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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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特洛纳克透露的喋喋絮语中颇有损毁王室尊严的细节,比如,他称:查尔斯乘戴安娜熟睡之机在海格洛夫的花园里密会卡米拉,回来后睡衣上沾着草秸与泥土。斯特洛纳克报道称:“他们一定幕天席地地做了点什么了。”
在戴安娜离开之后,斯特洛纳克就没有多少睡衣的奇闻趣事可讲了,因为他们可以在屋子里,在干净温软的地方耕云播雨了,然而斯特洛纳克依然得为安全问题绞尽脑汁。卡米拉拥有自己的客房,查尔斯会关掉他自己房里的安全警告装置,让她在深夜穿着长袍睡衣溜进他的房间。这太危险了,可怜的斯特洛纳克不得不为他的安全问题而焦虑不安:只要那个女人在他身边,他对一切都会抛于脑后不管不顾的。
天亮后,“那个女人”会被斯特洛纳克唤醒,回到自己的房中。假如这个看来让人难以置信的细节真的确有其事的话,那实在令人大跌眼镜。试想,两个成年人在清早要别人来唤醒他们起床,以防无孔不入的记者们发现他们睡在一起——就象两个孩子被保姆叫醒,及时梳头、刷牙,然后就餐。难道他们不能在闹钟的帮助下,自己做这件事么?为什么他们不能通知职员取消上午的安排?或许查尔斯真的连将牙膏挤到牙刷上的能力也没有——自从保罗。巴勒儿,查尔斯的管家,著有《追逐爱情》)于2003年被审后,这一类多滋多味的奇闻逸事便纷纷破土而出——他可以要求卡米拉为他做这些,她会为她最爱的小王子做任何事。斯特洛纳克还透露出说海格洛夫的职员们被要求像对待女主人那样对待卡米拉,在圈中朋友聚会时,卡米拉会坐在主座的位置,俨然充当着女主人的角色,好像王妃并不存在那样。
卡米拉 第九章(4)
戴安娜与查尔斯几乎不同时在社交场合公开亮相,一封邀请双方的信函意味只有一方会出席,当哥德。史斯密斯为卡米拉的妹妹,安纳贝贝尔举办生日晚会时,卡米拉没有预料到戴安娜会出现,戴安娜是在最后一刻才决定去参加的。卡米拉、查尔斯与另一位男客人正在楼下的一间屋子里聊天。戴安娜走过去面对她丈夫的情妇,公开较量了。
戴安娜对安德鲁。莫顿说:“我考虑良久,觉得我出击的时刻到了。我走进屋,加入他们的闲聊,好像相熟已久的朋友一般。另一个男人说:‘我想,我们该上楼去了’。于是,我们站了起来,我叫住卡米拉道:‘如果方便,我想跟你单独谈一会儿。’她极不情愿地低下头来,我转而对两个男人说:“小伙子们,我跟卡米拉说两句悄悄话,一会儿就来。”于是,王妃正色告诉帕克。鲍尔斯夫人,她不是一个闭塞守旧的人,她知道发生的一切,她为自己成为他们道路的障碍而抱憾,她告诉卡米拉,她知道他们两人也一定觉得如鲠在喉痛苦莫名。至于卡米拉是如何回答的,并未提及。
第十章(1)
1992年,女王称为她的“大灾年”。公开地说这一年对查尔斯王子、卡米拉·帕克·鲍尔斯以及安德鲁·帕克·鲍尔斯也是多事之年。对戴安娜来说这一年也是风云迭起,即便是约克公爵与夫人、安妮公主也是波折跌荡。1992年发生的事例数一下有:安德鲁·莫顿出版《戴安娜,她真实的故事》;黏湿事件(戴安娜与她的朋友詹姆斯·吉尔比的电话被窃听);安妮公主与丈夫马克·菲利普上尉离婚;约克公爵夫人与她的财经顾问在意大利秘密幽会。祸不单行,温莎城堡不慎失火。而这一切似乎还嫌不够糟糕——11月首相约翰·梅杰宣布查尔斯与戴安娜正式分居——可谓“雪上加霜”。
