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男戏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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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沛被烦得受不了,随口应他,「对啦、对啦!」
「真的?那你有多爱我?快说!」
这人真是无聊耶!小沛翻白眼,她的形象全被他给毁了。
「快说嘛!」
以为她会再度失控吗?这次没那么容易了!「很爱啦。」
「什么?这样而已?」费南列不满意追问:「快说你有多爱我?」
反正她的形象名誉都完蛋了,罢了!「我很爱、很爱你,爱到非你不嫁的地步了,可以吗?」小沛没好气地一鼓作气说完,结束後还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样你开心了吧?」
「开心死了!」他得意得猖狂地笑著。
此时,一名脸色很难看的男人走进店内。小沛在见到那人後,慌乱躲进费南列怀中,不敢看那人一眼。
「怎么了?」费南列只担心怀中的小沛。「你身体好冰!」他连忙用身上宽大的风衣将她围起来。「对不起,小沛,我疏忽了。」他玩疯了,竟忘了小沛怕冷。
若小沛生病了,不用别人来砍他,他就先自杀谢罪了。
「没关系!费,我饿了。」现在她只想离开这地方。
「好,我们去吃东西。」在帐单上签下名,取回金卡後,费南列带著小沛换下来的衣物,拥著她离开了。
程隽根本没料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小沛,她身边的男人是谁?那个长得还不错的混血儿很呵护小沛。
该死的!那男人竟然抱著小沛,而且还是在他面前,还买了那套裙装给小沛……可恶的、天杀的混血男人!
最令他妒火中烧的是小沛那一句「爱到非你不嫁的地步了。」
还有小沛见到他就像受了惊的兔子,慌忙地逃开了,他冷汗直流,害怕小沛不爱他了。
她真的不爱他了吗?
可那句话就一直重复在他脑子裹,令他无法忍受,他痛!心痛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
陈泰明一大早就神清气爽,哼著歌来上班,心情愉快得不得了。相较之下,和程隽的狂怒有天渊之别。
他的愉快在程隽眼裹,简直就是在讽刺。
廖紫竹像花蝴蝶般地飘进程隽办公室。
「早啊,程隽,你还是一样憔悴。」她笑咪咪地拍拍程隽长满胡碴的下巴,结果,惹来程隽狠狠的一眼。
「你公司倒了吗?」程隽一出口就没好话。
「托你的福,生意好得不得了。」廖紫竹见他已动怒,便不再招惹他,目标锁定陈泰明。
「早啊紫竹!」陈泰明笑嘻嘻地问候她。
「你今天心情很好。」
「人逢喜事精神爽喽!」他依然眉开眼笑的。
「艳遇吗?」她想他是遇到美女了,才乐成这副死样子。
「差不多了!和美人一起吃早餐,你不知道有多幸福!」他一副陶醉的神情。
肤浅!程隽忍不住在心底偷骂,他绝不承认是酸葡萄心态,绝不!
「和你这类人交往的女人会早起的不多了。」廖紫竹中肯地评语。「好女人。」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夸耀自己。」他识破她的诡计。「你早起是因为你要赚钱。」
廖紫竹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被发现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知道的。」她话中有话。
「我当然知道!」他又笑得令人想扁一顿。「以後,我会天天早起。」
再这样言不及意下去,有人会无聊至死,廖紫竹瞥了一眼程隽,哦,更正,是眼红到抓狂!
「早起做什么?」她明知故间。
「和小沛吃早餐哪!笨。」他一副你很呆的表情。
廖紫竹大惊失色。「原来你是和小沛吃早餐哪!」她嫉妒了。「怎么不找我一起去?」
「去!我和小沛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找你干么?」他说得很大声,仿佛是说给某人听的。
程隽握笔的手泛白,全身紧绷,正在强忍著怒气。
和小沛吃早餐?!他都没有过,陈泰明怎么可以?
「说,你怎么会遇到小沛?还很幸福地吃早餐。」她强调「幸福」两字,好像也是说给某人听的。
「我也不知道,好巧哦。」他装傻,哈哈一笑。「小沛之前有说过,她学分修完了,教授叫她在家乖乖练习写谱,可以不用去学校上课,今天好像是有教授请她去拿资料,要小沛去学校拿,结果,嘿嘿!」
结果就被他在路上堵到,还装可怜地告诉小沛他没吃早餐,她心软就陪他去吃了。
「狗屎!」她说他运气好。
愈说陈泰明愈开心,像傻瓜一样的笑。
廖紫竹眼尖地瞄到程隽原本就很臭的脸色更臭了,在心底画十字架,阿弥陀佛!愿阎罗王唾弃你。她好心地为陈泰明祈祷。
程隽已克制不了自己的怒气,站起身,大步跨向陈泰明,赏给他一拳。
「你这人怎么搞的?心情不好也不要拿我来出气嘛!」抚著他迷人的右眼,埋怨地瞪程隽。
「你知道小沛在哪裹,为什么不告诉我?」程隽气愤地问,「你还背著我和小沛一起吃饭。」这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干么告诉你?你又不爱小沛。」陈泰明存心气死他。
「谁说的!」他已失去理智,眼中充满杀气,欲将陈泰明「拆吃人腹」,以泄霸占小沛之恨。
「你,你说小沛有人追就该偷笑了,既然你不喜欢,我就放手去追了,而且小沛也满喜欢我的……」
「碰!」又一拳,陈泰明的左眼遭到和右眼相同的命运。
「你有病呀!妈的!」敢扁他?陈泰明卯起来了,还给程隽两拳。
「不许你打小沛主意!」程隽疯了似地和陈泰明干起架来了。
陈泰明也不是省油的灯,奋起干架。
「你凭什么?」
「凭小沛爱的是我!」程隽说得理直气壮的,再给情敌一拳。
「笑话!凭我的真心,小沛最後还是会移情别恋爱上我,我会珍惜她,你不会!」陈泰明像是故意惹怒程隽,专挑让他生气的话讲。
「闭嘴!你胡说。」他气急败坏地又向陈泰明攻击。
廖紫竹看戏似地看著两个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样打架。她就说嘛,男人是不会自制的动物,无知的可笑,以为拳头能解决一切,屁……原谅她说脏话——屁啦!
