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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部分

韩译神品-第117部分

小说: 韩译神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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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西丝的脸变得惨白:“你——你撒谎!”

    “我微谎?去问伏都教的尼姑莫姆塞尔?德尔范妮好了,她曾是杰夸德的海地母亲的女仆,他母亲具有四分之一黑人血统。也可以去问任何一个从海地来的奴隶。”

    “不,不——!”纳西丝吓得喘不过气来。

    “为了让你更清亮清亮,”米凯拉继续冷々地说,“我告诉您,就在一个小时前我也荣幸地成了咱们共同丈夫的新娘。看见我的两枚新戒指吗?”她举起左手,“与您的那两枚一样漂亮吧?”

    纳西丝张嘴结舌地望着戒指,它们比她的还要华贵—些。

    “这不可能——”她叫道。

    杰夸德脸上挂着讥诮的微笑突然走到她面前。

    “我亲爱的,恐怕这是真的。不幸的是你比我希望的早知道了一些,现在,实情你已全部了解——”

    “你这个魔鬼!”纳西丝咬牙切齿地对他嚷。

    “请别虚张声势。也考虑考虑我的困境。现在我有了两个可爱的妻子,这显然是一种负担,无法合法地把你们俩都留住,总得走一个。”

    “这用不着害怕!”纳西丝向他吼道,“反正我们的婚姻原来就是非法的——感谢上帝——你若想留下你的混血儿,我再高兴不过,以后再也不会见你!”

    “嗬,可你说到点子上了,我现在正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你应理解,米凯拉这会儿已是我的合法的夫人,法津不会轻易听从她对丈夫的控告,可你不是我的妻子,知道的事又太多,所以我必须将你干掉——”

    纳西丝大惊失sè地望着他:“杰克!你绝不是想下毒手吧——”

    “我亲爱的,我正是这个意思。还是现实一点吧!在有可能失去西普里斯庄园的所有权,或让我的挡路人保特沉默这一关键问题面前,你想我能做出什么抉择呢?”

    米凯拉听着听着也心寒胆战起来。杰克一定是疯了!”

    “杰克,你错啦——!”她忙叫道,“从法津上讲,我跟纳西丝一样,也不能算是你的妻子。我现在已经知道保罗还活着,所以我们的婚姻并不合法!”她像一个打牌的老手,向纳西丝抛去一个诱饵,“夫人,您说是吗?”

    纳西丝急忙抓住救命稻草:“是的,是——这是真的!你的保罗还活着呢!”

    杰夸德笑道:“尽管这是问题的关槛和核心——但只需一颗子弹便可轻而易举地解决!”

    主门道里突然响起一个人的声音:

    “杰夸德先生,不那么便当吧——”

    米凯拉一看见两个穿北军军服的男人,顿时喜上心头。那端着步枪的是赞布拉,另一个——

    接着只觉一道闪光,她看见杰夸德掏出了手枪。

    “保罗——!”她惊叫起来。“小心!”

    赞布拉蹿上来用身体挡住保罗,枪声随即响起,这黑人应声倒在地板上,手中的步枪滑脱到地毯上。

    “你这个坏蛋——!”保罗迈步逼近杰夸德。杰夸德把空枪扔到一边,手中忽又闪出一把刀。他龇牙狞笑着向保罗扑来。

    米凯拉恐怖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

    安蒙进屋,跑过来抓起步枪。鲜血已染红军装的赞布拉在挣扎着站起来。保罗与杰夸德扭打在一起,一只手抓着杰夸德持刀的手腕。他们俩形成僵持局面,双方奋力争取主动,脸憋得都变了模样:一个在拼命把刀子推回去,一个在着力把刀插入对手的胸膛。尖刀慢々地逼下来。她看得清楚,保罗现在已不如以前,脸瘦多了,体重也大减。他身上的力气显然已被艰难和困苦熬干,难是杰克的对手。

    “哈々々——!”杰夸德发出得胜的吆喝声,“这是我最々快活的时刻,让我盼得好苦呀—”

    啪地一声手枪枪响打断了他的呼噪,一个红sè的圆洞立即出现在他胸前,开始向外滴血。他手一松,尖刀滑落在地;整个身子像一袋不满的粮食软绵绵地跌瘫下去。他瞪着难以置信的双眼看着米凯拉和她手中仍在冒烟的珍珠柄小手枪,发出一声悲怜的嚎叫。

    “米凯拉,”他喘息着用微弱的声音说,“你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是……爱你的么?是的,是野兽式的爱……可我只会那样……爱你……爱你……”他窒噎了,喉咙里咯々直响,接着把眼睛转向上空,“圣母啊,宽恕我吧!”

    米凯拉扔掉手枪,看着杰夸德头向后一仰在地毯上咽了气,便轻々哭泣起来。

    可是纳西丝立刻神情骤变,来了jing神;她神经质地嚷叫道:

    “安蒙——向他们开枪——打死他们俩!他们杀害了杰夸德大人!”

    安蒙呆滞地摇々脑袋。“不,我不干。”

    “我在命令你?”她尖叫,“杀死他们,以后我就说他们想害我,你为了保护我而正当防卫。杀死他们,我可以让你发财,让你zi ;you。我保证!”

    安蒙望着她,露出一丝惨淡的微笑:

    “女士,我已经zi ;you了。没听见那鼓声吗?它们已响了一个多小时,告诉我们说,战争结束了。李将军已向林肯大军投降……”

    纳西丝顿时泪流满面:“现在我一切都没有了……”说完嚎啕起来。

    正在和米凯拉一起低头观看赞布拉的保罗扬起脸说:“不是一切。我想,由于联邦军赢得了战争,你会发现你与杰夸德的婚姻将会被承认为合法的——这样你还能做个非常富有的贵妇人。”

    “可,可那样,整个世界都会知道我嫁的丈夫有黑人血统!”

