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妹纸在神奈川 (完结 网王同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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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瓷先プ苡行┬聿欢跃ⅰ�
“脚扭了,好像不能走路。”
幸村的回答干净利落,不着痕迹,毫无可挑之处。
这种时候应该没有理由再呆在幸村的背上了才对,N小姐这么想道,便想要从他的背上下来,然而脚上清晰传来的疼痛又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我把她背进去吧。”
望着一干人等莫名的沉默,幸村率先打破了这莫名的沉寂。
N小姐没有看到,幸村也没有看的,或许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看到,东野抓住裙角的手愈加用力,仿佛是要将裙子撕裂一般,牙齿不自觉的去咬住嘴唇,差点咬出血来,浓密的睫毛失落地垂下,像是要掩盖眼中那一丝不堪的情绪。
进入大厅之后幸村将N小姐放在了大厅的沙发上,随后便站在了一边,也没有要休息的模样。
其他的人在愣了几秒之后也跟上幸村进入了大厅,包括
东野。
鹤见前辈不合时宜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咳咳……我们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川口学妹好像输了这场比赛,而且输得很彻底,到最后都没有把荧光棒找回来哦。我们是不是该有什么惩罚呢?”
“呃……鹤见,这不太好吧?学妹毕竟受伤了。”
好在鹤见前辈无良,佐藤部长却没那么无聊,尽管并用的并不是十分肯定的语气,但他提出了异议。
平日里部员们鲜少真正把佐藤部长当上司来看待,通常都是把他当做平等的伙伴、朋友,这样的方式有好有坏,好的是对于部员的团结有着决定性的作用,至于坏的方面——佐藤部长偶然,哦,不,是经常会缺少威信。
部长虽然开了口,鹤见还是撇了撇嘴,一副不死心的模样。
“大的惩罚就算了,小惩一下总要的吧?不然的话让快速找到荧光棒的人心里不好过吧?”一直以来沉默的东野终于说了话,语调很平静,没有恶作剧式的轻佻,但也难以让人相信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N小姐猛然回头朝后看去,却望不见她的脸上有什么端倪。
一派平静的模样。
这样的发言并非不合理,只是……
大概是观察到了周遭人一样的神色,东野又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等开学花子的伤好了再惩罚她也可以啊,总之先记着好了,不然的话,估计鹤见前辈心中的恶趣味也无法削平吧。”
不经意间矛头便指向了鹤见前辈,自己却撇了干净。
“好像是一个好主意。”鹤见前辈并没有觉察到被转嫁的责任。
佐藤部长见状便跑出来打圆场,“要么川口学妹开学第一周放了学就来网球部打扫卫生怎么样?”
——这并不是东野想要的答案。
然而她并没有出声,这种时候出声不过是徒添几分仇恨而已,故而选择了沉默。而幸村在一旁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至于对于N小姐,这次的试胆大会像是噩梦,又不像是噩梦那么糟糕。某些东西在不经意之间就发生了变化,好的坏的都有,然而这些“变化”又是人生中不得不面对的一些事情。
有些人终将到来,而有些人又终将离去。
试胆大会的后半晚,大家都睡得特别熟——白天玩得太累,晚上发生的事情又太过惊悚,也难怪大部分都倒头就睡,连澡都是第二天早上洗的。那天晚上是东野把N小姐扶到了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楼,走过走廊那段平坦的路途,仿佛方才的话并非是她所说。
——或许只
是自己想多了。
随后脚上传来的清晰的疼痛,便转移了N小姐的注意力。
洗澡是洗不成了,只能用浴室里的毛巾勉强把身体擦一下再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最后还是东野把N小姐从浴室里扶了出来,完全是一副标准的好朋友模样。
回程的时候,毫无疑问,N小姐完全没看到那神奈川漂亮的海,一直都窝在船舱里,船舱内闷热又潮湿的空气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那时候我不这么说,或许鹤见前辈会想用更恶劣的点子惩罚你。”
东野倚在船舱的门口,门打开着,偶有几阵海风吹进船舱里带来几分凉爽,甲板上欢闹的声音冲击着耳膜。
“嗯,我知道。”
N小姐朝着门口的东野淡然一笑,她站在逆光的地方,故而东野的表情看不分明,只有那略带疑惑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你知道?”
“我想,三千叶总不会害我的。”
“……”
东野没有再说话,身影没入门外的无线天光之中。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已经不那么纯粹,但至少努力用“真心”去看这个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嗯……开V了新气象,就……就……换个标题的形式吧。
V章卖萌好像没啥用,肯卖的肯定都爱我了……不用我再打滚卖萌了。
要不,咱一起坐下磕个瓜子?!
☆、魔都妹纸·海原祭事
回家之后爱子又免不了大惊小怪;把N小姐拖去了医院,最后那脚包裹地跟粽子没个两样,导致N小姐直到开学前出行都不是很方便。
“为什么一定要包成这个样子啊……”N小姐觉得自己的身上都快长出了虱子——如果再不出去逛逛的话;“整天呆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那就先做作业!别总想着玩了。”
爱子在厨房忙着做一些营养丰富的食物,然而青春期的少女对于“体型”这一问题都是很纠结的。每次N小姐看见爱子端上来的盛宴;心里都跟憋了什么一样难受——吃?整天不动还吃那么多不长胖才怪!不吃?那么多丰盛的菜色放在眼前不吃才是傻瓜好吧!自古体型与口腹之欲不可两全;妄想鱼和熊掌兼得的家伙,最终只会一败涂地!
