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录-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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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接下来我讲。”柳双双站历来,握着那支蜡烛,开始叙述她的故事来,那是一个许久之前流传下来的故事,大家差不多都听说,但柳双双的精彩叙述之中不时加入一些自己的想法,在她认真的讲述后,大家都听得出神。
等到柳双双将故事讲完,要不是碍于游戏规则,大家真想听她再讲一个,柳双双握着蜡烛,迈着坚定的步伐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双双!”京城燕突然叫住她,后者回头,问道:“怎么了?”
燕正想要将惊鬼镯递给柳双双,可她已经走到门口了,这样叫给她肯定会被林隐看见,想了想,还是算了,便说了一句:“你要小心!”
柳双双也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说:“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而且我还要将子陵和梦飞也带回来!”
京城燕望着柳双双的笑容,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柳双双出去没多久,他便冷笑着对林隐说:“我想柳双双也已经回不来了,接下来换我讲故事吧。”
众人不解地看着京城燕,后者正要开始讲故事,林隐却突然站起来,伸手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说道:“这次还是换我来讲吧。”
“为什么?”京城燕问,其他人也不解地看着他,林隐笑了一下,解释道:“这个游戏是我发起的,讲故事的人接连失踪,而我却要最后一个讲,你们肯定怀疑这是我自己所做的陷阱,所以这次我要先讲。”
看着他,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并坐下来说:“你讲吧。”
林隐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我讲的故事是带银的故事的后续,那个和习家之女的青年,他叫楚尚匿。。。。。。”
林隐说到楚尚匿这个名字,京城燕心中一亮,但马上又陷入沉思,他的眼睛瞥向那个唐恩,心中想道,如果真如我所猜想的,那么这个叫唐恩的人又是什么身份呢?他好象和林隐间有一层特殊的关系,但林隐又对他不熟,难道说,他根本就不是唐恩,或者说,唐恩这个人根本就是虚构的,那么他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呢?
多像也想不到结果,还是先听一下林隐讲的故事,虽然是带银的故事的后续,那就说明刚才带银的故事可能不是胡掐的,而且,林隐的故事中应该有什么线索才对。
(枫啊,哪天天梦飞回来了,我们纠集几个人在晚上找个隐蔽的地方来讲讲鬼故事咋样?广场无人处。。。。。龙湖畔。。。。。。)
镜之渊(下) 第五十八章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7…19 9:54:57 本章字数:3484
第五十八章林隐的故事在继续。
“带银说的,应该是道听途说,她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说到‘真相’二字,唐恩的脸步肌肉猛地抽动了几下,刚好京城燕正偷瞥着他,但到这一幕后,燕的心里有一丝疑惑,便仔细听林隐所说的真相起来,而视线切一直停留在唐恩的键上。
“那天晚上,也就是习羽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楚尚匿伴作习家的仆人混入习家,他找到了习羽被锁的闺房,偷偷的撬开门,将习羽放了出来,情人相见自是分外激动,大意之下,他们惊动了习家的看家狗,犬叫声又唤来了习明和习木二兄弟。
”他们将楚尚匿绑起来,对他毒打,习羽不忍眼见,忙去阻止她的俩个哥哥,习明却将她TF在地,对她拳脚相家,习木也大骂贱人,楚尚匿看在眼里,心中已悲痛得几乎昏死过去。
“习明边打他妹妹边逼问她到底愿不愿意嫁给那个富翁,习羽实在受不了他的毒打,况且还有身孕在身啊!所以她只好点点头,并央求打的两个哥哥能放了楚尚匿,且保证不会再逃走了。”
“楚尚匿被放出来后,习羽也被重新关到一间屋子里,也就是现在我们去放蜡烛的房间,而到了第二天,当人们打开那间屋子,迎接新娘的时候,却发现她上吊死在房梁上,她是被那俩个禽兽不如的哥哥残忍杀死的!“林隐说到这里,抑制不只悲愤,手中的茶杯将被捏的粉碎,而坐在他身边的唐恩忽然起身,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叫囔道:”胡说!习羽分明是自己上吊而死的!“”不是那俩个没人性的哥哥,她会自己上吊而死吗?“林隐瞪着他,不甘示弱,唐恩有囔道:”那个习羽根本就是一个贱女人!背着家人在外面偷汉子,还做出那种肮脏龌龊之事,她就是死也不会有人怜惜的!“唐恩的话立刻遭到了京城燕,云飘飘和晓依的怒目而视,林隐更是气愤至及,额上青筋直暴,就在这箭拔紧张的时候,京城燕已走到二人之间,他看了看唐恩,仁厚转向林隐说道:”你就是楚尚匿对吧。“林隐一愣,猛然想起自己刚才的情绪过激了,便哑口不语,京城燕笑了笑说:”我早该猜到了,楚尚匿‘楚尚’不就是‘林’么,‘匿’就是‘隐匿’,合起来就是‘林隐’嘛。“被别人说中身份,林隐哑口无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错,正如你所料,林隐就是楚尚匿,楚尚匿就是林隐,那天我被赶出习家,便一直挂念习羽,第二天得到了她的死讯后我悲愤欲绝,也知道在这镇上再也待不下去了,便到外地去流浪,后来我遇到了一位降鬼师,又跟随他云游四方,替人驱邪降鬼,但心里仍旧爱着习羽,我发誓总有一天要回来,杀了习明,习木两个畜生,为我心爱的习羽报仇!
“可是我前几天回到这镇上,便发现镇里鬼气迷惑,正疑惑的时候,又听说习明失踪,习木早在十年前莫名其妙地死亡,哼!真是便宜这俩个畜生了。”
“住口!”唐恩再也听不下去了,他一拳挥在林隐的脸上,口中骂道:“你小子一口一口畜生,骂够了没有?”
