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林山水传奇-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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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洲一把抢过,跑了。
柚林把灯笼举得高高的,为她照明。
五
夏&;#8226;夜&;#8226;外&;#8226;吕府后院
訾洲轻轻推开后门,侧身进门。
只见花园一角,严成坦带着衙役甲、乙,在挖地坑。
吕愿忠提着灯笼,在一旁照明。
訾洲吓得浑身发抖,忙躲到假山后面。
吕愿忠:“谁?”举灯高照。
大家也停手张望。
一只野猫,“刷”地跑了。
严成坦:“妈的,快埋!”
衙役甲、乙又忙乎开来。
訾洲溜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是汗,不停地喘大气。
忽然有人敲门,訾洲一惊,“谁?”
吕愿忠的声音:“訾洲,还没睡呀,在忙啥呢,我给你送夜宵来了。”
訾洲:“谢老爷,我、我在为夫人绣手帕呢。”
门外,吕愿忠歪戴着帽子,敞开着衣服,空着双手在瞄门缝,“那就开门呀,让老爷我进去瞧瞧。”
屋里,訾洲答道:“大人,天晚了,明天再看吧。”一口气把灯吹灭了。
门外,吕愿忠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贱骨头,有你好受的。”灰溜溜走了。
六
夏&;#8226;夜&;#8226;内&;#8226;月宫
狩猎神向嫦娥汇报事儿。
狩猎神:“仙姑,近来一场大雨,把漓江浮桥冲没了。”
嫦娥:“是何方妖孽作怪,坏我春澜东渡美景?”
狩猎神:“这次倒是没有妖孽作怪,是因为漓江上游,被砍伐的树木太多,再加上在江里无度乱挖河沙,造成水土流失,洪水泛滥。”
嫦娥:“咳,人为的破坏,比妖孽作怪更可怕,吕愿忠为什么不管管?”
狩猎神:“他在桂林的任期快满了,秦桧要调他进京做官,他正在变本加厉地大刮民财呢。”
嫦娥:“再让他狂几天,他的死期快到啦。”
狩猎神:“吕愿忠只顾敛财,那浮桥的事,也无人理会,老百姓过江,实不方便。”
嫦娥:“这事,让我来办吧。哎,上次我请你在象山一段水域,设沉官潭的事怎么样了?”
狩猎神:“按仙姑吩咐,已经布置好了。”
嫦娥点点头。
七
夏&;#8226;日&;#8226;外&;#8226;漓江
一座用稻草和葫芦铺成的浮桥,静横江面。
小孩在浮桥上跑来跑去,翻斤斗。
黄柚林在桥上忙不迭维持秩序。
天空,嫦娥自鸣得意地观赏着。
狩猎神:“用稻草葫芦铺桥,我还是盘古开天地,头一回见着。”
嫦娥:“废物利用,省钱、省力,有什么不好。”
玉兔:“好了孩子们在上面做游戏。”
鹦鹉:“桥身太轻了,很容易被大水冲跑的。”
嫦娥:“稻草有的是,冲跑了又添呗。”
鹦鹉:“那也太麻烦了。”
嫦娥:“那你说怎么办?”
狩猎神暗暗拉了拉鹦鹉的衣角。
玉兔:“不要紧,要添草的时候,让我来得了。”
嫦娥:“行,这事就交给你吧。”
玉兔:“啊!”
八
夏&;#8226;夜&;#8226;内&;#8226;訾洲房间
黄訾洲在床上熟睡着。
吕愿忠潜进她房里,掀开蚊帐,一阵喜悦,他忙忙地脱去外衣。
訾洲惊醒过来,吃了一惊,“啊,大人,你你你、你不能不要脸啊。”
“瞎灯死火的要什么脸。”吕愿忠扑上床去。
訾洲敏捷地翻身下了床,大叫:“有贼、有贼!”
严成坦提刀进房来,“贼在哪、贼在哪?”
吕愿忠狼狈地下了床,“哪有贼、哪有贼,我是来抓老鼠的。”
严成坦:“岳丈,在岳母面前,你最好说是来打蚊子的。”
吕愿忠:“走走走,我还用得着你来教吗,晦气,呸!”溜走了。
严成坦向訾洲亮了亮拳头,“有你好果子吃。”
九
夏&;#8226;夜&;#8226;外&;#8226;浮桥
黄柚林在浮桥上巡逻。
一伙乡人用门板抬着一个产妇急急地过桥,前后都有火把照明。
柚林:“什么事?”
乡人:“难产。”
火把的火星掉在桥上,引起火灾,芦苇桥一下就成了一条火龙。
柚林忙护送乡人过桥,回头再来救火,已无济于事,最后只好跳水逃命。
十
夏&;#8226;日&;#8226;内&;#8226;公堂
严成坦一桶冷水,冲到黄柚林脸上,把他从昏死中浇醒过来。
吕愿忠:“该死的贱骨头,守在水边,还把桥给烧了,打、往死里打!”
衙役甲、乙举起水火棍,又打了起来。
十一
夏&;#8226;日&;#8226;内&;#8226;客厅
吕夫人在品茶。
黄訾洲跪在她面前求救,“夫人、夫人,求求你大慈大悲,救救柚林吧。”
吕夫人:“柚林死了,关你屁事!”
訾洲:“柚林是我的未婚夫,大人要打死他,就是想逼我为妾,我做了小妾,就没法伺候夫人了。”
吕夫人一听来气了,起身就走。
十二
夏&;#8226;日&;#8226;内&;#8226;公堂
吕夫人来了,咆哮公堂。
吕夫人:“把柚林放了,抬他去医治,让他活一百岁、一千岁!”
吕愿忠:“夫人、夫人,本官正在公干,你来糊搅什么?”