“作业早就做完了……”
“呀?花子你什么时候这么自觉了?”爱子停下手中正在炒的饭菜;回过头流出诧异的神色。
这让N小姐觉得很受伤;合宿前那几天她就把作业做了三分之一,为的是合宿这一周玩得尽兴。结果合宿晚上没事的时候,又觉得无聊——这种无聊的日子有时候还真是出奇得多;不知不觉间二分之一的作业就全都做完了。
回来本来打算好好玩几天再去做作业;结果最后一天把脚给弄废了。
结果这几天无聊得只能做作业——处于空虚与无聊之间的人类是可怕的,当N小姐还想继续做作业打发时间的时候却发现,作业早就一页,不一个字都不剩了。
“哦,对了,今天早上你还睡觉的时候三千叶打电话过来,问你全国大赛去不去看。”
“……我倒是想去啊。”
“她说你要是想去的话,她来接你。”
“我超想去的!快来接我啊啊啊啊啊!我已经快闷死了!”
幸村一年级的那个暑假,由于真田与幸村的强劲实力,立海大毫无疑问地取得了优胜的奖杯。那天N小姐去看的时候,正好轮到幸村上场——哦,那该死的三千叶居然睡过头了,跑到家里一副抱歉的模样就让N小姐的一肚子火气全部憋回了肚子里。佐藤部长看到东野过来了,顺势调侃了两句,“哟,东野经理也有迟到的时候啊。”
东野窘迫地摸摸头,白皙的脸部皮肤上浮现的红晕让她越发可爱。
而幸村似乎听到了动静,上场之前朝着她们看了一眼,随后便展露了一个平常的笑容。
尽管关上了“平常”这样的前缀,却也能让夏花黯然失色。
而之后幸村用那凛冽的攻势强势地以“6…0”结束了与对手的
比赛之后,那绝非以一个“夏花”可以形容,那完全是“辣手摧花”般的攻势,虽然对方也谈不上是什么“花”就对了。
“真厉害。”
N小姐真心诚意地赞叹道。
幸村听了也不过是平常一笑,胜利之于他早已是如同稀疏平常,他已经无法想象失败的样子。
全国大赛之后的暑假便显得枯燥而无味,N小姐整天坐在电脑前面,有时候是趴在床上把笔记本搁在枕头上,浏览着各式各样的网页,日本比较坑爹的一件事是网上很少有视频可以看……某种意义上来说版权法还真是很完善。
开学前两天爱子带着N小姐去拆了绷带,脚也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心理作用使得N小姐总觉得受伤的那个腿有些疲软无力之外,已经没有了大碍。
已无大碍某种情况下来说或许并不是好事。
比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上去是好事儿的事,还有时候通常会触霉头。
“花子,你腿好的差不多了?”
新学期开学第一天,望着活蹦乱跳到了学校的N小姐,东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出了如上的话。
“呃……刚拆了绷带。”
N小姐莫名地感到了不详的预感。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精准得讨厌。
“那……你还记得那个惩罚吧?”
“我可以忘了吗?”
“不可以的哟。”
东野笑得一脸如沐春风,N小姐却觉得自己的心萧瑟在了凄凉的秋风中。
“那,花子要记得下午放学来网球部哦。我先去教室了。”
“我也有社团活动的啊!”N小姐觉得自己真心是聪明,找到了一个如此理直气壮的理由。
东野停下脚步,看着N小姐,脸上浮现出了些许诡异的笑容,“反正花子翘社团活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连翘一个星期应该也没什么吧?反正花子以前还有连着翘一个月的社团活动对吧?”
“咦咦咦咦咦咦?!你怎么知道?”
——那时候我们应该在冷战才对!
“花子自己告诉我的啊。”
“哈?”
东野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不是花子自己说因为连着翘了一个月的社团活动所以才要在一周之内把所有的社团作业补完才能拿社团分的吗?”
“……”
天知道N小姐这时候多想对天咆哮:这尼玛不是我!
说是去网球部打扫卫生,但也不至于把整个网球部都清扫一遍,这样不仅工作量过大,而且这样部员也无法进行部活吧。所以所
谓的“打扫网球部”不过是打扫网球部的活动室而已。
N小姐没有去和服部部长请假,本着对于服部部长一个学期以来的了解,她一旦踏入了活动室,就没有再出来的可能,她犯不着去以身试险,等这边的破事儿搞定了再去和部长说明一下吧。
大不了又是补一个星期的部活作业。
网球部的活动部谈不上有多脏,但也说不上有多干净,犄角旮旯里还是有着很多尘灰,拍一拍呛得喉咙里都是灰,扫把、拖把、抹布和水桶什么都放在部活室的后面。
——先得洗个拖盛点水什么的。
N小姐如是想到,抄起水桶和拖把向走廊尽头的那个厕所走去。
视线中出现那个拿着水桶一晃一晃走着的女生时,幸村刚从部活室出来准备去网球场。
“你怎么来了?”
N小姐顺着声音的方向吃力地抬起头,由于水桶有些重——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于是走路的时候都是一晃一晃的,晶莹的水几乎铺满了整个回来的道路,以至于她只能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
她把水桶往地上一放,紧绷的神经一下子便松懈了下来。
“不是那时候的惩罚么,打扫网球部一周啊。”
“我还以为那只是部长的玩笑话,你当真了?”幸村环抱起肩,饶有兴致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