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上不良"拽"妃-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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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低头禀报道:“回小姐的话,殿下他们昨晚就离开了别苑,一夜未归。”
“什么?”周芷音听后蹭的一下站起来吃惊道。
琴儿又赶紧继续回道:“不过,今天早晨宫里派人来传话说,大皇子和公主殿下昨晚就已经回宫了,还说等您醒后,派侍卫将您护送回府。”
“他们就这样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别苑!”周芷音没想到米昊三人会这样对她,心里难过得要命,手里的锦帕被她绞出好多皱子。
琴儿见她这般模样,战战兢兢的问道:“小姐,嬷嬷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早膳,您看是不是用过早膳后再回府呀?”
“吃什么吃,他们都走了,我一个人留这儿还有什么意思,咱们这就回府去,走!”周芷音平常也是个有傲气的人,只是面对米昊之时才会倒贴热脸,对于别人她是绝对不会的。
就这样周芷音带着自己的贴身丫环在侍卫的护送下,安全的回到了周府。秀儿早就在家里等候多时,但难得有能够与大皇子亲近的机会,所以即使她心里有些担心着急,也没有派人去别苑询问,怕打扰了女儿。
看到女儿平安归来,秀儿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可没成想,还没等她问女儿什么话,周芷音一进家门见到了母亲,就扑进了秀儿的怀里大哭:“娘,呜呜……”
秀儿急问:“音儿,出了什么事?你哭什么?你想急死娘吗?快告诉娘啊!”瞧着女儿直管哭不说一句话,秀儿只好转头问丫环:“琴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为何哭成这样?”
“夫人,昨晚……”琴儿便将昨晚之事原原本本的告诉给秀儿听。
秀儿得知女儿受到冷遇后,无奈的叹息摇头,只能先哄好女儿,周芷音在母亲的怀抱里痛哭一番,宣泄了自己的委屈之后,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周老板中午从***回家用午膳时,看到宝贝女儿抽噎着依偎在她娘的怀里时,便知一定是与大皇子有关,这样的情形以前也有过,其实他并不想攀龙附凤,无奈老婆女儿都向往皇室,他又向来以妻女为重,便没劝阻。
虽然周家算不上是贵族大户,但对周芷音这个独生女儿还是宝贝的很,多次见到女儿伤心哭泣,周老板很是心疼女儿。
晚上就寝时,周老板向妻子询问了女儿的事,听到秀儿转述了琴儿的话之后,周老板摇头说道:“娘子,这样下去音儿将来堪忧,不如劝她早些放弃吧!”
秀儿一听他这话,便老大不乐意的说道:“放弃?那怎么行?现在又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了,相较于墨兰,咱们音儿也不差啊!就算大皇子钟情于墨兰又如何?皇子们的婚事肯定是要等皇后娘娘回来拍板决定的。这几年是因为皇上和皇后云游在外,不常在宫里,所以我才没能带着音儿多去宫里走动,以至于墨兰仗着父母官职之便,让她有机会与大皇子多接触,建立了感情。等皇后娘娘回宫后,就凭我和娘娘昔日的主仆之情,我就不信,不能达成音儿的愿望!”
周老板很不认同妻子所言:“到底是音儿的愿望?还是你的意愿呢?”
秀儿更急了:“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会害女儿吗?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女儿,为了咱们周家着想吗?音儿打小就喜欢大皇子,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心成全女儿所愿有什么不对?
就算这也是我的愿望,又有何不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若是女儿将来嫁得好,不也是为你们周家光宗耀祖的好事吗?你怎么说得好象我害女儿似的,夫妻多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冤我,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呜呜……”
看到爱妻落泪,周老板颇为无奈,不得不哄妻子:“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咱们多年的夫妻,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只是担心音儿再这样下去,会得不偿失的。
先不说皇上和皇后何时回来,单就年龄而言,音儿比大皇子还大一岁呢,按说音儿前年就及笄了,一般像样的人家都该为自家姑娘开始找婆家了,咱们音儿却因单恋大皇子而把上门提亲的人都拒之门外。
可是你看看现在的情况,大皇子明摆着对音儿无意,可你还一再鼓励她去追大皇子,那不是一条道走到黑吗?到时候恐怕最受伤的还是咱们的女儿,娘子,你好好想想,我说的对不对?唉!”
听了周老板一番话,秀儿也陷入了沉思,她并非无理取闹之人,也并非不顾女儿一心求荣华富贵的人,此前之所以鼓励和支持女儿追着大皇子,除了自己有那么点攀比的想法外,更多的是看女儿的确是真心喜欢米昊,所以她才会一无反顾的帮着女儿。
今天自家相公头一次跟她面对面的深谈女儿的事,她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对于秀儿来说,最重要的当然还是女儿的感受,而不是什么地位权势,如果女儿伤心,她也会跟着难过的,所以她默然了。
次日一早,秀儿来到女儿房间,想要跟女儿恳谈一番,听听女儿心里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结果,让她意识到自己这几年错的是多么的离谱,以至于女儿现在这么死心眼。
“娘,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来看我了?女儿本想今天早起会儿去给你们二老请早安呢!”周芷音刚刚梳洗完正在更衣,见到母亲前来,赶紧走上前去迎母亲。
秀儿身后还跟着一个贴身丫环,手上提着一个食盒,秀儿拉着女儿坐下,笑着说道:“你爹一早就出门去了,娘也就跟着起得早些,得空儿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早膳来。”
转头又吩咐丫环:“琴儿,侍候小姐用早膳!”
