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我爹叫白起-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多不少,正好将脸上还没被擦到的地方,露在嬴政面前。
看着白仲那张“快给小侯爷擦擦”的脸,嬴政强忍着用舌头舔的冲动,继续为她擦着汗。
哎呀!阿仲的皮肤真好啊!水光滑嫩的,比芈妍的皮肤还好,她在军中可怎么保养的啊?
“擦够了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占我的便……宜。”白仲说着,摸了一下小腹,妈了个蛋蛋,又来大姨妈了,都是被嬴政气得,气得都吐血了。
见自己的阴谋被白仲识穿,嬴政只得一脸悻悻的收回手,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墙,听着人墙另一边时不时发出来的欢呼声,又望向可怜巴巴的白仲。
虽然白仲只是因为来大姨妈而闷闷不乐,一脸郁卒,但落在嬴政眼里却又是另一回事。
好不容易陪阿仲出来玩一趟,怎么能因此而让阿仲不开心呢?
身为男人,身为秦王,这绝逼不能够啊。
嬴政这么想着,于是弯下腰,双手抱住白仲的膝盖,不顾白仲的尖叫,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肩膀上。
“怎么样?这样,你就比所有的人都要高了!”嬴政抬起头,笑着冲白仲说道。
白仲低下头,看着嬴政扬起的大笑脸,这家伙还是秦王呢,这魔性的画风,怎么都让人觉得,“好傻呀!大傻瓜!”
若是别人叫嬴政“大傻瓜”,他早就让把这家伙拖出去先切片再切丝,最后加点酱炒个咸阳酱肉丝,给阿仲补身体。
现在嘛……阿仲若是那肉丝,自己就是那酱。
嬴政就这么欢欢喜喜的抱着白仲看了两刻钟的猴戏,后来又背着她逛了三条街,中间不喊苦不喊累,白仲说去哪就去哪,比赵高还乖。
呸!赵高怎么配和寡人比?赵高又不会服侍到床上!
当然,嬴政也不是光吃苦受累没有享受到福利的,除了白仲温柔的擦汗喂水之外,还时不时会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附送一两个香吻。
两个熊孩子玩得开心了,就把华阳太后的叮嘱忘记了。
“我们去喝酒吧?”白仲趴在嬴政背上,两只小脚丫一晃一晃的说道。
她手里还拿着一只烤鸡,时不时撕一点下来喂自己,又时不时撕一点下来喂嬴政。
嬴政这个臭不要脸的,每回吃烤鸡都要装出一副不小心的模样舔自己的手指,真是累不累啊!要舔大大方方的舔,我又不是不给他舔!
“阿仲,我觉得你今天有一些奇怪!”嬴政回过头,正好看见白仲正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眼神似乎和平常有些不一样的说。
“平常怎么样?现在又怎么样?”白仲随手将剩下的半边烤鸡,丢给路边的乞丐,下巴抵在嬴政的肩膀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两只油乎乎的小爪子在嬴政衣服上摸来摸去,笑容满面的说道。
嬴政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一胸口的油,只能庆幸自己穿得是黑色。
“说话呢?平常的我怎么样?现在的我又怎么样?”白仲抓住嬴政的脖子,用力摇了摇,嘻笑着说道。
只是她没发现,今天她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女性的娇蛮。
没办法,在知道嬴政竟然可能还是个处男,而且还是个拥三千妹子而不睡……不是,是睡而不做的处男后,白仲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开始发飘,飘得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要不是今天大姨妈来了,白仲真想现在就拉着嬴政去来一发。
'大姨妈来了不用愁,快用大姨妈牌停药片,当时服药当时有效,绝对无害无副作用。'
许久没出现的系统,大约是感觉到白仲的心意,忽然冒头刷了一把存在感。
系统你滚开!我才不吃什么药呢?
白仲哼哼了一声,又加了一句,真得无害无副作用?
'下次来的时候,会双倍……咳咳,血崩你怕不怕?'
谢谢!容我再想想!
“阿仲,平常的你呢……比较乖;现在的你呢,比较……”这时,嬴政也小心翼翼的说出了自己对白仲的看法,“矫情。”
没错!就是矫情!当然,你也可以说,这叫比较“做”。
其实理由也很简单,平常白仲总是想着嬴政是秦王,身边还有好多好多女人,还睡了好多好多女人,就算再喜欢嬴政,心里难免有些保留,有些小疙瘩。
但是今天听了华阳太后的话,知道了所谓睡女人的真相,白仲在飘飘欲仙之余,不由的就拿嬴政当男朋友对待了。
男朋友嘛,不就是用来欺负的嘛!
