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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霹雳同人)铭刻疏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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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剑子便这么受着了,只是不想这一受,就被折腾了三天,他那刚恢复的一把老骨头又散了一次。
  剑子拉回了思绪,想到续缘和佛剑,若无一次刻骨铭心的疯狂,定也不会有结果的。两个男子,本就不容世俗之眼,想要在一起,已是困难,更何况还有那六根清净的身份阻隔,难上加难。不过感情这事,顺其自然吧,总归,旁人是插不得手的。
  剑子接了佛剑给他的安胎药,回身递给一边龙宿不在就会代替那厮盯着他的仙凤道:“凤儿,给你家主子说,这乃是佛剑特地送来的心意,身为好友的吾自是要收下的,吾今天就喝佛剑带来的药,其他一概不碰,才能显示吾对好友心意的重视啊。”
  “剑子先生……”
  “原来汝如此重视好友心意,那吾这好友给汝的心意,汝也该一并重视了去,凤儿,将药拿下去熬好,顺道将厨房里还剩下的半锅参汤端来,本是想着一碗就该够的,剑子先生如此重视好友心意自是会全部喝完的。”
  那饶舌的儒音在身后响起,剑子一怔,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回头望向龙宿。
  “耶!龙宿,兹事体大,兹事体大啊,吾收了汝那么多天的心意了,佛剑难得来一次,汝也要跟他抢么。”
  “无妨。”
  佛剑一声无妨,让剑子瞬间脸就绿了,那厮可真是会在关键时候给他泼冷水啊。
  仙凤闷笑着拿了药退下,龙宿将手中的参汤放到剑子面前。
  “汝瞧,佛剑都不介意,汝又何须那么执着,汝那潇洒不拘的道门先天之风范,岂会执念与这小事之上,喝吧。”
  剑子这下心中是将那早被他戳成了马蜂窝的素还真和慕少艾又戳了一次。就不能私下来找他么,非要在龙宿在的时候抖出这事,好歹让他多瞒几个月,多逍遥几个月啊。这安胎的日子,真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
  剑子苦大仇深地喝着参汤,佛剑起身望向龙宿。
  “吾有事找汝。”
  “何事?”
  “随吾来!”
  “喂喂喂!你们俩就丢下吾这苦命的老道走了,莫不是要双双私奔而去。”
  龙宿回转身来:“先把吾给汝的心意解决完,再来关心吾跟谁私奔吧!”
  剑子瞅了眼桌上能喂饱四个人的膳食,无言扶额,低头喝着参汤,希望他现在表现得乖点那厮能放过自己,别再拿他当猪喂了。
  ………窝只是个分割线
  茂盛的梨花树下,雪白的梨花瓣如白雪飘飞,散落了一地的苍茫。
  树下,一袭白衣白发,少了庄严清圣的舍利露出难得温柔的高僧,耳边,别着一朵小小的梨花,美若天人,静静地看着那天真无邪的少年,追逐着花瓣转着圈儿,笑得无忧无虑。
  少年捧起地上的花瓣跑来,全部洒向了高僧,笑得越发灿烂。
  “书书,美,美!”
  也不知是说那花美,还是人美。
  梵天将铭仙唤到身边,伸手拾了他头上散落的花瓣,看似平静的脸上,却是不若少年那般的无忧无愁。
  佛剑说想让铭仙与龙宿相见的时候,他本是不同意的。他有些担心,担心若龙宿真是那抛弃铭仙之人,在铭仙看到每每听到名字就会满脸恨意头痛到大叫的人时,可否还撑得住不会崩溃。
  “难道汝打算让他一辈子如此,然后照顾他一辈子?他,自有他自己命数和未来,这是他迟早要面对的,一味的保护和干涉,可是真的对他好么?从何时开始,百世经纶一页书,也变得这般的优柔寡断了。”
  佛剑的话,让梵天突然醒悟,自己对那少年的保护,似是真的太过了。
  不忍见他头疼,不忍见他伤心,不忍见他孤独,若是他的心再硬一点,由着他哭喊疼痛,他是不是会想起更多,记起更多,更早得恢复原来的自己。从何时开始,他梵天竟也起了这护崽之心,见不得他伤心难过,保护得密不透风。
  所以今天,他来了,带着铭仙,在这里,等着那未知的变数。
  窝是来抢镜的分割线…
  那天佛剑问龙宿,可是从不曾做过对不起剑子的事情,让龙宿顿觉莫名。
  “十几年前,汝可有印象发生了什么事?”
