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译神品-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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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以惯用伎俩把自己的损头从老头子那里捞了回来。罗阿也是个大个子姑娘——十八岁已长到一米七五那么高,身体能鼓的部位都涨得滚圆,所有衣服都只能勉强穿上——但不管她个子多大,她就讨厌干卖力气的活儿。缝衣服相对还算不错——只要不是为黑鬼干——干这她总能坐下来。但别的日常活计,比如劈木柴,锄菜园,喂鸡,做家务等她从心眼里就厌烦。于是她求爸々让赞姆帮她干些屋子外面的活儿,说自己要干但还没来得及。
“姑娘,这怎么成?你说的都是女人的活计。那个大黑鬼在大田里一人顶两、三个劳力,他应该到那里去干。”
“噢,爸呀——”罗阿拿出老一手来,抬手捂住额头,双眼微々一合。故意向后飘忽的倒到厨房的椅子里,说:“爸,女人多倒霉,月经又来了,这次比上次还难受。她脸皮一皱,做出受苦的表情。她已发现,男人对于女人的这一神秘的生理弱点只能无可奈何地予以承认和体谅,绝无二话可讲。
“你想让他干什么?”
“爸,厨房旁边的小菜地该翻土了,腌泡菜的莳萝,做果酱的香橼都没种呢。还有不少别的小菜要种。烧火的柴堆快见底儿了。门台蓬顶的一角快耷拉到地上,最好让他再支一支。他能做的事可多着哩,爸。”
老头子又瞪着她说:“哎哟,如果非得这样,我只好答应你,谁让女人有这该死的病呢。今天和明天你用他好了。”然后转身对鲁德说:
“我看明天我们就装上一车鸡蛋和鸡子到集上去卖吧,反正都要去的,一大早动身。”
“让罗阿一个人与那大黑鬼呆在家里?”
“我看不出这黑鬼会找什么麻烦。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胆小憨厚的奴才。他的表现再好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对我们尊敬极了,他清楚自己好不容易找一个好家儿,不会随便捣蛋的。另外——”他以狡猾的目光瞟一眼罗阿,“——你知道女人月经时该注意什么。那黑鬼真要忘乎所以,敢胡来,你一定会把他的眼睛抓烂的!”
“爸,我还是不赞成这主意,她怎能打过他?”
老头子为他的决定又增加一个理由:“鲁德,你别忘了。你已有半个月没去镇上。你的那位女朋友肯定已经孤单得不得了。早想见你啦……”
鲁德裂嘴笑开,把对罗阿的担忧置之恼后。
罗阿假装没有在意,但老头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她却十分明白。一个炎热的下午,鲁德喝多了浓苹果酒,醉熏々地又去割干草结果摔到地上,被割草机砸住,一条腿被刺穿。第二天才找到医生来看。不知是伤了骨头,还是肌肉和神经受到破坏,他的腿再也未能康复,落得个残废。走起路来腿无法打弯,活像根木头。女人见了他都纷々躲开。于是他开始到附近镇上的妓院去鬼混。这情况是她在镇上玩时碰见的比她年长的女友告诉她的,他们还对她说老头子也经常与哥々一同前往。
这是昨天的事。今天一大早老头子和鲁德就到镇上去卖鸡和鸡蛋了,天黑之前不会回来。此时已近中午。衬衫就要缝好。
她的眼睛老是忍不住转过去观看赞姆的巨大身躯。赞姆此时已翻完地,正用斧子劈柴。有时,一斧子下到木轱辘里,会蹦到空中一根碎木片,他竟能用一只手立即截住放到柴堆上,另一只手继续砍劈。观看他那汗水闪々,富有弹性的一身肌肉,简直是一种迷人的享受。不管是静止,还是劳作,他的躯体实在完美。哦,上帝,她想着想着轻々叹息一声:他若长着白皮肤该有多好!
他砍的劈柴已撂得老高,他直々腰,单手将斧头磕进木桩,然后抱起一堆木柴,向房子走来。罗阿呆々地望看他走近,嘴巴木然地张着,直至觉得嘴唇发干才紧々闭上,露出舌尖舔润它们。赞姆的脚步声从摇々欲坠的门台蓬顶下传过来,她不禁打了个冷战:他一只手就能将她打成两半。他走进厨房,听得见哗啦一声响,他把劈柴扔进了火护旁边的盒子里。她转头喊道:“你既然在屋里,就去把水桶灌满水吧。”
“是的,小姐。”
她听见他拿着水桶走向水井时,水桶当啷直响。
只见他在井边拽着绳子将沉重的吊桶卸入又深又凉的井内,然后三把两把又将它拉上来。他一滴不漏地把水灌进厨房用的水桶,提上转回屋子。
罗阿又望着他一步々接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看他,不管他走到那儿,有什么举动,眼光总要跟上,想不看好像也办不到。他既不是白人,又经常引得她生气,可她就是禁不住光想瞅他。
见他提着一桶水走进厨房后,她把手中的衬衫放在一边站起来。她的个子真不小,长得极为丰满,简直要把她穿的衣服撑破了。她掸掸围裙,掸下几根线头,又将围裙系紧些,又抬起一只手把落在额前的几绺没什么光彩的黄发拨向后面。她走进厩房时淡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明亮的光泽。
他刚把水桶放好,直起身子,歇歇气,等候下一步命令。她凝视了他好一会子,聚精会神地象老鹰一样,双唇大开。她实然合住嘴。
“喂,赞姆。你在等什么?”她怒斥,快从这儿出去!”
他耸々肩,笑一笑,转身就走。
“赞姆——”
他收住脚步,扭过头来。
“赞姆,你喜欢在这儿干活儿吗?”