    “夫人,请接受我的深切同情。我实在为你感到痛心……”保罗又把目光转向赞布拉。

    “是肩部的轻伤,”他对米凯拉说,“经过治疗,很快就会愈合的。”

    米凯拉用湿润的眼睛搜寻着他脸上的反应说,“亲爱的,可是我给你的心灵造成了多大创伤啊!它们能愈合吗?”

    “我既已知道真情,它们也就愈合了。”他回答。

    。

    。

    尾声

    。

    。

    保罗和米凯拉正在进早餐,忽然,安蒙手挥着一个信封跑进来。

    “保罗先生,”他激动万分地嚷着,“轮船刚给我带来一封信——我活了一辈子,这是头一遭。谢々您给我读々好吗?”

    保罗高声念起:

    ~

    亲爱的朋友安蒙:

    这封信是我新妈代写的,她想让我告诉你,我生活得很好。很快活。

    我也很想告诉你,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所以要逃跑,只有一个原因

    ——我偷听到表舅妈纳西丝和杰夸德大人在一起说话,他们为了把西普里

    斯庄园占为己有,准备杀掉我。如果我父亲还活着,他一定会好々惩罚他

    们的!

    我的新父母也是我的好朋友,一个叫乔琳,一个叫奥林?欧克斯,他

    们刚々结婚。他们准备驾着一辆大个的四轮马车到西部去,看望乔琳的哥

    哥,也可能是去建个大牧场。他们要带我一同前往,所以我将能看到好多

    好多印第安人了。但愿你过去没有过分为我担惊受怕。

    你忠诚的朋友

    卡森?狄克逊?阿博特

    ~

    保罗把信放下。

    “我看,”他慢々说道,“当我知道我那失去父亲,失去家的儿子正在西部的什么地方游荡,我就再也无法感到安宁和高兴了——既便收养他的是一对心地善良的陌生人。我必须动身去找他。你和莉尔待在西普里斯庄园别动。赞布拉和安蒙会照顿你们的。我一定常写信来。并尽快赶回家。”

    “不!”米凯拉的口气再真诚热烈不过,“我再也不会让你远离开我!从现在起,不管你走到哪里,我和莉尔都要跟着!”她说着从餐桌旁站起来。

    “好——我们打点行装吧……”
正文 第一章 潘克伯恩(1)
    大卫?格里菲有着一双敏锐的眼睛,不但能明辨探险的途径,而且能随时觉察埋伏在路旁椰子林后的不备之敌。可是,当他第一次看见阿洛依修斯?潘克伯恩的时候,却未能识别出他的真面目。这是在小轮船“伯思”号上。格里菲从赖尔塔尔岛乘这艘客船抄近路到塔希提岛的帕皮提去,却让自己的纵帆船正尾随其后。在轮船zhong ;yāng理发室旁边的小酒吧间里,阿洛依修斯?潘克伯恩留给他的最初印象,只是一位孤坐独饮的头脑昏昏的绅士。半个小时过后,他理完发出来,阿洛依修斯?潘克伯恩还在酒吧间里待着,一个人喝着鸡尾酒(鸡尾酒:是—种用各种酒jing饮料,如甜酒、白兰地、葡萄酒等,与糖、果汁、香料等混合而成的酒。由于sè彩鲜艳.犹如雄鸡的尾羽一般,故有此称——译者注)。

    眼下,人们已经不大喜欢独饮,格里菲路过时不禁用锐利而深邃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只见他身材匀称,是个三十岁光景的年轻人,而且相貌出众,衣着超俗,按世人一般标准,显然属于绅士。但格里菲从他稍稍流露的懒洋洋的神态,从他那一只把酒杯里的酒泼洒出来的急切、颤抖的手,从他那一双紧张、游移的眼睛发现,他一定是个患了慢xing酒jing中毒症的

    病人。

    晚饭后,他又偶然瞅见潘克伯恩。这次是在甲板上,年青人手握着栏杆,在窥视一男一女的模糊身影,那两人正坐在远处两张紧靠在一起的船椅里。格里菲注意到,男的胳膊正搂着女的腰部。阿洛伊修斯?潘克伯恩一边观望,一边流泪。

    “怎么流泪了?”格里菲温柔地问。

    潘克伯恩瞧瞧他,显得委屈极了,泪如泉涌。

    “我难受,”他抽抽噎噎地说,“难受得很。那个男的是我的管家,我是他的雇主,我付给他高薪,可他拿了钱就干这事。”

    “既然如此,你何苦不与他一刀两断?”格里菲问道。

    “不行。那个女的会断了我的威士忌的。她是我的护士。”

    “那就辞掉这个护士,尽情地喝吧。”

    “不行。我的钱都在管家手里。辞掉女的,管家连一个子儿的酒也不会给我买了。”

    面对这种可悲的前景,他又淌出两汪泪水。格里菲感到挺有意思。世上的奇闻何其多,谁也想象不到竟有这等怪事。

    潘克伯恩继续哭诉:“我聘他们来,是让他们照管我,帮我戒酒的。可他们干了些什么呢?整天在船上搂搂抱抱的,任我一个人喝呀喝,难受得要死。我说,他们是心怀鬼胎。他们跟着我的特殊使命就是别让我纵酒,可是,只要我不打搅他们,我喝得翻了白眼儿,他们也无动于衷。我一旦抱怨,他们就要挟我,扬言要立即停了我的酒。我这可怜的人儿怎么办呢?天晓得,非死在他们手里不可。您下来吧,一块儿站站好吗?”

    他松开抓在栏杆上的手,要不是格里菲立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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