白仲对了对手指,虽然她以前也没有少欺负嬴政,但是今天欺负的格外顺手,因为以前不是欺负自己的东西,现在欺负的是自己的东西。
“怎么?你是不是不喜欢啊?”白仲侧脸在嬴政脖子上蹭了蹭,乖巧得像只小猫咪一般,撒娇的说道。
“喜……喜欢……”嬴政侧过脸,从他的角度看不清楚白仲的脸,只看见一双眼睛含情带笑,让人看了心中欢喜。
“那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我?”白仲不依不饶的追问着,将几乎每一个女朋友都会拥有的“作死”特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都……都喜欢……”嬴政红着脸点点头,声音有些羞涩。
若是白仲以前看见,肯定会觉得嬴政讨厌又过分,明明都是花丛老手了,还要在这里假装清纯,但是现在,她不会这么想了……
“啵!”白仲在嬴政侧脸上亲了一下,血崩就血崩吧,血崩哥也认了,不就是来个大姨妈嘛,又不是产生大失血。
“阿仲……”嬴政轻轻叫了一声,接着左右四周环顾一圈,发现没有人,立刻将白仲放下来,转身将白仲按在墙上,双手“咚”的一声拍在墙壁上,看着小鸟依人靠在墙角,满脸茫然,表情特别楚楚可怜的白仲,再次叫了一声,“阿仲……”
“啊!”白仲本能的应了一声,还没想明白,自己明明只是逛个街,走着走着,竟然就被未来秦始皇壁咚的一天,一个阴影压了下来,一双温热的唇瓣贴在了白仲的唇上。
要不怎么说白仲和嬴政这两熊孩子节操比较低,除了滚床单还滚过不少东西,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又是在路上,他们俩滚过的东西又要多一样了。
“以后除了我,你不准抱别的人,也不能背别人,还有骑大马什么的……都不准,知道吗?”
“别人?你是说男人?女人?”
“不管是男人女人……反正除了我都不行……不然我就跟你哭!我跟你哭!你知道吗?”
“那子婴呢?像子婴这样的小孩子也不让!”
“不让不让!别说是个小孩子,就算是小猫小狗也不行!”
“这样啊……”嬴政脸上浮现出一抹犹豫之色。
“怎么了?不行吗?”白仲虎着脸,双手抱住嬴政的脖子,高昂起头看着嬴政,挑衅般的说道。
“好吧……反正你也不会生孩子……”
呃!我要是说我会生孩子怎么办?感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把未来的孩子坑了!
99|5。19||
“哐当”一声,白仲手里的茶杯掉到地上,没喝完的茶水流得满地都是,但华阳太后却没有责怪她失仪,反而很体贴的说道:“要笑就笑吧,本后不怪你。”
白仲脸色一变、二变、三变,最后原来淡定冷静的脸终于完全垮了下来,身体往地上一滚,边打滚边捶着地板,笑着说道:“哈哈哈……太好笑了……舅妈,我不是故……哈哈哈……怎么能这么纯洁呢?哈哈哈,大王是段子手吗?这种段完全可以记入史书了……哈哈哈哈……文信侯不是在编写《吕氏春秋》吗?记上记上……一定要记上……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等白仲笑完,从地上爬起来,华阳太后才命人收拾地板和被茶水弄湿的长案。
略整理了一下仪容,白仲努力让自己那张充满笑意的脸,看上去略有同情心一点,“舅妈,赵……太后还有文信侯就没管管?”
白仲表示有点不可思议,一般贵族男子家庭,小则十二、三岁,大则十五、六岁,就会被人安排侍妾以教导他们男女之事,结果……现在你告诉我……难道是被我带歪了?
想到自己和嬴政每次都是用手或是别的解决,白仲觉得还真得有这种可能。
“有管啊……可是每次一想跟大王说那个……大王就会捂上耳朵,大叫‘我不听我不听,此等藏污纳秽之事,别污了我的耳朵’,然后就跑出去……”
听着华阳太后的话,白仲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三头身、包子脸的冕服小正太,小正太捂着耳朵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边小脚乱蹬一边叫唤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而旁边则站着一个同样三头身的大臣,大臣用很夸张很无奈的口气复读“大王,您听我解释”这句话。
哈哈哈哈!真是想起这个画面就值得浮一大白!
白仲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有失控的迹象,忙低下头假装自己在研究案上的花纹。
你看,秦人的工匠就是不凡啊,这花雕得,跟原文的花纹多像啊。
没注意到白仲的表情,华阳太后叹了一口气,继续解释道:“不听的话,看也行啊……结果春宫图和文都不知道送去了多少……咸阳市面上能买到的,都送去了,大王连看都不看,全都柴火烧了……诸般法子用尽,却一点用也没有,现在唯一没用过的法子,就只剩下一个下药了。”
白仲倒吸一口冷气,她算是知道嬴政给自己写的那些小黄文是哪来的了,原来如此……难怪他不同床,还能写出这么火辣的段子。
这么说来,虽然嬴政实战经验比较欠缺,但是理论经验应该很丰富,真正做起来时应该不会很……等等,我在想什么?谁要和他做了!
白仲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回放出,她和嬴政在各种地方酱酱酿酿的事,脸色“蹭”得一下就红了。
话说起来,她和嬴政都不是人品高尚、守仪有节操的人,什么“白日不得宣淫”这种事,在他们俩看来就是废纸一张,因此他们俩不但滚过床单,还滚很多不应该滚东西。
真是辛苦赵高了。
“可是舅妈,这事你找我做什么?直接送个侍女上大王的床,然后灌点酒……不就行了……”白仲心里特别别扭的提了一个主意。
“到是想过,但大王嫌侍女身份低,说奴婢也敢睡龙榻,拖出去砍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华阳太后的答案让白仲心里喜滋滋的甜,用小学生作文里的话,那就是“吃了蜜糖一样”。
“喔……这样啊……那真是太遗憾啊……这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我也无能为力啊……”白仲脸上装出一副无奈样,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好阿政!骗了我这么多年,今天晚上一定要让你……呵呵呵……赵高,好好守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