“恐怕你就是习明吧,莫名其妙的失踪,又重新出现,不过换了一个名字。”京城燕虽然只是推测,但月自认为八九不离十,唐恩被他说穿身份,不屑道:“是又怎样?”
京城燕神秘地笑了笑,有坐回自己的椅子,一边思考一边说道:“带银的故事中所提到的聘礼神秘消失,几天后习木莫名其妙地死亡,他也不知所踪。外界传闻是习羽的怨灵作祟,可我却怀疑,是不是你们兄弟见到这样一份财富就要打水漂而不甘心,于是鼓捣出这一场戏,一个假装死亡,另一个脑大失踪,嫁祸给死去的习羽,又吞去了财产。”
“一派胡言!习木可是真的死了!”习明(唐恩)怒喝道:“你不知道实情就不要胡乱猜测。”
“如果他真的死了,也是你这个禽兽不如给害死的吧。”林隐冷冷笑道,他指着习明的鼻子说:“你和习木都想得到这份财产,可是在分脏的时你起了杀心,害死了你弟弟,独吞了财富逃到外地去了!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亲妹都能害死,当然也能对自己的弟弟动手,他也是死了活该,应该说你们都该死!”
“你他妈给我住口!“习明再一圈打在林隐小腹上,后者疼得躬下身去,却忍不住冷笑,他的冷笑就像一柄利刃一寸一寸割着习明的肉一般,习明怒极,揪着林隐的衣领质问道:“我没有吞去那份聘礼金,也没有害死习木,倒是你更值得怀疑!习羽死后,我们便发现聘礼金都不见了,正纳闷时,又得到你已悄悄离开小镇的消息,我想应该是你偷走了那笔财富,逃到外地去了吧!快,把那些钱给我交出来!”
“我没有!”林隐挣开习羽的手,两个人扭成一团,京城燕可没心情理会他们俩个人争论财富下落的结果,他更关心失踪的人能不能回来,柳双双到现在还没回来,看来的确不会回来了。
“你们这样下去,我们没办法进行游戏了!”云飘飘急着说。
“那又怎样!”习明和林隐此刻哪管得什么游戏,像俩个土匪似的扭打起来。
“那样的花,如何完成鬼域?我们如何出去?”云飘飘这句话,使林隐先冷静下来,习明仍旧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却被京城燕随手挥出的一个火球击飞,撞到墙上,又被墙上的结界弹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京城燕见火球能击重他,林隐刚才的拳头也能打在他身上,便知道他不是鬼魂,可为什么他能放完蜡烛后再回来呢?难道说我之前的推理是错误的?不可能啊。。。。。。京城燕一个箭步冲到习明面前,一把拽住他的右手,将他的袖子掳起来,在习明的手腕上,明显绑着一条红线,燕问道:“你说的故事中,戴有这红线的便是鬼魂了,可是我的火球攻击却又对你有效,你是假的鬼,可你为什么要装神弄鬼呢?”
习明冷冷笑道:“你也猜到了,只有鬼魂,才能在放完蜡烛后安全回来对吗?”
京城燕看着他那副丑恶的笑脸,点了点头。
习明扬了扬手上的红线,说道:“我这条红线是从一个已死多年的人的手上扯下来的,因为沾染了太多的尸气的缘故,所以戴在手上,会被怨灵误认为也是鬼魂。”
“原来是这样。”林隐不屑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鬼魂呢。”
“我到想知道,你制造鬼域,到底有什么目的?”习明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椅子变坐下,接着问道:“恐怕不会是消除鬼气那么简单吧?”
林隐见他这么问,嘴角浮起轻笑,他也不隐瞒,直截了当地说道:“没错,消除鬼气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我是为了我死去的习羽。”
京城燕和习明已猜到了会是这个原因,所以并没有很惊讶,林隐继续说下去道:“我流浪在外,与一个降鬼师云游四方,并拜他为师,我这些年努力学习降鬼术,偶然一次,我在师父口中得到一个秘术,可以让死去多年的怨灵复活,习羽的死,积怨已神,在这个镇上聚集着大量的鬼气便可以证明。
”为了让她复活,必须找到可以看见她怨灵的人,于是我便开始打出消除鬼气的幌子,邀请愿意消除鬼气的人来玩这个游戏,每放一支蜡烛,鬼域便完成一分,最后,必须由那个看得见怨灵的人将习羽的故事从头到底重复一遍,再将最后一支蜡烛放到怨灵所在的房间内,怨灵便会复活了。
“所以我会在游戏进行开始时在参与者之中寻找能看见怨灵的人,我的眼睛能分辨谁是这种人,然后我会尽量让它最后一个讲故事,并在他讲故事之前讲习羽的故事给他听。”
林隐说到这里,京城燕恍然大悟,他笑道:“难怪我进院子的时候能看到那个放蜡烛的厢房里又一个黑衣女子而别人看不到,原来我就是那个能看见怨灵的人,所以当我提出要讲故事时,你才会抢在我之前讲,是这样吧?”
林隐点了点头,京城燕又问:“听你刚才的叙述,好象你已不止一次进行这场游戏了,那么,上次为什么失败了呢?”
林隐说道:“的确,在这之前我们还举行了一次,但由于人数只有六个,形成的鬼域不强,倒还害死了那个可以看见怨灵的人。”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内疚的表情。
“你说的‘我们’,是指你,带银和唐恩三个人?”
“不是,只有我带银,她是我在途中遇到的另一位降鬼师,听说了我的故事后,便决定帮我的忙,而你说的唐恩。。。。。。”林隐斜瞥了习明一眼,继续说的凹:“几天前来这里投宿,我当时又不直他的底细,毕竟十年过去了,大家在外面生活,都有很大的变化,一时也没有认出来,今天遇见你们,便邀请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