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门女将之不哀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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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了么。
除了是大臣家的孩子,就光是皇家的小孩儿也是不少的呢。
第15章 皇家年宴
为首的自然是太子嫡长子华崇如今两岁多了,然后就是鲁王家的几个未成年,从十二岁到三岁,高低不平排了一溜。。。。。。太子心里苦啊,虽说比鲁王小了几岁,怎么就是没有他那么能生呢——
看着太子发酸的脸,鲁王可高兴了,他自以为这辈子唯一比不上太子的就是他娘没嫁好,论起来身份也不必杜家的女儿逊色呀,怎么就没能当上皇后呢?
鲁王自然不知这里是有些小插曲——那时候,华康可不是太子呢,他只是齐王来着。。。。。。呵呵,陆始延一开始是想把女儿嫁给当年的太子的,结果一看,哎呀,形势不对,先按兵不动,结果。。。。。。结果就晚了。
杜家女儿医术不错,人也生得不赖,家世也是一等的,华康麻溜儿地就娶了那时候还没及笄礼的杜雪秧,然后才娶了如今的德妃娘娘。
德妃和华康同岁,而杜皇后却比华康小了整整六岁,虽说女孩儿只要来红了就能生孩子,几率却没正当年的德妃娘娘那么高了,何况前头还有个未婚先纳的敏妃呢?这也就是为什么鲁王能够先出生却不可能是太子的原因。
努力按耐住各自心中的不平,太子和鲁王殿下都把眼光转向了大臣家的孩子们。
鲁王的长子今年已经十五岁了,是时候定亲了,却不知道皇上则么总也不提起这回事情,说不得还得自己好好相看相看,本来楚家倒是有个楚珣不错,可惜下手不够快。
太子爷也是相看小姑娘,却不是为了自家儿子,那几个小豆丁还早着呢,他想的是华昭。
华小四同学自打过了年就快十岁了,虽说皇帝对孙子的亲事还没提,但是这一位好歹是皇子呢,叔叔总是在侄子前头的,早几年相看也是有的。他如今可不敢看轻了这个弟弟,颇得父皇欢心也就算了,居然还允文允武,这要是不能收为己用甚至成了敌人,可就真的划不来了~
就在这两位打着自己内心的小算盘的时候,有个小小的身影格外吸引了华康的注意。
在一群东倒西歪的小豆丁之中,楚福厚宛如一个吨位十足的红口袋——她跪得特别稳当。
“这就是阿娘家的小丫头了呐,看着教养很好。”华康搀着太后想要扶她上去。
“你去年也见过,倒来我这里说嘴。”
“她还小呢,隔几个月看就不一样了。”
“这却是。”
母子二人在最高而位置上坐下,俯瞰群臣。
因是寒冬,演戏便不能设在院子中,只好搬到了大殿,幸而也不算拥挤。皇太后和皇帝给一众小辈发了压岁钱,自有人敲锣了,才真的好开始吃饭。
皇宫的饭说到底也只是样子好看,并不比家里好吃,楚玥喝了两口汤就开始走神。而百官也并不是为了吃饭才留席——在家里吃饭要食不言,在这里却是可以放开了说话的,好比别人的寿宴,难道还能光吃吃喝喝,不联络一下感情么?
最先开口的还是南溯,他老人家中二病绵绵无绝期,最近忽觉的寂寞无比,需要个伴儿。
“圣人当年好武功,如今文采必是也不差的,咱们作诗么,打发时间,又或者投壶呢,总觉得那些个没意思,这又是大殿里头,不好骑射,不然倒能看看几个殿下的功夫了。”
华康自然不和他计较仪态的问题,思量了一会儿,也点头同意:“倒好叫女人们一边儿写,咱们男人一边儿写,也好比个高低呢。”
“和女人比像什么话呢,圣人越发促狭了。”
“这却是你不通了,妇人也多有好文采的。”
“那便拟个题目来,这大雪夜的,路上积了有一尺厚实,不若写这个。”
“且慢,年年写雪景儿,又有什么意思。”太后娘娘霸气地一抻手,拦在了皇帝脸前:“昨儿大雪,今儿却是晴天,我才来的路上,看那月亮很好,你们不如写这个。”
“是,儿臣记得母后也写得一手好诗呢。”
“快不要提了,都是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年纪大了,丢开许久了。”
“咱们也不大认真,不过写来玩罢了。”
“也罢,去取我的纸笔过来。”——尊贵如太后,哪怕平时,用的也是雪浪笺呢。
第16章 才女萧芫
众人一看,居然连太后娘娘也有了兴致,不由得要了纸,必要好好施展一番,除却几个武将依旧喝茶吃酒,倒有一大半人埋下了头,仔细瞧瞧,女眷们这里写得还格外认真些。
一炷香的时间,说快不快,认真做事的时候却是呼呼就过去了,南溯站起来,右腿有些跛,速度却不慢,交了张纸上去。看他交了,有许多写完还有些犹疑的也让人交了上去。
楚玥这还是第一次注意到,原来南溯的腿脚是有些问题的,却又不是小儿麻痹那样的问题——看起来竞像是有些故事的人呐。
华康收了众人的诗,打乱了顺序,却不自己来评,只粗略看一看,想要抽出一张来,叫众人一起来评,幸而没写名字,好不好的,都不丢脸。却不知他忽然看见了什么,脸色难看起来。
这一张纸看着字迹娟秀,该是出自于女子的手,然而看着下笔略重,想来作诗人年纪不大。
众人一溜传阅下去,只见上头写着:雪华剪影枝虬盘,楼高傍水月低悬。灯火重重高台映,蛮腰纤纤舞姿繁。长刀流光露清寒,战马鸣嘶念婵娟。笙歌百里问儿郎,佳期何许人团圆?
