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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权贵娇-第8部分

小说: 权贵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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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一切开始之前,她想给沈度一点心灵慰藉,她知道,此时此刻最忧虑最紧张的人,非沈度莫属。

    “阿璧,我信你,我信你一定能救回父亲的!”沈度伸出手,紧紧回握着顾琰,同样迅速放开,说了这句话。

    陆清无奈地摇摇头,当没有看见这一对小儿女的动作。在沈肃生死相交的关头,有这些慰藉和保证,能让人心里不那么难受。

    巳时初,沈家东园一切都准备好了,还专门辟了一个治疗房间,里面都用醋熏过了,沈肃也被小心翼翼地抬到了这个房间。

    陆清和杜预领着沈家的仆人房外守着,钟岂、顾琰等五人自然在房间内。

    按照顾琰的要求,房间内铺了席子,沈肃就被平放在席子上。自然平躺,这是善言所教的前提,顾琰记得很清楚。

    钟岂对于沈肃是在床上还是在地下,并没有要求。只要他将银针准确地刺进每一个穴位,就算沈肃是斜着,都没有关系。

    他跪坐在沈肃身侧,拿出一个精致的长匣子,然后用烈酒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针。那些银针有短有长,却是每一根都极细,钟岂这样一个邋遢的大男人,拈着这一根根细针,却让人感到他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虔诚圣洁。

    终于,他将每一根银针都擦拭干净,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稳地对顾琰说道:“准备开始了。我说最后一根的时候,你们马上就要到位!”

    顾琰和月白跪坐在沈肃的另外一侧,同样平稳地点点头。都到了这个时刻,尽人事听天命,已没有什么好紧张的了。

    所以,房间内无比紧张的,是沈度和章老先生,甚至,沈度脸色有些发白,心忧过甚之故。

    沈度看不懂钟岂的动作,只见到钟岂先拔掉一根金针,再稳稳落下一根银针。每次银针一落,沈肃的眉头就动一动,然后复归平静。

    如此循环反复,直到金针已经被全部拔掉,银针仍是一根根地稳稳落下。

    沈度一瞬不瞬地盯着钟岂的动作,饶是他有武功在身,仍是很快就感到眼睛酸涩,所见便有些模糊。

    突然,他听到钟岂大喝一声:“最后一根!”他说完这四个字,就将一根最长的银针刺在了沈肃的右腕——正是靠在钟岂的那一侧手腕。

    这最后一针刺下去,沈度就看到沈肃就像一个破了洞的泡泡一样,他甚至可以感觉到气流不断从沈肃的右手喷出来,冲击得钟岂“砰”的一声倒在地上,就连钟岂身后的墙壁都破了个大洞!

    这是沈肃的内力,被一根根银针削弱消耗了的内力,在最后被散发出来的时候,仍然带着这么强大的威力!

    随着内力的急剧散发,昏迷着的沈肃忽而抬起了头,竟然“啊”地大叫了一声,然后又倒了下去。倒下后之后,他就没有半点声息了。

    与此同时,顾琰和月白像没有看到这些变故一样,快速地动了起来。她们两个人,一个跪在沈肃的身侧,一个跪在沈肃的头侧,然后都弯腰伏头,做了一些差点让章老先生惊叫出声的动作。——如果不是沈度捂住他嘴巴,他的确叫了出来。

    顾琰跪在沈肃的身侧,弯腰低首,手掌交叉着,一下一下地压着沈肃的胸脯,极有规律地一起一伏,丝毫不间断。

    这些动作,是沈度在三秀堂看过的。那个时候,长隐公子病发,顾琰也是这样一起一伏地压着,最后长隐公子被救了回来。这个,并没有让沈度惊讶,让他眼都瞪大的,是婢女月白的动作。

    在顾琰一起一伏地压着的时候,那个婢女一手捏住沈肃的鼻子,一手扶住沈肃的下颚,然后……然后将嘴唇贴在了沈肃的嘴唇上,将气吹了进去!

    她吹了一口气,然后迅速离开沈肃的嘴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再将气渡进沈肃的口中。她反复地做着这样动作,相合着顾琰按压,主仆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除了钟岂已经昏迷过去,沈度和章老先生连大气都不敢喘,被这主仆两人的动作惊的!

    她们在救沈肃?这是什么动作?这……两个人的嘴唇相叠,这……这……

    他们已无法说出话来,只能维持着这种石化的状态,就连沈肃神色什么时候有了变化,都不曾注意到!

    (章外:第二更送上!广州天气太热,作者君整个人都蔫蔫的。求来张粉红票清凉清凉?)(未完待续)

    ps:感谢floodjiang的粉红!谢谢大家!正文 185章 三公(4000大章 ,为月下闻笛+)
    (继续4000大章,求粉红!)

    韦传琳看着悲伤的长隐公子,久久不能言语。待他领悟长隐公子的意思时,脸色猛地变了。

    “显儿,你……你知道当年的事?”韦传琳艰涩地问道。显儿说他当年无法做任何事,就是说当年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那么隐秘的事,这大定天下间除了他们三大国公府,就只有尚书令方集馨一个人知道而已。

    就连帝师沈肃是否清楚内幕,三大国公都不能确定。为什么显儿会知道?

