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仙入梦:奴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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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眼去看那幅画,当真画得惟妙惟肖,很传神。说明作画之人对媚儿很熟悉,难道真的和媚儿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本王对媚儿那么好,她怎么会又怎么敢背叛本王!怒气哽在胸口,憋得脸都红了,拳头攥起,直接也因用力过而泛白。
坐在旁边,感受着渠让身上散发出来的滔天怒火,望着渠让因愤怒而瞪大的杏眼,竟是不争气的打了个哆嗦,想打退堂鼓了。
“弟别冲动,别冲动,我刚刚也只是一时愤慨,想要替弟打抱不平罢了。没别的意思!”
“是吗?本王唐突皇兄的好意了……”渠让可能也觉得自己的表现过激了,一甩衣袖又坐了回去,没在瞪着。
总算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
安蕊惊诧不已,难道王妃真的背叛了王爷?这是不是说明她又有机会了呢?嘴角轻扬,眼中重新燃烧起了希望,多年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可是王爷的表现却将她的希望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
“本王相信媚儿,画像你留下吧!谢皇兄关心了!”渠让只淡淡应了一句便命人将画像收了起来,并没有要责罚杨媚喜的意思。
安蕊大感失望,宁青夙也很失望,无能了,好戏没得看了。
正准备转身离去,没成想竟是有人抢先一步喝住了她:“哟,这不是晴侧妃吗?什么时候会爬墙脚了?难不成是因为得不到王爷的恩宠,所以想要偷偷站在远处看看王爷的英姿?”
讽刺的话语传开,如惊雷般在宁青夙的耳中炸响。
我看你妹啊,一家的自恋狂,你们家王爷有什么好看的!
宁青夙撇了撇嘴,转头看着杨媚喜就好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王妃姐姐不是被禁足了吗?怎么出来了?”
“禁足也没说不能逛花园啊!”杨媚喜被戳到痛脚,狠狠地扫了宁青夙一眼。宁青夙只浅浅笑着,并未接话。
杨媚喜也是女人,也有强烈的第六感,那第六感告诉她宁青夙正在看她笑话,作为承西王府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她哪里能忍?
当场就暴跳了起来,指着宁青夙妖媚一笑:“呵呵,晴侧妃既然想见王爷,何必偷偷摸摸,不如随本宫一起去觐见吧!”心想着教训你这小妮脏了手还有失风范,不如交给王爷。
“不用了吧……”宁青夙可不想去见渠让,急得连连摆手。杨媚喜对她的恨意是有多深啊喂,居然屡次想要把她往火坑里推,最重要的是她明明蒙着脸,甚至背对着杨媚喜,杨媚喜居然也能认出她!
想必这也是恨人恨到了一种境界才能够任对方千变万化都能认得出来吧,传说这种能力叫做: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走吧妹妹,跟姐姐还客气什么?”杨媚喜继续花枝乱颤的笑着,甚至亲自动手去拖拽着宁青夙。
宁青夙连连拒绝,可惜没有起到顶点作用,杨媚喜还是拉着她死活不松手。最后毫无疑问,二人一起来到了花园,展露在了渠让和一行人的面前。二位爷都有些错愕。
“是你?”爷见到宁青夙就跟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兴奋起身冲了过去。宁青夙嘿嘿傻笑着,暗恨自己偷懒误事,刚刚出门的时候应该换身装扮的,这下被当场揭穿,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爷认识本王的晴侧妃?”渠让似乎没料到会和宁青夙有交集,饶有兴味地看着二人脸上的表情变化。
是满脸兴奋,宁青夙则一脸并不欢迎的模样,这倒稀奇了!
他们二人会是怎样的关系呢?
听到渠让的问话惊愕地停下了脚步,“你说她是你的侧妃?”转向渠让的眼里始终挂着不敢相信的眼神,这女人身为渠让的侧妃怎么会四处诋毁渠让?难道她别有用心?不如趁机讲责任全推给她!
想想渠让发火的样还心有余悸呢!
渠让淡然一笑,直视着,又斜睨了宁青夙一眼:“是呢,只是不知道爷怎会和本王的侧妃相识?”
“我就是在画馆里遇到她的!”爷果断很没骨气地说出了真相,并把矛头指向了宁青夙,想要将祸水全引到宁青夙的身上。
宁青夙没来由打了个哆嗦,有种被推上了刀山火海的感觉,这爷未免也没担当了吧,竟然让她这个女人来背黑锅。
这种人真该下地狱!
安蕊对的行径也是嗤之以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爷应该是去画馆买画恰巧碰到我们晴侧妃,然后被告知画中人是王妃的吧?”
忙不迭地点头,指着宁青夙:“对对对,就是她!”
宁青夙一个趔趄差点儿没站稳,猛然产生了一种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脚的感觉,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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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鱼死网破
“哦?这么说来爷应该不知道作画的是哪位大家吧?仅凭一幅画像爷就要来王府玷污我们王妃的清白吗?”安蕊继续讽刺,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如尖刀般直戳的心坎。
心虚的脸都白了,差点瘫坐到地上,幸好有随行侍卫扶着。
宁青夙大呼痛快,给了安蕊一个叫好的眼神。杨媚喜和渠让也很欣赏安蕊的表现,纷纷点头称赞。
安蕊满意地笑了,重新退居幕后,准备将战场还给王爷和王妃。
缓了许久才稳定心神,又将矛头指向了宁青夙:“是她想要挑拨离间,告诉我说弟经常辱骂我是……”
说到这里实在没好意思说下去,只用恼怒的目光瞪着宁青夙。
宁青夙汗颜,白了一眼,这蠢货是属乌龟的吗?咬着人就不放,还有完没完了,果然跟渠让是一家人!
