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剑三]秦骨唐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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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啊,这世道乱的狠,几位小公子这么出来可是很危……”黑衣大汉双手突然捂住自己的脖子,他看着江哲的眼中透着不敢置信。
“真是愚蠢。”江哲低头看着那个渐渐冰冷的尸体,“在这个世道行走的人本身就是危险的存在。”江哲的话刚刚说完,林巍就出手了,毒煞形成的一瞬间包围他们的人全部倒地。
“走吧……”
江哲他们是在城门快要下钥的时候进城的。临淄作为齐国的都城,秦赵之间的战争没有波及到这里,所以临淄很平静。
这里祥和而繁华,因为快要入夜了,街道上的人很少,每个匆匆返家的人的脸上都透着欢欣。
“就好像进入的另一个世界。”吴峻突然有一种喉咙发紧的感觉,城门外,到处都是从赵国逃来的难民,饿殍遍野,而城内,却是这样歌舞升平。赵国已经败了,这里的人以为就靠临淄这小小的城墙就能阻挡住秦国的铁骑吗?这里的人不过是和当权者一样,活在自己编织的没有战争,没有死亡的梦里罢了。
“鲜血染就江山,这大概也是秦国能统一天下的原因吧。”
“破而后立。”林巍看着自己的伙伴,“我们要找个地方休息。”
把卿卿喂饱,看着她睡熟,江哲走到桌边,看着昏黄的烛火。他从没想过就靠着他们四个人颠覆历史,但是他也不会让自己和自己的同伴湮没在这历史里。
“阿哲,我进来了。”靳觞站在门外说道。
“进来。”
“卿卿已经睡着了?”吴峻看着床上的少女,这段时间,这个三岁的娃娃也感觉到什么了吧,她居然没有一次要过自己的父母。
“觞,你为什么想要去咸阳?”吴峻开口问道。
“好奇罢了。”靳觞笼着衣袖,“想看看能一统天下的帝王,是个怎样的人。”
“你要去秦宫?”江哲看着靳觞,“只是为了看嬴政?”
“是为了确认一件事情。”靳觞站了起来,“你们知道吗,历史发生了偏差。”
“什么?”吴峻的声音微微上扬。
“的确。”
“阿哲?”
“今年是秦王政十九年,历史上是王翦攻入邯郸的日子,也是在今年赵国名存实亡。但是现在我们得到的消息是嬴政发起了长平之战。”
“长平之战?那不是秦昭襄王发起的吗?”吴峻作为军事世家的子弟,对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战役还是非常清楚的。
“阿峻,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没有心脏病了。”江哲第一次用一种异常严肃的眼神看着吴峻。
“啊……是啊……”
“你要怎样做?”
“喂,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啊。”吴峻叹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心态有问题,他对这个时代没有归属感,也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以前一直希望自己能用有一个好的身体,从军报国,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好了,却穿越到千年前,他的理想已经无法实现,在这个时代,他能做什么?
“你不要辜负了天策东都之狼的名声。”
“阿巍……”
“你姓吴,是天生的军人。你是天策,天策府的战士,阿峻,不要让我们看不起你。”
“觞,你也……我知道了。”吴峻笑了起来,“是我想差了,就算是这个时代,我也是一名战士。我是天策啊!”
江哲收回自己的眼神,自己的朋友他还是很了解的,点到即止。“所以,这个世界的时间轴应该不是我们之前的世界的时间轴。”
“平行空间。”林巍的话一如既往的简短。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江哲的眼中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笑意。
“意味着这个世界的历史正在形成……”
“我们可以旁观……”
“也可以参与……”
“历史究竟扭曲到什么程度还需要我们去亲自确认,所以这次咸阳,我势在必行。”靳觞推开房间的窗户,十五月圆夜啊。
“阿巍带着卿卿先去蜀郡。”江哲走到卿卿身边,“我去一燕国。”
“燕?”
“嬴政坑杀了赵国的四十五万的将士,赵国的有生力量几乎消耗殆尽,这给燕国也造成了莫大的威胁,不要忘记了那个历史上有名的事件。”
“荆轲刺秦。”
江哲勾着嘴角,“易水送别,荆轲刺秦,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壮烈的梦罢了……”
夜风吹起江哲他们的头发,在月光下,四个人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他们现在处于这个时代,他们不会成为过客……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说一下主角他们的门派啊,江哲——藏剑;靳觞——万花;林巍——唐门;吴峻——天策
ps:我第一次接触这个游戏,练得就是一个藏剑的男号,取了一个十分露骨的名字,导致一直勾搭不了腐汉子,连腐妹纸都说名字太露骨,和我站在一起好丢人,无奈删号从建……悲剧啊!
