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恶妃-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若素一愣:“你是说,方若薇浴巾上的一日毁不是沈婷婷派人下的?”
王茗香点点头:“嗯,出事那一晚上,沈婷婷身边的人都在她的身边,并没有出去过。”
疑惑地皱起黛眉,王茗香绝美的俏脸上满是疑惑与凝重之色,方若素听的一头雾水,挑眉问道:“我故意扔进灌木丛的求人一日毁确实是沈婷婷身边的星儿捡了去,若下毒的不是沈婷婷身边的人,那就说明……”
余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心中却升起了不安的感觉。
近日以来,米铺的运粮车队遭到攻击,翠微酒楼频频出事,再加上方若薇的事情,她突然觉得她就像被迷雾困在原地的孩子,眼前能看到的只有层层白雾。
究竟是谁在暗中布局,又是谁将矛头对准了她?
“先不管它,去看看我的好‘母亲’吧!”
对她来说,方若薇的下场如何还只是其次,这个教唆着方若薇做尽了一切坏事的嫡母的下场才是给她的最好礼物。
被赶出方府以后,大夫人便被方若薇安排在了距离怀王府不远的一个出租的小庭院里,怀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夫人没有理由不知道。
方若素想看的,便是大夫人崩溃的神色。
房东一听是当下风头正盛的宝昌郡主来看望嫡母,乐的嘴巴都歪了,殷勤地引领着方若素朝着大夫人栖身的房间走去。
虽然已经被赶出了方府,但是因为有怀王侧妃生母的身份在身,大夫人还是受到了很好的照顾,所住的院落比在方府的时候也差不了多少,只除了没有那些贵重的装饰品。
“郡主,方夫人在我们这里可是一点委屈都没有受,舒服的很,吃穿用度一切都是最好的!”
房东自卖自夸的功夫,三人已经到了一座装点的极为考究的院落。
院子的门大开着,见此房东愣了一下,随即故作自然道:“这些日子吗仿佛人一直在房间里修身养性,郡主进去就可以看到大夫人了。”
鼻尖微耸,方若素仿佛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皱眉向着王茗香看去,却见王茗香也是一脸凝重的模样,只有房东还在懵然无知的喋喋不休着。
虽然院子的门大开着,房间的门却是紧闭着的。
走到紧闭的房门前,方若素用力嗅了嗅,只觉得血腥味越发浓重了。
到了此时,就连反应迟钝的房东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儿,为何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味道怪怪的呢?
而且,他们三人说话的声音如此之大,那位方夫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听不见吧?为何他们到了门前还不见方夫人的身影?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生机盎然,不知为何,方若素却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死气。
“主子?”
王茗香脸色凝重,方若素看着紧闭的房门,点了点头。
见状,王茗香美眸一凝,一脚踹开了房门。
待看到屋内的场景,门外的三人无不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八章 方若薇之死
“郡主,今儿个怎么有空来王府做客?”
怀王府会客厅中,方若素幽幽品了一口茶水,不等她放下茶杯,沈婷婷的身形便出现在了会客厅的门口。
放下茶杯,方若素起身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淡笑着回应道:“有点儿公事想要跟王爷谈谈,王妃怎么来了?王爷呢?”
沈婷婷眸光一闪,笑着上前招呼方若素坐下,热情道:“王爷有事出去了,还未回来,郡主有什么事不妨告诉我,待到王爷回来我替你转告一声,如何?”
方若素皱皱眉,一脸为难的神色:“这……既然王爷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那我便先告辞,等王爷有空的时候再来好了。”
她这幅不欲告知真相的模样使得沈婷婷更加疑心不已,不甘心地想要套出方若素的话来:“这……难不成郡主与王爷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为何不能告诉本王妃?”
本王妃都搬出来了,宣誓了她对轩辕律的占有权。
方若素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紧张凄惶之色:“这……既是公事,还是我亲自与王爷说的好,到时候王爷要不要告诉王妃,那便是王爷的自由了。”
言下之意,怀王妃你想要知道我找轩辕律为了什么事尽可以在事后去找轩辕律,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言毕,方若素逃也似的离开了会客厅,带着王茗香一直走到一片幽静的高大灌木丛旁才停下脚步。
“主子,我们还没有将东西交给大小姐,就这样走掉,真的好么?”
“紧张”地打量着周遭的情况,王茗香低声说着。小心翼翼的模样与做贼无异。
美眸瞥见不远处大树后闪动的黑影,她红唇微勾,面上却是一派紧张的神色。
“不,不行,那是害人的,我,我不能放任大姐做坏事。况且。王妃又是她的好姐妹……”
方若素搅动着手帕,一脸为难之色。
闻言,王茗香纠结道:“那可怎么办?王妃不除。大小姐永远也不能提正……”
方若素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咬着粉唇犹豫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罢了,害人是不对的。大姐如此美貌却只能做个侧妃,这就是命啊!”