“喜欢,小姐。”
“那么在今天剩下的时间你最好出去再多干点活儿,要是老头子和鲁德回来看你表现不好,他们会发火的。他们整々一下午不会回来,可能要等到天黑以后才到,所以他们希望能看到你干了许多的话儿。”
“您吩咐我说干什么好了,小姐,我就去干。”他一边向门口蹭,一边等候下一道命令。
罗阿并未直接看他的脸,而是望着他像堵墙似的后背,目光凝注在他的腰间。
“咦,你还等什么呢?”她说道,“还不出去!”
他的脚刚一迈出门,她又叫,“我给你缝的衬衫在摇椅上放看哪——到厩房里去试々看,如果穿着不合适,我再给你改々。”
“小姐,您太好啦。”他说着走到门外拿起衬衫。
“快中午了,”她又在后面喊,“你在马厩里等着,我做点吃的给你送去。”
正文 第四部 酸苦寻亲 第三章(3)
她目送着他渐渐远去,这么个大块头,步姿却这样轻松平稳。她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观看,直至他走进马厩的门,消失在里面的昏黑之中。她气鼓々地从门口转过身来,只觉得—股热浪升起,混身直烧得慌。她气的是:这个大黑鬼一次也没有像别的男人瞅女人那样瞅过她。他看她就像看根劈柴一样——或象看根房梁。而他只是个黑鬼!每回到镇上去玩,哪个男人不以欣赏的目光瞄她?她知道自己的魅力所在。但这黑鬼迟钝到极点,她若是几百年前的丑陋女巫他恐怕也是这副眼光。
不过,这对他倒也是好事,如果他真敢那样贼眉鼠眼地看她,她会宰了他的!她向上帝发誓她会那样做!一个黑鬼胆敢对她起歹心,简直不可想象!气愤激荡着她的热血,使她感到周身刺痒,不自在。他为什么能长一身如此诱人的肌肉,他那黑皮肤下的身子究竟会是怎样?
她走到一个壁橱食柜前搬来一只木箱子垫在脚下,打开最上面的小门,从中取出老头子的威士忌酒。她站在木箱上扭开瓶塞,喝下一大口。酒像一团小火球直灌入本来就翻腾不安的肚子里。她又美々地喝下一大口,塞住瓶子,放回原处。老头子晚上从镇子回来时精神一定很好,不会注意到酒少了两口。
赞布拉耐心地在马厩里等候姑娘给他拿“吃的”来。
她终于来了,但看不见她手里有任何食品。
“衬衫穿着合适吗?”
“还没试呢。”
“还等什么呢?脱掉你身上的破布条,把衬衫穿上。”
他局促不安。这好像太不应该,直接当着这白人姑娘的面换衬衫,马厩又没窗户,光线这么昏暗。
“快,快脱下来,你这个迟钝的黑猩々!你难道害怕姑娘不成!”
为了礼貌起见,他又走开几步,小心谨慎地将已剩下几块碎布条的旧衬衫脱下来。她眼睛冒着亮光随上去,看他试新衬衫。肩部和双臂处显得有点紧,别的地方又显得太宽。但与旧衬衫相比已迥然不同。
“合适吗,赞姆?”
“我觉得挺好,小姐。”
“现在我要量々你的裤子。如果量不准确就更难做好,尤其是男人的下裆——”她咯咯一笑,“那儿会露得太明显。”
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根揉皱的布条尺,蹲下来。他紧张地僵立着,让她摸々索々地拉开布尺绕到他的腰部和臀部。他一下子便嗅出她刚々喝过感士忌,知道酒劲已上了他的脑袋。
他的紧张不安立刻变作恐惧,因为她的手指开始轻々地在他×部拨拉起来。这是所有危险中最大的危险!白人女子的手比响尾蛇还要致命。不好,大事不好,随着她的双手不断在他最隐秘部位的摩挲,他被被动地激发——他的××器在完全无法自控的情况下硬挺起来。她是个年轻标致的女子,而他的雄劲身体已有许久没挨女人了。
她这会儿已站起来,又咯々地笑道:“我知道你黑脑袋瓜子里正想些什么,不然就是我瞎了眼。”她的眼睛特亮,好像火烧火燎似的,她哼地发出一声耻笑,“你这号黑鬼我能一眼看透……你在犹豫和盘算,想伸出你的大黑爪子,扑到我身上,对不对?”
“不,小姐、不是的!”
“这是我从你眼睛里看出来的,你闭上眼廉我也看得出来——你想掩盖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能让你的目光离开我的×房吗,不能吧?你正想伸出两只大手抓住它们摸々揉々,难道不是吗?她把两只×房挺到他身前,拉下领口,暴露出来。看见了吗,这就是做梦渴望的东西,是吧?”
“不,小姐,我脑子里没做这种梦。”他连退几步象躲响尾蛇一样躲开她。在他成长的埃博部落里,女人最注重贞操,男人若强奸了不属于他的本部落妇女将被判处死刑。决不可染指白人女子则是他更加坚定和根深蒂固的观念。
然而,他又是个**极强的人,这白人姑娘的×媚嘲弄实在搅心,已在他腹内点着团团缓々燃烧的×火。
她脸上带着会意的微笑,在他后退时紧跟上来。她瞥了眼墙角的那堆干草。干草上现在铺着条毯子。赞姆,你是睡在这儿吗?我敢说你是要领我看你睡觉的地方。”
“小姐,我什么地方也不想领您看。”
她短笑两声,一下子跑到草堆上,把裙子拉过膝头,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