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然自得-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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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夥训模攵钔庋璧肝涫踉蚴且肚摹L┦絪pa和餐饮这一块不但要另外收费还要提前预定。专家讲座免费没错,但要想得到一对一培训,比如如何喝酒吃饭如何说一口流利的交际外语则需要预定和费用。红酒是不会免费的,但是可以免费提供各式酒杯,当然了,如果杯子碎了,那得额外掏钱——话说进口的高级货是很贵滴……
至于“蘇”绣服装和意大利手工皮鞋,每年只有少数的预订名额,你下手晚了就等明年吧。
但最贵的则是参加蘇公馆的跳舞会,第一次面向会员的跳舞会是90年的最后一天,头一年的门票就高达一万一张,这是唯一一个让会员有机会带上非会员的亲人朋友进入蘇公馆的途径。400张门票只在舞会当月第一天认购。所得收入扣除舞厅使用费、工作人员服务(包括乐队)费用、酒水费等等,剩下的所有资金都注入杨氏基金会。而基金会会把收入分成几部分使用:一部分捐给联合国红十字会;一部分捐给政府以做当年受灾害地区的援助;一部分捐给医院购制最先进的医疗器械及药材;最后一部分则投给上海中医研究会。
既然是慈善舞会,那么舞会过程中还有捐款拍卖等活动,所以这个舞会的影响和收入都非常巨大。
既然是既得利益者,作为上海中医研究会会长的苏培琛就不会再对这个烧钱的蘇公馆有什么异议了。
杨瀚臣早就对蘇公馆的经营给众人做过详细的解释。
虽然蘇公馆面对的是少数群体,但所产生的影响并不只限于上层人物。他聘请名医苏培琛及其弟子们做专家,固然是直接为富人们服务,但是在这种深入的研究中,他们可以把经验著书立传,把医药知识养生方法普及给大众。老百姓们只花几块钱或是十几块钱最多几十块就可以和这些投入上万甚至十几万的人获得一样的知识。
至于其它的超豪华服务,所得收入除了每年蘇公馆维护保养及工作人员酬劳,其余的都捐给社会了。做了善事不说,在医疗投资方面那可是利民的大事情。尤其是捐给上海中医研究会的那部分,倒不是杨瀚臣故意讨好岳父,而是中医研究发展保护实在是迫在眉睫的大事,我们自己的国粹不好好保护,这本身就是浪费就是犯罪!——说起需要扶持的项目太多,杨瀚臣都觉得自己筹这点儿钱简直是杯水车薪,这费用还是太低了!原创网 @
于是苏培琛也不再提什么奢侈过头的话了,也不再说大地和Burberry同样的东西一个卖了芝麻价一个卖了天价。
孩子们会赚钱,而且会花钱,让老人们都很欣慰。
最让苏家老两口贴心的事是杨瀚臣在崇明岛投资了几个农场,专门做无公害蔬菜和药材种植。而改回原名叫江大柱的就在其中一个农场做个小负责人,他一直一个人带着女儿,开始的日子比较艰难,但有了这份工作,女儿可以得到良好的教育,而他们的日子也开始富裕。但杨瀚臣安排的很巧妙,苏家人在这件事里并没有出面。既然都过得很平静,还是保持这种没有太大关联的状态最好。
一万块一张票的舞会还要让人们趋之若鹜,拼命想挤进400人的大名单,除了要证明自己站在城市的最高层,跳舞会本身也的确吸引人。
蘇公馆占地一整条街,面积很大。最左边的就是跳舞厅,然后是花园、休闲馆、健身中心、spa中心,花园中有玻璃花房,也是凉房,休闲馆后就是露天游泳池,spa中心旁边就是苏家老宅,老宅旁还有一个宅院,杨瀚臣把它建成小宾馆,专门招待国内外贵宾。为了不影响岳父家的安宁,公馆的出入口都在另一条街上。