吕夫人上前,一把扯住他的山羊胡子,“走,回去说话!”
吕愿忠被扯得“哎哟、哎哟”直叫唤。
严成坦忙上前解围,“岳母、岳母,媳妇那里,已经摆好了麻将,还请了名伶助兴,轿子就在外面候着,过去先吃百鸡宴,今天你的手气一定福星高照,财源滚滚。”
吕夫人:“今天我哪也不去,就在这打擂!”
吕愿忠:“走走走,夫人,咱们后堂说话去。”退堂而去。
严成坦也跟着去了。
衙役甲、乙在偷笑。
衙役甲:“一个是宰相红人,一个是相爷干女,两分钱的糊辣,有得搞。”
衙役乙:“叮叮配当当,合式。”
十三
夏&;#8226;夜&;#8226;内&;#8226;月宫
仙姑们笑成一团。
嫦娥:“这个老妖婆,真的越来越古怪了。”
麻姑:“趁她没死,再戏耍她一回。”
元女:“麻姑你鬼点子多,你出个主意吧。”
嫦娥:“要说出主意,还是先帮我出个造桥的主意吧。是我失察,用稻草、葫芦来架桥,引起火灾,把桥烧没了,让柚林兄弟,白白的挨了吕愿忠一顿重刑。”
麻姑:“主意这个东西,是需要灵感的。”
织女:“你们听,说着、说着,鬼点子就来了不是。大妹子,取桂花陈酿来吧。”
仙姑们又一阵笑。
嫦娥:“行,姐妹们好久没聚了,今天正好乐一乐。玉兔,请大叔拿酒来吧。”
麻姑:“玉兔,帮我拿大碗来啊,别拿小酒杯糊弄我。”
仙姑们又笑了一回。
明月当空。
满桌的残羹剩肴。
嫦娥与元女对弈。
织女与吴刚对弈。
玉兔一边收拾桌子,一边看仙姑下棋。
麻姑在一旁充瞌睡。
玉兔:“嘿嘿嘿,吃饱喝足就拉倒了,你的主意哪去了?”
麻姑睁开醉眼,“主意我早有了,是个哑谜,就看二姐灵不灵水啦。”
嫦娥把棋盘一推,“什么哑谜,快说!”
麻姑,“还须咱们姐妹四个,同床共枕,方见分晓。”
元女:“大姐、二姐和我都是过来人,莫非你想看西洋镜不成。”
麻姑:“说了一辈子奉承话,今天怎么突然嘴臭起来了。”
织女:“好啦、好啦,我也真有点累了,难得在月宫里住一宿,大家就寝吧。”
麻姑伸着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第一个钻进红罗帐里去了。
元女:“嘿嘿,不刷牙、洗脚了?”
红罗帐里传出呼噜声。
元女:“瞧这疯丫头,傻丫头。”
织女对镜御着妆。
嫦娥:“大姐先睡吧,我和玉兔去巡视一番就回来。”
织女:“当个月神真不易。”
嫦娥:“没事,习惯了。”出门去了。
吴刚:“仙姑晚安。”棒着棋盒也走了。
月挂中天。
红罗帐里,麻姑侧身张望。
织女、元女在另一头装睡。
麻姑掀开罗帐,伸手把床前三双绣花鞋,一只朝里、一只朝外地间隔一排放好,上面再盖上一条罗带。
织女、元女在偷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十四
夏&;#8226;夜&;#8226;外&;#8226;吕府后门
黄訾洲和黄柚林躲在凤尾竹丛后说话。
訾洲扶摸着柚林身上的伤痕,“疼吗?”
柚林:“见到你就不疼了。”
訾洲:“你就别安我的心了,那些做公的,真狠毒。”
柚林:“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那些富贵人家犯了法,有钱送礼,谁挨过板子。”
訾洲:“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不来。”
柚林:“訾洲,别难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訾洲:“表哥,我好害怕。”
柚林抱住訾洲,“有我在,你用不着怕。”
訾洲:“你知道吕贼,为什么这样狠心打你吗?”
柚林:“怪我没把桥护好。”
訾洲:“你错啦,他是借题发挥,要把你往死里整。”
柚林:“整死我对他有啥好处,我穷光蛋一个。”
訾洲:“因为,因为……。”
柚林:“因为什么,说呀。”
訾洲:“因为、因为他在逼我做他的小妾。”
柚林:“这个不要脸的老贼,我非杀了他不可!”
訾洲:“别说傻话啦,你去不是往老虎嘴里投食吗?”
抽林:“那怎么办,咱们逃吧,逃得远远的,重新找生活。”
訾洲:“我是卖身葬父进府的,我要逃走了,老贼能放过我娘吗?”
柚林:“唉,咱们的命,怎么这样苦啊。”
十五
夏&;#8226;夜&;#8226;内&;#8226;月宫
嫦娥和玉兔巡视回来。
玉兔:“仙姑,如果你再造一座新桥,还要人守桥不?”
嫦娥:“应该要吧,而且要给一个武艺高强的人去守才好。”
玉兔:“哎,让原来守浮桥的黄柚林去怎么样,听猎神爷说,他是黄訾洲的未婚夫,訾洲还救过辰山刘道人的命呢。”
嫦娥:“我也想过,就不知道柚林会不会武艺。”
玉兔:“那我下去看看,如果不会,我就教他几招如何?”
嫦娥:“你呀,就是变着法子想下凡去玩儿。”
玉兔:“仙姑,我是那种人吗,您还不了解我吗。”
嫦娥:“你别您您您,你一您就有名堂,惹了祸我饶不了你。”
“谢仙姑!”玉兔一溜烟跑了。
嫦娥:“疯丫头,我什么也没答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