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媒人-第4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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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甜走了以后,我一下仰躺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温润的唇还有热乎乎的身子,可是我楚小天平时是多正经的一个人,怎么就做出了这种事情呢?
直到我抽了五六根烟,二叔才从外面高高兴兴的回来了,一进屋看见我这幅样子,就笑哈哈的问我,“小天,你这是做啥坏事了,烦成这样!”
我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难道被二叔看出来了?不对啊,我是差点做成坏事,又不是真的做了坏事,就笑着回答二叔,“哪能呢,我能做啥坏事啊!”
我回答的遮遮掩掩,眼神也飘忽不定,二叔一看就觉得我心里有鬼,也不点破,反而在四处转了转,似乎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看的我是又惊又怕,只听二叔问我,“小甜呢?”
“回去给他爸做饭去了!”我急忙答道。
二叔摇摇头,去厨房端了点中午的剩菜剩饭,又开了一瓶酒,爷俩坐着又喝了起来。
自打二叔经历了昨天的事以后就变成了酒鬼,张口就要喝酒,但今天我心里也是很烦躁,跟着二叔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起来,不一会就头昏昏沉沉的回屋睡觉去了。
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田小甜裸着雪白身子扑向我,呼出火热的气息,我也饥渴难耐,竟然把事给办了,当真事春梦聊无痕,醒来之后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却死活忘不掉那种**的感觉。
抬头往外面一看,天早就大亮了,眼下全无了睡意,只好起来洗洗漱漱,打算弄点早饭等二叔起来一起吃,正等着突然院子里有人叫我,“小天哥,你起了吗?”
我一听田小甜这么早又来了,顿时一精神,直接就跑出了屋,“起来了!”
没想到小甜一拉我的手着急的说,“小天哥,你快和我去看看吧,昨天晚上胡大哥又起尸了,在梁可悦屋门前蹦跶了一夜,还好有墨斗线拦着,要不又上床了!”
什么?这一下我是啥心思都没了,咋胡作农就这么离不开媳妇呢?
我啥也没说,跟着田小甜就赶紧去了胡作农家里。
进了院子就看见胡作农的尸身直直的躺在屋子门前,一根墨斗线还在门框上面二十公分处绑着,看起来胡作农确实是蹦跶了一夜没蹦进去,天一亮就干脆躺在了屋子门口了。
胡作农的老娘哭的稀里哗啦,直骂儿子没良心,有了媳妇忘了娘,还说狠心的媳妇连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这傻小子活着的时候真是眼瞎了。
我心里想,一般女人谁敢看尸体啊,而且还是活蹦乱跳的尸体。
此时田秋水、田聪明还有帮忙的乡亲都来了,而且比昨天来的人还要多,估计是听说了这档子事都来看热闹了。
尤其是老大妈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会这事就传的有模有样。
有人说这胡作农其实并不是想媳妇,而是因为觉得梁可悦在举行冥婚仪式的时候乱动,踩踏了阴阳桥,惹怒了附近的小鬼,害得他丢了性命,眼下啊这是要回来带走梁可悦。
经过她们这么一说,梁可悦更是不敢出来了。
田秋水让那伙大妈们闭嘴,给我递了根烟说,“小天,昨个不是说没事了吗?怎么胡娃子还这样,要是再过几天下不了葬尸身就该臭了,那传出去对咱村的名声就不好了。”
其实这尸体发臭了还是小事,只是胡作农老下不了葬,那不尸变才怪!
“叔,我看这事不简单,胡大哥难道还有什么事放不下?”
田聪明摇头说,“不会的,胡哥这个人生前和我们关系很好,他的那点小九九我们都知道,除了那个媳妇还能有啥放不下的!”
田秋水也说,“不错,胡娃子为人热情、善良,而且老实,这乡亲们都能证明,可他死了咋就不安生呢?非得闹腾,我就想不通了!”
田秋水狠狠的吸了两口烟屁股,摁在地上捻灭了。
热情、善良、老实,这是田秋水简单的评价,但这几个词汇却又勾起我与胡作农的短短的一面之缘,他热情的邀请我参加他的婚礼,甚至不会喝酒还勉为其难的干了一大杯烧刀子,这种老实人给我的印象特别好,要是他没有死,我们一定能成为可以交心的好朋友。
“叔,如果胡哥真的没啥放不下的事就不可能死后不安生,咱们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可是到底我们忽略了什么谁也说不清,难不成还得请个道士来做场法式?我们鬼媒都是跟死人打交道的,要是真请道士来做法,说出去就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不行,这事我还的找二哥去问问!”田秋水见我想不出办法,回家提了一条烟就去找二叔了。
没过一会,田秋水又气冲冲的回来了,黑着脸和我说,“你二叔昨个喝酒了?”
我一想坏了,咋把这事给忘了呢,二叔从来不喝酒,现在被人发现了,还不落下以往在乡亲眼中的看法,都会说这人和我们不喝酒自己躲家里头喝,不给面子是咋的?
但是显然我想多了,田秋水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抽起了烟,“这狗日的喝了个醉醺醺,死活也不肯过来看一看,还说这种事情别找他,都是胡娃子自作孽!命里活该有一劫,你说他咋能说出这种混账话!”
田秋水也不顾影响,当着乡亲们的面就给说了出来,果然乡亲们都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他们的焦点分为两种。
第一种就是按着田秋水的说法,二叔做的太绝了,不应该不管胡作农的身后事。
我也对二叔挺失望的,不管咋样,胡作农说什么也是本村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二叔理应出手管一管这事的!
