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战三:西斯的复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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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就交给你负责了。”
“领主?请恕我冒昧地问您一句——为什么您不让我杀掉帕尔帕庭议长?或许我们已经不会有更好的机会了杀掉他了。”
“时机尚未成熟。耐心点,我的将军阁下。战争即将结束,而且胜利尽在掌握中。”
“即使要以失去杜库伯爵为代价吗?”
“并不是失去杜库,他是被牺牲掉的——一种战略上的牺牲,就像一个贡献德迦里克碎片的人一般:那是为了使对手犯下致命的错误。”
“我从不对德迦里克游戏感兴趣,领主大人。我更喜欢真实的战争。”
“那么你一定会乐在其中的,我向你保证。”
“如果我能再次冒昧地问您一句——您提到的致命的错误,是指……”
“不久你即将充分理解其中的含义。”格雷沃斯可以从他主人的声音中听到明显的笑容。
“一旦你遇见了我新的徒弟,一切都将真相大白。”
安纳金一面用手指梳理过发间,一面小跑着登上坐落于参议会高塔基地附近的杰岱神殿顶部层层*的起降平台。在那边广阔起降台的远端,最高议长的穿梭舱静静地立在上方。安纳金斜着眼看着它,看着那两名身着红色长袍,守卫在已打开入口斜坡两翼的高大护卫。
而那个迎着晨风、遮着双眼,从穿梭机方向穿过无人护卫的空地,朝他走过来的人影——那是欧比…旺吗?
“终于赶上了,”安纳金低估着。他急速穿过神殿,朝着他以前的师父奔去;当他听一个过路的学徒说起自己看到欧比…旺正前往起降台,去迎接帕尔帕庭的穿梭机时,他几乎放弃了找到他的希望。他希望欧比…旺不会注意到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了。
因为这不像是他所能解释清楚的。
尽管他的秘密无法一直藏而不露,不过现今他还准备好使其公之于众。昨晚他和帕德米已经就此达成一致,他们将尽可能地使之保密。他还没有准备好离开杰岱教团。绝不会在如今,她依旧身处险境之时。
帕德米曾说过,他的噩梦一定只是某种暗喻,但是他其实对此更为了解。他知道,原力的预言不是绝对的——但是他的预言从未错过。甚至连最琐碎的细节都没有错过。当他还是一个男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将会被杰岱选中,他就已经知道他的冒险将会横跨整个星系。当他还是一个九岁的男孩的时候,尽管当时他尚无法理解什么是爱,就在他抬头看到帕德米那张无暇的面孔时,他就预见到了她会爱上他,而且总有一天,他们俩会结婚的。
在他梦到自己母亲的那个梦中,没有任何的暗喻。只有痛苦中的尖叫声。只有不断折磨致死的痛苦。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安尼……我好想你。
他本可以拯救她的。
也许他可以。
这对他来说,总是再明显不过的了——只要他能够早一天回到塔图因星球,早一个小时,他就能够找到他的母亲,而且她就能够活着。而且——
而且那些伟大的杰岱预言家们早就教导说过,试图阻止所预见到的未来变成现实,其所带来的最严重危险就是会促使其实现,实际上一名杰岱足以使其实现——如果他已及时地赶去拯救他的母亲,那就好像他会使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为她的死负有责任。
如果他试图拯救帕德米,他就可能招致这样的结局——虽看起来这绝不可能,但这实际上是在——促使他自己亲手杀死她……
但如果无动于衷……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帕德米等死……
还会有超越不可能的事物吗?
当一名杰岱怀疑原力最深处的微妙时,他总能返回到某个源头;因此,那天早晨安纳金根本顾不上回自己的住处去换一身的衣服,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尤达大师寻求建议。
他惊讶于那名德高望重的杰岱大师邀请他进入自己房间时候所显示出的优雅,同样惊讶于面对自己为掩盖自己的秘密而结结巴巴地说明自己的疑问时,尤达细心倾听所展现出的耐心;尤达从未试图去隐藏一丝一毫因为不赞成而产生的粗暴,而这看起来却是安纳金一生都无法摆脱的习性。
但是那个早晨,无论他思绪中的其他东西有多么清晰——甚至安纳金能够透过原力,极度敏感地察觉到远处大师的房间里,那种由冲突和担心所产生的回响——尤达不过让安纳金找一块圆形的坐垫坐下,并建议他们两人一起冥想而已。
他甚至都没有问一丝细节。
安纳金对此充满感激——而且感到如此安心,并且意外地对此充满希望——他发现泪水涌出他的眼眶,甚至他需要多花几分钟来让自己调整到杰岱应有的平静之中。
一段时间后,尤达缓慢地张开双眼,而他苍老脸庞上的深深皱纹变得愈发深厚。“前兆……前兆……这可是深奥的问题。曾几何时,所有的杰岱都能感知到未来;而今拥有这种天赋的可是凤毛麟角了。预见之景象……那是原力的礼物,也是原力的诅咒。这既是路标,又是陷阱。而你所预见的景象……”
“充满了痛苦,”安纳金说道。“充满了苦难。”他几乎无法让自己补充说道:“还有死亡。”“逢此多难之际,这亦不足为奇也。你是预见到你自己,或是你认识的其他人?”
