着宫中武士的衣裳,是谁他没看清楚,但只要寻找到诸葛长虹的下落定然能打听到另一个的下落。他怒视着诸葛长虹骂道:“我殷家人在地底下也不会放过你!”他突然凄厉绝望地喊道:“双亲大人,不孝儿无能,被仇家所擒,不能为二老报仇雪恨了……”

  老和尚也不禁耸然动容,指着诸葛长虹问殷玉羽道:“谁……谁告诉你他.....他是杀害你双亲的仇人?”

  诸葛长虹冷笑道:“不是清虚子那老道胡说八道还会是谁?”

  殷玉羽怒目相向,苦于穴位受制,四肢无法动弹。

  老和尚坐在蒲团上黯然神伤,又微微摇头道:“孩子,你真是殷云的儿子?”殷玉羽道:“我干嘛要空认别人为父亲?”老和尚面露惊喜之色,随即脸上又掠过一丝阴云道:“你如真是殷云的儿子,那你错了,错了。贫僧知清虚子是有道之士,他的话显非空穴来风。二十三年前抄灭殷家之时,我俩趁浓烟冲天之际,冒死潜入了殷家,当时我俩一心寻找你的双亲,清虚子道长并没到过殷家。可能他听信了江湖上的谣传,将我俩当成诛灭殷家的仇人。孩子,让我从头告诉你。”

  殷玉羽道:“我不信,你说你俩不是杀害我父母的仇人,有谁能证明?又有何凭据?”老和尚一呆,摇头道:“眼下没有,不过你还有一个兄弟,由老衲扶养成人,待他回来,你自己然就明白了。” 殷玉羽信疑掺半,低头不语。老和尚右手拈花指连弹,解开了殷玉羽的穴位,又道:“我当时并未出家,是锦衣卫的一名武士,俗名孟季林……”

  殷玉羽惊问道:“你就是孟季林?”

  老和尚左手向上遥抬,一股大力已将殷玉羽扶了起来。他走过来替殷玉羽拍掉身上的尘土,答道:“是,我就是。孩子,你听我说。”

二十六、殷家血仇(三)
朱由校一登上九五之尊,不理政事而整日喜做玲珑剔透的亭台楼榭,宫中人戏称为“木匠皇帝”,阉党魏忠贤趁机独揽大权,结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