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生物游戏(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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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教授点点头,“你们这些孩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呐……我们这些人确实老了,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
老教授看看坐在对面表情平静的林竫之,“我在盛华任教快五十年……你是我带过的第二个让我无物可教的学生,前一个在好多年前就毕业了,也和你一个系。”
林竫之看着老教授,“教授,我与他,谁更好?”他需要知道,成不了第一,就无法与72楼的“怪物”相抗衡。
“本来都是一样好,不过,你既然问这个问题,我却要说你比他,还差上一丁点呐……”老教授摇摇头,“你钻研的这些东西,与他当年用来赚奖学金的成果,差别不大,从根本上来说,乃理论同源。而我说你不如他,是在心态上。”
“孩子,你是很优秀,但一个优秀的人必须学会控制自己的野心,你太急于求成了,这样的你,很容易被人利用。有些技术,是保护伞,也是凶器啊……”
林竫之垂下眼,“可我赶时间。”——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再赶也不能急躁,你有这个能力,但一个叫人敬重的研究员不只要有技术而已。孩子,我问你,你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吗?你明白自己所掌握的东西,一旦公布于世,会掀起多少风波吗?”老教授一双干涩的眼盯着对面的林竫之。
林竫之一怔,他有些懵了。“我……”他皱皱眉,“教授,我所研究的东西,很有价值?”
“等理论与技术熟练,它可以改变人类的历史。”老教授回答,“可究竟是将人类带入美好的新生活,还是将所有人卷进一场灾难,暂无定论。”
“我——”
“你研究的时候,没想到这些吧?”老教授笑了笑,“孩子,你本身是个好孩子,作为你的导师,我为你骄傲。但作为一名优秀的研究员,你需要有一颗良心,绝对不要只看到10年以内的利益,要看到10年以后的未来。我说你比他差那么一点点,就在这样的心态上,你的眼光,不如他远。”
林竫之无话可说,因为老教授说对了,他只看到了眼前。
“教授,感谢您的提点,我会记住的。”林竫之站起来,准备告辞。
老教授点头,“我恐怕教不了几年了……快退休喽……”老教授眯着眼,“孩子,以后无论你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记得要保有一个研究员的良心,把这份良心传承下去。”
林竫之点点头,离开了那间办公室。
两天后,他接到了自己的导师过世的消息。
八十多岁高龄的老教授,在家中无疾而终,走得很安详。
而他在一场黄昏中站在路边,摸摸自己的胸口,扪心自问,当今天过去,未来又会怎样?
良心,传承。
人活着,总归是在传承什么,林竫之这样想着。
那是良心,是精神,多少人牺牲在一条艰难的路上,未的就是一个明天。
抬头,他一眼望去,那是风云天下的集团办公楼,中间偏上的,就是72层。
那里面存在的东西,是人类未来的幸福,还是一颗定时炸弹或者一场灾难?
林竫之低头,走过大街,来到小巷。
不反击不行了,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于是自那天开始,这场纠缠了十几年的恩怨游戏的结局,多了未知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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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大们虎年大吉~贺岁小番外奉上,这是一开始以周盛宇第二次会法国,上了飞机以后为开始的番外~在AI的正文里一直没有太过于正面描写龙阳这个角色,主要就是靠别人的回忆从侧面描写,除了开始的第一章粗略的让他出场送死以外,就没啥正面镜头了……话说凌寒一直十分喜欢龙阳这个角色,他是一个好父亲,一个优秀的研究员,所以凌寒这次带来有关于龙阳的小番外。其实龙阳是个配角,但却始终是AI的中心人物,没有他,就没有如今AI的各种故事,所有的一切因他而起,所以咱给扶正,补个番外……其实还是就想写写龙阳而已……至于最后会写林竫之,难道米人觉得他和龙阳,有些像么……但是目前的他,不如龙阳,希望以后他可以超越~囧~大大们别砸俺~再次祝大家虎年大吉~!)
放出公众番外二——晴天
更新时间2010…3…12 8:25:10 字数:18458
钟声响彻街道,外面路灯的光芒穿过教堂的窗子,映在地上,五彩斑斓。
他站在光芒的中央,黑色的衣裤被光芒烙上了彩色的斑点,他一眨不眨的盯着玻璃上的图案不言不语,直到年迈的神父朝他走过来。
他先一步回头,“您好,神父。”
神父笑眯眯的点点头,“天黑了,你昨天和前天也在这里留到很晚,外面在下雨,这个你拿着吧。”说完,递过一把伞。
那人一愣,身子僵了一下,他盯着伞的眼神竟然有这一瞬间的迷茫,最后,他选择了接过,“是吗……那我正需要它,谢谢您,我明天给您送来。”
“你拿去也没关系,当你用不到它的时候,就请把它交给更需要的人吧。”老神父笑了笑,仿佛在回想什么,“唔……这让我想到了二十几年前吧……也有一个小伙子站在这里,不过他来了几天一句话也不说,后来我就没有瞧见他了。”
“是吗?那您记忆力真好。”那人微笑。
“呵呵……我很想知道那个小伙子现在过得怎样了。”
那人皱眉,“您在担心吗?难道他的情况不好?”
