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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尸姐-第124部分

小说: 尸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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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这石头才刚刚举起,忽然就感觉脑后一痛,整个人立马就向一旁跌去。

    这一下打的我头晕脑胀,眼冒金星,跌倒之后一把捂住了脑袋,回头想看看是谁偷袭我,却只看到一根木棒呼啸而来,瞬间就打在了我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传出,我只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随即便昏迷了过去。

    浑浑噩噩的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我终于痛苦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幽幽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处一片模糊,我用力的甩了甩脑袋才渐渐清晰,只是,当我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后,却瞬间心头一沉。

    我,竟然被人囚禁在了一个菜窖里。

    这个菜窖出奇的大,差不多有六十多平方,周围摆放着大白菜,土豆一类的东西,右边有个冰箱,通着电,也不知道里面冻着什么。而在菜窖的中央处,竟然摆放着一口棺材,这口棺材没有盖子,棺材内,竟然还铺着被褥。

    我看的目瞪口呆,难道,有人睡在棺材里?

    我挣扎着想要走过去看看,但这时就发现,我竟然被绑在了一根大柱子上,手脚皆被束缚住了,刚才模模糊糊的就被菜窖内的景象吸引了,一时竟没有注意。

    这里是哪,之前,又是谁偷袭了我,为什么,要将我囚禁在这里?

    “喂,有人吗?”我大喊了一声,也许是许久没喝水的缘故,我的声音很嘶哑。

    我喊完之后,就听上面传出了声音,随即,盖子被打开,下来了一个人。

    只是,当我看清这个人之后,却瞬间傻眼了。

    “刘,刘支书?”我一脸的惊愕,问:“你怎么会在这,这里是哪?”

    刘支书面色阴沉,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面对我,我当下心头一沉,然后冷着声问:“这里,是你家的菜窖?刚才,是不是你偷袭的我?”

    刘支书没有回答我,只是看了看我,随即问我:“一凡,我帮你解开绳子,放你走,但你得答应我,不能将我孙子的事说出去,更不能伤害我孙子,你要答应我,我就放了你!”

    我闻言一怔,刘支书的孙子?他哪来的孙子?

    但下一刻我就明白了,他口中所说的孙子,是那个鬼婴!

    我当下就火了,大声说:“你把那个怪物当成孙子?刘叔,你是不是疯了,那东西,是鬼婴你知道不?还有,王傻子和黎大夫到底是怎么回事,黎大夫城里来的,还是大学生,别说是你家王傻子,就算是城里的人一般都看不上眼,怎么会跟了王傻子?是不是,是不是王傻子强迫的她?”

    我连珠炮似的喊着,刘支书闻言沉默了,将烟枪蓄满,随即蹲在角落里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一凡,有些事,并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谁都无法改变,娃娃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琢磨去吧!”刘支书半天才吭了这么一声,我闻言就更火了,看来真是王傻子玷污了黎大夫,黎大夫是城里来的,为了名声,肯定不敢声张,而王傻子竟然变本加厉,还让黎大夫给他生了个孩子!

    生孩子也就算了,还他妈是个鬼婴,换做是谁,我估计都得疯!

    我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这刘支书肯定早就知道王傻子的事了,但他竟然放任不管,现在还包庇他!

    “刘叔,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叔,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种事,怎么也敢干?还有,你怎么也是一村支书,你知不知道,我们村,现在大祸临头了,你知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道?”

    我大声的质问,而这时,菜窖的盖子忽然被打开,随即,王傻子‘噔噔噔’的爬了下来。

    王傻子下来后就恶狠狠的看向了我,他的手中拿着一把菜刀,对着我狰狞的大叫:“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你敢伤害我儿子,我砍死你,砍死你吃肉!”

    王傻子说完持着刀就向我冲来,刘支书见状急忙一把拦住了王傻子,说:“傻子,傻子,别这样,别伤害一凡,不能再害人了!”

    刘支书到底养了王傻子十多年,说话王傻子还是听的,闻言就站在那呼哧呼哧的喘气,刘支书见状急忙跑到了冰柜旁,打开了冰柜盖子,说:“傻子,来,吃这个,吃这个!”

    我转头向冰柜看去,只是,当我看到冰柜里面的东西之后,一个忍不住,‘哇’的就吐了出来。

    冰柜里冻着的,竟然是尸块。

    我甚至,还看到了工头和老王的脑袋,就那么摆放在冰柜一角冷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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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命灯已熄,魂灯吊命!
    浓雾滚滚,阴风呼啸,上百口大棺材就那么无声的沉横在工地中,阴兵的背影,还不时的自浓雾中若隐若现,那低沉的号子声,更是不时的回荡在耳边,场间,一片诡异。

    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而这时,就听那女尸说:“哼,几千年了,还在惦记着他的脑袋么?一个人没有了头,就算再强,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变成了一具无头腐尸,真是悲哀!”

    我闻言一怔,这女尸,似乎知道那无头骑士的身份?

    我刚要问她,但这时,忽然就听‘哇哇’的怪叫声自浓雾中传出,我急忙转头看去,就见一个大头婴儿,竟然自浓雾中跳了出来。

    这个大头婴儿极其恐怖,头大无比,身体却好似没发育好一般,很是娇小,硕大的脑袋和娇小的身躯根本就不成比例,看起来很是诡异。

    此刻,就见这大头怪婴犹如蛤蟆一般,自浓雾中跳出,‘哇哇’叫了两声,随即竟然跳到了一口棺材上。

    之前百棺齐鸣,导致一些棺材盖子盖的并不严实,此时,就见这大头怪婴,竟然将脑袋紧紧的贴在了缝隙上,瞪大着血红色的眼睛,向棺材内看去。

    它在干什么?

