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大争 >

第2部分

大争-第2部分

小说: 大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Ψ炊裕菹虏⒚挥性市碇猩酵醯奶嵋椤!�

  石闵眉心一陷,问道:“那张侯为何咯血身亡。莫非也是说笑?”

  支屈邪转身面对石闵,一丝奇怪的笑意浮现在嘴角,他眨了一下眼,缓缓说:“你是真不知道?”看到石闵的神态后他又说:“十日前,小右侯与中山王争执时被捣了一拳,张侯的身体和我一样,我估计那一拳已经让他受了内伤,而昨晚又因为另一件事,导致他极怒攻心,气逆伤发而亡。”

  石闵连忙问是什么事情。

  原来昨夜酉戌之交(约晚上19点左右)时,小右侯正在右仆射(程遐)家中作客,突然闯入数十黑衣蒙面人,把程大人一家和一众宾客都绑了起来,劫去府内贵重之物,尤有甚者,他们当着程遐的面奸淫其家人侍女;受辱者中便有小右侯未过门的妻子、程遐的小孙女程曦。那伙蒙面暴徒扬言说这是给老程家一个程度很浅的教训,把程遐气晕过去;小右侯更是当场咯血。支屈邪最后说:“暴徒临走时解开了程遐,好像在他耳边说了句话,但没人知道说的什么。嗯,也许小右侯知道,所以他才会气死了。”

  石闵面色一连数变,等到支屈邪说完话时,他表面虽然恢复常态,心中却大是震惊,心中浮现起今早前去中山王府找石鉴时看到的画面。当时他见到石邃和石宣(均是石虎之子)有说有笑地走来,忙躬身一旁,口中大声说道:“棘奴(石闵小名)拜见邃叔父、宣叔父。”他那两个便宜叔父却不理他,自顾说话。石闵耳尖,听到石宣说:“我对那老匹夫道,我三次谴人说亲,你偏不答应,还选张侯做孙婿。今天我当面做了,你又能如何,把老家伙当场晕了。”石邃则阴笑说:“可惜没有把老匹夫气死,不过此举也算是一箭双雕。”

  两个人走过石闵身旁时,石闵却见到石宣搭在佩剑茎后的右手青筋暴起。石闵忙垂眼看地,再抬头望他们的背影,又发现石邃左手在背后紧紧抓住剑鞘。石闵当时心中就起了疑问,既怀疑他们谈论的对象,又觉得两人的关系其实也不如表面这么和睦。

  支屈邪一边观察石闵神色的变化,一边继续说:“小右侯之死,对陛下及太子都是个不小的打击。”

  石闵收回远眺的目光,轻声道:“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这些事情我全然不知。不过,即便知道了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远远未到通晓政事的年龄,连家事都未能参与。”

  支屈邪眼中失望的神色一闪而过,笑道:“好了,我们还是干我们能干的事情,快走几步吧,这里可是汉人集居的地方,你看这里家家炊烟,我父亲在世时常对母亲说你们晋遗如今的生活可是比晋朝时候还好了,在大赵治内,汉人起码都能吃得饱饭。哈哈,也许我们能见到几个美貌汉女。说起来,棘奴要见的那个人,也是个汉女吧?”

  石闵却不回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解开后拿出一个抟炉(胡饼,注2),掰了一半要给支屈邪。支屈邪不接,说道:“家父在世时,很喜欢吃这个东西,我却极是讨厌,吃过你们汉人做的菜后,这种东西我怎么还能入口。”支屈邪之父在世的时候,家中曾有一个汉人厨师,那人做出来的东西,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石闵咬了一口饼,洒然说:“我却觉得这饼好吃容易带,再说你并不是个贪图口腹的人,不要在我面前装了。你累不累。”

  “那你也不要在我面前扮小,什么未到通晓政事的年龄,什么未能参与家事,你骗谁呢?据说夜袭程府的蒙面人当中,有一两个是未结发的汉人模样。”支屈邪话如抛珠连箭,这一连串突然的发问让石闵呆在当场。支屈邪说完后踏前两步,背对着石闵,双手束在身后,指尖指向地下。两人间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显得怪异而尴尬。

