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网络的杀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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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准备回去,突然想起说我是神经病的女孩,就是刚才在网吧被我吓着的女孩。怎么这么巧啊?她刚才不是在网吧,如果在网吧,现在不可能在路上,我现在才确信刚才真的是在做梦,肖山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记得刚才她放在电脑台边的厂牌,好象叫吴珊珊,不知道梦里的事情现实是不是两样,于是我偿偿地喊道:“吴珊珊,我爱你。”
吴珊珊真的回过了头,愤怒地吼道:“你喊什么喊?你以为我不认识你呀。你是个花心大箩卜,以为我不知道呀?”我的天,梦里见到的东西,在现实确实存在,让我激动得不行。在梦里遇到女孩的名字,能在现实里相遇,本就是个缘分。
“我的好运到了,我心中暗喜,但吴珊珊的话还是令我奇怪,我在这家厂工作了三年,没有交到一个女朋友,吴珊珊竟说我是花心大箩卜,真是岂有此理!”我愤愤不平地想着,马上跑到她们的面前,拦着她俩道:“你可要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成了花心大箩卜?”
吴珊珊并没有理我,反而拉着女伴转身就走,但那个女伴却回头看了我一眼,吴珊珊急道:“刘莉,看什么看?这个男人不知道追过多少女孩子,爱一个丢一个,而且特别讨厌。”
刘莉咯咯笑起来:“珊珊,你不是说喜欢他吗?怎么他一过来,你就走开?”刘莉的话象吹一股吹拂潭水的春风,在我的心头荡漾起来:“原来吴珊珊喜欢我,怎么不早说呀?让我着急得想死。”
这时吴珊珊嗔道:“刘莉,你胡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说喜欢过他?这样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我才不稀罕呢?”
我哈哈笑着,既然知道吴珊珊喜欢我,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三年都等了下来,也不在一朝一夕,一分一秒。于是我拦着刘莉道:“刘莉姑娘,你不仅漂亮,而且非常善良,如果能将电话留给我,肯定还有其他的优点,只是现在还没有闪放光芒。”
刘莉不怀好意地笑道:“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好!你记下来。”刘莉刚将一串号码报给我,吴珊珊过来拦着她:“你要是真不走,我就不理你了。”
刘莉咯咯笑着,远外传来一串银玲般的笑声,让我陶醉了很久,我将号码保存在手机内,心里美得甜如蜜。这个吴珊珊是哪个部门,我怎么就想不起来呢。但不管如何肖山就是灵,他解的梦特别灵。肖山啊肖山啊,你真是神仙啊,就为了这件事,我一定得感谢你。
想到这里我高兴极了,马上来到肖山的楼下,没想到楼下的防盗门还没有上锁,真是天助我也。我来到肖山居住的楼层,咚咚地敲着门。但敲了很久里面都没有反应,这时楼下的老板娘冲了上来,一看到我就大声地喝到:“吵什么吵?你怎么上来的?哪来的钥匙?刚才住在这里的人搬走了,快走吧。”
我大为吃惊,前后不到半个小时,肖山就搬走了,这是为什么?老板娘瞪着眼道:“我怎么知道,他想走就走呗?”
我突然想问肖山为什么要搬走?于是拿着电话拔了过来,语音提标号码已过期,这怎么可能,昨天我还打过他的电话。肖山在搞什么名堂,想搬走至少吱一声,我可以过来帮忙搬啊。肖山不够朋友,做什么事都弄得神神秘秘。
肖山到底在搞什么鬼?我突然来了兴趣,他这么快搬家一定很匆忙,肯定还有东西遗落在里面。我突发奇想,既然肖山已经搬走,而我已经辞工,在没找到工作之前,也没有地方住,不如就租在这里,这是个绝妙的主意,我为能想到这样的主意而欢呼。
于是我对老板娘道:“既然这里没人住,不如租给我吧?”
老板娘虽然觉得意外,不过马上同意,于是将钥匙交给了我,我打开房门一看,肖山的房间还没有打扫,遗落的东西丢得到处都是,老板娘正准备打扫,我急忙阻止:“不用了,他是我的朋友,等会可能还会回来。”
老板见我这样一句,便告辞回去,我不让老板娘打扫的目的,是觉得肖山一定有什么秘密,不然不可能这么匆匆地搬走。
我从厂里搬来了行李,将肖山的房间布置得同原来一摸一样,尽量不动他的东西,说不定刚才根本就不是梦,而是肖山故意布下的阵。我在里面寻找着肖山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于是美美地睡了一觉。
当我醒来后,已是下午五点多,刘莉上的是夜班,现在不知道有没有醒来?但为了得到吴珊珊的电话号码,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于是拔出了电话。
没想到刘莉很快就接了电话,我高兴极了,立即亲切地套起了近呼:“刘莉姑娘,我好想象,又能听到你的声音了。”
谁知道电话里传来冷冷的声音:“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萝卜呀,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刘莉,留的不是自已的电话,而是吴珊珊的电话,今天又闹了个笑话,我马上改变语气:“珊珊,我是龙舒,刚才误会了,我以为是刘莉呢?”