  “佛剑,汝到底想说什么?”
  “吾见到了一个孩子。”
  “然后?”
  “一个十几岁大,长得很像汝的孩子!”
  “哦?!”
  “他一身华丽无双的风格,于汝无异。”
  龙宿微微皱眉,似是明白了佛剑想说什么,却是没有开口,继续听他说着。
  “他失忆成痴,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叫仙儿。”
  “仙儿……”龙宿念着这名,脑子里想到的,便是那还在苦大仇深喝着参汤的腹黑老道。这称呼,那人总不许自己叫,若是叫了,便会恼他,说是太像女子,听得他起鸡皮疙瘩。床第间偶尔一声,是情调,叫得多了,便是肉麻了,两人加一起都快上千岁了,可是别玩那种肉麻当有趣的事情。
  一个长得很像他的孩子,如他般华丽无双的风格,名唤仙儿,若非时间不对,他真的会以为,那是他和剑子肚子里的孩子。因为他们给那孩子取名,疏楼唯仙,小名,便是仙儿。这是他肉麻不成的小小补偿,把他对剑子满满的爱,延续到了孩子身上。
  不过,这终究是不可能的,就算那孩子长得再像他,也叫仙儿,他疏楼龙宿,从来也只有一个孩子,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竟然会突然出现的孩子,现在,还未出世。
  “佛剑,汝多心了,天下间相似之人何其之多。”
  “若真如此,为何当他听到汝疏楼龙宿之名,便是满脸的恨意,一直叫着坏人。而且,他亦是嗜血者,不畏日光的嗜血者。”
  “……”
  “汝可有何想说?”
  “无!”
  还能说什么呢,一个他一点印象都没的孩子,听到他的名字就说他是坏人,还一脸的恨意,更是与自己长得相似,还与他同为嗜血者,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他疏楼龙宿狠心抛弃的孩子,失忆后还记得他这个抛弃他的父亲是坏人。说他和那孩子无关,任谁也是不会信的吧,连他自己,都是不信的。
  “那孩子在哪?”
  “汝可是承认了!”
  “佛剑,吾知晓这种情况,不管吾如何说,汝也是不会信的,甚至连吾自己都是不信的,但是,吾以这疏楼龙宿之名发誓,吾从未做过对不起剑子之事,也从未听说或是见过那个孩子,或许,那是另一个属于吾的圆儿吧。”
  佛剑听龙宿说起圆儿,心下一恸。当初,看着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他亦是毫不知情的,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属于自己的孩子,甚至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为何会出现,让他这一向清圣的佛门高僧,一夕间就犯了色戒受惩,莫来由得无解。若非最后真相大白,知晓了圆儿乃是他一颗舍利所化,他定是会背着那犯戒的罪名一世不清。
  看龙宿一脸的认真,更以他那疏楼龙宿四字为誓,佛剑,终是选择了相信,相信这个相伴了多年的好友,相信这个为了救活他与剑子而到处奔波的好友,相信这个爱剑子爱到疯狂的好友,不会做那让他们失望之事。
  于是,在他们约好的三日后,在不解岩不远处的那棵梨花树下,龙宿见到了那个困惑了他三日的少年,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悸动,然后,那前一刻还无邪欢笑的少年,下一刻,手中突然拿着他最熟悉不过的御皇,满脸恨绝地一剑刺进了他的心窝。
  ……………………
  …………
  ……
  “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仙儿!为什么要抛弃仙儿!!仙儿恨你,永远都恨你!恨你!恨你……恨你……”
  颤抖的双手,哀绝的小脸,缓缓松开了剑跪落在地,眼角流下的,是与龙宿胸口流出的鲜血一般血红的泪。
  “为什么要抛弃仙儿……为什么……吾不要爹亲了,不要了,不看了,不问了,不画了,也不学他的武功了,你不要抛下仙儿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不要抛下仙儿……不要……仙儿不要一个人……不要一个人……为什么只有仙儿一个了……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仙儿一个了!啊!!!!!!!!!!!!!!!!!!!!”
