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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时刻准备着-第17部分

小说: 时刻准备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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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我们怎么坚持,阿姨就是分文不要。看着阿姨,我心中一阵感动,古语说得好:“孝子不匮,永赐尔类。”孝顺父母是美德,孝敬父母的人会赢得尊重。  那个海风吹拂的傍晚,我感到心里特别舒服……  母亲真的捡了很久,我们撒的贝壳几乎都被她拣回来了。母亲高兴地说:“这个海真好,有这么多的贝壳。我多拣点给你父亲带去……”  听了这话,我又是一阵颤动,刚好了几天的母亲又开始了呓语,母亲拿着贝壳仔细地研究,突然问我一个朋友:“这些贝壳为什么都有一个眼儿呀?”  我的朋友就嘻嘻哈哈地哄着母亲:“大妈,这大海里的贝壳生来就是有眼儿的。”  母亲疑惑着,把贝壳用水洗干净,装好,当宝贝似地拿着,嘴里老是喃喃地说:“我给你父亲带过去。”  我不知道母亲和父亲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于贝壳的约定,也许是一个浪漫的承诺?也许代表只有他们才懂的意义?但我知道,假如有的话,一定是一个遗憾,我知道父亲和母亲没有一起看过海,也没有一起捡拾过贝壳。我真的想告诉天堂里的爸爸,见了妈妈一定告诉她贝壳就是有眼儿的,一定不要让我的“谎言”穿帮。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给父亲带点贝壳去,但我知道这里一定有一份属于父亲母亲的爱情故事——  '返回目录'  。 最好的txt下载网

带眼的贝壳(2)
在北京的时候,我也借机带着母亲遍访名医,而母亲却总是萎靡不振,茶饭不香,还经常神情恍惚。母亲来的第三天,我一个朋友邀请我们在一个四合院餐厅吃饭,母亲吃了几口就坐在院子里面乘凉,我就跟着出来和妈妈聊天。一起吃饭的朋友中有一位是301医院的林峰大夫,他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医生,他看着母亲和我,神情有些黯然。吃完了饭,大家散去,林教授缓慢地说:“朱军呀,老太太玩几天就回去吧,也该准备了,淋巴癌,晚期了……”  对于林峰大夫的话我似乎早有思想准备,然而一旦挑明,仍然像天崩地裂一样地难受,我强打着精神谢过林峰大夫,又整整陪了母亲一个礼拜。将母亲送回兰州的那天,我特别害怕,真怕这是和母亲的诀别……  看着飞机起飞,我的心刀绞一样地痛,儿女长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父亲母亲也到了风烛残年,这时的儿女能孝敬一下父母是天大的福气。记得2002年我们制作了一档春节特别节目《我的父亲母亲》,其中八一电影制片厂的翟俊杰导演说了一句话,让我深深地感动,翟导的母亲还健在,他说:“我一个60岁的人,回家之后还能喊一声‘娘’,娘还在,还能答应,这是多么大的幸福呀!”  我太怕没有这样的福气了。母亲回兰州以后,我就三天两头回家,有事没事看看妈妈。每次离开的时候都忧心忡忡,总怕是最后一回。家里哥哥姐姐、嫂子姐夫们一如既往,家里有什么事情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他们将一切安排妥帖之后才会告诉我,不想影响我的工作。我有点名气之后,他们丝毫没有沾光,反而更加操心。哥哥姐姐们在外愈发注意自己的形象,生怕给我带来不好的影响。  '返回目录'  。 最好的txt下载网