“是!夫人!”琴儿乖顺的服侍周芷音用完了早膳。
禀退了身旁的丫环,秀儿握着女儿的手,为女儿轻轻整理了耳边的碎发,慈爱的说道:“我的音儿真是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
“娘,您不会是嫌女儿了吧?”周芷音扑进母亲的怀里,娇嗔道。
“怎么会呢?娘疼你都来不及,不许胡说。”秀儿轻轻搂着女儿,硬下心来开了口问道:“音儿,大皇子这般对你不在乎,娘知道你心里肯定很难过,你告诉娘,你有没有想过要放弃大皇子另择他选呢?”
周芷音听了母亲这话,顿时松开母亲,瞪大眼睛,惊讶的问道:“娘,您说什么?我一直认为您是最了解女儿心事的人,怎么现在您也要劝女儿放弃吗?您是不是也怪女儿不争气啊?”
瞧着女儿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时,秀儿柔软的慈母心瞬间瓦解,忙上前重新抱着女儿说道:“没有没有,娘怎么会怪你呢?只是娘实在不忍心看你一次次的伤心落泪的回来,看到你难过,娘的心里也不好受啊!”
周芷音抱着母亲,泪水忍不住的往下掉,抽噎着对秀儿说:“娘,您放心,我哭过之后就没事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大皇子的,就算将来和墨兰共侍一夫,我也认了。”
看到女儿这般肯定的回答,秀儿的心更加紧了,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曾大力鼓励女儿去追求这份高不可及的感情,她真怕若到最后米昊还是不接受周芷音的话,女儿到时会无法承受那种痛苦,这对女儿来说不等于是毁灭性的打击吗?
秀儿实在没想到女儿会在感情之事上会这么认死理,她心里也犯了愁,只盼着秦子宁快些回宫,她也好能为女儿说上话。
十天后,半夜里在城楼上吊挂着六个男子,其中有一个刀疤男,他们被人脱身光溜溜的,每人身上只留下一个裤衩遮住重点部位,其余的皮肤全都裸露在外。
他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像是被人凌迟了一般,身上一道道皮开肉绽的血痕,足以证明他们之前被人狠狠的虐打过,只是他们并没有死,嘴巴里被人塞了布条子,根本无法说话,只是痛苦的闭着眼闷哼着。
可能时间久了,伤口的血已经凝固,并非血流不止,但不知为何,他们的伤口却开始溃腐,受了这样的伤还被吊在城楼上,着实难受的要命,若不及时救治,恐怕不死也得残。
都城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惊动了所有人,包括负责都城安全的墨府,墨白和墨青听到消息后立刻到现场查看,很是纳闷,做这事的人的手法虽然毒辣,却不致命,真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墨兰出于好奇心,也偷偷跟着父母身后出来看热闹,却没想到见此情景吓了她一大跳,更重要的是那几个是她见过的。
没错,这几人正是那天晚上与米昊他们动手的刀疤男那伙人,只是墨兰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被人下手这么重?自己当时也不过是出手对他们小惩大戒罢了,并没有过分的虐打他们。看来,他们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这次惹到不该惹的人了。
那伙人总这么被吊在城楼上也不是个事儿,府尹大人命令官差将他们几个放下来。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得出的结论是三个字:无头案。
原因是刀疤男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把他们打伤的,只道说前一晚被两个黑衣人突然袭击,一顿暴打之后又把他们吊在城楼上,并且塞住了嘴巴,不得求救。
其实官差们对这几人还是有所耳闻的,也不乏有大户人家报案抓过他们的官差,大家认为他们不过是些个市井无赖的混混儿,只当是他们得罪了人,才会被人恶整致此。谁也没想真的去追究此事,倒是在心里感谢那两个惩治这几个屡教不改的恶徒的大侠,看他们以后还敢做坏事不!
这事就不了了之的翻页了,老百姓们心里没有恐慌,反倒是高兴,官差们自然不会多此一举的去办案,可是有人心里犯起了嘀咕。
那天米月得知消息后,就把墨兰拉到自己的寝宫里,神秘兮兮的问道:“兰儿,你跟我说实话,那伙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墨兰紧皱秀眉,忙摇头撇清自己:“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公主可不要胡说。”
每当墨兰真生气的时候,就会称呼米昊和米月为殿下和公主,米月见她叫自己公主,便不再问下去了,也相信不是墨兰做的,她拖着自己的小腮帮子,说道:“不是你,那到底是谁干的呢?真是替咱们出了一口恶气!要是知道是谁做的,我非得送他一份大礼不可!”
墨兰扑哧一笑,然后正色问道:“月姐姐,下月就是太后娘娘的寿辰了了,我爹娘一直在为寿宴这事儿忙碌着,不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今年能否赶回来参加?”
米月笑嘻嘻的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快就想见公婆了?”
墨兰小脸一红,故作气恼的扭过头说:“不理你了,人家跟你说正经事,你却打趣我!”
“好啦,我不逗你了还不成吗?我告诉你一个内幕消息哦!父皇和母后来信说,一定会回来参加皇祖母的寿宴,你呢,心里有个数,到时好好表现一下,我哥就是你的了!呵呵!”米月轻易就把老哥卖给未来嫂子了。
“月儿,你又在和兰儿嘀咕什么呢?”米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米月这才拉着墨兰从里面走出来,见到米昊,忙答话:“我呀,当然是给我的未来嫂嫂透露小道消息啊!哥,你拿什么感谢我呀?”
米昊摇摇头,说道:“谢你?除了吃的,你还能看上什么好东西呀?再说有任何消息,我自己会告诉兰儿的,哪需要你透露啊?”
“哥,你还真是过河拆桥啊!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