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江湖-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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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街上总有人指指点点的说:“快看啊,那个就是擂台当日郁轩当众求婚的女子。”
当然流言总有许多的版本,比如还有人说:“那个姑娘啊,擂台当天穿了嫁衣说是非郁轩不嫁呢!”
如此种种,总之云杞和时云算是一战成名了。
但是是福是祸但也还不能知晓。
。。。
 ;。。。 ; ; 再见时澈,云杞难免觉得有些尴尬,但是他却像是全然忘却了昨晚种种一样。
七月看着云杞黑黑的眼圈笑道:“哈哈,柳儿你昨晚去偷李大婶家的牛了吧,看你这眼圈黑的。啧啧。”
“还不是你非要和我同睡,你不知道自己夜里是怎么折腾的吧,我数了一下,你一共踢了我二十几下。”
七月愧疚的看着云杞:”啊?那是我不好咯,今天我不去打扰你了,你看你这小脸,都憔悴了不少呢!”
云杞咯咯的笑了,其实那什么踢人都是云杞骗她的,她的黑眼圈全是拜时澈所赐。
云杞想起昨夜七月告诉她的关于爹的事情,心里琢磨着如果七月小的时候就见过她爹一面,那白芷想必是认识她爹的。
云杞趁着七月放开她的空档立刻跑去找白芷,想要问个清楚。
云杞找到白芷时,她在后花园子里饲弄花草,虽然白芷对她的亲生闺女不甚上心,照顾那些花草却是格外的细致。
云杞住在这里离这几天,每日见她浇水,施肥,还雇了专门的小厮来管理院子。
那些花也长得怪异,有的并不开花,只是几枝光秃秃的枝条垂在一旁,看着也不甚精神,云杞也没有多想,只当是她爱好比较特别罢了。
她走上前去搭讪道:“白姨真是好性情啊,饲弄花草需费些心思吧。”
“这些啊,我也是闲着也无聊。柳姑娘怎么得空了,七月那丫头没缠着你么?”
“哦,不是有时澈顶替我了么,他们两个去街上瞎晃悠去了。”云杞顿了顿,“白姨,上次我来的时候跟您打听的那个人,您可还记得?”
“你是说,裴月清吧?”
“对啊,我听七月说她小时候曾见过他。”
“嗯,就见过一次吧,那时候七月还小,我们母女两人刚刚来到长安,人生地不熟的。他本是我的一个旧友,他当年帮我们娘俩盘下这客栈,那水月阁的名字就是他的笔迹,可是后来他就没再露过面,我也不知道他的消息了。”
她说着不时的抬头看看云杞,想从她的表情里判断出云杞与裴月清的关系。若他们关系非同寻常,云杞该露出些许异色。但是此刻看来她并不怎么激动,表情很淡然,倒没什么异样。
云杞此时也注意到了白芷在观察她的脸色。河池告诉过她,她自己孤身在外时,要给自己带一层面纱,不可将所有都告知他人,所谓江湖险恶,她得自己照顾好自己才行。云杞的理智让她显得毫无波澜。
云杞只微微一笑:“原来如此,哥哥说他是我们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原是我们兄妹现在走投无路,打算来投奔的,现在倒是丝毫没有头绪了,不免着急了点。”
“柳姑娘可以在街坊邻居那里打听打听,我知道他离开之前是住在平安弄的,他于我们母女有恩情,柳姑娘既然暂时没有去处就住在我们水月阁,也不必交房费,就当我的客人吧。”白芷低头浇花,淡淡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白姨关照啦。”
云杞在水月阁住了十多天,之前的玉佩,时澈也如约还给了她,并未要什么其他东西作为抵换。
她每日在客栈帮忙,陪七月在长安四处溜达,还有就是去打听爹爹的消息。云杞去过几次平安弄,但是都没什么收获,有许多十几年前的老住户已经搬家,新的住户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云杞托了商帮给河池带了一封信,信中除了埋怨他把她扔在长安不管之外,就是催他快点儿来跟云她会合。
可是他回了一封信,极短,信中写道:“有你的朋友们照顾你哥哥很放心,你先暂住在水月阁,一个月后我自会来接你。”
云杞看了信哀怨的想:一个月??河池啊,河池,你真是个蛇蝎心肠的。
这十多天里倒还是有一件新鲜事的,就是时澈开了一个镖局。
那日云杞他们四人正吃着中饭,突然有一封信送过来,说是时澈的爹派人送过来的。
他看完信就说,他近期不走了,他爹命他在长安开一家镖局,一方面护送自家的生意,另一方面也是对他的一次考验。
于是他就在长安找了一间铺子,挂起了时云镖局的牌子。
关于这个名字的来历不得不提一提了。
本来他们时家的镖局有个时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为什么非得把云杞的云字加进去呢?这全全是七月那丫头的主意。
那日他们三个一起帮镖局起名字,时澈说:“我们时家的局子,必然的用时字了,还要一个什么字陪衬着才好啊。”
七月听了很是激动地说:“那用七月的烟字好不好啊?”
“时烟?这个名字也太女人了吧!”时澈对此很是不满。?“那,时月?时七?”