第三章 易水寒
不论是强大的秦国,还是即将被吞灭的六国,这个时代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悲剧。战火,鲜血,哭泣,死亡,这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
江哲和朋友们暂时分开,离开临淄一路北上。这一路上,他看到的太多的生离死别,这里的人对这个世道已经麻木了,他们那空洞的眼神直视前方,蹒跚的走着,不知道要走到哪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只能不停的走……
秦赵之战,齐燕两国涌入了大量的赵国人,这些国家的文字不同,理念不同,风俗习惯不同,在这样的环境下,就形成了新的矛盾,有了新的冲突。
人的劣根性啊,不管什么时代都存在。
江哲已经到了燕赵边境,这一路上他看够了各种各样的自怨自艾,在这个世界不懂得自救的人,永远都无法逃脱被屠戮的命运。
轻剑快速出鞘,江哲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拿着手巾慢慢擦拭着自己的佩剑,这是第几个人了?他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这一路行来,杀人成了每日必做的事情。
“你杀了他?”
细碎的声音传来,江哲循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个瘦的看不出长相的少年。
“你杀了他。”
江哲没有出声,少年非常虚弱,他慢慢朝着江哲爬过去,他缓缓地伸出手,拉着江哲衣服的下摆,“救……我……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江哲蹲□体,“什么代价?”这个少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即便是虚弱如斯,他的眼睛中也透着强劲的生命力。
“除了我的生命,其他的一切你尽可能的拿去。”少年拼尽了自己的力气,说完这句话,他松开抓住江哲衣衫的手,剧烈的喘着气。
江哲抵住少年的后背,将自己的内力渡到他的体内,看他的脸渐渐恢复血色,江哲停止了渡气,“这些是给你的,倘若你能活着的话……”江哲站起身,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一定能活下去的吧?
“等……等一下……”少年拿着江哲给包裹,“你要走?”
江哲没有讲话,转身大步离开。
“那我要怎么……报答你?”
“我……我叫李长君……”回答少年的是江哲的背影。他打开江哲给他的包裹,里面有一些干粮,些许碎银,还有一副竹简,上面是刻的是秦国文字,《横扫千军》,“太好了,有了这些东西……”有了这些东西,他的母亲和弟弟就不会挨饿了,而且有了这个竹简,他就拥有了保护家人的力量,“谢谢!”虽然那个人已经看不见了,但是少年还是朝着江哲走远的方向磕了一个头。少年拿出干粮啃了几口,将东西放好,他要快点儿离开,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江哲之所以会帮那个少年,是因为他有一双活着的眼睛,这双眼睛里没有麻木,没有空洞,是真正活着的。江哲帮他不过是举手之劳,这之后少年能不能活下去,就要靠他自己了。
赵国和燕国之间只隔了一条易水河,江哲站在燕国境内,任由北风吹起他的衣衫,现在已经是六月了,但是这风却是冷的,他似乎能听见从河的彼岸传来的哀伤的哭嚎,就是不知道这声音是那枉死的四十几万的将士的不甘嘶吼,还是留下的那些孤儿寡母的哀泣。
赵国已名存实亡,活着的皇室的人逃到代,依附燕国才得以苟延残喘,而燕国的灭亡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本就没有谁对谁错,嬴政坚持着自己的王道,他的反对者们也坚持着自己的正义,只不过,上位置之间的博弈,最后牺牲的不过是普通民众。
人命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
江哲看着跪在河边烧着纸钱的人们,在风的吹拂下,纸灰弥漫在易水河的上方,天空似乎也感染了悲伤,灰蒙蒙的。江哲以为他可以不在意的,但是身处这战国末期,他真正体会了历史的沉重。不是谁都有勇气去担负历史,但是江哲看着那些悲伤的人们,有些事情总是有人要做的,哪怕最终会湮灭在历史的洪流中。
立足于这个世间,何其难,但是……
江哲拔出轻剑,在易水河畔,在漫天的纸灰中缓缓起舞,在这乱世,开创万世之盛事,又何其快哉!
江哲收剑,秀水剑法,以灵巧犀利得名,他这出剑舞虽未用上内力,但是也能窥见其中的危险,“阁下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吗?”
“抱歉了。”
江哲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青年男子,长身玉立,一身黑色长衫,下摆绣着流云纹饰,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来尊贵的气势。
“在下燕丹。”黑衣男士抱拳给江哲行了一个礼,“不知阁下……?”
“燕国太子?”江哲没想到这个人敢这么直接的告诉自己他就是燕国太子。
这个燕丹和史书上的描述不符,不过这个时空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历史了,“江哲。”既然他敢以真名相告,他又何必隐隐藏藏。
“我观江兄之剑似乎没有丝毫杀气,不知……”
江哲抬头看着易水河面,“祭奠罢了。”
“赵国枉死的将士中也有江兄的故人?”
江哲盯着水面,故人?他不过是舞一曲,释放内心的压抑罢了,祭奠?这漫天的亡魂,他又何从祭奠。
“秦王嬴政坑杀赵国四十五万的将士,这使得多少赵人失去亲人,多少赵人流离失所……”
“若是太子殿下,会怎么做?”江哲问道,“殿下会放了赵国那四十几万的将士吗?”
燕丹皱着眉头看着江哲,“我燕国绝不会像秦国一样做出如此的禽兽行径!”
“所以就等着秦国上门吗?”
“江兄何出此言?”
“太子殿下很清楚,不是吗?秦国已经灭了赵国,那么他下一个目的会是谁?七国之间合纵连横,相互征战500余年,到现在,赵国已亡,下一个灭亡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