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半明媚秋光冉-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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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品说,哦。
“那我先走了。”说着就快速的回身,咬着牙往前走,脊梁骨挺得笔直。
方品终于没忍住,“**,我干**你躲我?!”他从来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修养,相反,他话少,但一说就粗口不断。在峦雅面前掩饰够了。
峦雅没说话,停了下来,手骨捏得直响。
“我说你躲我?!躲我几年了?!”
方品拽住她,恶狠狠的说。
峦雅咬牙笑,“方教官,你穿得是不是LV的新款男装?我在杂志上看过,很像,不过我们从买不起。”勉强心平气和。
“别**岔话题!你躲我干什么?!”
峦雅被他曳得差点摔倒,怒极而笑,“我躲你什么?我跟你什么关系吗,有必要躲你?”
方品就被噎住了,嗓子口堵着口气,吐不得咽不得,分外难受。
手机不适时宜的响起,峦雅冷笑着接起,紧盯着方品,“喂?”
一段风和煦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小雅,回来了吗,我去接你好不好?”
峦雅的表情立刻就柔和了,背过身去,“好,我在许老师家的小区门口等你。”
方品觉得她的表情刺眼极了,霹手夺过她的手机,狠狠地摔了出去,“谁他娘的电话让你笑成那样?!”
峦雅看着躺在地上的手机,面无表情,弯腰捡起,一言不发。
方品恨极了她这副模样。当初要和她分手,前一分钟还笑着的姑娘,后一秒就面无表情,什么都不问,只紧紧的看着他,问,你想清楚了?
其实有什么好想的呢?不就那么回事,方品如是想,说,想清楚了。峦雅背上她的包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背影高傲,像被甩的人其实是他一样。
峦雅擦了擦灰,上下看了看,拨了个号出去,那头顾无尤很快的接了,“阿雅我儿,找母后啥事儿?方品那混蛋没为难你吧?”
峦雅笑笑,“能有什么事儿,我就试试我话费还足不足。”
“靠,那你不会问10086啊!我和移动的老总又没一腿!”挂了电话。
峦雅把手机塞进口袋,扬头对方品笑了下,毫无芥蒂的模样,“诺基亚的就是耐摔,亏得没买其他牌子的。”
“峦雅!”方品一头火。
“这么多年了,难为教官你还记得我名字,我男友马上回来接我,请回吧!”峦雅觉得自己教养真**绝了,好得一B,竟然这种屎般的状况也笑得出来,要知道这辣妹子骂人向来不含糊的。
男友,是啊,自己女友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任了,她身边还是那个叫段风的小子,究竟谁长情些?
方品无能为力了,这时候家势背景抵个屁。
“以前是我不对——”
峦雅打断他,“你以前与我无关,我先走了,再见。”
方品一步跨上前,拦下她,“小雅!”
多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从大一新生时的军训,到现在临升大四,多少个日夜?
峦雅清丽一笑,撸开他的手,“现在,你没资格这么称呼我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品这下是真的知道自己与她没可能了。峦雅变了。
最想念的时候,偷偷的去学校里见她一面,连呼吸都不敢重,生怕被她发觉,再露出那种不屑的笑,可他方少何曾做过这种事?!他不能忍受事情脱离掌控,偏偏最后最不好掌控的,竟是自己的心。
峦雅变了,是变了,现在的方品已经伤不到她。
门第真是个好东西,好比**妈说的,耍玩可以,别动了真心,我们方家的孩子,注定要娶军人的后代。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一个道理。
谁都懂,只是不愿意承认,她峦雅,认得清现实。攀高枝的事不是她会做的,方教官大可以放心。
方品一脚踹上了墙,大吼一声,“我**的!我怎么舍得放心!”话甫说完,泪水就大滴大滴的坠落,连他自己都呆住了。
狠狠的一抹脸,方品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走向他那辆尾号为000的**车,一轰油门,直接擦着峦雅的身子开过,毫不迟疑。
一段风在小区门口被吓了一跳,见到峦雅,赶紧跑过来焐住她冰凉的手,担忧的问,“怎么冻成这样?刚刚那是谁啊,车开成那样,好险,车尾号竟然是000。”
峦雅看着一段风温和秀气的脸,微微一笑,挽住他胳膊,自动靠上他肩膀,“不相熟的人,回去吧。”
一段风嘻嘻一笑,刮她鼻头,“变性了?”
峦雅唔了声,“变性了,现在是人妖。”
一段风说,“我一直以为人妖是天生的。”
“谁说的,东方不败不就是后天人妖的开山鼻祖?典范!”
“鬼丫头!”一段风捏了她下,“我一路跑过来的,可给你省了钱了,你HONEY贴心吧?亲一个!”
*****潜水危险,我可以仍鱼雷的啊!
春半明媚秋光冉 外篇 番外五
章节字数:3197 更新时间:10…03…23 21:41
番外五
唐月再次看到许广苑时,已经距离她的婚礼整整两年。
她站在L。S后门,和一个纤瘦高挑,打扮入时的男孩子拥吻,激情而投入,完全忘了这里正对着繁闹的大街,右耳上闪了一排的钻石耳钉,侧脸轮廓依旧清晰而明快。唐月觉得自己的心在揪痛,无法抑制。
她承认自己没出息,承认自己还爱着这个干练潇洒的女人,尽管她一拳就将她先生打得满嘴血,毫无还手之力。
唐月结婚后换了份工作,不再在L。S唱歌,而是做了一名普通的小白领,拿着份不高不低的工资,和先生过着平淡的生活。
她认为,她对现状很满意,对没有许广苑出现的生活,很满意。
她想扭头离开,却听到一声嗤笑,不大,却刺耳。太熟悉的声音。
转身,许广苑靠在那个男孩子身边,搭着他的肩膀,笑得讽刺而耀眼。
她几乎忘了,她从来都是个耀眼的人,从她们认识的第一天起。
许广苑拍拍那男孩子的脸,轻轻的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一步一步怡然向她踱来。
唐月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不同寻常的心跳。
许广苑穿着一身粉白色的松散衬衫,一条直筒牛仔裤,皮鞋尖得像是要戳到她心上。她只是挑眉一笑,懒散的说,“唐月,好久不见啊!过得好吗?”