    长隐公子仍闭着眼,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年来,他掌管着安国公府所有的暗线,就连成国公府、镇国公府的情况他都有关注。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个片段细节组合起来,就算不能完全还原当年的事,都猜到了七七八八。

    见到长隐公子点头,韦传琳的面色顿时颓然。他怎么忘了,这个嫡长孙一向聪慧,而且与那家的人交情最深。若是有心查探,以其手头上的资源,定会知道当年的事。

    “你护着那个沈度,是不是……是不是和那家人有关系?”韦传琳哆嗦着问道。

    长隐公子慢慢睁开了眼,眼中的沉痛已经换成了嘲讽,讥诮地说道:“沈家和那家有什么关系?当年你们不是将那家的每一具尸体都仔细核对过了吗?孙儿听说那家的地底都被你们掘起三尺,那家还有血脉活下来?”

    一向如谪仙般脱俗游离的长隐公子,此刻却带着浓浓的嘲讽,若是有人在一旁看见,定会感叹这个仙人染上了红尘世味。这才真正似个人。

    但看着长隐公子的韦传琳,却没有这样感叹的心思。他张了张嘴巴,却又合上,不知能说什么。

    是了,当年他们检查得那么细致,每具尸体都能对得上,不可能会有遗漏。那家不可能还有血脉。不然。别说是他们,就算紫宸殿中的主子都坐不住了。

    “那……你为何要救沈度?你可知,这是在与另外两家国公府作对!”韦传琳强将心神从当年事上拉回。问了最先的疑问。

    “孙儿非是救沈度,而是为了帝师沈肃!”长隐公子这样说道,将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每当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之时,就会不自觉地有这个动作。

    这个细节。韦传琳是知道的,是以他等待着长隐公子继续说话。

    “祖父。当年帝师已经离开,并不知道后来的事情。秦邑为何要对付帝师?帝师历永安之战、二王之乱,为大定如今的承平奠基立柱,他已经风烛残年。为何不能留他一命?”长隐公子这样说道。

    自沈肃重回京兆以来,长隐公子就按照三大国公的吩咐,去关注、观察他。以便摸清他的底细,就是为着有朝一日可以制衡他、对付他。

    通过这些年的注视。长隐公子对帝师沈肃更了解了,在显赫的声名之下,他只是一个病弱等死的老人而已。尽管他垂垂老矣,可是心中所系的,依然是大定。

    能教出一代帝王,又能教出这样的沈度,帝师所表现出来的一切一切,都让长隐公子违背了对付沈肃的初意。

    为了沈度,也了沈肃,他都要阻止别山那场伏杀。

    “……沈肃是个威胁。”听见长隐公子的质问,韦传琳只能将秦邑所说的话语搬了出来。

    秦邑召集他与镇国公谢远山去对付沈肃,所说的理由就是这个。谁知道沈肃究竟知道些什么?当年他就看不惯三大国公府,谁又能保证帝师重回京兆,没有别的打算?

    成国公府最近事事不顺,秦邑已经在怀疑是不是沈肃搞鬼了。当今大定,有本事让成国公府处处不顺的人,除了崇德帝,就只有帝师沈肃了。

    安国公府、镇国公府和成国公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沈肃对成国公府来说是威胁、危险,对另外两府来说,也差不了多少。

    “祖父,安国公府跟在成国公府后面,已经太久了。当年那件事就是大错!只要我有这个能力,就一定会阻止府中继续错下去!”长隐公子这样说道。

    这坚决的语气,清楚地表示:他会带着安国公府脱离成国公府。这个表示,又是令韦传琳一愣。

    这么多年,安国公府和成国公府势力交错、利益盘桓,又怎么能脱离?若是不与成国公府同气连枝,勋贵之家只会被褫爵夺权,又怎么会有安国公府今日的显赫地位?!

    “不行,不行!”韦传琳下意识地点点头,反对长隐公子的意思。

    长隐公子低垂着头,良久才说道:“祖父,府中儿孙皆不是成器,我的心疾,自那一年之后就重不能治。祖父难道没有想过,这是报应?”

    这样阴森的话语,出自谪仙人之口,效果是惊悚的。——韦传琳觉得四肢百骸都爬满了蚂蚁,动都动不了。

    报应……韦传琳怎么没有想过呢?就算这些年他已不敢去想当年,也不想从旁人口中听到当年事,但不代表着他忘记了。满目的鲜血和堆积的尸骸,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有报应,便说明错了。祖父难道还要一错再错?”长隐公子聚气问道。

    这些话语,像惊雷一样劈在韦传琳身上,使得他颤抖着从竹椅上滑了下来。时值春三月,他的心却跌入了寒冬中。

    报应?呵呵,也许。

    成国公府内,又是另外一番景象。秦绩阴里阴气地说道:“怎么可能?联合三大国公府的势力,都不能阻挡沈度一行人?”

    他说罢,双眼如刀一样看向刘戟和田战。他们这两个带头的死士,只是受了轻伤,可见根本就没全力以赴,莫不是因为这样。才让沈度他们逃过一劫?

    那些白衣人,也不是完全站在沈度那一边的,若是刘戟和田战当时没有遁走,说不定能压住沈度一行人。说来说去,还是刘戟风声鹤唳!

    刘戟是秦邑身边的死士,秦绩不能对他说什么,只能这样表示不满。他倒也不是针对刘戟和田战。只是一想到伏杀不成。就感到无比挫败。

    程邑静默不语,只是神色越见冷硬。别山伏杀不成功,他知道不能怪刘戟和田战。但是三大国公府派了这么多人去。还是一无所获,这无论你如何都说不过去。

    就算是败了,他都要知道败在哪里!

    “国公爷,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国公爷治罪。那些白衣人的武功,一点也不逊色于府中的死士。甚至。很有可能是死士,属下怕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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