“你说本王辱骂什么?”渠让突然来了兴趣,饶有兴味地看着宁青夙。这女人胆倒是不小,居然敢挑拨离间,拿当枪使!
还真当我乌月是她的肆意妄为的游乐场吗?
宁青夙没敢回应,却憋了出来:“她说弟骂本猪头!”
“猪头?哦?这形容倒是很恰当,爷被一个女人煽动,跑来本王这里大呼小叫,确实像一头被人牵着鼻走的猪头呢!”渠让本就对不满,突然听到说起,自然想要找回场了。
宁青夙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般,一指渠让,转向了:“看到了吧,我没骗你,他真的骂你是猪头!”
这下被当场抓包,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等着被收拾吧!
望着渠让,宁青夙有些幸灾乐祸了,这皇家人真的一个比一个蠢。
果然发飙了,一声怒喝:“你好大的胆!”
“对,他的胆真大,居然敢当面辱骂爷,该打!”宁青夙的气焰也嚣张了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全没注意到爷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那怒火都快烧到头顶上的飞鸟了。
“来人啊,将这女人给本拿下!”爷继续发飙,随行侍卫当即冲上前去。宁青夙还很疑惑,爷已经傻到连性别都分不清了吗?渠让明明是个男人吧?还在胡思乱想着,突然发现自己被围了起来。
宁青夙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说的女人是她自己。
这什么情况?
“爷,你疯了吧?应该抓他啊!抓我做什么?”宁青夙始终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忙指了指渠让以示提醒,还以为爷晕头转向了呢!
没成想爷竟然坚定地看着她,又下了令:“本要抓的就是你这个胆大妄为挑拨离间的疯女人,来人啊,快将她拿下!”
这次宁青夙总算死心了,也看透了,爷是真的很怕渠让,才想要将她推出去当替罪羔羊。
做做到这个份上也是窝囊,连我都替你憋屈!真不像个男人!
“来吧来吧,就算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我才不像你这窝囊废!”都要死了,宁青夙也是口不择言,望着的眼里满是鄙夷。
猛然一惊,心里五味陈杂。疯女人说得没错,他的确很窝囊,来之前明明想好了要给渠让一点颜色瞧瞧的,可是一对上渠让愤怒的脸,他就退缩了。果然是个胆小鬼呢,可本就是怕嘛,怎么自救?
“明明是当朝,却连自己的弟弟都怕,真窝囊,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宁青夙仿佛看出了的心思,继续出言不逊。
怔怔地站在原地哑了声,心里却有万马在奔腾。
宁青夙已经被随行侍卫抓了起来,并未反抗,有渠让身边那些高手在场,反抗只会受更多的皮肉之苦,她才不要!
渠让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的闹剧,突然发现自己娶了个祸害,那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一定要挑战他的底线吗?
“他会娶别国公主拉拢外邦势力,你就不会吗?我看你长得比他帅多了,怎么不知道物尽其用呢!要不然本公主改嫁给你好了!”宁青夙继续为打抱不平,恨铁不成钢,说话都没经过大脑。
最后那一句纯粹是随口说的,没成想其他人全当真了。
“你真的要改嫁给我?”莫名兴奋,也不计较破鞋之说了。
“你胡说什么?”渠让暴跳了起来,抬手就要给宁青夙一巴掌。这女人以前作风不正他管不了,但现在她竟然当着他的面勾引别的男人,还有没有把他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那一巴掌最终还是没能打下去,倒不是渠让突然会怜香惜玉了,也不是宁青夙的神技反抗,而是场面突然出现了异状。
就在那一巴掌即将落到宁青夙脸上时,突然有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将渠让踢飞了出去。渠让猝不及防,摔了个屁股蹲,那人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还对众人粲然一笑,挥手打起了招呼。
“爷,承西王,别来无恙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将爷放在了承西王的前面,并且对其他人不闻不问。
在场众人皆目瞪口呆,宁青夙则是突然升腾起了一股心安的感觉,怎么每次他都能来的这么及时?就像传说中专职救美女的大英雄!
“石林,你好大的胆,居然敢擅闯承西王府!”渠让翻身站起,暴跳如雷。没错,突然降临的大英雄正是石林,渠让被石林踢翻在地失了面,自然想要找回场了。
石林粲然一笑,故作吃惊:“呀,承西王殿下怎么坐地上了,灰头土脸的多难看,难不成这是乌月国欢迎来宾的新式礼节?”
渠让气得青筋直跳,继续喝斥:“本王问你怎么敢擅闯承西王府!”
石林没回答他,还让他颜面无存,他自然要继续追问了。
哪知石林竟然恬不知耻地挥了挥手贼贼地笑道:“什么擅闯?冤枉啊,我是偷溜进来的!”偷溜进来居然也能被他说得理直气壮。
宁青夙忍不住扑哧一笑,渠让却黑了脸,石林一句看似玩笑的话分明在说他承西王府不堪一击,想进就进!
“哼,你好大的胆,你可知道擅闯承西王府,当面侮辱承西王是何罪?”渠让手指一节节的泛白,拳头慢慢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