  在离他们六七十步远的地方,有两双锐利的眼睛,那是两个羯人武士。其中一人轻轻拉开弓弦,弓是夹弓,箭是杀矢。这类箭头带有锐利的倒刺,瞄准不易,中则重伤,它在这个拉弓武士手里瞄准了谁,几乎便宣告了谁的死期。

  持刀的武士说:“屈邪为什么要如此计算棘奴小儿,他左右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停了停又说:“屈邪离得太近了,他应该再向前走出一步。老吴,盯紧点,如果棘奴拔刀,立刻将他射杀。”

  搭弓武士是同为石勒十八骑之一吴豫的后人吴彪,时任射声校尉,这个人的箭术在现时的赵国可以说无出其右;不过此刻他并不轻松,石闵年龄虽小,武力却不弱,是个可以空手搏杀成年野猪的人物。在支屈邪作出警戒的暗号后,吴彪虽立刻拉开弓弦,心里却十分清楚,杀矢离弦到击中目标的时间里,石闵击杀支屈邪绰绰有余,因此他双眉紧锁,心中只盼支屈邪再走开一步,又或是自己靠得更近一些。

  石闵听完支屈邪的话后心中大震,他毕竟是个半大孩子,支屈邪突然的话语刺探还是让他措手不及。他轻咬钢牙,沉声问道:“你怀疑中山王?还是怀疑我。”说话中石闵的左手已经不自觉摸上刀柄。这把刀不是华丽的佩饰,而是晋军装备用的环首刀,直刃直背,利于劈砍。支屈邪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在这个国家里羯人和汉人要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是非常困难的,石闵的父亲西华侯石瞻虽然被中山王石虎收为养子,但毕竟是个汉人,汉人在赵国地位低下有目共睹;羯人抢夺汉人财物合理合法,连章武内史樊坦去觐见石勒的路上都被抢过,樊坦也是个浑人,他居然穿着破衣服就去见石勒,说在路上被无良的胡人抢夺一空,直接冲犯了石勒的“讳胡令”,等发觉自己没有把羯人称呼为国人以后(注2),吓得跪在地上,以头椿地。幸亏当时石勒心情好,赦免了他。由此可见,汉人不论是做到多大的官,在胡人眼中,也不过强如猪狗。

  石闵与支屈邪交往时日不短,撇开羯汉贵贱之别,支屈邪更偏向太子石弘一党,石闵甚至觉得其早已投入太子府,如果支屈邪怀疑昨夜程府发生的事情是中山王属从所为,那么他很可能将突破口选定在石闵身上。石闵知道自己不过是中山王的便宜孙子,如果被太子盯上了,想不死都难,他因此显得颇为紧张。

  石闵的手刚碰到刀柄,后心处忽然无来由一阵发寒。他立刻意识到周围看似平静,实则危机潜涌,然后心底又冒出一个声音:“你真的要杀他吗?他可是你的好朋友啊!”。他终于后退一步,缓缓将手指一寸一寸从刀柄处挪开,竟也转身背对支屈邪,同时双目四处一扫,已明白危险所在。此时两人以臀相向,石闵说:“算了,不带你去看她了,我回家。”踏出两步后又笑道:“我昨夜与王泰一起在南门揍了支保丁一顿,他一直笑你的名字抄袭了他祖父。”支保丁为十八骑支屈六的后人,比石闵大四岁,支屈邪因为名字和他爷爷相近,两人的关系搞得很不愉快,石闵和王泰常以此为笑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章  伏(3)
(3)