一年里发生这么多的事确实令人难以想象。1993年初,“卡米拉电话事件”又接踵而至。事后查尔斯王子对朋友倾述说他梦想着在托斯卡纳安度余生,放弃王位与职责,过自己的生活。
1992年伊始,第一个不吉之兆是王妃的一张站在泰姬陵前的照片——为媒体提供了一份厚礼,他们关心的自然不是印度皇家之旅,而是推销价值15亿英磅的武器。照片上,戴安娜站在那里穿着红紫相间的衣裙,光彩照人却孤寂落莫。而此时查尔斯王子却在“印度——英国工业论谈”上演讲,一如既往的刻板与灰调,这些迹象让人们开始质疑威尔斯王子与王妃之间的婚姻。
两天后,“王朝报”大肆报道了戴安娜王妃的拒吻事件,那是在马球赛后的颁奖仪式上,查尔斯试图亲吻戴安娜的脸颊,当然这绝非情由心生、由感而发。而是官方的程式化的亲吻,发自内心亲吻早已不复存在了。王妃为获胜的队颁奖,而查尔斯则别无选择地与其他队员握手谈笑,“王妃将她的头不易觉察地偏向一边,让查尔斯的吻落了空。”乔纳森·登布雷比这样写道。
紧接着是安德鲁·莫顿的传记出版面世。1987年,莫顿还是“每日星报”的王室通讯员时便在该报上发表了短篇的,却颇有预测性的文章:分开的早餐,不同的日程,相异的朋友,这些日子以来威尔斯王子与王妃过着活跃而富有趣味、却截然不同的生活。5年之后,莫顿将之扩充成鸿篇巨作,并在“星期日时代报”上连载。这本书中核心人物是卡米拉·帕克·鲍尔斯。莫顿写道,正是她,让戴安娜日思夜想,也正是因为她,威尔斯夫妇的婚姻濒临破碎,致使戴安娜患上了暴食症,并且屡次试图自杀。
当然并非所有的人相信这些——那些卡米拉存在否定者们坚决捍卫他们亲密的朋友查尔斯王子与帕克·鲍尔斯夫人。两年之后的1994年,乔纳森·登布雷比,卡米拉存在的坚决否定者在传记中写道(即便卡米拉电话录音丑闻,在他的书中仅仅只是一个注脚):显而易见,她(戴安娜)不能明白他们朋友,特别是熟识卡米拉。帕克。鲍尔斯的朋友都知晓的事实,他们的关系(与卡米拉)早就象查尔斯在婚前告诉她的那样早已了结了。他接着又说:王妃似乎无法从她的猜疑中摆脱出来,她认为王子与他的朋友们共同密谋欺骗她。他们讳莫如深地与她为敌,查尔斯王子与他的朋友们的“共守同盟”在莫顿的传记中颇有记述:“他(查尔斯王子)要求我们什么也不说,我们自然什么也不会说。”莫顿的传记出版后,报纸媒体、新闻界人士潜伏在卡米拉威尔特郡的寓所附近,至于她身在何处则众说纷纭,有的版本称她绝尘而去,不过在得以逃脱之间被逮住回答对该书的看法,她说:“我还没看过,不过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感兴趣的。”另一个版本则称她被势不可挡的报社记者(狗仔队们)困在寓所内,出不了门,就象戴安娜经历过的那样。至于安德鲁·帕克·鲍尔斯,据莫顿所说,他对媒体的回答是:“这是部小说,对此,我无话可说。”
尽管如此,事实上帕克·鲍斯夫妇依然自由无碍地出入公众场合。在温莎大公园,王室围场,观看马球比赛。那是受女王的邀请,恰好就是星期日,“泰晤士报”刊登莫顿的传记——《戴安娜,她真实的故事》的第一天,卡米拉居然大胆地穿上威尔斯王子式的格子套衫,当别人向她的一个朋友探问这其中这是否暗含某种深义时,她说道:“这或许是疏忽大意的她衣橱里唯一一件干净衣服了。卡米拉虽然并不十分聪慧或者整洁,衣服也并不总是纤尘不染,”但是,她的朋友为她不平道:“她是如此善良,不该被那个神经质的女人扰得不得安宁。”
