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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部分

黑山老妖-第198部分

小说: 黑山老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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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肚子很痛很痛,十分的痛。

    眼看着丹田内的十二色莲花渐渐地长大,皇俪儿的小腹也膨帐了起来。莲花之上,隐约有璀璨的星光闪烁,星光包地是一个小小的婴儿摸样。

    “这是怎么回事?”皇俪儿紧咬银牙,忍住疼痛,芳心大乱,却又摸不着头脑。“莫非是前日魔主借我的身体迷惑他,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我又并没有么会怀上孩子,而且就算怀上了孩子,也没有这么快吧?”

    “哎呀!”剧烈的疼痛使皇俪儿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丹田内的十二色莲花越来越大,似乎要把小腹都惩破。

    “天魔舍利!”皇俪儿在疼痛中,不顾一切的动了自己最先大的法术,把脑后玉枕**中地天魔舍利陡然运起,光华自任督二脉冲入丹田,灰白色的魔气宛如一面大网,朝丹田中的莲花婴儿冲去。

    天魔舍利的魔光一照下,竟然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那莲花婴儿便不再长大。光华也被天魔舍利压制住,好象是天魔舍利是克制他的一般。

    莲花婴儿被压制住,皇俪儿疼痛稍微减轻了一些,抚摩着自己孕妇一般的肚子,哭笑不得。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怎么见人啦。”皇俪儿又急又恼,人仿佛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一横心,咬紧银牙,“不管是什么东西,把他拿出来就是了,如果是婴儿,那也算我的宝宝。总不成让他呆在肚子里面一辈子!”

    猛的取出自己修炼的一口飞剑,又从身边取出一瓶丹药,用水化开了,含在嘴里,随后闭住眼睛,用飞剑在自己肋下开了一个口子,运起魔光,把莲花婴儿拉了出来。

    刚一出体,皇俪儿立刻把药水喷在伤口上。

    突然!情况突变,莲花婴儿一出身体,漆黑的密室突然一亮,虚空中无数光明放射,接着便响起了悠远空灵的梵音,接着一瓣瓣的天花从光明中涌出,散落下来。

    那十二色莲花上坐的婴儿突然跳下地面,横竖伊伊呀呀乱走了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中清楚的吐出八个字来。

    “天上地下,

    唯我独尊!”

    皇俪儿看得目瞪口呆,突然,被乱坠的天花迷乱了眼睛,赶紧眨了一下,就在这一眨间,所有的景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那个白胖胖的婴儿躺在地上扭动着手脚,就仿佛刚出生的一样,胞衣还带着血,刚才生的一切,都如梦幻,不知道真假。

    皇俪儿呆了片刻,这才抱起婴儿,仔细的检查着,现这婴儿和普通的孩子没有什么两样,怎么找都找不异样来,连那十二色莲花都消失了,让皇俪儿以为是一场幻觉。

    抱起婴儿,皇俪儿泛起血肉相连的感觉,“是自己的骨肉没有错啊。”

    突然,婴儿大哭起来,全身泛起了青色,冷冰冰的,显然是受了凉,皇俪儿心里立刻涌起母性天生的疼爱,连忙用衣服裹住。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宝宝,你既然于佛有缘,他又姓王,就叫王佛儿吧。”皇俪儿似喜似悲自言自语。



………【第一百八十四章 美人心动;六代席上又呤诗。太子迷云;五代不识王佛儿】………

    王宪仁双眼瞳孔不经意的收缩了一下,对面的王秀楚在他眼里,法力并不强大,他有绝对的把握在一击之下毁灭肉身,不出半个时辰之内斩化元神。但是,王秀楚背后耸立的那个高大如魔神妖皇一般的身影却另他顾忌万分。就在十几个时辰前,他可是尝到了厉害,何况,此时此地也并适合动手杀人。

    “今日我借贵地设宴,侥幸请得五位小姐,乃是文士风流盛会,只谈风月诗词,并不谈忠孝节义的正经道学。诸位入坐,不要计较规矩。我前几年曾路过金陵红袖书院,两句诗颇得我心呢,正好做为今天的应景,‘攀花折柳寻常事,只管风流莫下流,。诸位觉得如何?抛开道学不谈,江南文风实在要大盛我北方文风呢。我等读书人自然要学上一学,才显现得我文士的风流嘛。”

    朱常洛含笑对王宪仁道:“况且,易经有云:‘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龙战于野,其道穷也!亢龙有悔,盈不可久!’玄圣国公,你说这几句卦词是不是有深意呢?”