  支屈邪转回来对石闵的背影说道:“怎么不去了,我可是很期待见到她的。”他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极为好看。羯人虽然称为匈奴十九别部之一,但实际上本是被匈奴征服的一个部落,近代考证其族源自中亚的康居人,外表上带有一些中亚人种的特征,高鼻深目;而支屈邪值青年之时,胡子还没满腮,按现代人的标准看,绝对是一位俊美少年。见到石闵坚持离开后,支屈邪又说:“我们随陛下离开襄国(今邢台,时为赵都)已经过半年了,近日襄国皇宫已大竣,而此时百官事太子如事陛下,臣不逾级主位安,我估计回襄国之时指日可待,到时候你恐怕就没机会见到她了。”

  石闵停下脚步,他理解支屈邪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支屈邪是在传达一个信息:太子石弘继承皇位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石虎如果识相,开始收敛自己,今后或还可能保住一官半职,如果还继续和太子的人作对,早晚都要面临清算。

  石闵暗叹一口气,他刚才追问自己是否会干掉支屈邪,心中已有了答案,他不会的!起码现在不会。“我们是朋友。”石闵说。

  支屈邪说:“我们是好朋友。也只有在陛下抚汉的国政下,我们才可能是朋友。我记得中山王每陷一城,对晋人不分男女老幼,不辩善恶忠奸一律坑斩。而陛下的国政是由已逝的右侯及小右侯力主推动的,一旦国政有变,汉人难保不和生活在北面鲜卑治下的晋遗一般,不过是储肉畜备而已。”

  石闵眼角微微一缩,嘴边却突然冒出一丝冷笑,他仍不回头,语气平淡地说:“我父西华侯年少时曾与陛下对敌,却得到陛下的赏识,而后也是陛下令中山王养领为子,陛下待我一家恩如浩海;中山王待我父如待己子,待我也像对待自己的孙子一般,他不但为大赵立下了汗马功劳,而且还是当今的单于元辅。对此棘奴朝夕不忘,我不知道有晋,不知道有汉,只知大赵,我生在大赵,长在大赵,这些东西本来就不需要细细分说的。”顿了顿又道:“大兄今夜可来我家里小饮,我抵邺城时带来了父亲珍藏的晋酒,那可是十多年的老酒,另外大兄也可让王泰讲一讲昨晚的事情。”说完后迈开大步,径自走了。

  支屈邪走过去,静静看着石闵离去时的足迹,许久后终于低声自语:“这处的脚印陷得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寸,他走到此处时我正说到中山王屠杀晋人,嗯!棘奴!棘奴,你还要瞒我么?”

  隐在暗处的那两名武士快步走近后轻咳提醒,支屈邪回神问道:“他在我背后时,有没有什么动作。”

  吴彪道:“他站此处,左手按刀,或者有杀你的企图。”

  “左手?”支屈邪微一皱眉。“为何不是右手,他或许没想杀我?”

  “屈邪没上过战场或许不知道,棘奴这样的人,左手杀人肯定和右手一样干净利落。”另一名武士王异说。

  支屈邪说:“我虽和棘奴交往日久,但确实不曾留意他的左手。吴彪,你觉得他刚才有几成把握杀得了我。”

  吴彪道:“你如果再走开一步,他没有一成把握,可惜你站得太近,虽然仅是一步之差,但他起码却增加了五成机会。”

  “他根本就不会杀我,你看这里。当时他正站在我身后,而地上的积雪并没有突然受力的痕迹。”支屈邪说。

  吴彪说:“那说明不了什么。”

  “声音,微小的动作,甚至细不可见的汗水,都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思。除非,他的心思已经深不可测。”支屈邪微笑说。

  王异不满地说:“然而他比你还小了七岁,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我都想不明白你干嘛那么在意他?”

  吴彪驳道:“不要忘记他的父亲带领乞活余部与刘赵作战的时候,也不过十一岁。”

  王异说:“那怎么同,西华侯石瞻从小就是刀血浇灌而成,棘奴虽然有微薄勇猛之名,其实不过是搏杀过一只野猪而已。”

  支屈邪摇摇头说:“你们不要忘记十二岁的丞相甘罗。石棘奴最为让我忌惮之处,并非勇猛,世上的勇士太多了,徒勇者不过是战场的替死鬼。这个人年纪虽小,但却有让我看不透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