舞厅的名字叫镜厅,这个巨大的长方型空间完全仿制法国的那个“镜厅”。一面是落地窗,一面是镜子墙,墙面是绿色和白色的大理石面,几百块大小一至的镜子镶在墙柱之间。穹顶是弧形的,绘着精美的壁画,挂着细木雕花地板,水晶吊灯,宛若水晶宫一样。
杨瀚臣上学的时候就对各国建筑都有了很细致的研究,他看过越南仿建的紫禁城,当时嗤笑道,这个牌楼还不如一个戏台有气势。他说的牌楼应该是人家仿建的天·安·门城楼。
既然要做,中国人可不能那么小气,虽然不是造真正的宫殿,但整个跳舞厅还是气势宏大。连杨瀚方这位到欧洲出差像去一趟苏州那么平常的场面人物都忍不赞叹这个精巧而又庞大的仿制品——山寨货中的特A级产品。
我们前边讲蘇公馆是一间会员制管理非常严格的,只有会员有资格进入且按等级享受服务,但会员的家属是不在此列的。这有点锦衣夜行的意思,许多人觉得自己享受如此奢华的服务而别人不知道,太难受了——我们得理解,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低调的。所以跳舞会成了这部分富豪们唯一可炫耀的机会。一万块,小意思,多买几张请个老张小李,让他们晓得大爷平时是过这样水准的生活滴。
可是进了跳舞厅,到了拍卖的或捐款的环节,在那么金光闪闪的氛围下,往外拍个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都成了非常容易的事情——一时冲动而造成的后悔直到下次舞会开始前结束。
在90年,上百万对普通老百姓来讲当然是天文数字,但对上海一些富豪,尤其是因为炒股票而成为新贵的人来讲,钱挣得容易,花得就流水般潇洒。做个不大恰当的比喻,就好像当年的北京亚运会,金牌得多了,就好像没早些年得金牌那么金贵了。
蘇公馆的跳舞会(下)
杨瀚方的二儿子杨文乔最近喜忧参半。他今年18岁,已经正式参加社交了,他本不耐烦在所谓的生意圈或是成人世界打混,但今年不同,父亲特意为他买了一张跳舞会的入场券。
镜厅的富丽堂皇老早把他给震住了,他在大学已经交了女朋友,虽然还不想带给父母看,但是能和小女生在这种场合下跳支舞,谈谈情,那是老有面子的事。
虽然蘇公馆是三家合股的生意,而他母亲朱丹萍更是蘇公馆的总经理,可是只有在家人的生日、重要的节日,他才能像所有家族中的成员一样进入休闲馆吃顿饭,至于镜厅,他只在为苏怡然举办的生日舞会时去过一次。之后他有次带着同学想去显摆显摆,可是保安根本不让他进,最后低声说,“文乔少爷饶了我们吧,这要让朱总知道我把你放进去了,我就好卷铺盖走人了。”文乔不得已,只能把同学领到自己家里,过后挨了妈妈一顿骂。
他不懂得什么是低调,为什么要低调,可是既然妈妈总说要低调,他也没办法。现在的问题是他只有一张票,另一张怎么办呢?
有个人肯定有办法的。
文乔去找苏怡然。
苏怡然答应的也痛快,“拿一万五,我卖给你一张。”
“妹妹,不好这样的吧。”文乔动之以情。
“什么都要代价的,你想要票,就得花钱。”小人儿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为什么要多五千?”
“哟,你不晓得吧,现在这个票子都炒得翻倍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哥哥的份上,我就要两万的。”是呀,看你是哥哥,所以给你个优惠价。
“可是我哪有那么多钱?”
“那就对不起了,我的票子既然能卖两万,为什么要免费给你呢?”
“妹妹,我有四千块,你看看,能不能先把票子给我,等过了年,我再把剩下的钱补上?”
“哥哥真会开玩笑,如果我现在拿了两万块,扔到股市里转一转,等到过年的时候没准儿就是十万块了,这么算我不是亏大了?”
