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我爹叫白起-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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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甘罗小朋友呢?
白仲再认真查了查,纳尼,甘茂根本没有一个叫“甘罗”的孙子!你特么在逗我吗?
'其实我觉得没有也挺正常的。'
系统对白仲安抚道。
'你看一下甘罗这个人,除了这一次出使之外,历史上没有他的任何事迹。按理来说,十二岁就能干出这样的大事,秦王不可能放着他不用?如此聪慧,怎么可能在史书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跟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至于后世传说中的摸王后脚,被嬴政一气之下砍头,那是一点常识都没有!'
那可怎么办呢?
白仲犹豫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燕丹入秦这回事了。
没有甘罗自然有李罗、赵罗去当使者,一样能说动赵国借道秦使,但是这样的话,历史就改变的太大了。
有一个说法叫“蝴蝶风暴”,谁知道这次历史改变,会不会影响到嬴政亲政?
在嬴政按历史亲政之前,白仲都不太怎么想改变历史,因为年幼的秦王没有自保能力,很有可能就炮灰了。
至于亲政之后,那就随便了,秦始皇就是秦始皇,有秦国这个天下第一大国打底,白仲相信不管历史变成什么样,嬴政都能干好它。
于是长平侯白仲,摇身一变成了前秦国丞相甘茂的孙子,奉文信侯吕不韦之命出使赵国。
白仲跟在内侍身后,自在王宫门口开始,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才来到一道城墙面前。
城墙高达数十米,抬眼望去上面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看就是易守难攻的架势。
待过了这道城门,才是赵国王宫内城的所在。
赵国的王宫和他的民风一样,浮华奢侈,处处可见能工巧匠精雕细琢的用心,远非那个除了用朴实,还是只能用朴实来形容,满满都是原生态美的咸阳宫所能媲美。
白仲估摸着,六国之中,应该没哪个国家和秦国一样,朴实到连秦王内室用的屏风,人工雕琢的痕迹一点没有,只有原木的花纹。
有时候,白仲都不知道应该夸秦人朴实不好享受,还是秦人太没有艺术细胞。
进了赵国宫殿,依礼拜见赵王。
现在的赵王就是后来的赵悼襄王赵偃,赵偃一看秦国派来这么一小一小孩子当使者,看着白仲那张讨人喜欢的脸外加他的大国背景上,到是没有太过于生气,但嘲讽两句还是难免的。
“秦国无人了吗?竟派如此小的小童使赵?”
“大王此言差矣,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昔日项橐七岁就作孔子的老师,甘罗今年已经十二岁了,为何不能为使?”
“你们看你们看,这个小孩子,一点点大,嘴到是挺厉害。”
“嘴不厉害,又如何说服文信侯和我秦王救赵呢?”
“我赵国乃是天下强国,何时要你一个小孩来救了?”
白仲扬起稚气的小脸蛋,冲着赵偃开口说道:“大王可知燕国准备派燕丹入质秦国?”
“知道。”
“大王又可知,我王准备派张唐入燕联燕?”
“知道。”
“大王想想,若是燕秦联手,倒霉的会是谁?”
“哼!”赵偃冷哼一声,不开口说话。
到是旁边有一名将军,开口说道:“我赵国乃是万乘之国,兵骁将勇,又曾怕过谁来着?”
怕谁?怕我爹啊!
白仲正想开口反驳,发现那位将军的右手有些异样,似乎伸不直的样子,“来者可是李牧李将军?”
“正是。”李牧开口说道。
不知怎么的,李牧总觉得眼前这个小孩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
其实也不怪白仲异样,这完全是因为李牧后来的封号也是“武安”,被人称为“赵国武安君”,而这个封号还是在秦国十万士兵的首级上拿的。
身为武安君白起的“儿子”,白仲当然不愿意有人跟他爹一个封号。
早晚有一天弄死你!
“原来是大破匈奴、功大似天的李牧将军啊,难怪敢在大王没有发话时,主动开口插话。”白仲用孩子气的表情,天真灿漫的说着。
李牧的脸瞬间就黑了。
自家这位大王,心胸可真不宽广,随便被人挑拨几句,就能把自家大将廉颇废了。
见李牧不说话,白仲又扭过头看向赵偃,“赵国中央之国,四战之地,胡杂混居,百姓轻率。若是秦燕联手,赵国必败;我若阻张唐使燕,绝秦燕之好,难道不是救了赵国吗?我大秦如此有诚意,大王您不应该主动表示些什么吗?”
“表示什么?”赵偃表情有些呆的问道。
“秦燕联手,也不过也是为赵国河间之地也。若是大王能送上河间之地五座城,我愿说服我王及文信侯,绝秦燕之好,改交秦赵之好。大王想想,若是秦燕联手,赵国损失的绝不止五座城;而若是秦赵联手,赵国得到的又何止是五座城?”
凭心而论,白仲看春秋战国时代的史书时,常会感觉那些大王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那些纵横家的嘴炮低劣技能,怎么看怎么都十分浅显的阴谋,政斗水平还没点点种马男高,怎么就没人能看穿呢?
