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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鬼谷尸经-第94部分

小说: 鬼谷尸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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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能帮他就帮他一把,这辈子我们干了不少缺德的事,咱们也算是给自己积积阴德了。”



    “成。”



    就在这时候,小佛点了支烟抽着,似乎并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两个小孩儿。



    随着砰地一声。



    “我草。”小佛脸都黑了,看着面前这俩吓得一愣一愣的小孩,又低头看了看气球被烟头戳破后留下的碎片,无奈的说:“出门没看黄历,操的。”



    一见这俩小孩儿快哭了,小佛立马就有点不耐烦了:“吗的别哭,边上玩去。”



    在小佛说这话之前,小孩只是准备要哭。



    在小佛说这话之后,小孩哇的一声就哭开了。



    “我草。”小佛重复道,皱着眉头看了看这俩小孩,估计是在强忍一巴掌抽过去的冲动,左右扫视了街道一眼,见没人注意到这儿



    “哥,等我。”



    说完这话,小佛一溜烟的就窜过了马路,跑到了对面的玩具摊前,骂骂咧咧的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了两张红彤彤的票子递给了老板,然后一把拽过拴在摊子边上的气球就走了过来,脸色很是尴尬。



    我见他这副造型,差点就没笑出来。



    一个目露凶光的活阎王,拿着二十几个动物造型的氢气球过马路,这样子真是



    “还好没熟人看见,吗的。”小佛没好气的骂道,蹲下身把这些气球分成了两份,随手就递给了那俩哭哭啼啼的小孩:“以后晚上别随便出来玩,出来玩也不许带气球,听见了没?”



    小孩总是那么好哄,接过气球眼泪立马就停住了,也没回小佛的话,注意力全放气球上了。



    顿时,我笑得死去活来。



    “哥,你笑什么”小佛回过头尴尬的问我。



    “笑你呀。”我笑道。



    小佛脸有点红,闷着头推着我往前走,故作凶狠的骂道:“也就是你敢笑我,要是别人,我非得”



    “敢跟哥这么说话了,真不怕我一脚踹死你啊。”我大笑道。



    小佛推轮椅的动作忽然停住了,手似乎是有点颤抖,我也是觉得自己失言了,刚想说点什么来补救



    “要是哥能踹我一脚。”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再度推动起了轮椅,打断了我的话。



    “那该多好”
第四章 疯
    “胖叔,咱们今儿吃啥啊?”我笑嘻嘻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胖叔,见他一副要打瞌睡的样儿没回答我,我摇了摇头,把目光转向了海东青:“大鸟,今天吃啥?”



    “不知道。”海东青回答。



    “就知道你们靠不住。”我咧了咧嘴,心说今晚上的晚饭还真没着落,是吃火锅好还是吃我草。



    只见周雨嘉跟周岩拎着几袋子吃的就从店铺外面走了进来,一个满脸死人相,一个则是满脸的笑容。



    “孙子,去拿几双筷子来,咱们吃海鲜了。”周岩苦着脸走到大厅对我说道,一屁股坐在了两个纸人的中间,很自然的左拥右抱着,跟抱自己媳妇一样。



    对了,他还没媳妇。



    “易哥你坐着,我去拿碗跟筷子。”周雨嘉瞪了周岩一眼,顺手把袋子放在了柜台上,转身进了厨房,随着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她拿着几副碗筷就走了出来。



    周岩还是挺有眼色的,知道我爱吃海鲜,这不,一袋子全是小龙虾。



    事后我才反应过来小龙虾不是海鲜,草。



    “易哥,周末咱们一起出去玩吧,去爬黔灵山去。”周雨嘉一边吃着饭,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胖叔,海哥,你们也一起吧?”



    胖叔笑呵呵的点点头:“抹油(没有)问题。”



    “好。”海东青属吃货的,闷头吃着东西也没多说,简洁的回答了周雨嘉一句。



    我吃着吃着就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急忙把碗筷放下,跑进厨房又拿了两副碗筷出来,往里夹满了菜,端着碗转身跑进了里屋:“你们先吃着,我马上来!抢我面前小龙虾的是孙子!!!”



    里屋还是很昏暗,但我却觉得这种昏暗给了我一种温暖感。



    供桌上不光有老爷子的牌位,自从奉天府一行回来之后,又多了一个老太爷的牌位。



    “爷爷,老太爷,吃点东西吧。”我乐呵呵的把碗筷放在了桌上,本想转身出去,但却停了下来,往嘴里放了支烟点燃,坐在椅子边抽了起来。



    “老头子,你说你投胎是投到了哪家呢?”我吐了口烟,看着在烟雾后朦朦胧胧的牌位,咧了咧嘴:“你丫的肯定投胎到富一代家里了,直觉,这是我直觉。”



    里屋很安静。



    “死爷爷,你咋不回来找我抽烟吹牛逼呢?”我看着牌位,然后埋下了头,把烟头戳灭在了老爷子用过的烟灰缸里。



    “孙子诶!!你再不来老子就吃你的菜了!!!”周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默。



    我刚想回他一句“你丫敢动我菜老子就动你的人”,可是眼前的一切忽然变得血红了起来,脑袋里再度传来了阵阵剧痛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霎时间全都被揉碎了一样



