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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寡情帝王薄情妾-第39部分

小说: 寡情帝王薄情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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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真的没想到,当年集后宫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华妃,竟是被人藏了起来,而不是大家所说的羞愧自尽了。

    华妃,那个如花般的女子,他还有着印象,美,却弱,那一张清纯得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让看透了宫里尔虞我诈的父皇上如久旱中遇到一股甘泉,父皇宠她,爱她,哪怕她是月国送来的歌妓,哪怕,明知她在月国已育有一子,可是,父皇却仍是把她当成了生命的唯一,连带着裴凌月,也成了他最爱的皇子。

    这样一个笑起来如三月春风的女子,当他乍闻在宫里干出些出轨的事时,虽是幼小,可是,他也是不信的,可是,他那时还小,几岁的孩子,只是听说她被关在了冷宫,后来,自尽了。从那以后,父皇就消瘦了,整个人变得消沉,政事,也在母后和舅舅们的协助下共同完成,直到,三年前,大哥上位,以他的狠劲才把南泽国的重新发展了起来。

    可如今,却受到了月国和拉奇国的共同攻击。南泽国再是强大,也一时抵挡了不了太多,况且,这些年,月国和拉奇国也在强大着,虽然是南泽国的附属国,但实力不容小看。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就在这时,帐蓬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走出去一看,杜胜正被人架着,现在,正哭爹叫娘的求着饶。

    “报告将军,我们刚在后山发现了这个。”一个将领走了上来,把手里的一张小纸交给裴凌月。

    “看看吧。”裴凌月把纸条递给裴南宁,这让裴南宁竟是一阵心跳,他总觉得,事情,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糟糕。

    摊开一看,竟是己方的一张行军图,描绘得十分细致,甚至连如厕的地方都标了出来,可见画这图的人下了相当功夫。图上有一个标记,仔细看,却还是看了出来,那是月国的标记,这还不打紧,月国标记旁边,还有他裴南宁的特殊染印,南泽国王爷各有私印,这是很平常的事,可是,记忆中,自己并没有盖过这种纸,自己的私印一直是随身携带,也不可能会私授外人,可是,这张盖了他的私印的图纸,却让他有口难言,这是一张和月国私下相通的证据。

    “这图,是你画的?”裴南宁气得咬牙。这一定是陷害,一定是!

    “二将军,真不关小的事,小的是冤枉的!”杜胜此刻再没有当初自动请缨时的豪气,此刻,他后悔万分,原以为,自己抓住了皇上的心思,为皇上办点事,以后可能享尽荣华,不再在那个大理寺里当个可有可无的小跑腿,可没承想,在军营才落脚,就被人在身上搜出了这张“罪证”,还把王爷给带上了。

    “说实话!”裴南宁只想捏死他。

    “小的真的是冤枉的,小的也不知这图纸哪来的,怎么会在小的身上,小的比谁都糊涂啊。”杜胜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他只知道,自己让人给摆了一道,只是,这摆自己的人是谁,他却不知道。

    “宁王,你说这人该怎么处置?”裴凌月转身,向着阳光,看也不看众人,日已西斜,一道长长的影子被拉了好长好长。手里的玉石,在他的大手里转了好几个圈。

    还能怎么办,纵是明知他是冤枉的,可是,现在人赃并获,还能说什么,关键是,这事事关自己,不管杜胜说的是真还是假,有私印在手,自己已是百口莫辩。

    “二将军!你不能不管属下啊,这可不都是为了你吗?”杜胜的话,让在场的人心神俱裂,裴凌月的脸,开始裂出一丝笑容。

    “你,你胡说什么,杜胜!”裴南宁气得暴跳,他可真没想到,这个杜胜,会把脏水泼到他的头上,现在当着众将,他这话的意思还真成了自己指使的?

    “二将军,你可得救属下,这你可是答应了属下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虽然事情我没给你办妥,但是,属下也是尽心尽力了啊。”杜胜还在那声泪俱下的喊着,全场已是静无一声,安静得甚至听到了裴南宁的倒抽气声。

    暴怒过后,裴南宁倒却平静了,转头,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的男子,“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逼死母后,再给我一个罪名,把皇上的一切力量削弱了,这样,你就可以安然的登上宝位了,是吗?”

    通敌罪,特别是现在敌国入侵,百姓生活流离失所时的通敌罪,这是让世人愤恨的,是不容原谅的。

    “可是,就凭这张纸,你就想让世人相信?”

    “怎么会不信,你看信怎么只看一面不看另一面的呢?”裴凌月却不急不怒。

    转开背面,却是霜月的一封哀怨绵绵的情书,信中说,自那日别后,她茶饭不思,后终是想通了,说要答应宁王的要求,只要,宁王答应在这次战事中帮助她的主子,炫王爷。

    “宁王可真是一博为红颜啊。”裴凌月冷笑连连,那信他根本就还没“看”,却已是一清二楚。

    “你以为,这样,我就就范了,皇上就就范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怒,他恨,凌王这招可真够狠的,自己平时给外人的感觉就花花公子一个,不理政事,现在,为了博得美人一笑,做出这种不要江山要美人的事,还真符合世人所想,没想到,自己的性格却成了自己的致命伤。

    裴凌月,也太狠了。
解药1
    “欲加之罪?这世上的欲加之罪多了去了。”裴凌月神色冷厉。“来人,宁王与月国使者私自相通,为了美色而出卖军情,把他拿下!”

