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捡肥皂的各种姿势-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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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奥这样的举动是完全正确的,但由于那种姿势看上去活像一个虾米,所以看得罗维诺心花怒放。他的心情本来就兴奋,这一高兴就有点绷不住脑子里的那根弦了,举起手里的刀又给安东尼奥完好的另一条腿上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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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由t区和餐厅这两个地方几乎同时发起的骚乱正在朝监狱的其它区域迅速蔓延。为了阻止这一趋势,某个眼明手快的狱警关闭了他能关闭的那扇铁门,并且拉响了警报。
“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听到警报声的时候路德维希正在一间病房里给一个发着高烧的家伙打吊瓶。
那是一间大病房,除了那个发热的家伙之外,还有其它五个受了点轻伤的家伙也躺在这间病房的病床上。他们和路德维希一样,在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声之后,猛地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就意识到这到底代表着什么,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并且同时把目光投向了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立刻就从这些囚犯看向他的眼神里察觉到了危险。他不等对方从病床上跳起来,就立刻果断地逃出了这间病房,三两步就冲进走廊对面的一间治疗室,关上门,把自己反锁在了里面。而那些囚犯则像是被某种病毒感染了似的,几乎立刻是跟在他的身后,一脸兴奋地怪叫着从病床上跳起来,一窝蜂地朝治疗室扑去。
“医生……医生……身为一个医生,你怎么能把治疗到一半的病人就这么丢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躲到治疗室里面去呢?喂喂,这很没有职业道德啊……”
门外的人说话很不客气,动作更不客气!
最开始还会用手指头装模作样的敲门,没一会儿就改用拳头使劲地砸门了。
路德维希紧紧地把背靠在房门上。他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门上那个圆形的门把手,看着它不停地被人从外面左右转动着,刚才稍微放下的心便又重新提了起来。
“不能让他们进来……绝对不能让他们进来!”路德维希很清楚,别看那帮家伙在一分钟之前还腆着笑脸尽力地讨好他,可是现在,一旦被他们破门而入,路德维希相信这帮人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手术刀,用极不专业的手法把他全身的皮都给扒了!所以路德维希想都没想便伸手拉过墙边的一张办公桌,把它弄过来抵在门后面。然后他又觉得一张办公桌还不够,便又推了一张沙发过来,把它抵在办公桌的后面。
在外面砸门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杂,路德维希甚至听到了某种硬物砸在门上的声音。
“咚……咚……咚……咚……”他想那也许是一张椅子,还是带着金属支架的那种。
路德维希不太确定外面那帮家伙是不是真的能砸烂这道门,所以在恐惧的驱使下,他下意识地微微弯下腰,身体前倾、伸出双手,用力地按在沙发的靠背上,似乎这样就能把那帮残忍嗜血的人渣给永远地挡在外面……好吧,只挡到上面派人来镇压也不错啊。
正在胡思乱想的路德维希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极其尖锐的物体扎进了他的血管里。而他的生命则随着那一阵刺痛迅速的流失。
“下次找地方躲起来之前,你应该先看看那里是否还有别的人在!”
路德维希在临死前用尽全身的力气转了转头,冰蓝色的眼珠随着他的动作移到了眼角,这让他在断气之前看清了那个用针筒要了他命的凶手到底长了副什么模样。
费里西亚诺收起了他那平时副楚楚可怜的嘴脸,倒竖着眉毛,嘴唇用力地抿成了一条线,翘起一边的唇角笑得极其开心,这让他那张软萌的娃娃脸看上去有一种孩童般纯粹的残忍。
费里西亚诺在路德维希躲进这间屋子之前就已经在这儿了。
路德维希很“喜欢”他,为了能够随时随地地在他身上宣泄自己的**,路德维希让他在这儿当了个护工,平时主要做一些打扫卫生之类的工作。
在警报响起之前,费里西亚诺正在给墙角那个垃圾桶换上新的垃圾袋。一支用过的塑胶针管从旧的垃圾袋里掉了出来,里面除了残留着一些黄褐色的液体之外,竟然连用过的针头都没有拔下来,实在是太粗心大意了,万一扎到人这可怎么办?
就在费里西亚诺打算把针头拔下来的时候,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然后路德维希就像疯了似的冲进了这间治疗室,他的身后紧紧地跟着几个一脸兴奋、大声怪笑的犯人,看上去像是在追他。
由于费里西亚诺一直站在墙角缘故,心情紧张的路德维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这才让费里西亚诺找到了下手的机会。
是啊……一个可以毒杀自己全家的人,又怎么会真的和他那副软萌可欺的长相一样,是个只知道逆来顺受的人呢?
路德维希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很快就断了气。费里西亚诺推开路德维希用来堵门的沙发和办公桌,把房门打开走了出去。
“好了,别围在这儿了,这个家伙已经死了。”费里西亚诺指了指路德维希的尸体,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得意地扬起了头:“如果你们谁想留下来鞭尸就请便吧,可我觉得我们应该趁机到别的地方再找点别的乐子!”
