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猎人 宇智波月-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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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感到的不爽的人便是月的哥哥,什么叫做心甘情愿被他杀掉了?这人物和大蛇丸先甩开不说,反正他们不在这个世界。
明明自己才是跟月有名有份的未婚夫妻,为什么月对自己这么冷淡?
他只是把事实说开,占点情人之间该有的便宜而已,月竟然就派君麻吕来对付自己,他不由得开始深思,自己到底有那点是做不好的。
他突兀想起奇犽的话,难道自己做人真的这么失败,浑身上下都优点全无的,不,这一定是自家弟弟的思想不纯,没想到他这回出来就变坏了,这次猎人考试完结后就把他抓回家好好调教一下吧。
身为下任家主,奇犽这位弟弟看人的眼光实在太要不了,自己有那点比不上那位碍眼的忠犬君?
光是钱这方面,他就不能跟自己比了。
妈妈曾经说过,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最重要的便是钱,所谓贫贱夫妻百事哀,就是因为揍敌客家有的是钱,因此他们家才会如此的和谐。说到钱,他就自信了,他相信自己必定会是位好老公,而他本人亦对自家的老婆非常满意,除去他特别喜好华丽这点小小的缺点外……
好吧,其实对于月这个小缺点,他是觉得非常可爱,明明是个实力强大的人却对外表这么执着,他唯一在头痛的是,他自小便受爸爸他们影响,做为一名称职的杀手,低调是必要的,自己也对低调很有好感,这么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让他有此想法的原因是,那位自称为他的朋友,西索,这个人做事就是低调不起来,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江湖,他的行事作风就是张扬,他一不高兴就连大街上也能动手杀人,每回遇到他都没好事。
就因为有他在,再加上妈妈喜欢强逼自己穿那些华丽的衣服,他对低调这二字才产生了深深的喜爱,除去执行任务外,他更喜欢安静地待在家发呆。
遇上月这个人,他真的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觉是什么。
每当他以忍耐又或是不耐的表情说着要自己别这么抠门,又或是衣服不能随便穿时,那个别扭的表情着实让他感觉非常可爱,他不否认自己有时是故意想要逗弄他作出更多表情变化。比起他一副嚣张自信的样子,他更喜欢他别扭的样子。
回想起来,除去挡箭牌这个身份以外,让他这么注意月的原因便是,无论他把自身的情绪藏得多深,月都好像能察觉到似的,就算自己面无表情的,就算家人也看不出他的情绪,月他还是能看出来。
起初,他并不明了,后来一次,月处于失神状明显在思考着什么时,他听到月说出了面瘫哥哥这四字。
头一次,他明显感到到自己在不高兴了。因为那位哥哥也如同自己一样喜怒不形于色,所以他才会看穿自己的情绪吗?
这个念头一起,他开始感觉不愤了,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才隐隐感觉到自己对月的感情好像已经超出原来的范围了,后来,妈妈好像发现了他的苦恼,建议他去找些书看去,并对他说既然家里都认可了月,他该好生对待这份上天给予他的缘份才是。
于是他开始尝试着改变对月的态度,心里想着的只有一点,他希望自己能在月的心头占一席位,比起那个让自己成为替代品的哥哥更高的地位。
遇见君麻吕后,他才知道原来月可以对一个人这么温柔的,除去骄傲的一面,他还有细心的一面。
137蠢蠢欲动的幻影旅团
在月专心治疗君麻吕那段时间,他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是在不满。
他不满月把注意力都分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随后自己决定顺着自己的心意,想要不着痕迹地把君麻吕杀掉后,月便能专心回应自己的心意了,却没想到出师不利,碰巧遇见月回来,还好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企图,就算他再不解月为何对君麻吕这么好,他也明白要是月知道自己的企图必定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了。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非常的陌生,自己的生活向来很简单,除了执行任务外便是待在家里,揍敌客家的训练让他的心向来平静。
然而,对着月,自己就是冷静不起来,很多时候,月的一举一动总从搞乱自己的心情,每每在别人接近月时,自己便不高兴。
他没有预料到当月得知真相后,他对自己的态度竟然整个不同,明显的冷淡,态度中明显在暗示,他非常厌恶自己的接近,好像无论自己做什么也无法对自己心生好感一样……
这个念头闪过,心脏便顿地揪痛起来,心湖已然被那个骄傲的人给弄乱了。
他暗自决定,自己会尽力对他好,让他对自己改观从而喜欢上自己,如同自己喜欢他一样,事已至此,也不由得自己不承认了,在他待在自己身边,或许是从训练开始,也许是从自己的情绪被看穿起,又或是从第一眼见着他起,自己早已不知不觉把心放在他身上了。
暗叹一声,视线自窗外放回室内,瞥见手腕时不由一怔,抬手缓缓把手袖扯高,直落到手腕上那道鲜红的图腾上,只见那图腾犹如有生命一般缠绕成圈,乍看之下便如同一条手链般。
子夜般的黑眸底下闪过一丝阴霾。
月,这种事是容不得你逃避的,有了这道契约在身,你别妄想能逃过去,我给你时间并不是为了让你忽视的,我有自信能成为一位好情人。
我们是如此的相配,除了我,你没有别的选择,你别想往那里逃,在这个世界,我应当是你最亲近的人。然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我,如今还让我听见你竟然跟一个女人出去约会……
那个平凡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接近你,看来那个女人并没有把我的警告放在眼内是吗?我会让你知道,揍敌客家的尊严是不容别人忽视的。
蓦地,他想起月曾经跟自己说过,男人天生就该与女人在一起,难道……?