神父摇头,“并不是,虽然他看上去不太好,但我最后一次见他离去的时候,他的表情坚决,我想他悟透了什么。”
“这很重要?”那人望着老神父。
神父缓缓点头,“神救赎自救者。”
“原来如此。”男人尴尬的笑了笑,“我该走了,神父,再会吧。”说完转身,握着手中的雨伞默默离开,而老神父目送那人的背影,直到那影子消失在了风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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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间小教堂,他走在街头,这里是城北,小巷平房,吵闹噪杂的声音可以由家家户户的门窗中断断续续的飘散出来,他撑着那把黑色的雨伞遮去雨水,来到路口停着的一辆黑色的两厢车前,收起雨伞,上车。
倒车,拐弯,他直接将车开往商业区,停车之后钻进了自己经常去的酒吧。
漫无目的的喝着啤酒,他一个人静静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他的眼神却由一开始的茫然变得越来越清亮,在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很亮。
揉揉额角,他颓败的放下空酒瓶——越想麻痹自己,他就越清醒,这算是惩罚吗?
他盯着空空的啤酒瓶,上面的标签仿佛是扎在他心中的刺,二十多年来他一直想借由灌醉自己忘记一切,可是,酒精到了他的胃里全部变成了白水。
记忆仿佛梦魇,无时无刻不缠绕着他,他站起身来,离开酒吧,开车来到每天居住的地方,停好车,他刚要走进,却看见离自己不远的花园里,一只灰色的小狸猫缩在花茎的下面瑟瑟发抖。
他犹豫了一下,冒雨走过去,单手将那小小的狸猫抱了起来用袖子护着,一路小跑进了大厅。
没错,是大厅,前台值班的服务员正在整理手中的表格,见到他怀里抱着一只小小的狸猫丝毫没有觉得诧异。
“您需要些什么吗?或者是请一位……兽医?”服务员问。
他低头瞧了瞧缩成一团不停发抖的小狸猫,沉吟了一下,“要。”他说,“我在房间里等,谢谢。”
“不客气。”服务员微笑,而他快步进入电梯,来到自己的房间,此时虽然开春,但天气还冷着,他打开空调拿出毛巾将小狸猫仔细包起来,自己则快速将被淋湿的衣服换下,没一会儿,服务员带着兽医赶来,经过兽医的诊断,小狸猫是淋到雨冻着了。
“它太小了,还不会避雨。”兽医摇摇头,“而且它还没断奶,不知道吃了什么,不消化,吃坏肚子了。”
他听后表情微微有些僵,“那……先打针吧?”
“好的。”兽医马上实行。
最后,小狸猫睡着了,他送走了兽医,打开冰箱拿出一盒牛奶放在一边。
他又打了电话,问前台要来胶头滴管,也放在桌上。
看看趴在床头沉睡的小狸猫,他想了想,既然今天房间里有“客”,也就不去顶楼喝酒了。
洗澡,入睡,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只好从抽屉里拿出安眠药,吃了几片继续睡。
朦胧中,他看见了那条昏暗的巷子,他看见自己走在巷子里,是他,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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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无论什么样的地方存在着富有和贫穷,他的母亲,在他没有记忆的时候就离开了贫穷的家,父亲与街头巷尾左邻右舍的所有做父亲的人一样,酗酒、抽烟、嗜赌成性。
本来一贫如洗的家中,最后只剩下了柜子、椅子和一张床。
他的幼年,是在父亲焦黄的指甲和浑浊的双眼这一印象中度过的,他已经忘记自己那年多大年龄了,父亲就死于肺炎。
他靠着父亲那点微薄的保险金过日子,有时候给巷子里的小店干些杂货混得一碗饭吃,直到他快十七岁,路过市立福利院,从裤子口袋里掏烟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几元钱,待在门口的女孩捡起来叫住他。
“哥哥,你东西掉了。”女孩甜甜的说。
他返回来伸手去接,可又停住动做,把脏兮兮的手在裤子上抹了抹,这才接过钱。
那女孩的眼睛又圆又亮,皮肤粉嫩嫩的,穿得很干净,他怕弄脏了她。
他离去,却从今以后时不时的“路过”市立福利院,却好久都没有见过那可爱的女孩子。
直到他不报希望的时候,那女孩重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她穿着裙子和素色的长袖衫,在院子里拍皮球。
“呀,哥哥,是你哦?”女孩笑嘻嘻的,见到他盯着她手中的皮球,“你也要玩吗?”
他摇头,“我不会。”
“我也不会,但喜欢就要去学嘛,不过皮球是芹芹的,我玩一会儿就要还她了。”女孩吐吐舌头。
“你喜欢,我送你一个。”他脱口而出。
对面的女孩愣了。
“阿姨不让随便收人家的东西。”女孩摇头,“嗯……说这叫无功不受禄。”
“什么意思?”他辍一年多了,听不懂。
“就是没有功劳,不能收人家的礼物。”女孩解释。
他转转眼珠,“你有,你……你把钱捡给我了,这算我回报你的,下周五你到这门口来,等我。”他说完立刻转身离去,不顾女孩呼喊的声音。
于是整个星期,他不抽烟,他找活干,凑钱买了新皮球,当周五在门口看见那女孩璀璨如星辰的双眼的时候,他觉得一切的辛苦都值得了。
女孩心思单纯,晕晕乎乎就收下了这份礼物。
“水漾呢?水漾,要开饭了!”院子里有人叫。
“哦!”女孩赶忙回答,“哥哥,我要回去了。”
“嗯,你走吧。”他干巴巴的说道。
“还能见到你吗?”女孩问,“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