唐月喉头痛得厉害,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也刺眼。她张了张嘴,几番犹豫后说,“好。你呢?”
这就像我们刚学英语那阵子,老师教我们说,当别人问你HOWAREYOU的时候,你得回答,FINE,THANKYOU,因为这是标准答案。
许广苑习惯性的低头摸烟想抽,蹙着眉头说,“我啊,我还行,老样子。”
唐月发现她的食指与中指已经有淡淡的黄,扭过头去,不想再看。
许广苑吸了一口,笑了笑,“你老公呢,怎么没陪你,今天可是礼拜啊。”
“他有应酬。”
许广苑吐了个烟圈,像是小天使头上的光晕,一晃一晃,就是不散,煞为可爱,她仿佛也被这烟圈吸引,一眨不眨的看着,“我还以为你俩离婚了呢,我可盼了好久。”
唐月气骂,“说什么呢你!”
许广苑毫不在意的笑,“说你们赶紧离婚啊!”
“我们不会离婚的!”唐月狠狠的瞪她,只觉得她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可理喻,“就算离婚你也别指望我会和你在一起!”
许广苑依旧摆出她的招牌工作,嗤笑一声,吸了口烟,“我什么时候说要和你在一起了?你早上吃错药了?”
唐月愤慨,却无语回答。
许广苑瞄了她一眼,将仅吸了一小半的烟投到垃圾桶,精准而自信,回头一笑,“BYE。”
唐月看着她抄着口袋往那个纤瘦的男孩子走去,背影利落,没有丝毫留恋,嘴里微微发苦。她连再见都不愿意说了吗?只是一声意味不明的BYE。头发留这么长,都及耳了,往年她从不如此的。
“广苑。”唐月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叫住了她。
许广苑似是诧异,“干嘛?”
“我……”
“我知道你很好,谢谢。”
“我不是想说我自己,你……你有固定的……”她想了好一会儿,“伴儿了吗?”
许广苑像是听到了多大的笑话,指着自己的鼻尖问,“我?伴儿?你确定你是在问我吗?”
唐月只是紧盯着她。
许广苑低头碾了碾脚下,扯着嘴角笑,“我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固定的伴儿,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这话什么意思?”她抬起头,讽刺十足,“认定了我对你旧情未了?”
“你!”
“我也很好,谢谢。”许广苑摆摆手,悠悠晃着身子转身,边走边说,“职位一直升,PARTENER一直换,快活极了。”
唐月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广苑大学的时候长得极漂亮,性别莫辨的那种,学生会的工作也做得非常好,家里亦有钱,追的人很多,男女都有,她却总是和自己粘乎在一起,唐月明白她是双性恋,自然晓得这是什么暗示。她们那时的关系就是恋人,尽管谁都没说。
许广苑以为她们会长久的,却终是低估了唐月的跳槽能力。她冷笑。
“你脸色不好。”
许广苑这次连哼都不哼了,回过身来,靠近唐月,眉尖轻挑,“你关心我?唐月?”
“毕竟你也是我……朋友。”唐月不敢指示她的眼睛,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清。
“嗯,我们的确是……朋友。”许广苑点点头,“普天之下皆朋友,我也有很多朋友,男的女的。”
“广苑!”
“请叫我许广苑,谢谢。”
之前与许广苑接吻的男生轻笑出声,靠在L。S的后门细细打量着唐月。许广苑对他细眯起眼,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却让唐月觉得屏息。许广苑究竟干了什么?!
许广苑指着男生,“他是我新朋友,VISA,奇怪吧,竟然是叫信用卡,不过我很喜欢!”
那个男生明显比许广苑小很多,似乎还没大学毕业的样子,面庞稚嫩,身材纤细合度,眼里却邪气十足,唐月直觉就不喜欢,但她知道,如今她已经没有资格职责许广苑的生活,但她终究忍不住,“他……看起来还是个孩子。”
许广苑毫不在意,冲VISA招招手,“EON,VISA。”食指点向唐月,微笑,“这是我大学同学唐月,介绍你认识。”
VISA开口,牙齿细白莹润,珠贝似的,开口却是流利的英文,“VISA,一个星期前来中国。”
许广苑介绍道,“VISA父母都是华侨,别看他这样,他和许宇澄可是一个大学一个系的呢,宇澄学弟,26了,长得嫩而已。”
VISA完全听得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笑笑。
VISA喜欢挑眉笑,且因他眉眼细长,看起来总有那么几分邪气,动作自然的搭上许广苑的肩,“我是她男友,说不定以后就是——”
话没说完便吃了许广苑一肘子,呵道,“闭嘴!”
VISA痛苦的揉着心口,对唐月咧嘴笑笑,却没说什么。
唐月看得出来,这两人之间流动着暧昧情愫,眼神交流自然,尽管许广苑不承认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