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媒人-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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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旺盛?”
刘大能越看越惊奇,伸手就要去摸一摸真假,秦苏道,“你可别摸着死人手,到时候嫌晦气!”
刘大能当下一愣,转头怒道,“草,啥时候了你还吓唬我!”
“不信你摸摸!”
刘大能怕鬼不怕树,被秦苏一激,伸手就去摸那叶子,刘大能的肥手往前一伸,那片叶子就低垂了下头,娇滴滴的躲开了……
刘大能傻了一刻,伸手又要去从右面抓叶子,那芭蕉叶立刻侧到了左面!
这一下刘大能可看出不对了,妈呀的叫了一声,向后跳了一步,忽然意识到身在何处,连忙捂住了嘴巴,眼睛滴溜溜的转,一会看看我,一会看看秦苏。
“我没骗你吧,这树本来就是有古怪。”
秦苏说完看了看我,我说道,“这个我好像知道一点。”
我围着芭蕉树前看了看,“芭蕉树、槐树、柳树这类树木都极具邪性,是通灵的好东西,而芭蕉树又极易于移植,相比之下最好成活,啧啧,若是被人用特殊手法栽种,说不定可以养成芭蕉精。”
“所以我猜测这几颗芭蕉树并非是在这里长大,而是被人移花接木接过来的,这树下泥土鲜红,若不是红土,一定是曾用鲜血浇灌!”
我顿了顿,眼中现出精光,嘴角勾出微笑,自信的说道,“所以,我猜这树下定然埋着死去的女人(女属阴、男属阳)!”
“难道这芭蕉树成精了?”我又猜了一下,把刘大能给吓的一哆嗦,又往后退了一步。
“乖乖,这里不是鬼就是精,比前面恐怖多了!”
秦苏对我的说法肯定了半分,“你说的不错,这确实是被人刻意挪过来的邪恶法术,咱们许多大院中,一进门就有一堵高墙,为的是挡煞,这芭蕉树活了百年,吞了多少煞气,下面又被阴气滋润,早就变成了极阴的鬼树!”
“可是小天你有一点猜错了,这芭蕉树哪有那么好成精的,单凭百年阴煞可不够。”
我却奇道,“那怎么这树会自己动弹?”
刘大能也连连点头,“他娘的,要不是芭蕉精怎么会躲开我的手?”
“那是因为,这芭蕉树被阴气浇灌,现在本来属水的属性也变成了阴性,大能兄弟满手阳气,一旦靠近自然要本能躲避了!”
听秦苏的解释还像模像样,我们三人自然信了。
秦苏又说,“关于这芭蕉树我还听过一个解释,相传很久以前的芭蕉树可不是真的芭蕉树。”
“很早以前,所谓的芭蕉树是将女人的头颅和四肢全部砍下,然后把躯干栽到土里,做成尸树可以养一方阴地,但砍下来的四肢与头颅定要藏好,因为一旦被有心人找到接回去,那此树七日之内就会成精,将施法之人全家杀死。”
“所以,这几颗芭蕉树养的不是芭蕉精,而是养的树下埋着的女尸!”
秦苏说完,眼中再起精光,“让我们试一试我的推断!”
秦苏手中的骨笔妖毫轻轻一点,就点在一片芭蕉叶子的正中,然后挥毫而下,勾出一些古怪的画符,透着古老而又威严的气息,“五天邪魔、印我神伏,灭身毁形……”
这一勾,便将整片叶子都画满了骨笔妖毫的痕迹,尔后秦苏又从另一手瓶中撒下一抹灰粉,顿时这一片叶子上便现出一个奇异的符来,绝非道家法符,应是巫者的巫符。
再看那芭蕉叶,盖了一层粉,便如被硫酸泼了一般,叶子表面迅速伸展,然后忽然痛苦的扭曲在一起,随即整颗树连着其他几颗芭蕉树都是不停晃动。
越晃越厉害,哗哗作响,树下顿时发出几个女人嘶哑的哀嚎声,竟要比那分娩之时还要痛苦,所有芭蕉叶抖了一会,又慢慢停了下来,那女人凄厉的惨叫也渐渐变成一阵呻吟,然后静了下来。
我再一瞧,那芭蕉树的所有叶子都像是因疼痛而抽筋似的,悉数都扭曲的绷直了,想要拼命的逃离树干一样,忽然,被秦苏画了巫术的叶子上,从那笔尖勾勒过的地方渗出了鲜血,起初这血还是慢慢淌出,可是转眼间就和坚持不下去一样,哗的一声,像是被人切断血管一般,从那伤口中如被抽出来似得涌出血水,这叶子当下承载不了血液的重量,又和失去了力量似得,猛然颓废的如同死掉无力的垂了下来,一捧鲜血当头泼下。
立时,所有的芭蕉叶也同时垂了下去,瞬间就枯萎了……
只有那伤了的叶子还在不断的流着血水,就像要把整颗芭蕉树的水分抽干才肯罢休,秦苏点点头,“果然如此,刘大能你要是不信抛开这里的泥土,那女尸估计都未腐烂。”
“服了、服了,还是埋着好,埋着好!”刘大能吓的急忙拒绝,直怕自己不动手那秦苏就为了赌气,非要掘地三尺把女尸刨出给他证明看。
秦苏见刘大能服气了,才借来谨以甜一张火符,又要一把火将这污秽给焚了,我赶紧拦住他,“你来三少城不会是想当纵火犯吧,见啥烧啥,你这可不是客人该做的事啊!”
秦苏一拍脑门,“习惯了!”