  那一声声的指责,一声声的哀求,凄厉的长啸,抱头倒落的小小身影,触动的,是现场不语三人的心,还是四人。
  一席白衣仙然,远远地驻足,看着他不愿相信的一切,转身,带着满心的伤痕,头也不回地离开。
  原来疏楼,不止唯仙……                    
作者有话要说:  

  ☆、卷十三

  【卷十三】
  在受了梵天震怒的一掌后,龙宿眼睁睁看着那个口口声声恨他又让自己不要抛弃他的孩子被梵天抱走,也带走了他满心不解的疑惑。
  佛剑拂袖而去,心中,是对好友的失望,是对他弃子的愤怒,更是对剑子的不忍,他是否该让剑子知晓,那个让他即将为之生子的人,早已经背叛了他。他与他腹中的孩子,又该如何。
  胸口透心而过的御皇,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气息,而再显灵动雀跃。龙宿无言地拔出御皇,又是一阵锥心刻骨的痛,伤口虽是很快好了,心,却是依旧疼着。握在手中,那把与他心血相连的剑,他又岂会陌生,又岂是随便能造假的,这,确实是他的御皇没错。
  龙宿沉默不语,唤出了他自己的御皇,两把一模一样的兵器,一模一样的剑律,一模一样的灵动,最后,在彼此的互相感应和吸引间合而为一,龙宿错愕间不由苦笑,这下,可真的是说不清了。
  那个孩子,果真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么,不然,他身上有怎么会有与自己心血相连生死相随的御皇,那张与他神似的脸,与他一般的金色眼眸,以及乍见时那血脉间的小小感应攒动,无一不显示那孩子,真的是他的骨肉,只是,他的母亲是谁?他又是何时将他抛弃的,那毫无掩饰的恨,痛彻心扉地指责,伤心欲绝地哀求,都是那么的真真切切,而他,却是依旧毫无印象,莫不是他,也失忆了么。
  龙宿回到三分春/色的时候,那个本该在家等他的人,却是不见了。
  “凤儿,剑子呢?”
  “主人……您前脚刚走,剑子先生便说自己饿了,吾去给他弄了东西回来,他便不见了。”
  龙宿闻言心下一凉,那闲不住的老道定是跟着他去了,如此的话……他,都看到了。现在人也没有回来,莫不是……
  焦急的身影,立马便来到了豁然之境,却是扑了场空,那依旧寒酸的豁然之境,已是许久无人居住了,茶亭间,积满了尘土的桌台,留下三道指间划过的痕迹,十分的清晰,那人,回来过,却又走了。他知道自己会来这里找他,所以,躲去了其他地方,不愿见他。
  “哈!汝竟然连吾一声解释,也不愿听么。”
  龙宿苦涩的笑容中,包含的是不被信任的凄凉。
  他以为,他至少,该会听他一声解释,而不是走得这般决然,不留余地。那么多年的相伴相知,如那一树梨花,风吹便散,兀自凋零。
  铭仙没有如梵天预料地那般很快清醒,而是一直在梦靥中徘徊不愿醒来,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要抛弃他,不要消失,不要一个人。清瘦的小脸布满了汗水,紧紧握住梵天的手,是他陷入循环不止地孤独梦靥中唯一的喘息。梵天一声声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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