吉利·库珀那天也观看了马球比赛,她伸出双臂圈着卡米拉,安慰道:“千万别难过。”她在媒体面前为朋友大鸣不平,她告诉“每日邮报”的记者说:“这对她与她的家人是极大的伤害,卡米拉是一个出类拔萃的女人,能够勇敢地接受磨难与挑战。她惹人喜爱,富有幽默感,不该受到如此不堪之待遇的。见到她受到这样折磨,实在令人难以忍受。但我相信,她一定能坚强地挺过来的。”
第十章(2)
吉利·库珀有充分理由相信,幽默的天性能够帮助卡米拉度过心理上的难关。诚如查尔斯王子所言,面对侮辱、诽谤与折磨,她总是一笑而过。这一年的年初,卡米拉与她的朋友艾曼达在意大利渡假,在返航的班机上,被其他乘客认了出来,每当机组成员问她话,露出不屑与讥诮之态时,她则模仿了意大利口音,极富喜剧性地与他们一一打招呼,那种玩笑的态度,就象学生时代的米拉(卡米拉呢称)偷偷溜出教室,去吸上一支烟那般玩劣、满不在意。
就在他的情妇与女王在温莎城堡一起观看马球比赛时,查尔斯为了躲避搅扰与喧嚣,在卡达雷公园观看另一场马球比赛,他的队以7比10失利。
王室的剧目还将继续上演下去,尽管莫顿和戴安娜的揭密、大嚗隐情的举动致使舆论尘土飞扬。查尔斯王子与王妃参加在圣乔治教堂举行的嘉德勋章启动典礼,他们乘坐马车,沿着御道驶往皇家阿斯科特赛马场。在马车里,菲利普亲王将戴安娜冷落一边,不理不睬。相比之下,安德鲁·帕克·鲍尔斯的遭遇就更为不堪了。
“在阿斯科特赛马场的安德鲁·帕克·鲍尔斯正欣赏稳步走在他前面的一匹小牝马”,卡罗琳·格雷汉姆在她的传记《卡米拉,她的真实故事》中写道。格雷汉姆或许知道那场比赛注目的焦点是“玛丽王后”,两岁的雌马,然而她不一定清楚地知道帕克·鲍尔斯将要观看的是哪一场比赛,却使用了“牝马”这一词,因为它有另一个涵义,即漂亮女人,帕克·鲍尔斯对漂亮女人向来是情有独钟的。
此前,所有的关于他妻子的丑闻都是在他背后议论的。据格雷汉姆记述,就在这一天,他听到别人唤他:“喂!厄内斯特,辛普森!(注解见后)为什么不到这儿来?”安德鲁回头发现是马博罗公爵的弟弟查尔斯·斯潘塞·邱吉尔,他完全没有接受这一称呼的思想准备。他可以容忍、宽恕卡米拉的不忠,忍受这种尴尬的局面。却无法容忍与可怜、愚蠢的厄内斯特·辛普森相提并论,特别是在这王室阿斯科特赛马场,在他最亲密的朋友,包括慈爱的王太后在内的朋友的注目之下。
他不动声色地转过身,面对着邱吉尔。格雷汉姆写道:“你过来。”他不容置疑地说道。于是邱吉尔晃晃悠悠地穿过围场朝他走来。安德鲁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的脸对着自己,声色俱厉道:“我不想在听到你这样跟我说话,听见没有,决不!”斯潘塞·邱吉尔之后告诉尼哥儿·丹普斯特说,安德鲁当时“非常非常生气,他拧着我的手臂与肩膀太狠劲了,第二天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只想跟他开个玩笑,逗乐而已,没想到安德鲁恼羞成怒了。”
几个月之后,索姆斯阁下,安德鲁的老朋友,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