“你这个小人精,怎么钻到钱眼儿里去了?”文乔急得出汗了。
“钱好呀,你看,为了区区一万块,你都难过得哩,还要求我这个未成年人。真是的,好吧,看在你是哥哥的份上,我指条路给你,把四千块买股票好了。”
“可是到时候赚不到一万五呢?”
“那你就写个条子,把股票都转让给我,然后再写张差价的欠条,过年把现金给我好了。”
“成交!”
文乔买了股票,等呀等,等呀等,等到12月末终于不可能等到一万五,于是和妹妹苏怡然签了不平等条约,得到了票子。
12月31号,蘇公馆第一界慈善跳舞会揭开大幕。众宾客着盛装出席,车子挤满了街口,幸好事先准备周全,由交通警察们协调管理,场面才得以控制。世界红十字会的代表、政府代表、上海各界名流悉数登场。
八点钟,舞会正式开场,开场舞由帕莎与阿妮亚领跳华尔兹。一时间,场内欢声笑语歌舞升平,场外火树银花星光灿烂,好一派盛世景象
九点钟,第一场拍卖开始,第一个拍品是一本金庸签名的小说——《鹿鼎记》第一部,起价100元,几经叫价,涨到两千元,杨瀚臣抬抬手,“一万五千元!”
“一万五千元第一次……一万五千元第二次……一万五千元第三次成交!”
杨瀚臣到台上拿着书,对台下众人讲,“这本书是为小女拍得,所拍金额全部捐给上海医学研究会。”
接着又拍了四样东西,第一轮拍卖结束。舞会开始第二轮。
舞会总共进行了四轮拍卖,事前经过甄选的来自贵宾捐出的二十样物品一共拍出了三百七十六万七千元人民币。当场验证,一笔笔捐给了政府、红十字会、医学会、中医研究会。各位代表也上台拿过了支票。这些钱只是第一部分,第二部分要等蘇公馆结完各种账单才由公证处公证完毕后再捐。
零辰一点钟,舞会结束,宾客们纷纷离场,车子按次序一辆辆开过,直到两点半,这条街才恢复了清静。
无疑,蘇公馆的跳舞会取得了极大的成功。蘇公馆一夜之间成为大上海最有名的社交舞台。而参加过舞会的宾客们都企盼着蘇公馆九一年的夏季舞会早些到来
文乔直到过年都极为不爽。尤其是过完年,拿到了红包之后凑钱还债的滋味最难受。他偷偷把钱给了苏怡然,可是这个可恶的小丫头拿了钱之后,当着大人的面,把钱给了杨瀚臣,“爸爸,这个是舞会上问你借的钱,现在我们已经两清了。”
是的,苏怡然把自己的珍藏拿出去拍卖,让杨瀚臣出高价拍回来。
大家其实都知道文乔和怡然的交易,只是装着不知道。到了年前,股票涨得哩不要太高,当初的四千块一下子涨了十倍不止,而且还有继续上涨的势头。可偏偏这几万巨资文乔看得到拿不到,实在懊悔。至于说舞会,他领着女朋友去了,不知为什么,平时挺漂亮的小姑娘到了镜厅完全像个傻大姐,穿的差点也就罢了,一进大厅就张着嘴,张到最后都没合上——一开始是惊讶,后来是滔滔不绝的说这说那,害得文乔丢面子,只勉强跳了一支舞,他就把女友拉走。女友还说,那个真的是香槟酒吗?我还没吃到免费食物呢,这么早走干嘛?
看到文乔不高兴的样子,杨瀚臣把他领到书房,很严肃的教训他,“你不服气妹妹拿你的股票吧。可是当初交易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多想想?男子汉要愿赌服输,输也要输得起,看你这个样子,实在让人生气!”
“小叔,我是小气点,可你们为什么都偏心妹妹?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