喝了些酒的大臣们脸色难看起来——这分明就是讽刺他们不顾前线战士驻守边疆的辛苦,倒好自己来过奢侈享乐的日子。
太后看看自家儿子,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嘴角,准备看大戏,她也想知道这是谁写的,文采不错,胆子更大。
楚玥捏着顾氏的衣角,稍微往上爬了爬,好站得高一些,不曾想一抬头就看见对面萧丞相皱成一张包子的老脸。
不只是她看见了,许多眼尖的大臣也看见了老丞相苦不堪言的脸色,会意之下,都往萧崇安对面的几个女人身上看去——闵鸢年纪大了,自然不会写这样愤世嫉俗的诗句,另几个女人也时常参加这样的大宴,也不敢不敬,剩下的就是因为往年身子不好,今年头一回出席国宴的、萧相最疼爱的小孙女——萧芫。
华康也把目光投向角落里坐着的小姑娘,*岁的年纪,水灵灵的大眼睛,不点而红的菱唇,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这样看起来,恐怕连才气也是少见的了。
“阿芫过了年几岁了?”摸着桌子的边缘,华康从一片淡淡的阴影中抬起头来。
被点了名的少女缓缓站起来,深粉色的裙摆在蒲团上掠过,腰间的玉佩泛着柔和光,脊背挺得笔直,脚步放的很轻。
“回圣人,过了年就九虚岁了。”
“你看的书不少,先生是哪一个?”
“河间裴越。”
“他倒也不错了,是个中规中矩的人。”
“夫子自然是好的。”
“那你又如何呢?”
“臣女以为自己虽不上佳,却也不是庸才。”
“萧芫,你好大的胆子,这是在讽刺朕不知边关将士疾苦,只知享乐么?”华康挥舞着衣袖,一双手狠狠拍在放满了酒菜的桌案上。震得桌面哗啦作响“啪”一盏酒杯从桌面掉落摔的粉碎!
底下鸦雀无声,只有萧家人哗啦啦跑出一大串儿来跪了一大片,也不争辩就是跪着。
闵鸢扯扯孙女的裙摆,那意思——你给我跪下。
萧芫并不挪动,反而稍稍抬高了头:“圣人以为臣女写得不对?“
华康的脸色越发阴沉,连萧崇安也没敢再开口。大殿气氛影响,众人惴惴不安。
然而,太后娘娘却忽然从背景板中跳将出来。她猛然起身,“你说的很好,很对。”
她老人家挺拔的身影倒叫人呆了一呆。那一瞬间的锋芒甚至压过了积威近四十载的当今皇帝。
萧芫轻轻挑起嘴角:“臣女谢太后夸奖。”
第17章 太后威武
太后娘娘缓步走下台阶,裙摆和地毯发出刺啦的摩擦声,她轻轻抬了抬萧崇安的胳膊:“起来吧,天冷,你年纪也大了。”
萧崇安干瘪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然后沉默地站了起来,闵鸢看着丈夫的动作,略等一等,也慢慢站了起来,后面小辈不敢放肆,依旧不动。
“你生了个好孙女,她很好,竟有些萧阮的影子了。”萧阮是萧崇安的妹妹,当年高祖选皇后,萧阮曾是楚娴最大的竞争者。。。。。。太后娘娘直视着萧相,又看一看闵鸢,最后才转向皇帝:“我乏了,你们年轻人再热闹热闹吧,萧家小丫头倒好陪我去走走。”
“诺。”萧芫轻轻应了一声,小步跟在老太太身后。
才走到门口,太后娘娘又回了头:“把福厚那丫头也抱来陪我走走吧,她是个讨喜的丫头。”
正在打盹儿的楚福厚。。。。。。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茫然地看着自家娘亲。
顾氏身子不好,不能跟着,正在为难,后头就有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赵国夫人身子不好,不如我抱着福厚妹妹陪祖母走上一遭。“楚玥扒拉着顾氏的衣服,往地上跨了一下,就看见一个头戴九钿的粉嫩少女从屏风后头跑了出来。
这,就是安康公主了。
因是太后让跟着,连皇上也不好阻止,楚玥就被安康给抱走了,幸好后头跟着一溜婆子嬷嬷——只留下一众大臣看着几个人绝尘而去的身影目瞪口呆。
皇帝。。。。。。皇帝的脸都要裂了好吗,亲妈当着文武百官拆你的台,卧槽!我伙呆。
华康尴尬地挥一挥手:“也罢,就放一放,看别人的吧,我记得陆家小六郎也是个好文笔的。”
“圣人谬赞,他年纪还小,不过瞎写。”
“如今的孩子可不简单,你们也说说,朕是不是老了。”
比皇上更老的陆始延。。。。。。真是无话可说。
萧崇安低着脑门儿回到座位上,就看见楚忠信给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放心吧,皇上心里有愧,不至于发作小丫头。
华康斥退了歌舞,一面儿看诗,一面儿又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好一会儿,忽然一拍桌案:“来呀,吃得差不多了,给朕把这些都撤了,朕也不能驳了小丫头的面子,今儿趁着好日子,有些事也就一并说了吧。”
大臣们惊得面面相觑——
这么个日子,处理政事还是算了吧,咱们就处理些乱七八糟的家事吧——你们看三殿下今年过了年也就加冠礼了,老婆也娶了好几年了,是不是该封王建府了呢。
萧崇安挑一挑眉毛,瞄了楚忠信一眼,那意思——这要是亲王,就是不想让鲁王殿下一人坐大了,这要是郡王,那真是呵呵~
皇上如今虽不比年轻时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