正文 第107章 怪物
枢木朱雀被抓回来之后,就一直被关在一间审讯室里。
说实话,他很不安。毕竟协助囚犯越狱是重罪,更何况他还是一名狱警,做出这种知法犯法的行为肯定会罪加一等吧。那个阴阳怪气的典狱长会怎么处置他呢?
公开行刑?
把他绞死或者枪毙?
就在朱雀的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
“嘿!出了什么事儿了?”朱雀产生了点很不好的预感。他想也没想就握起拳头,用力地在那扇包着铁皮的牢门上狠狠地捶了几下。非常出乎意料的是,回应他的居然是一阵由远及近的惨叫和几声巨响。
朱雀在成为狱警之前是一名士兵,他趴在门上,听着审讯室外越来越近的巨响,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立刻踮着脚往后一跳!
“砰——”朱雀刚一跳开,那扇看上去坚不可摧的铁皮门就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态从外面被砸得扭曲变形。紧接着“砰——”地又一声巨响,那扇已经严重变形的门被人从外面整个砸开了。伴随着一股凌冽的气浪,一个浑身是血人几乎是倒飞着被扔进了审讯室。
朱雀从对方的穿着上看出那是一个囚犯,他伤得很重,满头满脸都是血,完全可以用不成人形来形容,尤其是他的四肢,更是以一种别扭的姿态乱七八糟地摊在地上,显然是已经断掉了。
朱雀吞了口口水,把目光从那个血肉模糊的家伙身上收了回来,投向已经洞开的那扇门。一个高个子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里,身上的警服沾着一些灰烬和血液,用染发剂染出来的金发更是异常耀眼。
“平和岛……静雄……”朱雀有些艰难地同站在门口的男人打了个招呼,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干,而且额头上还冒出了一层冷汗,因为对方手里正提着一个消防栓,那样一个沉重的铁疙瘩被他拎在手里就像是拎着一个纸盒般轻松,很显然,对方就是用这玩意把审讯室的门砸开,并且把那个囚犯给砸个半死的。所以朱雀不太确定这位昔日的同僚会不会也用那玩意儿把他也给砸成血肉模糊的一团。谁让这位同僚是个力大无穷的怪物呢?而且自从上一次越狱事件之后他的脾气就有些不受控制,一旦他暴躁起来,天晓得他会干出什么来。
“你要用那种眼神看我看到什么时候?”平和岛静雄吐掉他一直叼在嘴角上的烟蒂,脸上的神情很不耐烦:“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躲在这个鬼地方,还让人从外面帮你把门给反锁了。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躲过那帮暴动的囚犯吗?”
平和岛静雄在这段不算长的话里所透露的信息量之大,让朱雀忍不住愣了一下,但他的脑子却在飞快的转动着。
原来监狱里发生了暴动,难怪警报突然会响。而且最重要的是,平和岛静雄居然以为他是自己躲起来的,而不是被关起来的。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从这间审讯室里出去,说不定顺便还能把鲁鲁修给救出来。
想到这儿,朱雀的眼睛亮了一下:“怎么可能呢?这一切不过都只是基尔伯特的恶作剧而已。你知道的,他向来看我不顺眼。是他锁上的门,大概是想让我在这儿被关一晚上之类的。”说到这儿,朱雀耸了耸肩,随即又对着平和岛静雄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不过还好,我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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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什么?”
鲁鲁修看着眼前这一排排透明的玻璃罐,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他跟折原临也的逃跑计划并不顺利,那个红眼睛的似乎并不像他自认为的那样神通广大,最起码他在这座岛上不是。他手里的地图又过期了,跟上一次一样,他领着鲁鲁修钻进了一条通风管道,在一堆灰层和蜘蛛网中爬了半天之后,他们非但没能顺利地逃出去,反而还被vv的手下给抓住了。
然后他们就被带到了这个房间。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除了中间的过道之外,房间的两边都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又一排巨大的玻璃罐子。罐子里面装满了一种淡绿色的、半透明的液体,里面浸泡着一具又一具白花花的人体。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的脸上都戴着氧气罩,身上插满了各种型号的塑料管。显然这里正在进行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人体实验,而那些被装在罐子里的试验品则让鲁鲁修没来由地想到了屠宰场里待宰的猪。
“这些是什么?这都是我的宝贝,也是帝国的宝贝。”vv狰狞地笑着,他像在跳宫廷舞一样,用一种做作而又优雅的姿势原地转了半个圈,手指指着那些玻璃罐说:“身为一个皇子,你难道就从来也没想过,为什么我们那个原本只能算是二流国家的帝国能在短短十几年间变得像现在那么强大?为什么我们的科技能突飞猛进,制造出别的国家制造不出来的战争武器?”说到这儿,vv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你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想想也是,从那种下贱女人的肚皮里爬出来的野种,脑子里除了他那个下贱的妈和下贱的妹妹之外,还能注意到什么呢?”
“不许你这样侮辱我的母亲!”鲁鲁修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想要冲上去狠狠地揍vv一顿。但他显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当他才做出一点动作的时候,站在他身后的警卫就抡起枪,率先用枪托狠狠地砸了他的头,立刻就把他给砸翻在地了。
“侮辱?别开玩笑了,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vv的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