不过这空旷的院中还是没有任何响动,此宅正主对秦苏的所作所为貌似根本无动于衷。
秦苏露了一手,瞬间在心理上给我们鼓了鼓勇气,否则刘大能这厮还真不一定肯继续进去。
秦苏搞完破坏,才肯带着我们继续向院子里面走去,走到大水缸和藤椅前,我才注意到,这水缸正是在院子的正中央,对着大门的是一间大屋,其他两面各又是七八间小屋,秦苏大声说道,“若是诸位朋友不愿招待,我们就此告辞便是!”
我们听着秦苏大胆的言论,顿时又吓出一身冷汗,刘大能急忙说,“不用招待,我们坐坐就走!”
话音一落,也不知从哪里突然发出一声以拐杖砸地的巨响,嘭……
清脆的声音立刻回荡起来,我们都是一个激灵。
随着这声音慢慢散去,对面的大房屋门就像有人从里面拉开,咯呀呀的开了……
一旦门被打开了,我们猛然看见一道烛光从对着门桌子上的白蜡烛中间火芯弹了起来,这、竟然自己着了!
看来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不就是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刘大能面色发苦,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多谢了!”秦苏踏步走了进去,我们也不敢让秦苏自己以身犯险,连忙跟了进去。
只见这屋中对门便是一个灵台,上面供着两张牌位,牌位前也有两只火烛,供着的水果早就变黑了,除此之外,屋子的一侧还有一张大圆桌,圆桌上点着一根粗大白色火烛,火苗倒是明亮的很。
我们的目光一移到那里,突然桌子下面吱的一声长响,几张凳子自动滑了出来,我们一数,正好是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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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我们走过箭塔,踏在那诡异的符号上,都能感受到突出来的石痕搁脚。
谨以甜告诉我,这些有点像阴阳术里的五行生克之术,秦苏说不是,应是巫术里招魂幡上的铭文,但我咋看咋像爷爷画的拘魂符!
这些歪歪扭扭,却又生生相息、道道相成的铭符布满了石路,延伸至我们看不清的前方。
它们拥有一个共同的功效,那就是聚阴魂。
如此说来,说这条大道是鬼途也不为过。
秦苏又道,“这般浩瀚的符咒,绝对是给鬼布置的鬼打墙,在这里死掉的人,变成鬼后根本不能转入轮回,只能乖乖留在这城中,永不安息!”
说话间,我们来到一处府邸前,那门前连阴风都刮不灭的红灯笼忽然间就熄灭了,毫无预兆,这一灭,我们哪敢再进去。
“这里面有鬼,而且这鬼不欢迎我们!”
秦苏又让我们赶紧离开,所谓人不犯鬼鬼不犯人,人若犯鬼,被弄死都没有话说,这就是鬼道。
我们只好继续前行,路过此家墙下的时候,忽然我们眼前现出一溜鞋子……
细细一数,足有七双。
但见这些鞋皆都是鞋尖朝着院内,鞋跟冲外,其中三双男人穿着的布鞋,两双小脚女人穿着的绣花鞋,一双红色、一双紫色,另外是两个孩童穿的小鞋,巴掌大小,却是白色的……
因为白,所以看得明明白白,那鞋上有血,但是暗了许多,点点斑斑,绝对是溅上去的,而非是流上去或是泼上去。
秦苏一看,惊的连连向后退去,脸色犹为惨白,他哆哆嗦嗦的说道,“造孽啊,皆是一城横死之人啊!”
这我就不解了,为什么秦苏只看一家就说这满城都是横死之人呢?
秦苏沉默了好久,才说,“我听说过一个传说,只是听来的,相传古时候,若是那个村落或者是城中,爆发了瘟疫、地震、泥石流、兵灾等大的天灾**,满城之人差不多死绝,还活着的人就会挨家挨户把这一户人家死掉之人穿过的鞋子摆在墙根下,鞋尖冲里,鞋跟朝后,起初用意是用来统计死亡人数用的,但绝对是统计横死之人,不算自然死亡。”
“现在我们看到这墙下的有七双鞋,也就是说这户人一共一下就死了三个男人、两个女人、两个孩子!”
秦苏又说,“你看这鞋上有血,既是横死,你们能想到什么?一定是被人砍了才溅上去的!然后又被人把鞋摆在外面,太残忍了,定是故意的!”
“灭人满门,灭绝人性啊!”刘大能也哀呼一声,又后怕的说,“是不是这样变的鬼就更厉害了?”
我点点头,“嗯,一屋子的厉鬼!”
“那……那咱们走吧……”刘大能一拉我的手,激动的说,我看见他快吓尿了!
“走?大能兄弟你别害怕,既然它们不欢迎我们进去,咱们就不进去,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你不坏了鬼道,它们一般不会出来找你麻烦!”
秦苏很真诚的看着刘大能,刘大能顿了顿,“一般?”
“嗯,这里的鬼我就不知道了!”
“……”
秦苏说的也在理,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三人加上后面耷拉着脸的刘大能,继续向前走去。
说来也真个邪门了,路过哪家,哪家门前的双盏红灯便无风自灭,一点征兆都没有,显的万分诡异。
刘大能是越走越惊,越惊越走,两只小眼睛睁的比我还大,不住的看着黑压压的大门,只怕有什么脏东西飘出来。
这一走,就走的连我也超过去了……
我和谨以甜路过每户人家的时候都留了个心眼,将那墙下的鞋子数了个大概,刚进来那户摆了七双鞋的人家可算的上是三少城人丁稀少了,我看到这一路走来,最多一户足有十七双鞋,最少的一户也有九双……
算一算,就这一路,居然死了过二百人了!
这只是城中冰山一角,若是算齐全了,这城中死人足达一千余人,还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