    宪仁颇为惊奇的望着朱常洛,原本以为这个皇太子只是有帝王雍容的气度,现在看来是小看了,王宪仁听了后面几句卦词居然大有深意,细想起来,竟然直指自己当前的处境。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龙战于野,其道穷也。卦词表面的意思两条龙在野外激烈搏斗,流淌出了黑黄色的血,已经是到了穷困的绝境。王宪仁和王钟再次争斗,那显然就如龙战于野。并没有什么好处。

    而亢龙有悔。盈不可久。显然是暗指王钟,龙飞得过高,就会有悔恨,并不能长久。

    朱常洛借易经卦词暗指。就算王钟再厉害,也不会感知,另王宪仁不得不感到他用心良苦,除此之外,王宪仁还感到了这位皇太子高深莫测地味道。

    高深莫测,这个词似乎并不应该出现在王宪仁的心里。做为儒道同修,勘破天人之境,凡尘一切变化都纳于一心的玄天升龙道大宗师,就算是尘世间的帝王,在他心里也没有多少尊敬。就算出世辅佐,也只不过是顺应天命,积累功德而已。

    “皇太子所言即是。”王宪仁点点头。只对王秀楚喝了一句:“冬子,狂妄不羁。”便不再理会他地言语无礼。

    王秀楚其实心里也严阵以待,知道若冲突起来,自己并不是这位大宗主的对手,只是在言语上不愿弱了。见王宪仁揭过,也不愿再横蛮,只嘿嘿一笑。抓起一只红烧肘子大吃大嚼起来。众人见他吃相不雅,都不理他。

    接着,门外又来了客人,却是几位新晋进士的新翰林以及有名的年轻文士。

    “来来来,这位是万历三十八年进士钱牧斋先生,这位是江南青年才俊冒辟疆先生。这位也是文坛风流才子侯方域公子。”朱常洛一一介绍着。

    这几位都是历史上有名的明末才子,张童两女从现代穿越而来,自然知道,暗中观察。心中暗道:“倒也风度翩翩,才气溢人。朱常洛难怪受儒门支持,皇帝倒是稳当当的,只是历史上这个皇帝短命,但现在看来,他倒是高深莫测,显然不是个简单人物。怎么会短命呢?”

    两女来到了这明朝已经有六七年,却也知道,这是有炼气士,神仙的时代,未来历史的记载,经过了三百年的清朝,已经扭曲得不成模样,在现代所知道的,也许有许多不真实。

    殿中四个角落升起红红地炭火,外面虽然北风寒冷,但整个大殿温暖如春,透过窗户,可以赏到花圆的雪景梅花。

    酒过三寻,仆人传过菜之后,听得朱常洛介绍,王秀楚才知道,那风唐两女一个叫风韵梅,另一个叫唐蝉,但他只细心听着,并不说话。

    朱常洛随后拍了拍手,府邸中豢养的歌女分过两排,穿着水泻长裙,执仕女工笔画圆扇子,蝉翼纱长袖飘飘,猫着步子,摇动柳腰,香气阵阵中在场中慢唱起来。

    那开头地歌女弯弯两道柳叶眉,脸胧似烟似画,开歌喉起唱:

    妾是蓝田玉,日来欲生烟。

    平生爱横卧,晶莹让人怜。

    更有一点红,妙处不可言。

    夜来凉风紧,拥衿未成眠。

    谁知闺中女,思君泪涟涟。

    若得青鸟来,或可探深浅。

    这歌声到结尾处飘渺,细如丝牙,伴随着歌女媚眼乱飘,香风飘荡,一片整个席上,除了王宪仁等几个定力异常的高人外,都在酒酣眼热之下如痴如狂,拿银筷击碗大叫:“唱得好!真是仙乐。”

    “常洛,今天虽是谈诗论风月,但这词也未免太过了些,我看在场都是才高八斗的文士,不如各自拟诗词,叫歌女传唱,这才显得风流?”一直没有开口的风韵梅突然对朱常洛道。

    王秀楚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却不用眼看,只顾吃酒。

    主意好。”朱常洛轻拍折扇打笑,“不知谁先来?”

