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战三:西斯的复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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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尔帕庭转过身对着他,并抬起头说道。“是的,安纳金!别担心。进来吧,孩子,快进来。谢谢你专程来汇报今天下午杰岱参议会的会议——这让人十分感兴趣。而且现在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克隆人情报部门已经发现了格雷沃斯将军的行踪!”
“那实在太好了!”安纳金高兴地摇摇头,他想搞清楚欧比…旺要如若知道自己被克隆人给抢先了,是否会感到难堪。“这次他不会从我们手里逃脱了。”
“我准备——摩尔,记下来——我会指示杰岱参议会赋予你这项任务,安纳金。依你的才能,呆在克洛桑实在是浪费——你应该前往到战场上。你可以通过全像会议系统参加杰岱参议会的会议。”
安纳金皱起了眉头。“谢谢您,阁下,但是杰岱参议会会自己协调分配杰岱的任务。”
“当然,当然。我们绝不能阻碍杰岱自己的工作,不是吗?他们对他们的政治特权实在太妒忌了。不过,要是他们选择了其他人,我则会质疑他们的群体智慧。”
“就像我在报告中说的,他们已经任命欧比…旺去寻找格雷沃斯的行踪。”因为他们希望让我呆在这里,呆在我能够去暗中监视你的地方。
“寻找格雷沃斯的行踪,的确如此。但是你是能够逮捕他的最佳人选——当然,尽管我们不能相信杰岱参议会总会去按照正确的方法行事。”
“他们一直努力如此。我相信——他们努力如此,阁下。”
“你依然相信他们吗?请坐吧。”帕尔帕庭看看包厢中另外的两人,下令说道。“你们先退下。”
他们起身并退下。之后安纳金坐在了马斯·阿门达的座位上。
尽管莫恩·卡拉马瑞为主的独唱优美而动人,但是帕尔帕庭也只是盯着下方舞台心烦意乱地看了片刻,他紧皱的眉头仿佛显示出他有许多话想说,却又无法确定从何说起。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其,并将身体靠到安纳金身前。
“安纳金,我认为现在你已经知道,我无法信赖杰岱参议会。这正是我将你任命到其中的原因。如果他们还没有试图利用你来实施他们的阴谋,他们很快就会如此的。”安纳金则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副茫然的表情。“我不确定我明白您在说什么。”
“你一定已经对我开始怀疑的事情有所察觉,”帕尔帕庭严肃地说道。“杰岱参议会决不仅仅是以避免参议会的勘漏的借口要求自主权;我相信他们根本是企图要控制整个共和国。”
“议长——”
“我相信他们政治策划叛国。他们希望颠覆我的政府,并且用某些懦弱到可以用杰岱的精神把戏就能完全控制其一言一行的人来替代我。”“我不相信杰岱参议会——”
“安纳金,从你的感觉中去探索吧。你是知道的,不是吗?”安纳金则将目光转到了一旁。“我知道他们不相信你……”“或者说不相信参议院。或者说不相信共和国。或者说根本就不相信*政治,正是因为如此。杰岱参议会不是选举产生的。它是按照它自己的原则来选举自己的成员——如果换作一个用词不如我庄重的人则会说是按照一时的冲动来选举的——并且按照他们身上的力量赋予他们相应的权力。他们希望共和国的法则能像杰岱的法则一样:依靠法令。”
“我承认……”安纳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我对他们的信念也已经……有所动摇。”
“怎么会呢?难道他们已经逼迫你了吗?难道他们命令你去做什么不正直的事情了吗?”帕尔帕庭皱起的眉头已荡然无存,写在他脸上的那种充满睿智温和的微笑,让他不可思议地想到了尤达。“他们想让你暗中监视我,不是吗?”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还记得吗,”帕尔帕庭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从安纳金身旁移开,好使得自己能够舒服地靠回到座椅中,“当时你才多大啊,当你第一次到这个星球的时候,我试着教给你政治学的方方面面?”
安纳金微笑着回答道。“我只记得我对那些课程一直不怎么上心。”
“在我记忆中,所有的课程都是如此。但这的确是个遗憾;你当时应该多用心一些。理解政治学就是要去理解任何有思维生物的基本天性。现在,你应该记住我所交给你的第一件事:任何已获得力量的人都害怕失去力量。”
“杰岱是为善才使用他们的力量的,”安纳金说道,这听起来有些太坚定了。
“善只是一种观点,安纳金。而且杰岱们概念中的善却不是唯一正确的。就以你们所说的黑暗领主,西斯来举例。就我所读到的,我可以推断出西斯和杰岱也完全一样地相信正义和安全——”
“杰岱相信的是正义和和平。”
“在我们所处的乱世中,这有什么不同吗?”帕尔帕庭温和地问道。“你一定同意,杰岱并没有为给星系带来和平作出过什么主要的贡献。谁又说过西斯不能做得更好呢?”
“如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这是另一个你不应该在杰岱参议会面前提及的争论,”安纳金带着怀疑地微笑回答到。
“哦,是的。第一课:因为西斯会给杰岱教团的权力带来威胁。”
安纳金摇摇头。“因为西斯是邪恶的。”
“那是从杰岱的观点来看的,”帕尔帕庭承认道,“邪恶是我们贴在那些对有我们有威胁的人身上的标签,不是吗?因此杰岱和西斯几乎完全相似,包括他们对更强大力量的不断寻求。”
“杰岱所寻求的是更深入的理解,”安纳金反对道。“寻求的是对原力知识更深入的理解——”
“而这将带给他们更强大的力量,难道不是吗?”