吴珊珊啪地一声将电话挂掉,我一下子从沸点降到了冰点,吴珊珊怎么跟我有这么大仇?我在哪个地方得罪了她?我以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吗?我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坐在房子里生闷气。
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本不想接,因为现在骗子特别多,经常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电话打进来,不是推销保险,就是问需不需要贷款。现在心情正不好,于是拿起电话按了下去,冲着电话吼了一顿。
这时电话那头并不气恼,相反却咯咯笑了起来,我一听这个笑声,知道吼错了,这次是刘莉打过来的,只听刘莉咯咯笑着,虽然相隔着很远,我依然觉得她笑得花技乱颤:“你生什么气呀?用不着发这么大脾气吧,刚才我给你是珊珊的电话,被她训了一顿吧?”
“刘莉你怎么不说清楚呢?让我又弄砸了。”我低声下气道:“你们不是上夜班吗?我听到汽车的鸣笛声,你们在马路边?”
刘莉顿了一会道:“我们在花场,这里出事了。”
我一听立即担心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危险?”
刘莉叹息道:“我们在花场,珊珊的一个老乡触电了,尸体刚刚拉走。”
我一听立即紧张起来,立即询问是什么原因,但刘莉在电话说不清杞,我一边安慰她们不要离开,一边急匆匆地下楼,打了一辆车匆匆地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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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花场疑点
花场离我住的地方有五公里,大概十来分钟就赶到了那里,一条马路从花场的门口经过。门北面是一座不高的山,山上绿荫葱葱。花场的周围砌着一米多高的围墙,阻挡闲杂人员进入,当我坐在车上经过的时候,发现附近有一排低矮的房子,紧靠在花场的西边。
当我一下车,就看到花场门口围着很多人,三三两两在议论着什么。我来到花场的门口,往里面没走多远,就看到吴珊珊和刘莉正在花场里面,焦急地等待着什么。我轻轻地咳嗽一声,引起了吴珊珊的注意。她一看到我,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一改刚才电话中的冷漠。
我朝她笑了笑,然后站在她的身边,吴珊珊还没有开口,刘莉就看到了我。刘莉是个健谈的人,说起话来条理清晰。
她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原来死者是吴珊珊的老乡,名叫吴仁,是珊珊一个村的人。今年刚刚二十五岁,一直在这家花场打工,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人住在花场里触了电,今天早上其他人过来时,发现他歪倒在椅子上,走过去一看已经断了气,立即报了警。
警察过来做了简单的调查,然后得出了结论,是触电死亡。吴珊珊被人叫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如何处理,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才将刘莉叫过来,了解到一些情况。
“他一个人住在花场里?”我打量着花场的周围,发现花场的西边搭了几间简易的房子,房子的外面搭着木棚,木棚里面存放着一些工具,门口堆放着一此乱七八糟的东西,另外有一些花盆堆放在边缘。
我往前走了几步,大概看清了花场的布局,这时吴珊珊走到我的身边,看到着她的眼柔身问道:“有没有打电话告诉吴仁的家人?”吴珊珊眼含着泪水点点头:“中午已经打过了,他家里人已经上车,估计明天早上才会到。”
我嗯了一声,吴仁的老家在北方,到这里也要二十几个小时,突然听到这样的噩耗,不知道有多悲伤。我轻轻地安慰着吴珊珊,要她不要紧张,等吴仁的家人来了以后,会有人找他们商量,现在她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吗。
我轻轻地劝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昨晚上夜班,到现在没休息,你受到了吗?”吴珊珊咬着嘴唇道:“没事的,我已经请了假,今晚不去上班了。”
“这样也好,等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吴仁的家人还要过来呢,到时候你要接待一下。”我看着吴珊珊,一股怜爱之情涌上心头,紧紧地抓住她手,发现她并没有拒绝,我心中暗喜,但现在吴珊珊的老乡出了事,我不有喜露于色,于是轻轻问道:“见到花场的老板了吗?”
吴珊珊用手一指道:“前面那个男人就是花场老板,旁边那个高个子是吴仁的工友。”
我抬头向那两人看去,花场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期的日晒雨淋,跟老家的老民伯伯没有什么两样。而那个瘦高个子男人,看想来也才二十来色。他们正向别人解释着什么。于是我带着她俩来到花场老板的身边,满脸的不高兴,大声地说道:“吴仁是我的表弟,在你的花场打工,昨天下午我还给他打了电话,现在人就没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花场老板看着我,一脸的慌张,他咽了咽唾沫:“吴仁这个年青人真是不错呀!象他那样的年青人真是少之又少。他不仅人勤快,又能吃苦,脏活累活都抢着干。而且他人缘特好,看到谁都是一副笑脸。他平时一个人住在花场,很少出去,谁知道他这么不小心,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不幸呀?”
花场老板不愧是老江湖,首先给吴仁献上一大堆赞美之词,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舒服,让我想发火都发不起来。
“吴仁一直住在花场里,没有在别的地方租房?”我觉得吴仁确实是个不错的年青人,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男人,晚上住在没有人烟的花场,确实需要一点勇气。而且我发现,花场北面的山上,埋着很多荒坟,虽然西边有几户人家,必竟离得有点远。
荒山野岭,间杂偶而传来不明的叫声,如果在夜晚,荒地里升起点点磷火,远远看看,显得特别的阴森,如果是我,绝不会一个人住在这里,那怕这里住着一个美丽的狐狸精。
“能到他住的地方看看吗?”我一边征求着花场老板的意见,一边已迈开大步向那几间房子走去,花场老板阻止道:“房里现在进不去了,警察贴了封条。”
我有点奇怪,不是说触电死的吗?怎么警