他半垂下眼帘掩住眼中的杀意,希望别要如他所想一般,月看上那个女人,那个女人那点值得月看重的,要相貌没相貌,要实力没有实力,在他眼中,那个女人弱得犹如蝼蚁一般,这样一个人就因为性别而得到优势吗?
不、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月,你还不明白么?
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人,上天把你送到我眼前,这是天定的缘份。
曾经他亦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缘份这回事,这种幻想只存在于天真之人身上,他自认不是个天真单纯的人,不过……现下的他不得不承认,缘份原来是真实存在着的。
既然这一切都是命连安排的戏码,说不定命中注定我要爱你了,所以月,你必须负起这个责任,平定我内心的不安,你的一切我都会接受,你的不安我会抚平,你要做的事我会帮忙,事已此至,想要就这么轻松把自己甩掉是不可能的。
脑海突兀闪过那个碍眼的忠犬君,还有那个讨厌的女人,如果说低调的自己喜欢上张扬的他,那么他只能把一切的妨碍者给除掉。
月,别让我失望,我也不清楚当身为杀手的我失去理智后会作出什么来,所以,安份地爱上我吧。
指尖不自觉地具现出几根念钉,难得冲动地以钉子顺手打破房间内的花瓶,杀气凛然的杀手君无意识地散放着杀气,同房的耍猴君及其搭挡猴子待在这个充满杀气的房间佯装睡觉一整晚,耍猴君不由得郁闷起来并在心里咒骂着,果然那个东巴真的不干好事的,原来好心与自己换房间的目的在此……
同房的杀气这么强,让他想忽视过去也难,早知道就跟毒蛇君一起睡也总比现在的处境好……
各有难处的考生渡过了不平静的一晚,除去单纯的小杰和幸运的奇犽外,船上的人都睡不安眠。
就连打算照原定计划离开军舰岛的老夫妇,此刻他们正面面相觑地看着对方,背景则是空空如也的藏宝室,他们不由得疑惑,到底是那位考生把宝物都偷走了,碍于时间关系,他们不得不两手空空米登上原定的飞艇离开。
“这期的考生真是吃亏不得,看来这回有值得期待的考生了。”尼特罗得知以后并不生气,反倒笑得贼兮兮地顺着胡子。
豆面人则在心里咒骂这个不懂节俭的不良会长,这个月的开支又要重算了……
远在某方的蜘蛛们亦不安于份地进行着活动。
一名黑发黑眸的男子微扬起唇角,让人感觉他的心情很好,旁边那名金发绿眸的男子不由得开口:“团长,这次的能力很好用么?”
虽然收集情报的功夫都是由侠客一手包办的,不过能收集的情报有限,有些能力每每是能力者没有尽用的,又或许该说是,团长总能把能力用得出人意表的,有些时候连原拥有者不能做到的团长亦能。
库洛洛双眼不离手上的书,分出心神来回答:“挺有用的,虽然还不算很满意,可是很接近了,换个用法说不定能……”他没有再说下去,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清场完毕的团员开始聚集在团长身边,由于捣乱的变态君和人型破坏机骨头小子不在,他们的活动渐渐开始活跃起来,倒是最近的活动并不是抢劫宝石又或是盗墓什么的,而是……
“团长这次得到什么能力了么?小滴怎么感觉团长很高兴呢。”小滴收起凸眼金鱼有些纳闷地发出疑问。
保父富兰克林抚了抚她的发顶,“团长是在寻找某种念能力吧,这次收获好像很不错呢。”
小滴推了推眼镜,回道:“小滴的收获也很好,得到几颗很不错的宝石,不过还是没那颗宝石好看呢……”她的语气中尽是遗憾。
富兰克林先是猜测她口中那得不到的宝石是什么,随后又联想到团长那位特别的少爷级朋友,不由得有些黑线地想,为什么独独是他小滴没有忘记呢?
倏地,一阵怪风吹过,感觉到有别的气息出现在这里,他们顿时收回心神想要确认是不是有突袭者。
只见一只通体火红的雀鸟出现在他们面前,库洛洛当下联想到什么似的,指尖缓缓抚过下唇,下一刻它像在确认目标似地扫视着他们。
“这是什么乌?看起来怎这么怪阿!”窝金抓了抓头道。
“就是鸟,不过我看这只鸟貌似比你更聪明呢,窝金。”信长话中有话地调侃着。
“你这家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子吗?”窝金当下不爽了。
“团员不能内斗的。”派克连忙开口打完场。
“主人要我交给你的。”突地,他们纠结的原因开口了。
囧,蜘蛛们当下止住动作,被会说话的鸟类给吓到,大家都一脸呆相地盯住它。
“阿!这个世界变了么?鸟类说话了……”芬克斯摸着下巴很有研究精神地盯着它看。
下一刻,它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并说:“真是不华丽的人类,少见多怪。”
被鸟类鄙视的芬克斯当下一囧,这下子他们都知道它的主人是谁了,绝对是那位华丽的少爷所养的宠物,果然是物似主人型。
库洛洛很淡定地弯起唇角道:“请问你要找的是谁呢?”
记得这个时候月月是在猎人考试吧?那么有什么事要让他派出这只念兽,不,这应该不是念兽,会是什么呢?早在第一眼见着它时,他便联想到那次月月召唤出来的火凤,那么这应该是忍术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