原始人!活在旧石器时代的「俗」男人,悲哀得可笑,她鄙视他们。
「打呀!用力一点,」她继续说著风凉话。「那么野蛮,难怪小沛不喜欢,学音乐的人都很有气质的。」
小沛不喜欢!程隽脑中猛然闪过这一句话,心神一不定,陈泰明的拳头就「碰」到他腹部,痛得他跪在地上,直不起身。
「活该!打死了看有谁会心疼,小沛吗?」廖紫竹轻视地瞥了程隽一眼,冷哼了声,「你想哦!」
「妈的,你真不是人。」陈泰明抹去嘴角的血水,「下手这么重。」他竟为了小沛和程隽打架。
程隽完了!陈泰明眼红地看著程隽。这小子只被他打到一拳,可恶,他非常的不甘愿,程隽居然把他扁到这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他帅脸来!
「哼!」程隽不屑地冷哼一声。
陈泰明突然看了下手表,呃——镜面已经裂了。
「快中午了,小沛要下课了。」陈泰明突然冒出这一句。
程隽抬头瞪他,「你打什么主意?」
自己真是会被他气死!还听不懂提示。「白痴!」陈泰明抬脚踹他,「还不快去!」
廖紫竹也踹上一脚,「薄情郎,再晚去人就跑了。」
程隽恍然大悟,感激地看著被他打丑的陈泰明。
「记得加我薪水就可以了。」陈泰明一副钱奴的口吻。
程隽一跃起身,抓了风衣和车钥匙就冲进电梯,动作相当神速。
「我问到了小沛的名字。」陈泰明突然贼笑,牵动了伤口,痛死人了!
「真的吗?」廖紫竹眼神一亮,这么美的女孩,名字一定很美——「不会吧?!」她盯著陈泰明写给她看的三个大字。
「是真的!」虽然很痛,他还是很想笑。
廖紫竹嘴角上扬,忍不住地笑了。
阿弥陀佛!这次希望阎罗王非常厌恶程隽,不然他家人就得为程隽收死了。
6
程隽驱车至小沛就读的艺术学院大门口,倚著车门,寻找自大门出来的人群中,那纤细的身影。
拉拉风衣,抵挡那凉飕飕的寒风。小沛就是在这样的天气下,站在风中等他的吗?那纤细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一时,自责和心疼两种情绪充满他的心胸,纠得他快要爆炸。
小沛!直到失去才晓得她的美好。这阵子,文昊、文悍两兄弟避不见面,连他们的妻子也不见踪影;到俱乐部去,经理也推托他们没到俱乐部;打电话到文悍的工作室,却被可娜駡了一顿。
不排除小沛知道他心态的可能性,他没说过,但小沛一定知道,小沛了解他、爱他,他的态度一定让小沛伤透了心,因为他不重视她!
校门口的骚动引起了他的注意,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眼神不禁放柔,满怀爱意的,注视著女学生们簇拥来的可人儿——小沛。
看著她一一和身旁的学生挥手道再见,脸上不变的是可爱的笑,并令他胸口发热。他发现,为了她的笑容,叫他下十八层地狱也甘愿。
他就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小沛,彷佛忘了所有的事,眼中只有心爱的小沛。
小沛送走和她道别的学姊、学妹们,在门口等费南列来接她。
好冷!她拉紧外套和围巾,牙齿直打颤。
早上太冷了,费爬不起来,她原本想请司机载她到学校,但可怜的张伯伯,年纪一大把了还要载她到学校,她不忍,就自己坐公车了。结果,一下车就遇到陈大哥,真巧!反正她也没吃早餐——回去会被骂,就和陈大哥一起去喽!
程隽见到小沛冷得直发抖,心疼得要命,大步往小沛走去。他的风衣很暖和可以保护她。
「小沛!」费南列冲下车,一把将小沛拥进怀中,用自身风衣包住她。「还冷不冷?」
程隽愣在原地,望著小沛投入别人怀中——那个混血男人,真是阴魂不散!
「怎么不在教室等我呢?瞧你都抖成这样了!」
小沛不说话任他骂,嗯——好温暖!
「小沛?」费南列被她打败了,苦笑著抱著她进车後座,示意司机开车。
「小沛……」程隽尝到了心痛的滋味。他想到,他曾经在小沛面前吻紫竹,当时小沛的心情也是这样吗?
他跌跌撞撞地走回车内,开著车盲目地晃著。
小沛很信任那混血男人,不然不会任那男人抱……该死!他没抱过小沛,也没吻过她,他到底浪费了多少时间?
一思及小沛信任的眼光是投在那人身上,他就痛苦得不得了。
老天,他已经知道错了!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方式对待他?
陈泰明揉揉眼睛,再看一次,证明自己没看错,不禁惊讶得不得了。
说不画图的人又拿起笔来画了,怎不教人惊讶?
更令人想不透的是,昨天还很憔悴、落魄的人,今天就换了另一个模样,和以前一样英俊潇洒,不过眉宇之间的霸气倒是收敛不少,眼中溢满柔情,但眼底的愁绪还是看得出来。柔情?见鬼了,程隽是吃错什么药了?
「你没事吧?」陈泰明是怕他刺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