“不行,不行”时澈不耐烦的打发她。
“那,柳儿你说叫什么?”七月突然把注意力转移到云杞这里来了。
“啊?你们知道的,我没怎么读书,想不好的,还是你们定吧。”
“唉,澈哥哥你太挑剔了,你看看他们的镖局,都叫什么永安啊,平安啊的,有什么好听的。咦,不如用柳儿的名字,就叫时云吧。取风云际会之意。怎么样?”
时澈一笑,镖行天下,风云际会。没想到这不顶用的脑瓜子还突然灵光了这么一回。
总镖头是由时澈亲自担任,镖头,和几位镖师是时澈他爹亲自委派的,再找了个账房和趟子手,镖局就初具雏形了。就这样,时云镖局的招牌就挂了起来。
又过了大约半个月,时澈突然跑来找云杞,说有个热闹,问她有没有兴趣去凑凑。
原来是当朝大将军李孝逸发出英雄帖,说是有一件要物要发往云州,向全长安的镖局发出邀请,来参加擂台赛的胜出一方将获得此次走镖的机会,这次的悬赏很高,是一万两白银。
但是各家镖局看重的却并不是钱财。得到这次机会的镖局就有了和官府做交易的资格。镖局这一行要的不仅仅是资金充足,武功高强,还要有的就是在官府那里有面子。
这次机会自然就吸引了不少长安城里的镖局。目前长安的几个大镖局,源顺,新龙,会友,诚兴都来凑了这个热闹。
“你也打算趟这趟浑水?”云杞问道。
“浑水?这是我们镖局打响名声,在长安站稳脚跟的好机会。这趟镖,我时澈是志在必得。”
时云镖局虽说是新开张的镖局,但是时家的财力不可小觑,镖头也是由时澈亲自担任,所以这次如果可以得到这趟镖无异于是对整个长安宣布了时家的势力已经从云州扩张到长安。
云杞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也不禁对这次擂台赛产生了一点点期待。之前对时澈的武功云杞只是猜测,这次倒也可以看看他的庐山正面目了。
擂台的日子定的是十五,已不足七日的准备时间,这次他来找云杞是来问问她愿不愿意同他一同前去。
“我这功夫,防身足矣,可是打擂台,恐怕不行。”
云杞的功夫是河池教的,他只教了云杞防身的功夫,他说一个姑娘家的,学到这个层面就足够了,在外不会被欺负。云杞的确没有让他失望,毗邻的孩子听见云杞的名字都会觉得两腿发软,两眼发花。
其实云杞真的没怎么欺负他们,只不过是用了三成功力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让你去助战,到时候会有三个回合,三局两胜,你就在第一回合应付一下,我得保持精力到最后一回合。再说了,我也没指望你能赢。”
云杞恼道:“既然这样,那你也不必叫我去了。”
“我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不巧,镖头带着镖师去走一趟镖,要十日才能赶回来。”
云杞看着他,又气又好笑,明明是他来求她,他却句句话都这样理直气壮,难道他就不能说句顺耳的话?
“可是我是女子,难道你们镖局不讲避开妇人的规矩吗?”
“那是人家的规矩,我们时云镖局从没有这样的规矩,你大可不必介怀。”
云杞已经推拖不得,但是她的心里还是十分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
 ;。。。 ; ; 第四章时云镖局
云杞迷惑的看着他们两人,他缓缓走到灯光下面,云杞看清了他的眉眼,如墨的眸子,纤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薄薄的唇。
“你是,你是时公子?”
“我们见过么?”
云杞摘下脸上的假面,欣喜的看着他。
“你忘了么?你还拿了我的玉佩呢!幸好又遇到你了,现在可以把玉佩还给我了吧?”
“原来柳公子是个女子啊,怪不得我这两天打听你的消息都打听不到呢!既然我们住在同一个客栈,你的玉佩就再借我把玩两天吧。”
“什么玉佩啊?”现在换做七月感到好奇了。她的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她拉着云杞说:“哎呀,你告诉云杞嘛,柳儿怎么认识澈哥哥的?”
“他啊,就是一个大奸商,乘人之危,夺人所爱,哼!”云杞气鼓鼓地说,“你和这个奸商是什么关系啊?”
“你说澈哥哥是奸商?哈哈哈,澈哥哥小的时候都是住在我们家里,我娘把他养大的,什么时候变成了奸商了?”
云杞望向时澈,看见他好像是笑了一笑。倒也没有辩驳。
说着话,他们几个就走到了水月阁的门口,白芷在门口张望着。白芷是七月她娘的名字,不过由于她是个寡妇,又长得貌美,一直也不乏追求者,所以男人们都会叫她一声白娘子,其间垂涎的意味不言而喻。
白芷先是看见了跑在前面的七月,立刻劈头盖脸的骂了七月一顿:“你这死丫头,一出去玩就不知道回家了,这都是什么时辰了,啊?”
云杞看着这架势,就替七月说情:“掌柜的莫再怪七月啦,是云杞让她陪我逛逛的,我初到长安,感觉新鲜就多逛了一会。”
七月听了这话赶紧给自己开脱:“对啊,对啊,娘不是说过要我好好照顾柳姑娘的么!”
一边说着还一边给云杞投来感激的眼神。
这时候,后面飘来一个哀怨的声音:“白姨你难道只看得到你的宝贝七月么?”
白芷这是才向她俩身后瞟了一眼,瞬间变了脸,那笑意就像是都快溢出来的酒一样的醉人:“小澈澈来了啊,怎么不早点跟白姨说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