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战三:西斯的复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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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比…旺,老兄,老伙计,他想着,这可真是一个你醒过来的最好的时机啊。
欧比…旺·克诺比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盯着某个极度让人怀疑是安纳金臀部的东西看。
那看起来像是安纳金的臀部——好吧,是他的裤子,无论如何——尽管欧比旺不能完全彻底确信那就是,毕竟他之前从来没有机会倒立着来观察安纳金的臀部,而现在看起来就是这样,并且是从一个让人很不舒服的近距离来观察的。
而他对自己如何会搞到这个角度和近距离来的,则完全是的莫名其妙。他说道,“嗯,我错过了什么吗?”
“抓紧了,”他听到安纳金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妙。”
看来这确实是安纳金的臀部无疑了。他觉得他还是可以从中找到一丝安慰的。向上看去,他发现了安纳金的双腿,已经他的靴子——然后稍让人惊讶的是一个近距离最高议长的特写,表面上看起来,帕尔帕庭正平稳地在他头上方,而仅靠着发白的关节死死握着安纳金的脚踝支撑着。
“哦,议长,您好,”他和生悦色地问候到。“您还好吗?”
议长讥讽般地露出一副哀伤的表情。“我希望如此啊……”
欧比…旺顺着议长的凝视的方向望去;在帕尔帕庭上方高耸着一条长长的立轴——
直到此时,他终于意识到他根本不是在朝上看。
这一定是安纳金所谓的不太妙的情况。
“啊,”欧比旺说道。至少他终于逐渐明白他站在哪里了。哦不,是躺在哪里,或者说是悬吊在哪里。怎么说都行。
“那杜库伯爵呢?”
安纳金回答道,“死了。”
“可惜啊。”欧比旺叹了口气。“如果他活着,或许他还能对我们有所帮助。”
“欧比…旺——”
“我保证不是说在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不过——”
“我们能不能一会再谈这个话题?这艘船就要解体了。”
“啊?”
一阵熟悉的电子合成的“呼呜”声稀稀疏疏地从某人的通讯器里传来。“那是R2吗?他想干什么?”
“我让他把电梯激活了,”安纳金说到。而从上方远处的漆黑中传来一阵叮咚声,然后是一阵施施的响声,接着又是一声叮咚,这一连串的响声使得欧比…旺依然比较混乱的头脑想到了加速电梯解锁闸的图像。而他那精确的想像随即被一阵带着强烈燃油味道的向下气流所正视了,紧接着电梯间的底部沿着轴间呼啸而下,就像陨石沿着一口井落下一般。
欧比…旺说,“哦。”
“看起来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
“没必要变得那么戒备。”
“R2!”安纳金大声呼叫着。“快把它停下。”
“已经来不及了,”欧比…旺说到。“跳。”
“跳?”帕尔帕庭带着不安的笑容问到。“难道你的意思是,掉下去?”
“嗯,实际上,是的。安纳金——?”
安纳金放手了。
他们掉下去了。
直直地掉下去了。侧面的加速电梯轴间在视线中变得模糊不清了。
他们继续跌下去一段距离后,重力矢量终于减弱了一些角度,然后他们发现自己是在沿着轴间的侧面滑下去,而电梯间依旧呼啸着朝他们冲过来,速度也越来越快,超过了他们可能逃跑的最快速度,好在安纳金的通讯器终于正常工作了,他大声对着它呼喊着,“R2,把门打开!所有的门!所有楼层的!”当他们三人从其中一扇门上划过时,它恰好打开了,接着三人就翻滚着摔了进去。当他们堆成一团地落在电梯间对面的墙壁上时,电梯仓正好从他们头上呼啸而过。
他们试图逐渐将自己分开。“你们……所有的营救行动……”帕尔帕庭气喘吁吁地说道。“都是这么戏剧性的吗?”
欧比…旺对着安纳金,沉思一般地皱起了眉头。
安纳金耸耸肩作为回应。
“实际上,既然现在您说道这个了,”欧比…旺说到,“是的。”
安纳金紧盯着停机坪里那一大堆杂乱无章、横七竖八的残骸,试图找出任何一个看起来像是飞船的东西。这地方看起来像是被直接击中了;风从他背后怒嚎着穿过打开的舱口,而欧比…旺和帕尔帕庭议长正站在那里,小块的碎片被卷入风中,从锁住的防爆破舱门上烧焦的缺口中飞向了外层的宇宙空间中。
“就没有飞船能让我们从这里脱离了吗!”帕尔帕庭对着狂风叫喊着,而安纳金对此也不得不同意。“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安纳金摇着头。他不知道,而原力也无法提供任何线索。“欧比…旺呢?”
“我怎么会知道?”欧比…旺说到,他将自己的支撑在门口,他的长袍在风中抽打着。“你才是英雄啊,我不过是一个杰岱大师罢了!”
透过欧比…旺的肩膀,安纳金看到了一组超级战斗机器人正由一个角落里向走廊中走来。“师父!你后面!”
欧比…旺转过身,伸出的光剑挡住了一组袭来爆破光束的弹幕。“保护议长!”
那就让你独自享受其中?安纳金将议长拉到停机坪里,将他压在舱口一旁的墙壁上。“在我们处理掉这堆机器人之前,找地方隐蔽好!”
当他即将跳到欧比…旺身后时,他才猛然想起他已经把光剑掉在加速电梯轴深处了;而在没有光剑的情况下和超级战斗机器人作战可有点棘手。更不要说欧比旺会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不停地絮叨这件事。“我们的麻烦不仅仅是这堆机器人!”帕尔帕庭的手指过停机坪。“快看!”