    棺材里,有什么东西那么吸引它?

    这时,那大头怪婴忽然‘哇哇’的叫了起来,一边大叫,一边撅着屁股,脑袋使劲的往棺材里面塞,口中还不时发出模糊的字眼。

    “哇哇,饿,吃肉,喝血!”它的口舌很不清晰,我只听出了几个简单的字眼,而且,随着它用力的往棺材里面钻,它口中还有浓稠的津液流了出来,很是恶心。

    “咯咯,竟然是鬼婴,有点意思!”女尸的声音忽然传出,我闻言一怔,随即问:“什么是鬼婴?”

    “鬼婴,就是鬼婴咯!”她并不正面回答我,只是一味的娇笑,我被气的牙根直痒痒,但也不敢发作,毕竟人家正帮我扛着血灵棺,若是把她惹急了,都不用她动手,血灵棺就能把我压趴了。

    不过话说回来,此时她被囚禁在血灵棺中,我倒也不至于怕她,当下就没好气的说:“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要不然,到时候血灵棺把你炼化了,我可帮不了你!”

    “咯咯,小弟弟,还学会威胁姐姐了?”她好似并不在意,只是娇笑着说道:“我观你气海坚若磐石,经络堵塞,想必,并没有修出气感吧?”

    我闻言皱眉,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见我没说话,便冷哼了一声:“一个完全没有气感的人,根本无法操控血灵棺,我就算帮你,最后也免不了被炼化的命运。既如此,我又何必操那心呢!”她刚说罢,我顿时就感觉到排山倒海的压力从背上袭来,我闷哼了一声,双腿一下就被压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我咬着牙,并不想屈服,但奈何血灵棺太过沉重,我根本无法背负,最后只能厚着脸皮,哀求道:“尸……尸姐,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这么做,我肯定难逃一死,要是我死了,你的结局定然是被炼化。而如若我没死,你帮我修炼你所说的气感,到时候不仅是我,就连你也还有一线生机!”

    我暗道自己糊涂,这么漂亮的大美人,肯定不喜欢别人叫她尸体,好在我急中生智,改口成了尸姐,实在是太他妈机智了!

    不管你们服不服,反正我自己是服了!

    果然,听我这么叫她,就听她笑了一声,说:“尸姐?亏你想的出来!不过呢,你说的似乎有些道理,我这么美的女人,如若就这么消融,被炼化成了一滩脓血,恐怕是这天下间最大的损失呢!”

    我暗骂一声不要脸,但嘴上却点头称是,下一刻,就感觉背上一轻,如山般的压力瞬间消失。

    我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随即抬头,向那鬼婴看去。

    那鬼婴力道很大,竟然将棺材盖子给推开了。

    我距离鬼婴不远,只隔着几口棺材,透过迷雾,隐约间也能看清棺材内的一丝轮廓。

    只是,当我看清之后却瞬间一愣,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敢相信。

    那口棺材里装着的,竟然是狗蛋的老娘和婆娘!?

    我‘咕噜’一声咽了口吐沫,暗道,难道狗蛋的老娘和婆娘都已经死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狗蛋老娘和婆娘两人,怎么会躺在一口大棺材里?

    她们,是怎么死的,又是被谁收殓进棺材里的?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浮现在脑海,让我的脑袋隐隐作痛,而尸姐好似能看透我的心思一般,就听她说:“棺材里的人并没有死,只是被人吹熄了双肩上的命灯,只依靠微弱的魂灯在吊着命,这,是为了帮他们躲避阴兵!而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想必,这所有的棺材内,都应该和这口棺材内的情况一样!”

    我闻言一愣,有人在帮她们?

    这个人是谁,难道,村子内,还隐藏着什么高人吗?

    莫非,这个人是我爷爷?

    而且,之前女尸和血灵棺僵持的时候,这些摆放在地上的棺材也暴动了起来,似乎是帮我将血灵棺本体召唤了出来,才将女尸镇住。难道,这真的是爷爷布下的,一来可以拯救村民,二来,还可以帮我镇压女尸?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爷爷早已算计好了这一切?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那个时而威严,时而慈祥的老人,在我心里一下变得陌生了起来。

    爷爷到底知道些什么,他又为什么要做这些?

    不过,最后我却摇了摇头。

    爷爷说过,他要离开了,而我爸也肯定的告诉过我,爷爷早已离开,爷爷和我爸不可能都骗我。那么,既然神秘的爷爷早已离开,那这里,又会是谁布下的局?

    我越想越乱,索性不再去想,而这时,忽然就听有脚步声传了出来,我紧忙蹲下身子,隐藏在了棺材后,悄悄的窥视。

    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就见,一个披头散发,只穿着白色丝质睡衣的女人自浓雾中跑了出来。

    她一边跑,口中还一边喊着:“儿子,儿子,我的儿子!”

    这个人,不正是黎大夫嘛!

    只是,原本美丽的黎大夫,此时却满脸的憔悴,神色疯癫,似乎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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