    早有将士上前,把裴南宁摁得死死的。

    “裴凌月,你觉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裴南宁不怒反笑,叛国?他好好的一宁王,不恋权不恋势,现在,却被盖上了一个叛国的罪名。这多么的讽刺!

    “当然这还不是我最后想要的。”转身,不再看自己的阶下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对付裴南宁,当然不是他的最终目标。

    “爷,人已来了。”温存跟了上去,在他耳边低声说。

    “好!”冷冷一笑,轮椅的速度再次飞转。那个人,终是来了吗?有多久了,纵是能躲,他又能躲到哪里?曾伤了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凌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想干什么?”大帐内,月国王爷月炫好整以暇的看着坐着轮椅走进来的男子。这几个月的变化,他很是吃惊,但是,不管怎么样,他相信,自己不会输,起码,自己和这位王爷貌似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过节,甚至,按理说自己和他还算是同道中人,在利益前面,没有理由谈不妥。

    “月国王爷,久违了。”凌王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在主位上停下,大手一挥,除了温存外,其余人都走了出去。

    月炫没有吭声,他在看,在等,等前面这个男子亮出底牌。

    “我要无痕的解药。”

    “什么?”月炫大吃一惊,无痕,他怎么知道自己身有无痕,解药?他要解药做什么?

    “月国王爷,鬼族鬼王,我没叫错吧?”凌月一脸淡定,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月炫脸色一震,他没想到,他竟能知道这么多!那么,自己的鬼庄他也知道了?鬼庄里那一百八十死士他也知道了?还有,自己目的?不自觉的,他抬头,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明显比自己矮了一截的男子,这就是南泽国的凌王?双目失明,双腿不良于行?

    第一次,他有了和霜月一样的想法,当霜月回去,把自己的所见所想告诉他时,他还不以为然,不就是一个残废王爷吗?在宫里呆了十多年,纵是有再大的名声又怎么样?这江湖,早已不是他能沾的水了。

    可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月炫加重语气,按理说,就是知道自己的背后身份,裴凌月也没有理由和自己反目,可是,在他的眼里,自己却明显的看到一股怒气和憎恨,就像,自己毁了他的最爱一样,他恨自己。

    可是,他怎么会这么恨自己呢,记忆中,自己和他并没有交集。

    “说吧,有没有?”凌月再次不答而问。

    “如果,本王说没有呢。”

    “那好,我会让她生不如死。”手一挥,一腹便便的林玉儿竟被驾了进来。只是,没什么意识。

    “那关我什么事?”看了一眼林玉儿,月炫并没放在心上,这世上,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绝不是这个女人。

    “那,鬼王真是铁石心肠。”给温存一个眼色,温存走到林玉儿身边,手起,林玉儿的昏睡穴被解开了。

    幽幽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切,明白了自己所在。

    “月国王爷?”没想到,会见到这个男子。看着月炫毫无遮掩的俊脸,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来到了这里,转身,习惯了高昂着的头看了凌月一眼,眼里的不屑一闪而逝,凌王,皇上的手下败将,一个只配躲在皇宫角落独舔伤口的男人,她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这个人掠来的,还以为,自己是被月炫掠来,只是有点好奇,裴凌月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月国王爷把小女子带来这里,所为何解?” ;林玉儿俏脸生威。“你们月国也欺人太甚了!”

    这个女人!月炫知道她是想着什么,不就是怕凌王知道她和自己的关系吗,没眼色的女人,就没看到,这不是自己的军营,而是南泽国的军帐?

    “没想到,我们玉妃还有一张俏嘴。”凌月却笑了,虽然,笑意不达眼底。

    “你,凌王,现在月国和我们不共戴天,你不想着怎么为国报仇,却在这里胡搅蛮缠?”林玉儿冷瞪他一眼,对凌王,她所知不多,只知道,他是一个残废的王爷,平时在宫里也不言不语的,并没有引起她的过多注意。除了,和张菊曾传出那么一点诽闻外。

    “林玉儿!”月炫实在受够了这个女人的自以为是!不长眼的吗?在这里,怎么就看不出哪个是主哪个是客呢?

    “月国王爷,你,你,怎么可以随便称本宫的名讳!”林玉儿详怒着。

    “好了,林玉儿,我们南泽国的玉妃,鬼族的林菲玉,在自己的王面前,就没其它的说了?”

    林玉儿吃惊得瞪大了眼,他怎么知道?转头,看了看四周,才发现,好像,不一样,这明明是自己国家的军营,可自己却想当然的以为,自己是被鬼王掳来了,而裴凌月,也是来和月炫谈条件的,因为,这本就是鬼王月炫的打算。

    难道,不是这样的吗?裴凌月,他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凌,凌王?”林玉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不会的,自己掩藏得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让人知道?

    “林玉儿,不再自称本宫了吗,还是,想起了自己真正的主人?”裴凌月的语调有点冷,一想起这个女人曾那样对待夜儿,他就恨,他说过,凡是伤害过夜儿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你,你,你……”林玉儿哑口无言,她还能说什么?她怒,她急,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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