安纳金无法相信自己能对此作出回复。“是和你亲密的人吗?”尤达温和地提示说道。
“是的,”安纳金终于作出了回答,而他的双眼则躲开了尤达那充满太多智慧的眼神。就让他认为自己是在说欧比…旺吧。这已经足够亲密了。
尤达的话语依旧是那么和蔼,而且充满了谅解。“年轻人,对失去的恐惧,是通往黑暗面的通道。”
“我不会让我所预见的成为现实,大师。我不会的。”“为那些转身进入原力的人而喜悦吧。无须为其忧伤。无须担心失去他们。”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战斗呢,师父?为什么要拯救每个人呢?”“我们绝非,在谈论每个人,”尤达严厉地说道。“我们所谈论的,是你,和你所预见的景象,以及你的恐惧。贪欲,暗藏于依恋之中。无论你为何恐惧,训练你自己去释放。放开恐惧,失去的痛苦就无法伤害你。”
此时此刻,安纳金意识到,尤达将无法成为他提供任何的帮助。杰岱教团最伟大的贤人,除了虔诚地训示他让他放手让生命中的事物逝去之外,竟无法对他提出任何更好的建议。
这些他早已听过一百万次的陈词滥调,此刻却仿佛第一次听到一般。当然,对尤达来说的确如此——他何曾去关心过任何人?他真正的关心过别人吗?安纳金只能确信一件事:这位年长的大师从未曾与人相爱。
或者说,他早已明白,帕德米剩余的生命正如同塔图因寒冬黎明的晨露形成的迷雾一般烟消云散;即便如此,他依旧指望安纳金合起双手,闭上双眼,然后静坐着去冥想……
那么安纳金余下要做的一切,就只是为了能够被人尊敬地自我解脱,而找出某种借口。
那么就去找欧比…旺。
因为他还没有准备放弃。至少在这一百万年里还不会。
杰岱圣殿是在整个共和国范围里,最强大原力能量的核心;它的金字塔形结构设计就如同光剑的宝石聚焦能量束一般,将原力聚集起来。圣殿里,每天有数千名杰岱和学徒们在其中一直寻求安宁,探索知识,思考正义,并且投身到原力的意志中,圣殿就是光明的源泉。
只要站在它的屋顶的起降平台上,安纳金就能感觉到体内澎湃起力量的巨浪;如果原力能够向他展示出一种方法来改变他噩梦中那被黑暗吞噬的未来,那么它就会在这展现出来。
杰岱圣殿同样包含了档案馆,在那巨大的藏书阁中,囊括了杰岱教团整整两千五百万年的存在:上至整个宇宙最广阔范围的调查档案,下至数以亿计杰岱武士的个人日志。安纳金正是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关于预言梦境所知的一切讯息——以及关于找到关于如何防止那些预言现实的所有讯息。
而他遇到的唯一问题就是,那些深知原力之道的最伟大杰岱大师们,他们最深的秘密都储存在保密的全像克龙中;自从洛瑞安·诺德事件之后,也就是大约七百年之前,全像克龙就不再对所有人开放,只有杰岱大师才有相应的权限。
而且他无法明确地向档案管理大师解释出他想阅览那些资料的缘由。
不过现在欧比…旺正好在这里——欧比…旺会帮他的,安纳金知道他会的——只要安纳金能够想出让他帮忙的正确方法……
在他依旧在挑选语句的时候,欧比…旺却先对他开口了。“你错过了关于外缘星系围攻计划的报告。”
“我——被延迟了,”安纳金回答道。“我没有任何接口。”
至少,这,是事实。
“帕尔帕庭在吗?”安纳金问道。这是一个足以转换话题的方便方法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恰恰相反,”欧比…旺说道。“那艘穿梭舱并不是来送议长的。那是一直在等着接你去见议长的。”
“一直等着?等我?”安纳金皱起了眉头。忧虑和缺乏睡眠已使他的大脑充满了疑雾;他已无法理解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茫然若失地拍拍长袍。“但是——我的信标并没有关闭。如果参议会要找我,他们为什么不——”
“参议会,”欧比…旺说道,“并没有参与其中。”
“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欧比…旺踏步靠近,朝着身后的穿梭舱轻轻点点头说道。“他们就在不久前,直直地降落下来而已。当起降台职守的学徒去询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说议长请你过去。”
“为什么他不经过参议会通告我?”
“也许他有他自己的原因吧,”欧比…旺小心翼翼地说道,“也许参议会有可能拒绝把你送过去。也许他不希望将这次召见你的的原因展现出来吧。目前参议会和议长之间的关系……很紧张。”
安纳金感到在自己肋骨后,一个不安的心结自动开始系紧。“欧比…旺,发生什么事了?已经出了什么问题,不是吗?你一定知道什么,我可以断定。”
“知道?不:只是猜测罢了。而这并不能总是混为一谈。”
安纳金完全想起了昨晚他对帕德米到底说了什么。那个不安的心结更紧了。“还有呢?”
“这就是为什么我到外面这里来的原因,安纳金。这样我才能和你谈一谈。这是我们俩私下的谈话。而不是以杰岱参议会成员的身份——实际上,如果参议会发现了我们这次谈话……嗯,算了,我们还是说吧,我还是希望他们不会发现。”
“什么谈话?我依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实际上没有人知道。”欧比…旺将一只手放在了安纳金的肩膀上,而他眉间的忧虑已经渗透到了他的双眼中。“安纳金,你知道我是你的朋友。”
“你当然是啊——”
“不。不是当然的,安纳金。再也没有什么是当然的了。我是你的朋友,而且作为你的朋友,我现在请求你:要小心帕尔帕庭。”
“你这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