    几位年轻的翰林一听,正要显示满腹才学,好在这未来地皇帝面前露一把脸,(手机看小说,灯火手打更新最快。请支持手打,进灯火顶一下手打们何况面前有佳人,说不定自己文才得了哪位佳人的赏识,不又是一出才子佳人的佳话?

    而冒辟疆刚刚给岷江三妖地青牛王戴了绿帽子,拐走两个小妾,以及一本地母水经,十三件法宝,以及大量的金银财宝,到了京城,却投*了朱常洛。

    原来朱常洛就是被儒门推举上去的太子,万历皇帝几次因为他锋芒太盛,与自己暗中争权,要废了他。总因为他势大,得满朝文士支持,废不了。

    当年冒辟疆才出道时,就得了朱常洛的结交。如今的投*乃是自然。

    钱牧斋和侯方域都在沉呤,似乎在构思。哪里知道唐蝉朝王秀楚一指:“我看这位王秀楚小才子不羁礼法,颇有魏晋人之风,但刚才冒犯玄圣国公宗师,宗师虽然不计较,到底是犯了过错,理应惩罚,不如就让他先前如何?”

    “来了!”王秀楚心里咯噔一下:“早知道这两个婆娘不耐烦,终于找上了我做什么鸟诗词。不过这两个婆娘找上门来,我也不能失弱。好歹对情对景做它一。看看这朱常洛皇太子地反应如何?”

    当下王秀楚起身,“我虽年幼,但学道数年。颇能知天命,今日正好承两位小姐之请,借诗问一问在口诸位,以及玄圣国公宗师爷。”

    说罢,猛饮一口。衣禁上都是酒,大笑一声,把酒杯往地下一砸。呤道:

    “长歌当哭沉碧血,

    坐中几人身为国?

    天地浩气今已灭,

    龙蛇曲伸望明月。”

    朱常洛开始还听着,直到听到最后一句,眼神微微一动。龙蛇,常蛰居在深山大川中待时而起,从古至今,在诗词中用来比喻英雄豪杰,尤其是帝王将相。又有比喻说国家兴亡。有如龙蛇般一伸一曲。

    此时,王秀楚诗中的龙蛇曲伸后,只落得个望明月的下场。明月,则暗指李后主词中的故国不堪回月明中地典故。

    “王兄高才。”朱常洛把玩着折扇,眼神早已恢复正常,“这诗却太悲了一些。”

    “不悲不悲,只怕日后还不止如此呢?”王秀楚冷冷一笑。却见风韵梅和唐蝉两女颇带惊奇的望着他。

    “这小子实在太狂了一些。”几位才子被王秀楚抢了个头,却又做不出这样的诗来,心中颇为恼羞成怒。当下饮了半个时辰,便告辞而去,王宪仁也借口离了宴席,剩下的人见没了兴头,也纷纷告辞。

    “这皇太子朱常洛我也曾经见过,那时候还不觉怎的,怎么今日一见,高深莫测起来了?字字珠玑,连我都看不透起来?”

    王宪仁心里始终盘算着朱常洛,准备运天窥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里知道,天窥神通一运起,冥冥之中,王宪仁只看到一片白色充塞了整个天地,除此之外,再无他物。那是最为纯正的浩然之气。

    “这样的儒功气息,就是我父亲都要不及啊?”王宪仁感到了无比的震惊。“是哪位儒门先贤的力量?”

    “小才子,刚才那几个可是我们江南文坛最为杰出的青年才俊呢,被你一诗就气走了,你这诗含意颇深,小女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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