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去了(1)
我在屋子中的一块空地上,冲着兰州的方向双膝跪倒,给还没有走远的母亲磕了一个头,终于不能自己,忽然号啕大哭。  那些天,我在安徽的铜陵演出,忽然觉得心里特别不踏实,像猫抓似地坐卧不宁,我先给在北京的妻子打了电话,一切都好,但是谭梅说话的口气变得支支吾吾。  我又给已经调回兰州工作的大哥打了一个电话,大哥先是没接,又很快打了过来,听的出来大哥的声音显得有点疲惫。在家里除了父亲,大哥在我心中有足够的威严,大哥只是淡淡地说:“你最近忙吗?不忙的话,就回来一趟吧……”  我再怎么追问,大哥都是含糊地说:“没事,先忙工作,有空就回来。”  放下电话,我心中笼罩一层不祥的预感,但是我不敢沿着这个预感继续往下想……  回到北京,谭梅和我的大侄子朱涛在机场接我,谭梅见了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说:“大哥说没事就回去一趟。”  我指了指朱涛,问她:“是让我一个人回,还是让咱仨一块?”  谭梅胆怯地说:“让咱仨一块……”  在我们这样传统的大家庭中,我是幺子,谭梅是幺儿媳,朱涛是长孙,让我们三人一块回家,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当时我们在机场就买好了第二天最早飞兰州的机票,回到台里匆匆安排了一下,第二天一早赶到了兰州。二哥直接将我们接到了医院。  我来到医院,看到病榻上的母亲,知道任何人都已回天无力了。于是从下飞机开始,整整14天,这14天我寸步不离母亲的病床,没有回家,没有刷牙洗脸,每天在医院吃饭,睡在一张陪护用的躺椅上。我拉着母亲的手,想着记忆中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有时觉得回到了童年,那时我得阑尾炎天天上医院输液,母亲每天都花七分钱给我买一碗油茶,她却从来舍不得喝一口,母亲说她不爱喝。  每次母亲稍一清醒叫我的时候,我都在身边,我希望听到妈妈说点什么,但是直到她离开一直都是无人听懂的呓语,我知道她真的要去找父亲了——  2000年12月10日,我接到了台里的通知,主持中纪委的一台晚会,台里领导当时并不知道我母亲病危的事,再说我“逃跑”了半个月,已经无计可施。就在14日我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我知道这是和母亲真正的诀别。清晨醒来,天还没有亮,医院非常安静,母亲躺在床上,样子十分安详,我看四下无人,扑通一下跪倒在母亲床前,重重地给娘磕了三个响头,心中默念着:“谢谢娘的养育之恩!儿子走了,娘一路平安呀……”  我不敢哭,怕吵醒了别人,怕不吉利,母亲还在呢!那一刻我真正懂得了什么是生离死别……我被痛苦击倒,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北京。下午彩排,晚上直播,见我的人都问:“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脸色铁青,瘦了一圈,额头上还一个大红包?”  回来后,我的情绪根本无法平静。  一旦离开了兰州,无论家里出了什么事,大哥的电话中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挺好的,没有什么事情,妈妈很平静。”  给二哥打,也是一样的口气;打给大姐、二姐、三姐、三哥,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说没有事情。然而我知道,母亲其实每天都在生与死的门槛上徘徊,母亲舍不得我们兄弟姐妹,每天都用最微弱的呼吸暗示身边的儿女,也让唯一不在她身边的小儿子放心。  在北京的我,一直心烦意乱,我知道母亲的离开就是一个时间问题。尽管母亲再也不能醒来清晰地和我说话,但是我强烈地希望母亲一直活下去,母亲活着,我就永远是有人疼爱的幺子。我尽力安排台里的事情,希望将手头上的工作赶紧做完,我希望母亲走的时候我在身边,我希望我的心一直陪伴着母亲。  两天后还有一台大型晚会,晚会一结束我就马上回家,我每天盘算着时间,希望自己能赶上母亲最后的时刻……  '返回目录'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去了(2)
那天下午,我在家里做饭,忽然接到了好朋友张华的电话,说在兰州有一场商业演出,人家出20万元请我主持。接到电话时,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20万元请我出场主持节目,还在自己的家门口,这样的事情如同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且演出就在第二天,手续合同一切都替我谈妥了。  张华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的话我当然相信,但是即便是这样,也刚好和台里的一场晚会撞车,而且即将出台的新栏目《艺术人生》还有一个月就要开播,我根本抽不出身,我遗憾地婉言谢绝了。  放下电话,马上感觉不对劲,张华本来是做生意的,和搞演出的人八竿子打不着,怎么突然张罗起这件事?我疑惑着放下电话,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电话又响了,是大哥的号码,我心里一激灵。说实话,这几天我最怕收到大哥的电话。大哥在这种时候是不会轻易给我打电话的,要打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我颤颤微微地拿起电话,大哥的声音特别小,气力特别微弱,缓慢对我说:“军呀,你这几天是不是挺忙的呀?”  听到大哥的话,我的心里一下明白了,母亲一定是已经走了。我了解大哥,我知道我亲爱的妈妈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顿时觉得浑身无力:“大哥,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大哥又淡淡地说:“没事,忙就别回来了。”  我提高了嗓门:“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大哥还是淡淡地说:“你尽到心了,妈妈走的时候挺平静的。”  我几乎开始嚷着对大哥说了:“求求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大哥顿了一下,仍然淡淡地说:“就在刚才。”  说完了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我这才反应过来,张华的演出合同不过是家人对我的一种试探,这样好的差事都不回来参加的话,一定真的是非常忙,张华来电话的时候应该就是母亲离开的时候。我明白了,我一下子瘫软了,呆呆地对着电话说:“大哥,你让我想想”  说完,我们都收了线。尽管母亲的离开已经在我预料之中,当大哥的电话真的打来的时候,我仅剩的一点侥幸全没了。母亲病危的时候,尽管天天惦记,但我知道母亲还在,而今,在我37岁的时候,生养我的父亲和母亲都去了天堂,他们一定是放心了,认为自己的小儿子都长大了,没有牵挂了。大哥说母亲走的时候很平静,母亲走的时候也许是幸福的,因为天的那边有他深爱的父亲。而天的这一边,七个儿女都已经长大成人,母亲放心了!  我呆坐在沙发上,屋子里异常宁静,我知道此时在兰州,哥哥姐姐嫂子姐夫们一定在忙碌着。我在屋子中的一块空地上,冲着兰州的方向双膝跪倒,给远方的亲人和也许还没有走远的母亲磕了一个头,我终于不能自已,忽然号啕大哭……  后来听朋友说,大哥给我打完电话之后,就把手机扔了,自己站在医院的楼道里痛哭不止。  母亲走了,我忽然觉得一阵孤独,在我37岁的时候,我成了没有爸爸、没有妈妈的“孤儿”,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去了……  谭梅穿着我做的衣服走到外面,没人会相信,如此精致的衣服会出自丈夫之手。  '返回目录'  

第一次见到谭梅,觉得我们是两代人(1)
第一次见到谭梅是在部队大院里,春暖花开的季节。我到开水房打水,路边有一排槐树,只见几个小姑娘在树底下用竹竿勾槐花,其中一个看背影像是初中生,穿着一条花背带裤,几人中数她敏捷。在军纪肃然的大院中毫无顾忌地活蹦乱跳,实在不多见。我留意了一眼,只见那小姑娘也回头看了我一下,四目对视的瞬间我们不约而同地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一闪而过,我继续去打开水,她继续和她的伙伴玩耍。一次偶然的,毫不在意的相遇,当时我连这个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单位都不知道,现在回想,那时唯一留下的印象倒是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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