说着。她随手一扔,瓷瓶便进了灌木丛,从外面看去,半点踪迹也寻不到。
王茗香看着瓷瓶消失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却没法说出反对的话来,半晌只能道:“这样也好。”
两人离开后,一抹人影快速走到瓷瓶消失的地方弯下腰仔细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那人手握瓷瓶直起了腰。看着方若素二人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她快速消朝着沈婷婷的院子走去。
回郡主府的马车上,方若素用手帕从另一个藏青色的瓶子里沾了点儿药水抹在碰过不白瓷瓶的地方,皱眉道:“这个楚末瀚,为人不怎么样,毒术却当真了得,这求人一日毁沾上一点儿干掉的痕迹都不行,当真是恶毒至极。”
看着她手心泛起的红色斑点,王茗香满脸担忧之色:“主子,还好吗?”
见方若素轻轻摇了摇头,她放下了心,随即眸光一沉:“我总觉得我们还给楚末瀚的还不够,若再见到他,我一定要捆他个三天三夜,让他每时每刻都感受这痒不欲生的痛苦!”
“呵……”
轻笑一声,方若素轻点她额头:“我怎么觉得最近你的杀气越来越重了呢?”
王茗香面色一僵,垂下头去,好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
方若素挑挑眉,隐隐猜到王茗香的变化可能与王道名有关,却没有点破。
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想清楚才能真正解开心结,外人再怎么操心也只能是瞎着急。
而且,她一直觉得,王道名不接受王茗香还是因为不能从宋杨的阴影里走出来,一旦他走出阴影,一定能看到王茗香的好的。
当天夜里,梳洗完毕,正准备上床休息的方若素忽然接到管家的报信——怀王侧妃出事了!
当她匆匆赶到怀王府方若薇的院子的院子的时候,只看到院子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下人,院子中央正摆着一张担架,担架上盖着占满红色刺眼鲜血的白布。
而,那白布之下,赫然是鼓鼓囊囊的人的形状。
院子里一片鸡飞狗跳,方文怀正揪着轩辕律的衣领,脸色铁青地质问着:“我把好好的女儿交给你了,你怎能这样对她?我可怜的薇儿,呜呜……”
轩辕律的脸色并不比方文怀的好看,一点一点扳开方文怀的手,他俊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再,冷声道:“方大人,出事的是本王的侧妃,本王也很愤怒,请注意你的情绪。”
方文怀呼吸一滞,被噎的不轻,愤怒的目光接触到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方若素时忽的一亮,他脚步虚浮地踉跄着走到方若素身旁,哽咽道:“素儿,你大姐好惨,你要为她讨回公道!”
他儒雅的俊脸忽的苍老了好几岁,就连两鬓的头发也白了不少,可见今晚的所见所闻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打击。
方若素的心忽的就抽痛了一下,若是有一天她出了事,这个男人是否也会像心疼方若薇一样的心疼她?
“爹爹,到底出了什么事?”
目光在地上一块被白布覆盖的阴影上扫过,她目露担忧之色。
方文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悲怆地捂住了脸:“你大姐……你大姐……呜呜,你自己去看吧!”
说着说着,他又忍不住呜咽了起来。
不论大夫人怎样的对不起他,不论外界怎样传扬方若薇的身世,她都是他第一个期盼的孩子,珍儿爱之地守护宠爱了这么多年。
一招白发人送黑发人,并且亲眼看到了女儿的惨状,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方若素心中明了,面上却是疑惑之色,莲步微移,她正准备掀开白布看个究竟,轩辕律突然伸出长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大姐走的有些惨烈,你还是别看了,省的晚上做恶梦。”
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了轩辕律一眼,方若素瞥一眼那血迹斑斑的白布,可以想见白布底下是怎样的光景。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沉吟片刻,她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她能猜到事情的真相,却无法推断出事情发展的经过。
轩辕律默,方文怀则是捂着脸,一副不愿意回想的样子。
方若素目光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院中跪在地上,瑟缩着身体,一脸煞白的紫惠身上。
接触到她的目光,紫惠身体一震,哆嗦着一五一十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方若薇一直都有晚饭过后便张罗着沐语的习惯,今晚也不例外,因为轩辕律每晚都会留宿,她习惯将自己浑身上下都染满玫瑰妖娆的香气。
今晚不知怎么了,沐语完毕用干手巾擦拭完身体后,她忽然觉得身上奇痒无比,而后身上便一层一层地泛起了红色的斑点,任由紫惠等人如何涂抹止痒的膏药都不管用。
一开始方若薇还能忍住不抓挠,在身上涂了不少的止痒膏药后她忽然像是疯了一样地抓挠起来,紫惠等人怎么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点点抓破自己的脸,肌肤,最后将自己抓的鲜血淋淋。
方若素越听脸色越难看,心中却暗暗奇怪,求人一日毁只能毁去人的一身好皮囊,并不会致死,方若薇又是怎么死的?
紫惠接下来的话正好解答了她的疑惑:“呜呜……大小姐一向爱美,看见铜镜中的自己血肉模糊的样子,她受不了刺激,便去撞了柱子……”
方若素恍然。
“素儿,这事你怎么看?”
听完紫惠的陈述,轩辕律的脸色更加阴沉,方文怀重新抬起头来,狠狠瞪了方若素一眼,问道。
轩辕律紧抿着双唇:“方大人,侧妃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