    好疼脑袋好疼



    还有



    “又开始了,白日梦。”



    我忽然清醒了过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顿时沉默了下去。



    镜子里的这个人就是我,这个胡子拉碴满脸疲倦的男人就是我



    眼睛里的血丝满脸的死气忽然觉得自己陌生了



    刚才看见的是原来的事,那是些想起来就让人心疼的事



    但我控制不了自己总是会这样想吗的



    如果现在还跟原来一样那该多好我宁愿一辈子当个穷卖花圈的但是



    “该修修胡子了。”我擦干了眼睛,自己对自己说道:“你这样子,以后没人会认识你,要记住,你会变回去的,会的,你会成功的,会的,你会变回去”



    反反复复,疯疯癫癫,我一直重复着上面的话。



    念叨着,眼泪又从眼角涌了出来,怎么都忍不住,但显然比前段时间流的眼泪少了,这应该跟我最近没怎么喝水有关。



    喝水了,会有眼泪流出来,少喝点,就不会了。



    那人不是不喜欢你哭吗,姓易的?



    “洗个脸,什么事都没了。”



    我看着镜子里满脸疲倦的自己,摇了摇头,扭开水龙头,就着冷水冲了冲脸。



    我姓易。



    是个好人吧?



    “我姓易,我是个好人。”说着,我弯腰蹲下,把下面隔间的管钳拿了出来。



    这管钳质量不错,如小佛所说,不光能修理水管,还能修理人。



    “易哥!!我错了!!!这事真不怪我们啊!!是上面人吩咐的!!!”一个中年男人被铁丝层层捆住,跟死鱼一样在地板上扭动着想要挣脱,脸上的表情就如我当初的表情一样,恐惧,还是什么,我说不清。



    小佛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抽着烟,哈欠连天的看着我,没说话。



    “那天的事,是不是你带的头?”我有点发困,揉了揉眼睛,盘腿坐在了中年男人身前。



    中年男人摇头否认,说绝对跟自己没关系,并且用上了自己祖宗十八代跟子孙后代的名号,发誓他是个好人。



    “我没看见是谁,但我觉得是你。”我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天的场景,胸腔里再度揪疼了起来,眼睛里的血丝渐渐又冒了出来。



    小佛打了个哈欠:“跟这傻逼费什么话啊,直接弄死不就得了,我还赶着回去照顾我哥洗澡呢。”



    我看了看他,随口问道:“你哥不能自己洗?找人帮他不行?”



    “得有人照顾他啊,我哥腿脚不方便你又不是不知道,草。”小佛不耐烦的给我解释着:“吗的我那边的人给我哥洗,我哥也觉得膈应,而且老子搓背的手法都练了”



    接下来,小佛用了几乎十分钟的时间给我说,他搓背的技术有多牛逼,然后话落还补充了一句:“你真傻逼。”



    “你找几个女的帮你哥洗不就完事了?”我有点不解,继续摆弄着管钳。



    “放屁,我哥被揩油了你负责啊?”小佛怒视着我。



    我想了想,也对,师爷长得确实是帅,被揩油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忽然间我才发现,我跟小佛好像把某个人给忽略了。



    “再说一遍,你到底是不是带头的,说清楚了我放你一条生路,说不清楚,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信吗?”我说着,转头看了看窗外。



    这里是小佛投资刚建好的酒店,十八层,一个顶楼的房间。



    摔下去了能死人的。



    中年男人满脸害怕的看着我,犹豫了很久。



    “人对你狠过,你个傻逼就不会对别人狠了?”小佛不耐烦的看着我,走了过来,一把拿过了我手里的管钳,蹲下身将中年男人按住



    “啊!!!”



    三分钟后,小佛手里多了三颗牙,刚拔下来的。



    “你再去问问。”小佛把管钳递还给了我,拿出烟盒,抽出支烟自己点上,顺手把烟盒扔给了我。



    我挠了挠头,语气很平静:“那天的事,有你吗?”



    “易哥!!那事真不是我带的头!!真跟我没关系!!!”中年人害怕了,很害怕,但是这并不是可以逃脱干系的借口。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管钳,学着小佛的动作,蹲下身把他按住,把管钳的一头重重的卡进他嘴里,然后一掰。



    “这次我掰你的牙,下次,我把你舌头拔了。”



    “我错了!!!有我!!!易哥您放我一马!!!”



    我把他的牙扔到了角落里,点点头,示意让他继续说。



    果不其然,在人害怕的情况下,威胁总是有用的。



    不到两分钟他就把前因后果给说了个清楚,虽然说话的时候他嘴里有点漏风,但我还是能听明白。



    那事跟他有关系,但他不是带头的,只是个下手。



    “那就好。”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让他冷静一下,随即,我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符纸,捏成一团,放进了他嘴里,安慰道:“别怕。”



    别怕,这两个字有人用来安慰过我,那个人



    为什么我的头更疼了



    我摇了摇头,用手重重的朝着太阳穴敲了敲,眩晕感暂时把头疼感给压了下去。



    中年男人害怕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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