“好吧……是的。”安纳金不得不笑着说道。“我早就知道,自己不该去和一名政客争论。”
“我们不是在争论安纳金。我们只是在谈论罢了。”帕尔帕庭换了个姿势,好让自己能舒适地坐着。“也许杰岱和西斯之间真正的区别只是在于他们的定向不同而已;杰岱是通过理解来获得力量,而西斯是通过力量了获得理解。这就是为什么西斯总是比杰岱具有更强大力量的原因。杰岱对于黑暗面充满了恐惧,因此他们将自己与生命中最重要的方面隔绝开来:激情。任何类型的激情。他们甚至不允许自己去爱。”
除了我以外,安纳金想到。但正因为如此,我绝不可能成为那种最完美无缺的杰岱。
“西斯并不惧怕黑暗面。西斯没有恐惧。他们对所有种类的阅历都敞开胸怀,从超越顶峰的喜悦,到坠入深渊的憎恨以及绝望。生命之所以拥有这些情感是有原因的,安纳金。那正是西斯具有更强大力量的原因:他们不畏惧去感知一切。”
“西斯依靠着激情而获取力量,”安纳金说道,“但当激情枯竭时,还能剩下什么呢?”
“也许什么也没剩下。也许剩下很多。也许激情永远不会枯竭。谁又能说清楚呢?”
“他们是主观向心思考的,他们只关心他们自己。”“而杰岱就不是吗?”
“杰岱是无私的——我们抹去了自我,并投身于原力的川流中。我们只关心别人……”
帕尔帕庭再一次对他展示了那种充满睿智温和的微笑。“或者说是你被训练成相信这一切的。我在你的声音中听到了欧比…旺·克诺比的声音,安纳金。而你自己的真实想法又是什么呢?”
安纳金突然发现舞台上的芭蕾舞剧着实比帕尔帕庭的面孔更让他感兴趣。“我……已经不知道了。”
“有人说,如果一个人能够完全的理解一粒沙粒——真正、完全地明白关于它的一切——他就能,与此同时,完全理解整个宇宙。又有谁能说,一名西斯,在主观看查内心时,所了解到的会比一名客观看查外界的杰岱少呢?”
“杰岱——杰岱是站在善的一方的。这就是不同之处,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杰岱实际上是,”帕尔帕庭轻声说道,“一群志同道合并且拥有异常强大力量的生物。而你对你的朋友是无比忠诚的;当我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点,而且因此我十分敬佩你。但是你的朋友对你忠诚吗?”
安纳金忽然朝他皱起了眉头。“您这是什么意思?”
“一位真正的朋友会要求你去做什么不正当的事吗?”
“我不能确定那一定是不正当的,”安纳金说道。欧比…旺说的也许是事实。这很有可能。他们也许不仅仅想要抓住西迪厄斯。他们也许真的试图保护帕尔帕庭。
他们可能会那样。
也许吧。
“他们有没有要求你去做违反杰岱法规的事呢?做违反宪法的事?做背叛友谊的事?甚至做背叛你自己原则的事?”
“议长——”
“思考,安纳金!我总是试图教会你去思考——是的,是的,杰岱不用思考,他们是去了解的,但是那些陈腐的答案如今已经不合时宜了,在这变化的时代。想想他们的动机吧。你的头脑中不要再有任何设想了。害怕失去力量是杰岱和西斯共有的缺点。”
安纳金深深地陷在他的座位中。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一齐混淆在他的头脑中,但其中却没有一件事看起来具有什么完整意义。
除了帕尔帕庭刚才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实在是意味深长。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帕尔帕庭悠闲地嘀咕道。“安纳金——你了解智者达斯·普雷吉斯的悲剧吗?”
安纳金摇摇头。
“哎,我想你也不会了解的。那是一个杰岱绝不会告诉你的故事。”
“那是一个西斯的传奇,关于一名将视野转到主观内心世界深处后,理解并主宰生命本质的黑暗领主的故事。而且——因为那生命和死亡本是一体的——他同时也看清了死亡的本质。”
安纳金做起身来。他所听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他能够将其他人从死亡中拯救出来吗?”
“按照那个传奇,”帕尔帕庭说道,“他能够直接感应谜笛·克罗瑞安粒子来创造生命;借助这样的学识,要帮助某个活着的人维持已有的生命看起来不是什么难事,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一个可能的世界在安纳金的脑海中绽放开来。他低语道,“这比死亡更强大……”
“就我的观点来说——黑暗面看起来是——通往许多常人认为是超越自然能力的途径。”
看起来安纳金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他最后怎么样了?”
“哦,这个啊,毕竟,你要知道,这是一个悲剧。当他得到了这种究极的力量,他除了害怕失去这种力量外,他已无所畏惧——这就是杰岱参议会依旧缅怀他的原因,这你是知道的。”
“但究竟发生了什么?”
“恩,为了保证他的力量能够存在下去,他将获得那种力量的方法传授给了他的徒弟。”
“然后呢?”
“然后他的徒弟将他杀死在睡梦中,”帕尔帕庭毫不在乎地耸耸肩说道。“普雷吉斯从未史料至此。这真是悲剧的讽刺啊,你看:他能够从死亡中拯救星系里的任何人——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