在停机坪的远端,大量的碎片残骸正在移位,并朝着安纳金和帕尔帕庭所倚着的墙滑过来。而距离他们更近一些的碎片也开始滑动,只有更近处的成堆大块还能勉强保持静止。一股看不见的浪头正穿过停机坪;而幕后操作这一切的,则是完全旋转了九十度的重力矢量。
重力切变。
安纳金咬紧下颚。这似乎变得越来越好了。
他将自己腰带的安全缆解开了一段长度,并将尾端交到帕尔帕庭手上。风吹得它呼呼作响,仿佛在唱歌一般。“把这系在您的腰上。看来情况会变得有些*了!”
“怎么了?”
“重力发生器已经无法同步了——这艘飞船即将解体!”安纳金夺过舱口的一个零重力扶手,然后斜身穿入爆破光束和闪耀的光剑交错的暴风雨中,触了触欧比…旺的肩膀。“该走了!”
“什么?”
当重力切变将前后翻转,使墙壁变成地板时,解释也就没有必要了。安纳金抓住了欧比…旺的衣领,但这并不能使他免于坠下;重力切变的扭矩已经扣住了防爆门——现在它们正在头顶上——而来自走廊的逃逸空气形成的飓风则将这位杰岱大师从舱口吹了上去。安纳金将他拖出了这阵狂风时,粉碎成块的超级战斗机器人开始像射失的鱼雷一般向上飞驰地被吹入了停机坪。
但某些机器人依然足够完整,它们一边飞过,一边仍旧在开火射击。“抓住我的腰带!”欧比…旺一面叫喊着,一边用光剑挥舞出一阵错综复杂的旋风,将一个接一个的爆破光束挡开。安纳金除了在飓风中住他外,也别无它法;他另一只手抓住的零重力扶手是唯一防止他和欧比…旺被被风吹到外层空间,顺便也把帕尔帕庭一起带走的东西。
“这可不是我们可以想到的最好方案!”他叫喊着。“这也是一个方案吗?”帕尔帕庭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我们往前去!”欧比…旺喊着。“后面只有机器人!一旦我们找到非机器船员区,那里应该有逃生舱的!”
“后面只有机器人”这句话在安纳金的脑中回响着。“欧比…旺,等等!”他叫喊着。“R2还在后面某处!我们就不能这么丢下他!”
“说不定他已经被毁坏了,或者飞到外层宇宙空间去了!”欧比…旺弹开了最后两个被吹飞机器人发出的爆破光束。它们向上翻滚着摔进了防爆墙上的缺口,并消失在了无尽的虚无中。欧比…旺收起他的光剑,并努力试图从他身后安纳金身旁的道路通过。“我们没办法花时间去寻找他了。我真的很抱歉,安纳金。我知道他对你有多重要。”
安纳金绝望地取出他的通讯器。“R2!R2,回话!”他摇晃着通讯器,不停地摇晃着。R2不会就这样被毁坏了。他不能那样。“R2,你收到了吗?你在哪儿?”
“安纳金——”欧比…旺将手放在了他肩上,这位杰岱大师和他靠得如此接近,这才是、使得他低沉的声音能够在上升的风中让安纳金听清楚。“我们必须走了。作为一名杰岱,就意味着——要容忍事物从我们的生命中逝去——即使是我们深爱的事物。”
安纳金又一次摇晃着他的通讯器。“R2!”他不能就这样离他而去。他不能。而且他对此也没有明确的解释。
总之,他无法给出欧比…旺一个解释。
一名杰岱其自身几乎一无所有;即使是他的光剑,与其说是财产,更像是他身份的一个符号。当一名杰岱就是要和已拥有的一切财产断绝关系。而安纳金已经非常努力地尝试,长期以来一直在尝试,按照那样去做。
即使在他们结婚的那天,安纳金也没有任何宣誓礼物送给他的新娘;他实际上真的一无所有。
但爱总会有办法的。
他给她在希德的住所送去了一些像是礼物的东西,在她面前他还是有些羞涩,依然被自己长期以来从她身上所感受到的那些所掩埋,他不知道怎样赠送给她一个并不完全算是礼物的礼物。甚至所赠的都不算是他自己的。
除了他的爱之外,他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东西,所有他所能给她的就是一位朋友。“当我小时候,我并没有几个朋友,”他告诉她说,“所以我自己做了一个。”
于是C…*O就拖着脚出现在他身后,带着一身的闪亮,仿佛他涂了一层固体金一般。
帕德米感到一阵惊喜,她的双眼闪着光,但是起初她还是得试图拒绝。“我不能接受他,”她说道,“我知道他对你有多重要。”
安纳金只是笑着。一个礼仪机器人对一名杰岱会有什么用呢?即使是升级到*O这种程度——安纳金已把他诸多的新创附加电路、子程序以及启发式算法都加在这个机器人身上了,他简直就是一个人类。
“我不是把他送给你,”他告诉她。“他甚至不能算是我能够用来赠送的了;当我建造他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奴隶,我做出的一切都属于瓦图。克莱格·拉尔斯把他和我母亲一起买了回去;欧文又把他还给了我,但是我是一名杰岱。我已经和财产断绝关系了。我猜这意味着他现在已经自由了。我现在真正要做的是恳求你替我照顾他。”
“照顾他?”
“是的。也许还可以给他一个工作。他是有点庸人自扰,”他承认到,“也许我不该给他那么多的个人意识——他是一个悲观者——但是他很聪明,而且他也许真的能为某些忙碌的外交官帮上忙……比方说,一位来自纳布星球的参议员?”
然后帕德米伸出她的手并亲切地邀请C…*O加入她的团队,因为在纳布星球上,高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