要是换成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被嘴炮家们,一忽悠就一个主意,一天变一种心思来着。
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问赵王白要五座城,他竟然真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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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数日,子婴小包子总算长开了。
不愧是嬴政的弟弟……虽然两人一点也不像,但小包子可爱啊,又是个见人就笑的主,看得白仲母性大发,一下课就去欺负小包子,酸得嬴政不要不要得。
“很可爱嘛?我小时候比子婴可爱多了。”嬴政一脸别扭的看着躺在摇篮里,时不时还被白仲舔一脸口立的子婴,酸溜溜的开口说道。
只是嬴政嘴上虽然酸,心里却恨得不要不要得,恨不得躺在摇篮里那个是自己。
“寡人小时候,真得很可爱的!”秦王陛下咬牙切齿的再次强调道:“不信,你可以问母后!”
白仲看了一眼白白胖胖跟个小包子样的子婴,又想起初见时又黄又瘦的模样,“呵呵”笑了两声。
被白仲这一笑,嬴政大约是想起自己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成天跟个乞丐一样,自然不能跟一身富贵锦绣,被乳母养得又白又嫩的子婴比。
“大胖子!”嬴政一指包子样的子婴,同时还用力在子婴包子样的小脸蛋上用力戳了戳,开口说道:“阿仲,你别看子婴现在长得好看,长大后肯定是个大胖子,没有寡人潇洒,也没有寡人帅气……”
嬴政说还没说完,子婴小包子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声音之大证明他这几天胃口的确不错。
“看!子婴公子都被你骂哭了!”白仲立刻一指身为罪魁祸首的嬴政,开口指责道。
“什么我骂哭了?我才没有骂呢,我说的都是真话……只是……他陶瓷心而已。”嬴政不服气的反驳道。
人丑还要陶瓷心!一点都不萌萌哒!果然没有我小时候可爱!所以亲我亲我亲我!
“就是你骂的!”
“没有!他陶瓷心而已!”
一大一小两个熊孩子站在摇篮面前吵了起来,新来的乳母抱着子婴跪在地上,颤抖抖的说了一句,“回禀大王、长平侯,子婴公子他只是……尿了。”
尿了啊……
两个熊孩子彼此对看一眼,大的那个立刻傲娇的“哼”了一声,脸高傲的撇向一边;小的那个立刻凑上去,“阿政阿政”、“么么哒”、“你最好了”什么的,一点节操都没有。
小的那个哄了五、六分钟,大的那个依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再哄两分钟,眼看着小的那个就要变身,大的那个终于回过头来,欢欢喜喜的拉着小的那个的手,然后两个熊孩子,手拉着手盯着乳母给子婴换尿布。
乳母表示,被大王这么看着,我真得很紧张。
大王表示,你紧张啊?我不紧张啊!这个换尿布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让寡人来换一下。
逗着子婴包子玩了一阵子,嬴政拉着白仲继续去逛咸阳宫。
夕阳西下,赤霞漫天,落日半挂于天边,颇有几分落寞之景。
暮色之下,两个身影正延着向前伸开的御道,漫无目的的咸阳宫里瞎转悠着,宫人被远远的打发到老后面,保证一句话也听不清楚。
想起今天嬴政手忙脚乱换尿布的情景,白仲率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开口说道:“看不出来阿政还挺有虚心向学的精神,以后肯定是个好爸爸。”
“长兄如父嘛……父王说,我小时候他也给我换过……父王说,那一年正好是秦赵长平之战,武安君一战全胜坑杀了赵国四十万降卒,消息传回邯郸之后。父哭子,兄哭弟,弟哭兄,祖哭孙,妻哭夫,举国殇恸,万家悲怆,孝旗白幡遮天蔽日,哀号之声日夜不绝……”嬴政说到这里,低下头瞄了白仲一眼,见她毫无在意之情,遂放心的继续说道:“赵人对秦人的仇恨一下子到最高点……一群暴民冲进了质子府,父王和娘亲不得不在仲父的帮助下,躲进了乡下的农家小院里……为了掩人踪迹,父王和娘亲没有找下人来伺候自己……虽然三餐有人送来,但家中琐事却需要亲历亲为的……”
“家中琐事需要亲历亲为?这么说,先王不但帮阿政换过尿布,搞不好还洗过尿布啊?”白仲看着嬴政,打趣的说道:“难怪先王对阿政特别好,原来阿政是先王亲手……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就是可怜了子婴,被你拿来当成练手的工具。”
虽然白仲这话说的没错,但听到那重重的“一把屎一把尿”时,嬴政还是心中莫名一阵怪异。
不过算了,阿仲那张嘴,怎么能指望他吐出象牙来?
至于子婴,又哪里可怜了?有自己今天这一举动,想必宫中更无人怠慢子婴,他也能更好的成长。
当然,有今日之恩义存在,子婴长大后,或为自己的臂膀;或成为纨绔公子,总之给自己添乱的可能性不大。
“等我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要像父王待我一样,好好待他。”嬴政摇头晃脑的说道:“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买什么;他想要干什么,我就让他干什么;他要是被人打了,我就帮他打别人;他要是去打人……”
“喂喂喂!你这样会教一个熊孩子的好嘛!我说阿政,你未来的儿子可是大秦的太子,下一任秦王的不二继承人,你这是准备教出一个混世魔王出来吗?”白仲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因为“秦人爱小儿”的名气实在太大,所以扁鹊入咸阳,直接从妇科大夫摇身一变,成了史上第一名儿科大夫。
但是嬴政这么个宠法,这是妥妥的要宠出个熊孩子的节奏啊。
“这个……你说的好像也很对啊……这样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