但是我知道二叔对村里人怨气很大,怪他们忘了本,而且又是酒话,田秋水不知内情当着大家的面诋毁二叔,他做的也不对,以后让二叔咋做人呢?
至于第二种说法就是,二叔不管胡作农丧事的主要原因就是曾经劝过胡作农不要娶天生白虎命的梁可悦,但是胡作农没听,现在出事了连二叔都管不了了,说来说去这事的主要原因还是在梁可悦身上,而且这种说法居然占了上风。
我就琢磨着这些人怎么啥事都往梁可悦身上推,一个女人容易吗,当然这话我是不敢再群情激奋的时候说出来的,我还怕惹火上身呢!
“秋水,不行我去求求娃他二叔吧,这是也怪我没拦着娃子,我给娃他二叔下跪还不行么?”胡作农的老娘眼睛都快哭瞎了,这就起身想要去找二叔,结果被田秋水给拉住了。
“不去找那狗日的,来两个人把胡娃子抬回去,晚上先用绳子捆了,我再想想办法。”田秋水让帮忙的老大妈先把胡作农的老娘给送回屋里。
我心里就想你田秋水有啥办法,论道法和本领那是连二叔一根指头都顶不上啊,哪知我刚想到这里田秋水就扭头眼巴巴的望着我,和我说“小天啊,这事你还得帮叔出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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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爱她就请放开手
小甜脸上有些绯红,这几天相处对我也不再陌生,走路的时候把小胸脯挺的鼓鼓的,有时候走在前面还很顽皮的回头我笑笑,当然都是在没人的时候,我把这种情况看做是没有人的时候田小甜就不那么害羞了。
路上小甜还问我为啥会把鞋丢了一只,难道二叔家有老鼠?
我不敢告诉她昨天晚上我们干了啥,怕她担心,就又骗她说是晚上喝多了回家的时候丢的,弄的我有种罪恶感,不该骗这么纯真的小姑娘。
小甜果然信了,还一本正经的和我说以后别和她爹喝那么多酒。
等到了二叔家,我见二叔已经起来了,闷闷不乐的一个人在屋子扎纸活,见了我和小甜才有了一点喜色。
小甜看二叔那副苦着脸的样子还真当二叔病了,“二叔,我听小天哥说你身体不好,所以来给二叔做饭。”
“好好好,小甜有心了,你和小天好好呆会吧,二叔自己能做!”二叔放下手里的活,就要去做饭。
但是小甜一听二叔这么说反而有点害羞,忙抢着下了厨房,我在旁边嘿嘿的笑着,“二叔,你看你说的小甜害羞了!”
二叔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问我,“小天啊,你对小甜是怎么个意思,我看你对小甜挺有好感的,难道真没啥想法?”
怪不得二叔没娶过婆娘,这种事情问的这么直接连我这个大小伙子都不好意思了,“二叔啊,这事也不是一厢情愿的事,还得看小甜的意思嘛!”
二叔听完了就又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二叔昨天从天池上下来,就有点心事重重的样子,我陪着他呆了一会,见他不说话,就是摆弄着手里的活计,特别闷,干脆就去厨房帮小甜做饭。
不一会小甜就端出来热腾腾的饭菜,直叫二叔出来吃饭。
二叔出来之后竟然一改往日的沉闷,脸上泛着笑容从柜子里又取出一瓶酒,对我说,“小天啊,咱爷俩喝一杯,这酒是珍藏多年的老酒,味道好!”
小甜立刻惊讶的看着二叔,“二叔,你咋还喝酒呢?”
“咋的,你这丫头还管起二叔来了,不兴二叔喝两杯啊!”
小甜一撇嘴,“二叔,你喝就行了,别让小天哥喝了,昨天他在我爸爸那喝了不少,回来连鞋都丢了!”
二叔一听乐的哈哈大笑,“呦,小甜还关心起人来了,我看呀这就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向外拐咯!”
噗,我没想到二叔这么严肃的人还会开玩笑,顿时羞的小甜脸上又红的跟个大苹果似的,“二叔你真讨厌。”
不过小甜也没真生气,低着头把饭菜全摆上了。
二叔取了杯子坐下,对小甜说,“没事,这酒不是烧刀子,是我泡的药酒,喝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小甜听了才肯让我喝酒,丝毫没有觉得不对,我偷笑着,心里想你这老家伙也不怕被小甜揭穿你会喝酒的秘密,居然说自己还泡药酒,还好小甜没听出来。
二叔给我倒上,两人喝了大半瓶,吃完了饭,二叔站起来说,“小甜啊,二叔有个事想让你帮忙!”
小甜立刻回答二叔,“二叔有话只管讲。”
我听完就有点后怕,二叔可别又喝多了和小甜说什么撮合我们的话,那可让我以后真不好意思见小甜了。
“二叔最近扎纸活有点累,想出去转转,但是给胡娃子下葬需要的东西还没做出来,你帮我裁点纸拉几根竹条,成不?”
原来是这事,二叔可吓坏我了。
“二叔说的,咋能不成呢!”小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二叔说完就往外走,我心里想二叔也够能扯的,啥叫最近扎纸活有点累,打我来了就没见他扎一个纸人!
不过小甜还是收拾了一下碗筷就走进了二叔扎纸人的屋子。
我没得干也要去搭把手,其实我是不想放过一丝和小甜单独相处的机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